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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流转,时光来到天授年间。西南边境的唐军营地外,一群党项族人扶老携幼跪倒在地,衣衫破旧,神色恭谨。
部族首领双手捧着降书,指节微微发颤,躬身俯首诚心归降。
【“天授年间,吐蕃治下数万党项族人前来归附武周,朝廷顺势增设十州,西南疆域得以小幅拓展。”】
宏大的疆域图上,西南一角缓缓向外隆起一小块,像是被轻轻顶出一道弧度,直观显现出版图的扩张。
镜头再度跳转,落向绵延千里的河西走廊。
万岁通天年间,吐蕃腹地内乱四起,各处烽火接连燃起,朝野动荡不安。
唐军抓住战机挥师西进,营寨沿着黄河两岸层层排布,旌旗连绵不绝,稳稳占据河西九曲之地。
【“万岁通天年间,朝廷趁吐蕃内乱之机,逐步掌控河西九曲全域。”】
望着不断收复并开拓得疆域,李世民及一众文臣武将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也就一点。
但随后,众人的脸又黑了下去。
画面光影猛地一沉,沉闷的战鼓轰然炸响,气氛瞬间紧绷。
【“武周万岁通天元年五月,大规模叛乱骤然爆发!”】
营州城外刀光映日,契丹首领李尽忠、孙万荣高举寒光凛冽的弯刀,厉声呼喝。
漫山遍野的契丹骑兵列阵冲锋,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
营州城内火光冲天,屋舍楼宇接连被烈焰吞噬,营州都督赵文翙的头颅被高悬在旗杆之上,触目惊心。
【“契丹首领李尽忠、孙万荣联合奚部举兵反叛,一举攻陷营州,斩杀都督赵文翙,兵锋直指河北大地。”】
【“周边奚族、靺鞨各部纷纷起兵响应,安东都护府辖地彻底陷入动荡。”】
火光之中,《旧唐书·契丹传》的文字缓缓浮现。
【“营州都督赵文翙骄沓,数侵侮其下,尽忠等皆怨望。会契丹饥,文翙不加赈给,由是尽忠、万荣举兵作乱。”】
弹幕快速闪过:
【“赵文翙狂妄自大,纯属自作自受,硬生生逼反了契丹。”】
【“这下麻烦大了,武则天怕是要头疼不已。”】
场景切换至黄獐谷。
山谷纵深蜿蜒,林间浓雾弥漫,遮天蔽日。
曹仁师率领的周军大队踏入谷中,行至半途,忽见前方涌来一群老弱妇孺,众人跪倒在地,哭声凄切,连连叩首请降。
军中将士见状纷纷放下戒备,争相上前欲接收降众。
就在此时,山谷两侧骤然爆发出震天杀声,契丹伏兵如潮水般从密林、崖壁间汹涌杀出。
箭矢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密密麻麻笼罩整个山谷。
周军猝不及防,阵形瞬间崩碎,士兵四散奔逃,谷底很快尸横遍野,血流浸透泥土。
【“万岁通天元年六月,黄獐谷一战,周军全军覆没。”】
《资治通鉴》记载随之显现:【“曹仁师等行至黄獐谷,契丹遣老弱伪降……官军争入,契丹伏兵四起,全军皆没。”】
镜头移向地势险峻的东硖石谷,王孝杰率军在此进剿叛军。
两侧山崖陡峭壁立,契丹骑兵借着地利从高处俯冲而下,巨大的山石接连滚落,狠狠砸向军阵。
周军队伍被截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兵败如山倒。
混乱之中,王孝杰不慎失足,从陡峭悬崖径直坠落,身躯重重撞在嶙峋岩石上,一团血雾在空中炸开。
【“万岁通天元年八月,东硖石谷大败。”】
《旧唐书·王孝杰传》文字浮现:【“万岁通天二年,万荣寇河北,孝杰统兵进讨,军败,孝杰堕谷而死。”】
天幕弹幕一片沉寂,许久才陆续出现留言:
【“王孝杰就这么离世了?不久前才收复四镇的大功臣啊。”】
画面转入深宫大殿,帘幕低垂。
武则天端坐帘后,阶下两人俯首跪地,正是武懿宗与娄师德。
旁白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武则天派出自家侄孙武懿宗,联合娄师德统领二十万大军,再度征讨契丹。”】
【“说起来实在令人唏嘘,武懿宗本就全无领兵之才,竟让他执掌二十万重兵,实在荒唐。”】
画面里的武懿宗身着宽大铠甲,甲胄尺寸明显不合身形,套在身上松松垮垮,走动时甲片相互碰撞,哐当作响,模样滑稽,活像个偷穿长辈衣装的稚童。
镜头快进,大军行至赵州境内,探马疾驰来报:“启禀将军,数千契丹骑兵已逼近城外!”
武懿宗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惨白,双腿止不住发抖,惊慌失措地厉声大喊:“撤!全军立刻撤退!”
二十万大军听闻将令,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一路向南仓皇奔逃。
契丹骑兵顺势入城,赵州惨遭屠戮,街巷之间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武懿宗怯懦无能,手握重兵却闻敌即逃。契丹大军顺势攻破赵州,城内生灵涂炭。”】
弹幕瞬间刷屏:
【“二十万大军对阵几千骑兵,居然直接跑路?比纸上谈兵的赵括还要离谱。”】
【“武懿宗:保命第一,打仗其次。”】
叛乱平定后,画面来到河北各地。
流离失所的百姓从契丹占领区返乡,沿路跪倒在地,哭诉战乱中的苦楚。
武懿宗立于一旁,面无表情,抬手冷冷下令:“这些人全是叛党,尽数斩杀!”
麾下士兵一拥而上,将无辜百姓强行按倒,手段残酷,或是剖腹取胆,或是当场斩首。
武懿宗站在堆积如山的尸骸旁,嘴角竟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战果”。
一旁的契丹降将何阿小缩着身躯站在角落,面露惊惧,心中骇然,此人比身为敌寇的自己还要凶狠。
【“平定叛乱后,武懿宗与娄师德负责安抚河北地界。”】
【“可武懿宗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从敌占区归来的百姓一律视作叛贼,施以极刑。”】
【“论屠戮之狠,就连契丹将领何阿小都望尘莫及。”】
弹幕满是愤慨:
【“武懿宗这货踏马纯傻逼。”】
【“选人不慎,武则天这位侄孙实在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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