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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节大结局(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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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如水,转眼间就来到了两年后,在这段时间内,民国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西北军队在东北彻底击败了果党用美式装备武装起来的精锐部队,新一军、新六军等王牌被歼灭,损失了40多万人。

    果军东北剿总司令部、4个兵团部、11个军部和36个师部遭到毁灭性打击,186名将官被俘。

    其次,没等国府上下从辽西会战失利的阴影中走出来,以平津和徐城为中心的两场大规模会战即将开启。

    果党集结了大量部队和新式装备,企图拼死一搏。

    为了增强情报力量,某人将两年前离开民国的左重调回金陵,并在修缮一新的总统府,也就是原国府驻地接见了左重。

    去年上半年,国府召开了“行宪国大”,某人成功当选为“总统”,国府驻地自然要换招牌。

    不过此等皿煮盛事,会议期间却发生了无数闹剧,比如代表抬着棺材堵门,将军带人打砸报社,候选人用金条换选票等等。

    会客室内,左重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目光低垂看向地毯,耳边传来某人的声音。

    “慎终,这两年辛苦你了,海外情报局的工作也很出色。”

    接见一开始,某人先是夸奖了FIRC和左重,语气非常亲切,但左重不敢当真,连忙起身说了些“总统”辛苦,殚精竭虑之类的废话。

    某人露出微笑,随即说出了叫左重回来的原因以及一条任命通知。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保密局对西北的情报工作屡有失误,地下党就像是在我身边安装了窃听器,军事部署还没有下发到作战部队,对方就晓得了。”

    “由此可见,郑庭炳这个人不堪大用,我已决定撤销他的职务,由你来担任徐城方面的副参谋长,专司前线情报工作。”

    左重站起来回了声是,心知某人对于华北会战不抱希望,打算在徐蚌地区跟西北决一死战。

    至于对方说的窃听器,那根本没必要,国防部作战厅次长是地下党,某人身边的记录员是地下党,一线作战部队的军长、师长们也有很多是地下党。

    在这种情况下,果党能打赢那才是见鬼了,何况还有他这个国防部二厅厅长不断将最高机密发给西北,果军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老天保佑。

    接见结束,左重回到洪公祠的办公室,保密局的头头脑脑们逐一前来觐见。

    他跟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随口讲了些空话,要求他们尽忠职守,尽快扭转对西北情报工作的不利态势。

    但转过头,左重便将保密局派往解放区的特务名单给了搭档老K,名单中包含了数百个潜伏人员的真实姓名、伪装身份和呼叫代码。

    收到这份名单,老K不敢有任何耽搁,第一时间交给了上级,这导致华北、徐蚌地区的果党情报网全军覆没。

    得知此事的左重“大发雷霆”,立即对保密局进行整肃,追究相应人员的责任,上百名手上沾过地下党鲜血的保密局特务被处决。

    这种雷厉风行的行事做派,不仅令某人十分满意,也让徐城指挥部高层大为安心,认为抗战时期的军统又回来了。

    某日,某人举行了徐蚌会战战前动员会议,期间他说出了那几句名言。

    “徐城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着项羽被困垓下,仿佛这中原古战场,对于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

    台下,左重将手机藏在文件下方,自己做倾听状,一本正经的配合着某人的演讲。

    又一日,在徐城指挥部作战会议上,猪将大放厥词,为众多将领讲解了一番“猪的战术”,听得与会者暗笑不已。

    左重身后的某位将领被猪将的话激怒,小声用德语跟同伴说了一句“奇谈怪论,满嘴P话。”

    猪将耳朵很灵,询问对方在说什么,将领笑称自己说的是总座高见,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同声。

    正在录音的左重看了将领一眼,眼中满是玩味之色。

    猪将作为保定军校的高材生,精通日语、德语和英语,怎么可能听不懂将领的辱骂。

    从这点就能看得出来,猪将此人善于隐忍,同时也对战事持悲观态度,所以才懒得跟将领一般见识。

    由小见大,连司令长官都是得过且过,更不要说基层军官了,果党的战败已成必然。

    整个指挥部里,只有副司令长官杜长官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多次亲临一线视察,准备为某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左重与其在滇省合作过(1357节),故而对方每次视察都会带上左重,商谈作战事宜。

    可历史大潮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徐蚌、平津的战局对国府越发不利,一支支功勋卓著的部队被歼灭,无数抗日“名将”折戟。

    打败果军的不止是西北军队,还有上百万解放区百姓,他们告别亲人,义无反顾地推着小推车支援前线。

    西北部队打到哪里,百姓们就把物资送到哪里,如此万众一心,果党焉能不败。

    由于战事趋紧,左重不得不按照某人的命令,将古琦、邬春阳、归有光、傅玲等原军统骨干全部抽调到国内,但于事无补。

    津门作战期间,左重冒险赶往当地督促防务,但仅仅29个小时后,津门就宣告失守。

    城破之际,他告诉守城将领坚持守住,就有办法,说完便带上吴景忠等人坐上飞机仓皇逃离,而余姓特务夫妇则在混乱中不幸“失散”。

    飞机刚刚起飞,一队西北战士喊着打进津门,活捉左重的口号冲进了机场。

    由于回国后的“上蹿下跳”,左重荣登西北的战犯名单TOP30,渴望功勋的战士们早就想抓住这个大特务。

    其后,左重亲赴汰原一线指导反谍工作,顺道将晋绥军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的5000余座碉堡布防图送给了西北。

    汰原之行结束,左重又接连视察了多个战略要点,每一次出行他都带着众多随员以混淆视线。

    所以,尽管这些战略要点在接下来的日子被西北方面一一占领,但没人怀疑问题出在保密局局长身上,只当是知情人员里有内鬼。

    几个月过去,果党在江北的大军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国府只剩下半壁江山苟延残喘,某人也被迫下野。

    离开金陵的时候,某人叫上左重等心腹前往中华门,贡献了一出“我不得不离开金陵,离开我亲手创建的首都”的名场面。

    当日,某人乘车返回宁波老家,左重以侍卫身份随行,他辞去了所有职务,以此表达与领袖共进退的决心。

    至此,左重表面上告别了经营十多年的军统以及保密局,成为了一介白身。

    不过跟某人的下野一样,他仍然在幕后遥控指挥着保密局的日常工作,在两人的携手微操之下,果军的溃败速度更加迅猛,地下党追之不及。

    4月23日,西北百万雄师渡过长江攻占了金陵,某人从宁波前往沪上督战,实则准备转进。

    为了不给西北留下“一砖一瓦”,果党将中央银行的储备黄金、外汇、白银,3000箱文物,大量机器设备等重要物资全部运走。

    左重尝试阻止,可这次某人异常谨慎,没有给他破坏的机会,负责押运的部队也是果军最后的死忠。

    (这个不能写,否则涉及虚无)

    5月的某一天,左重与古琦等人登上货轮离开码头,身后的沪上已经响起了枪声,这是果军和西北军队在争夺城市外┴围阵地。

    为了保护市民,西北总前委要求攻城队伍不得使用重炮,战士们冒着巨大的伤亡,用炸药包、爆破筒、集束手榴弹一座一座摧毁敌人的水泥工事,逐步压缩包围圈。

    繁华的十里洋场将要迎来一场剧变,年轻的政权也将面临全新的考验,无数余孽等着看地下党的笑话,但事实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打击买办,惩处贪腐,稳定物价,这些果党没有做到的事,西北会在短短两年内完成。

    望着逐渐远去的陆地,归有光彷佛失了魂,这个曾经熬过日军严刑逼供的硬汉跪在甲板上嚎啕大哭,嘴里不断喊着一句话。

    “我们没家了没家了。”

    站在船边的古琦等人也是失魂落魄,是啊,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此次离开大陆恐怕再无回来的机会。

    西北能够原谅普通士兵,能够接纳手上没血的果军将领,可绝不会放过情报人员。

    左重上前扶起归有光,又拍了拍对方肩膀,回望陆地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面朝大海悠悠道:“只要心里有家,哪里都是归处,以前咱们弟兄是为了领袖、主义而战,接下来我们为家人而战!为自己而战!”

    归有光红着眼眶不说话,但情绪稳定了不少,古琦几人静静立于两边,耳边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这时一人走到左重身边,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凌某就是一个医生,地下党不会拿我怎么样。”

    听着凌三坪哀怨的声音,左重转头挑了挑眉,一把搂住了这家伙的脖子。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晓不晓得现在离开沪上的船票多少金条一张,别苦着脸了,有些事情将来你就知道了。”

    他这句话饱含深意,可凌三坪不理解,肩膀一动就将他的手抖开,接着又问了个有意思的问题。

    “你就没有想过留下来吗?西北也许需要你的能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海外情报工作。”

    面对这几乎是明示的邀请,左重双手扶着围栏,语气放缓:“想过,但我不是一个人,有时候做朋友好过做自己人,不是吗?”

    讲出这句话,左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隔命尚未成功,同吱仍须努力。

    凌三坪迟疑了,他看看身旁的左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对方。

    不等他再开口询问,左重握紧何逸君的手,回头对着古琦、宋明浩、邬春阳、归有光、傅玲笑着喊了一句。

    “弟兄们!我们去纽西兰!开始新的生活!”

    “是!”

    古琦等人同样笑着大声回道,众人的笑声在大海上回荡,天边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海面。

    何逸君将头慢慢靠在了左重的肩膀上,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左重低头露出笑容,两人的身影将余晖衬托的更加温暖。

    ——

    沪上某码头,徐恩增和郑庭炳手拿船票急得直跳脚,一旁的京沪杭警备司令部少将参议白问之也是满头大汗。

    “不是说5点开船吗?船怎么走了!”郑庭炳怒声质问。

    徐恩增满脸通红,忽的像是想到什么,蹭的一下跳起来大骂:“MD!姓左的又坑人啦!”

    (全文完,还有番外)

    左重:“三坪啊,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凌三坪????你这不是已经到对岸了吗?

    一个冷笑话,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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