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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毛毛突然问我：“爸爸，神谕爷爷说水月阿姨被坏人围了，你怎么不派人去救她回来？”我刮了刮毛毛的鼻子道：“大人的事，你还小不懂。”
见他担忧，我又道：“放心，水月阿姨不会有事，过几天就回来了。”
回到家里，我跟小翠打了个招呼，带着毛毛就进了流速空间。
毛毛修行的功法是小翠所传，不过小家伙体内有力之法则，跟我们走的路不太一样。
我不敢在里面久呆。
不过我这次进来，是想改进一下小空间。
利用这些天感悟到的一些能力，尝试在小世界里构建了一道由南宫老祖自由开启的门。
测试了几次，进出没有问题，我带着毛毛就出来了。
“公子，这次怎么那么短？”
南宫老祖热情地打招呼。
我笑了笑，问道：“怎么样，收益还可观吧？”
南宫老祖叹气道：“第一波是肥了，可现在也就这样，毕竟公子不在，里面的人出不来，小空间人一满，收入也就断了。”
我嘴角抽了抽。
这老家伙，他还想着我十天半月就换一批人进去？
要真那样，用不了半年，他就比金有才有钱了。
不过他付出的代价也很大，无时无刻都要维持小世界显化，离不开这一隅之地。
也只有他这种活了无数岁月的人，才能耐得住这种寂寞。
我拿出开启小门的空间阵眼，笑着道：“以后里面有人要出来，你可以用它开启一道门。”
“人口流动了，你这收入也就上去了！”
“真的？”南宫老祖欣喜地问。
我把阵眼丢给他道：“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不过我能力有限，目前这玩意还属于消耗品，差不多两个月就需要换新的，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重新构建阵眼。”
南宫老祖试了一下，从里面传出了几个碧霄宗的人，高兴地道：“消耗品也比之前好很多了。”
我点点头，看了眼原碧霄宗的人。
几人见我，都是急忙低下着头。
我道：“不用拘谨，你们既然归顺了仙朝，就是仙朝的一份子，我不会区别对待。”
想了一下，我暗示性的道：“如果你们能立功，将来也可以恢复自由身。”
我说完，抱着毛毛离开。
现在的战争是小战争，但就算是小战争也会有人死亡。
碧霄宗虽然是个小宗门，可终归是大世界的小宗门，核心弟子的修为不低。
他们若是进入军中，无疑是十分强的一股兵源。
重要的是有了他们带头，将来就不止碧霄宗的人会参军了。
但这也有一个弊端，他们身上都有天元界的印记，将来不可能跟着我们退回玄界。
到时候……
我叹了一声。
现实总是很残忍，正如当年天元界灭了小脚姑娘的世界一样，同样是寸草不生。
回到宫殿，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把毛毛交给柔柔，让柔柔先带他回去。
因为我发现小家伙跟以前不同了，他会听我们的谈话，也会琢磨一些话里的意思，有些场合，就不能在带着他了。
毛毛跟着柔柔离开后，我去了议事厅，没一会神谕就来了，他脸上带着笑意，坐下后松弛地伸了个懒腰。
我喝了口茶，笑着问道：“水月哪儿，有好消息？”
神谕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解释道：“公子，我可没有站队的意思，我……”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道：“暗部是一个特殊部门，需要公平，不能站队。”
“但我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我在意的是你们手中的权力，在个人和仙朝的利益之间，是不是为仙朝服务。”
我几次敲打过神谕，一是他手中的权力过于特殊，二就是在仙朝拿下神界后，他夹杂了太多的个人利益在里面。
像这样为了仙朝利益的事，他怎么做，我其实都不在意。
神谕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公子说的是，仙朝这个庞然大物，早已不是当初。”
“我们能从中获利，可我们的决策也能让它颠覆。”
我笑道：“有锅才能做饭嘛！这个道理不难懂。”
“难的是很多人明明知道，却要背道而驰。”
“好了，不说这些了，聊聊水月那儿的情况。”
神谕道：“短短两天，水月大人被困的城外就聚集了五十多万叛军，韩语和笑道人两位将军都过去了。”
“昨天刚爆发了一场冲突，双方都有死伤。”
我笑道：“真打起来，他们坚守的东西也就破了。”
话说完，我心中一狠，咬牙道：“既然事情已经做了，效果也有了，那就把事坐实吧。”
“你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去帮叛军一把。同时把这事秘密告知追风，让他做好彻底清缴的准备。”
神谕眉头一扬，问道：“公子是想一石二鸟？”
我点了点头。
神谕见状不在言语，行了一礼后悄然离开。
他走后，我靠在椅子上，闭目久久。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阴谋诡计，有一天会用到自己人身上。
这种撕裂感，让我很是难受。
但我也不想失去笑道人、韩语和方恨少。
毕竟以仙朝现在的发展速度，只要是出局的人，很快就会沉在人海中。
将来想要再见一面，都会变得很难。
陈杰，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叛军的话，就算没有这事，我也不会留手。
只不过那时候动手，他们三人也就出局了。
至于水月，那丫头本就是被笑道人、韩语和方恨少给架起来的，聊一聊也就没事了。
休息了几分钟，我出了会客厅，回了家。
小翠见我很是疲惫，问道：“宝贝……”
“唉！”小宝在远处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我和小翠都笑了笑。
小翠省了称呼，接着问：“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把水月，韩语他们几人的事合在一起说了。
小翠听完就道：“你还是太心软了……”
我打断小翠的话道：“我不是心软，只是某天站在巅峰的时候，我希望身边能看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而不是一群陌生人！”
小翠闻言，不再言语，逗着小宝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是怕说多了会影响了我的判断。
但从侧面也能看出来，她对仙朝并不是那么看重。
或许从一开始，仙朝就只是她交到我手里的一个玩具。
又或许，她见过了尽头的残酷，知道面对那里的强者时，再多的人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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