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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周尔襟穿到婚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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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真的觉得这话很对。

    虞婳笑着:“就只有你觉得我这么有吸引力。”

    周尔襟看着她,不明她为何如此说。

    明明就有很多男人对她有仰慕之心。

    虞婳略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我希望对方脾气好,能包容我,又希望对方有万里挑一的能力,还想对方外貌出众,希望对方为我无条件真心付出,爱我,把我放在他自己之前。”

    周尔襟从未听过她的择偶标准,如果之前就知道,他应该会觉得没有那么绝望。

    他有机会努力,到她面前一争。

    他全都可以达到。

    还以为她喜欢周钦那种,和他天南海北的性格。

    虞婳眼睛澄澈又清醒,像一片自知分明的镜湖,可以倒映出所有心念,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所以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没有表面上那么淡泊,我没有明确的择偶条件不是因为谁都可以,而是因为我事事都苛刻,说出来显得我不够清高,不够与众不同。”

    周尔襟浓郁的眉眼好似有黑海涌动,走近她:

    “你想和我联姻的时候,我满足了这些要求吗?”

    “如果你没有让我感觉到你隐隐满足这些条件,我不会决定和你结婚,而且在这些之上,我还需要对方是我有好感的性格,很难。”

    虞婳坦白得把自己的精神世界赤裸展示在他面前,以前从未对他说过,现在却像是希望他极速了解自己一样,

    “我对一个人失望不会开口说,只会在心里扣分,等分数低于及格线我会不声不响地离开,但你的分数,在我这里现在还是满得溢出来的,很多事我只有轻微的反应,你都可以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不容易。”

    周尔襟真心说:“因为做这些对我来说不是负担,我本来就想做。”

    “所以你不会觉得被索取有负担,但换一个人,估计就很难和我相与。”

    她比所有人都拎得清,看得清其中关窍,只是语气是温温柔柔的,

    “他们有人的内耗比我还严重,有人只是视我为野心的里程碑,有人喜欢我只是情窦初开却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她徐徐道:“而你满足,你二十七岁就满足这一切。”

    风从露台吹来,桌上的书被风哗哗翻开。

    虞婳和周尔襟面对面站着,周尔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一时又在想,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她只是偶尔涉及这字句。

    但虞婳莞尔:“怎么,我猜错了?”

    她略歪头,好奇说:“不是二十七岁,难道是二十六,还是二十八?”

    周尔襟定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

    他又高又挺拔的身躯站在面前,背对着门,即便他随意穿一穿牛仔裤黑T恤都很好看,有种紧实拔长向上的感觉,站在面前极养眼。

    二十七岁和三十一岁有很大的差别。

    他连走路姿势都会有轻微不同,更别说眼神,他二十七岁的眼神是忍耐克制压抑的,但黑得人有欲火被他勾起,三十一岁完全成熟松弛,好像随意跑进他怀里胡闹都没事,他都会漫不经心笑着应对。

    虞婳喜欢看着他。

    她笑眯眯游刃有余地说:

    “你看见周钦这么心虚,应该不是二十六,对我这么小心翼翼,应该不是二十八?”

    周尔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一个智商力压世上大部分人的前沿科学家,一个年纪轻轻上位的高知分子,还是和他日夜耳鬓厮磨的妻子。

    零件轻微磨损她都可以看出问题。

    如果她表现得完全不好奇,不觉得他有奇怪变化,反而意味着她在陪他演。

    那这些天……

    周尔襟想到她和自己接吻拥抱共浴,明知他是二十七岁的周尔襟,还和他这样。

    刚刚甚至脱了衣服让他摸她。

    周尔襟有点不自然:“你什么时候觉得不对的?”

    “第一天隐隐察觉到了,第二天确定了你年龄。”虞婳风轻云淡说,好像没觉得和二十七岁的周尔襟做这些有什么所谓。

    周尔襟终于打算提醒她一下,有些紧张道:“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世妹。”

    虞婳还凑近看他,她身上香气都睡入他怀里,让人神魄都被她勾着:

    “所以更要让你体验一下啊。”

    她投入他怀里中,抱着他硬紧的腰:“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接吻,不能做这些事情?”

    周尔襟说话有点艰涩,但她这样抱过来,他又可耻地希望她再抱久一点:

    “但你和我说这些事,我相当于是冒犯了你,提前使用这权利。”

    虞婳却没有松手,还如他心底隐隐所愿地说:“所以我们从接吻拥抱做起,把情侣会做的事情做个遍,今天晚上我还打算和你做另一件事。”

    周尔襟心跳有点快:“我们吗?”

    “是啊,当然是我们,难道我们还要和其他人吗?”虞婳略仰着脸和他四目相对。

    周尔襟还是将自己的担心些微吐露:“可我是二十七岁,实际上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冒犯。“

    他甚至会觉得是,性骚扰。

    “觉得对我不尊重?”虞婳说出口。

    “嗯。”他只能略有涩意地应,虞婳在他心里地位太高,他不应该如此。

    虞婳轻轻浅浅地应:“那我也不会来贴你,但我们两个不要一起睡了吗?”

    周尔襟还在挣扎犹豫,但前几天他就是这么选择的:“也可以。”

    虞婳却忽然暴击他一下:

    “其实你为我受伤那个时候,我去医院看你,如果你和盘托出,那个时候我就在病床上和你一起睡,哄你睡觉了。”

    她柔软地望着他:“你那个时候那么痛。”

    周尔襟有点震惊,但是心底竟然泛起甜蜜,想到那个时候,她可能就会爱上他。

    那是他最孤独无助的时候。

    “但你不开口说。”虞婳似乎轻轻怨他,但更像是嗔怨。

    周尔襟的反应坦率赤忱:“我怕你觉得负担,毕竟是身体受损,如果你愧疚。”

    “不。”虞婳却打断他,“我会立刻爱上你。”

    周尔襟心脏都猛跳。

    虞婳莹润的眼睛又望着他,让人几乎无法拒绝:

    “所以,我们两个今晚一起睡,就当作是在医院那个时候,我留下来在异国他乡陪你入睡。”

    周尔襟拒绝不了,这诱惑在前,他也希望那个时候,如果虞婳留下来陪着他:

    “好……”

    换过睡衣,虞婳特地把灯关掉,房间里黑漆漆的,真的有点像在异国他乡那个截趾的夜晚,脚上的血管神经都被碾烂重新修补,身体极度疼痛心底又酸涩。

    想着,如果她可以久留片刻就好了,哪怕只是远远坐着,和他聊聊天。

    周尔襟躺到床上,感觉自己受旧伤那个位置其实隐隐作痛。

    每当湿度偏高,气温变冷的时候,那个地方总是会微微酸痛,并不强烈,却提醒着他这里受过伤。

    像是很多很多年都没有愈合。

    黑夜里,他感觉到柔软的身体慢慢枕到他手臂上,她的香气,她的长发,她的手。

    两个人之间没有过分的触碰,甚至没有离得特别近,只是面对面交臂躺在一起。

    她小声说:“尔襟哥哥。”

    周尔襟喉头都略紧:“嗯。”

    “你为什么为我受伤?”她声音清甜柔软得不像话,真的像十八九岁的虞婳,只不过更像是对极度亲密的人才会有的口吻。

    她平时说话声音极淡,并不怎么搭理别人。

    他有点说不出口,甚至说出来的时候有点紧张:“因为我喜欢你。”

    她不是问过就算了,还追着轻轻问:“你是很早就喜欢我了吗?”

    “嗯,你在读大学,忽然来老宅,在玻璃花房的那个时候。”

    “怎么这么早。”她枕着他手臂好奇,“我那个时候不会很像小孩子吗?”

    周尔襟有点拘谨,但实话实说:“不是特别像,那个时候你已经像大人了,看背影,我以为你是我妈妈叫来和我相亲的哪家千金。”

    虞婳在黑夜中噗嗤笑了,好像在笑他这误会滑稽。

    她问:“现在脚还会痛吗?”

    “有时会,在我的时间点痛得比较频繁,但是这个时间点没有痛过,可能是身体已经习惯了。”

    她略长地哦一声,又问:“自己一个人住在病房里,会不会很孤独?”

    过去的种种回到眼前,周尔襟在夜色里隐匿自己片刻孤寂,简略带过:“会。”

    她很轻很轻地靠在他怀里,只用额头轻抵:“我陪着你。”

    这距离感恰到好处,真的像在当初那个病房里。

    她如果当时留下,当时和他有感情交集,就是这样。

    虞婳的声音带着一点谨慎和徐徐的退缩感:“我不能一直和你睡,被我妈妈发现就麻烦了,她还挺…严厉的。”

    “你可能不知道。”周尔襟却忽然提起。

    虞婳好奇:“不知道什么?”

    周尔襟低喃:“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现在受伤住院,刚好收到阿姨寄来的礼物,她每年都给我寄生日礼物,今年她给我买了一个智能小机器人,在病房里陪着我。”

    “是这样吗。”虞婳好像有点不舒服,“她怎么对你这么好?”

    隐隐感觉像是吃醋,周尔襟不解:“怎么了?”

    虞婳像是青春期抱怨一样:

    “她对别人都比对我好,她一直对我就很不好,有一次我表妹来我家,她也是对人家笑脸相迎,表妹要吃什么,我们家就吃表妹喜欢的菜系吃了好几天,她都没有关心过我喜欢吃什么。”

    周尔襟很自然捋捋她的长发,像是给她撸毛安抚:“那你喜欢什么菜系?”

    虞婳靠在他怀里嘀咕:“东欧菜西班牙菜川菜湘菜都喜欢。”

    周尔襟想了想:“阿姨确实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但没关系,以后这些菜我都会陪你吃。”

    虞婳忽然窝进他怀里:“以后我都和你吃饭,不想和她有交集了。”

    “每顿饭我都陪你吃,但关于妈妈的事,我们慢慢来。”他伸手揽住她。

    虞婳在他怀里闷嗯一声。

    过了会儿,他说:“其实我提起你妈妈,是想说我每年都会打电话,谢谢她送我生日礼物,今年我故意和她说我在英国做手术。”

    虞婳:“嗯?”

    “然后我知道你还在这附近度假。”

    虞婳:“?”

    周尔襟抵抗住坦白的赧意,这显得他太厚脸皮:“我就问阿姨,婳婳最近忙不忙。”

    虞婳想起来,那一年虞求兰突然和她说周家的哥哥在伦敦做手术,毕竟是这么近的关系,让她去看一下。

    本来她不太想的,但是想到异国他乡他一个人,肯定很孤单,所以当天就去了。

    现在想起来,完全是周尔襟这个老狐狸引导的。

    后知后觉,虞婳气得笑了,略微咬牙切齿说:“…你还真是,心机深沉。”

    周尔襟有点不好意思但实话实说:“嗯,我好想见你。”

    虞婳:“你二十三岁就已经这么老谋深算了。”

    周尔襟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谦虚了,厚着脸皮说:“还好。”

    他好像还在回味无穷:“那天你特别漂亮。“

    他这恋爱脑,虞婳听得都无语:“那天我都没化妆没洗头。”

    周尔襟搂着她薄肩,微微低下头,可以闻到她发丝的幽香:“没打扮也漂亮,我想亲亲你。”

    他突然主动要亲,虞婳轻轻锤他一下,却也思索片刻,声音很细地说:“那就亲一下吧,不要在病房里太大动作,虽然是单人病房,但别人可能会知道的。”

    周尔襟呼吸浓重:“好。”

    黑暗中,虞婳感觉到有唇压在她唇上,她不自觉把窝在他怀里的自己张开,周尔襟略压在她身上。

    过了好久,虞婳的衣扣都解开了一排,他还摸了她。

    说着不要亲不要抱不要一起睡,他第一次主动,就是舌吻。

    ………

    周尔襟平躺着,但手臂还略搂着她。

    好久他都不说话。

    虞婳好奇:“你在干嘛?”

    周尔襟好像在黑暗中微醺笑了一下,紧接着虞婳就听见:“你嘴好甜。”

    虞婳:“……”

    她没立刻去扣衣服扣子,贴在他身上浅浅呼吸着。

    但她手没老实,周尔襟忽然感觉后腰一紧,他突然拘谨起来:“你…别摸哥哥。”

    虞婳好像懵懂一样:“不可以吗?我们都在这里睡一起了。”

    周尔襟紧张:“不行。”

    “好吧。”虞婳偃旗息鼓地松开他,也只是靠在他怀里和他说着小话。

    但周尔襟却感觉已经回不到刚刚了,虞婳才发现他有反应了。

    虞婳陪着三十一岁身体的二十七岁周尔襟cos二十三岁的他,以为他反应会像以前,没想到以前的周尔襟就很禁不起撩拨。

    原来他不是后面才变得这么流氓的,他本来就很流氓,他们第一次接吻那会儿,他兜里就有车钥匙。

    她忽然弱弱说:“我还没做过呢,我有一个在学校读书的搭子,她经常和我说和她男朋友的事情,我一直想,这种事情是什么感觉。“

    “嗯?”周尔襟没想过她当时那个年纪,会想这种事情。

    虞婳好像真的想要一样,试探着他:“我们不试试吗?”

    “但是”周尔襟这一刻说不出来理由,他都很难违心,他明摆有反应。

    虞婳却发自灵魂地叩问:“你不想吗,你都还比我大五岁,你真的完全没想过这些吗?”

    周尔襟不欲深说,但耳朵已经开始发烫,想避开这话题。

    过了一会儿,虞婳像真的在病房一样,还关心他:“你的腿可以吗,我这样不会弄到你的腿吧?”

    周尔襟略有点紧张:“可以。”

    她从旁边抽屉摸了一个盒子开始拆,像是关心他不会用,她一步用到位。

    抵达峰顶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呼吸都贴近得好像在对方的热气里生存。

    周尔襟又不好意思,又的确有些许开心。

    自己都觉得这是梦,整个人是悬浮的:“婳婳,你相信我说的这种事吗?”

    虞婳却并没有让他动摇:“相信,时间并非不可逆,速度超越光速、和在特殊引力场情况下,理论上,时间可以倒流。”

    黑暗中,她清越的声音让人有安全感:“金星伴月之间可能存在某种引力,你和我之间,也许也存在某种引力,把你拉扯到我身边,看看我们最终还是会在一起。”

    周尔襟的胸膛好似通达了,这段时间的很多紧张顾虑全部都消散。

    无论能停留多久,他都想把这段时间过好,因为这是他和虞婳的人生。

    从那天起,虞婳叫周尔襟都是叫尔襟哥哥。

    但是有一天,虞婳正吃饭的时候叫他一声尔襟哥哥。

    “你叫我什么?”周尔襟忽然放下筷子淡声问。

    虞婳没反应过来:“尔襟哥哥啊。”

    周尔襟想也不想:“叫老公。”

    虞婳转过头来看周尔襟,他眼神特别镇定从容,像是已经被爱意滋养过很久的人,毫无丝毫紧绷谨慎。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了笑:“哦,老公。”

    周尔襟吃完饭回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忽然发现桌面上有一个信封。

    他打开,是自己的笔迹,是用德语写的,像是故意为之,只给他看自己看的内容。

    虞婳的德语学得并不太好,尤其是,他写的是Kurrent手写德语体,乍一看只看见一堆斜线和连笔波浪,不容易辨认。

    虞婳是看不懂这种字体的。

    片刻,周尔襟轻轻放下信封。

    措辞非常有礼貌,但每一句都挑刺,说自己油腻,策略保守。

    所以年轻的自己看自己,也会觉得看不顺眼。

    周尔襟无语低笑一声,却又打开电脑,开始对着信里提到的点开始总结写笔记。

    针对性的策略写完后,他忽然感觉有一瞬间的头晕,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抽离。

    等捏了一下眉心再醒来,他就看见电脑上写了一系列草案。

    关于事业的,关于和虞婳相处的。

    虽然和他这段时间做的不一样,但条条框框和指出的点都非常有针对性,说得一针见血,是他自己都没有明确意识到的问题。

    应是最近太累,无意识写了这么多。

    窗台的风吹进来,那封信无声落到地上,在周尔襟眼前离开,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进来的虞婳看见,蹲下捡起,这手写体和周尔襟现在的字迹有轻微区别,她不作声,但安静地收好。

    收下这二十七岁周尔襟留给她的礼物。

    如同他最爱的那本书《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样。

    她收到了一个最亲密,在不同时间点却最陌生的男人来信。

    也许世界真的存在某种引力。

    —

    周尔襟猛然醒来的时候,是正在和刘秘书电梯里聊天。

    刘秘书发现boss忽然扶着电梯,像有点头晕,连忙关心:“boss,您怎么了?是最近跑雪港的事情太累了吗?”

    “boss?”

    在短暂的失神后,周尔襟的意识逐渐回笼,看向电梯。

    却发现这电梯不对,不是兰钦会的电梯,不是他离开时坐的那部。

    周尔襟斟酌片刻后试探道:“我是最近有晕厥吗?”

    “晕厥?”刘秘书觉得奇怪,“没有啊,上周您在兰钦会坐电梯的时候,电梯的确失控,但当时就是有点不舒服,然后检查发现身体没事。”

    刘秘书明显对最近这几天话题很感兴趣,还在喋喋不休:

    “这次您两天就把全部不同意建立湖雪机场的董事们整得服服帖帖,把雪港议案通过了,我都没有想到您这么厉害,原来您有没告诉我的后招。”

    虽然不知道boss是怎么做到的。

    好奇怪,感觉boss还是那个boss,可是能力好像变强了很多很多。

    不是说现在不强的意思,而是感觉boss像经历过更大的风浪,眼前这些小困难对boss来说就是蚊子挠痒痒,三两下解决了。

    湖雪机场这件事都拖了半年多,怎么说服所有人的?

    而且这两天听见周钦机长和虞小姐好像有争执,周钦机长把虞小姐一个人扔在很远的机场。

    boss毫不犹豫就直接去接虞小姐了,刚好和折返回来的周钦机长面面相觑。

    以前boss绝对会克制距离,不会和虞小姐有任何不合适交集,就像是一个关系不远不近的大哥。

    周尔襟听闻停滞不前的雪港议案通过了,略诧异抬眼:“是吗?”

    “是啊。”刘秘书说起,“对了,您刚刚说有封信要留给一个重要的客人,但我怕丢失,您要不先拿着?我弄一份扫描版好保险。”

    一封信递到周尔襟手上,他不解地拆开。

    打开只有寥寥几行手写德语,很简练有力,字体熟悉又不算完全熟悉,比他写得要稍好。

    “虽有父母取名的故事在前,但对你来说,尔襟的直译其实应是你的襟翼,无论在哪条时间线,作为她的襟翼,记得助她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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