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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77章 平刚危坐观风动,暗伏锋芒待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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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木合连忙点头如捣蒜,“统领大人放心,绝不外传,字字都记在心里,就算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绝不会透露一个字!”

    忽律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简要概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声音十分凝重,让札木合听得心头发沉。

    “右贤王殿下早已查明,休屠部、东胡都是被一支战力滔天的秦军覆灭的。

    那支秦军人人如龙,手握削铁如泥的神兵,还有能震裂大地的神秘武器,战力逆天,如今已经占据东胡全境,随时可能率军西进,攻打匈奴各部。”

    “殿下好心向大单于禀报真相,请求单于庭派遣援军,严加防备,却被浑邪部诬陷,说殿下谎报军情、妄图独吞东胡领地。

    大单于轻信了浑邪部的谎言,勃然大怒,下令让浑邪王率领部众攻打东胡,还逼右贤王派你们白羊部配合出兵。

    浑邪王野心勃勃,根本不知道秦军的恐怖,这是要把整个匈奴推入火坑,也要把你们白羊部拉去陪葬啊!”

    “什么?!”

    扎木合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震。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极致的惊骇。

    他连忙又从怀中掏出两块更大的金子,塞进忽律手中,“统领大人,这可怎么办?

    浑邪部这群混蛋,自己想死,还要拉着我们白羊部垫背!

    我们白羊部弱小,士兵战力平平,根本不是那支秦军的对手,这一去,岂不是送死吗?

    求统领大人指点一条明路!”

    见他吓得魂不守舍、手足无措,忽律才缓缓开口,给出了一条明路:“也不是没有办法。

    浑邪王野心勃勃,贪功冒进,这次攻打东胡,他定然想独占功劳,侵占更多东胡的好处,根本不会在意你们白羊部的死活。

    你们白羊部到了前线,只需出工不出力,远远跟在浑邪部大军后面,装作配合的样子即可。

    浑邪部巴不得你们不跟他们抢好处,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为难你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中多了几分告诫:“一旦那支恐怖的秦军出现,你们不必恋战,也不必禀报浑邪王,立刻下令撤退,跑得越快越好。

    只要能保住白羊部的兵力与部众的性命,就算没有配合浑邪部拿下东胡,右贤王殿下也不会怪罪你们。

    毕竟,此事本就不是你们的过错,是浑邪部误导了大单于,是大单于下错了命令。”

    扎木合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狂喜。

    他连连对着忽律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声音中满是感激:“多谢统领大人指点!多谢统领大人救命之恩!

    大恩不言谢,日后统领大人若有差遣,属下万死不辞,必有重报!”

    说罢,又连忙掏出两块金子,硬塞进忽律手中。

    忽律收起手中的金子,揣进怀中,脸上重新恢复了冰冷的神色,声音冷淡:“不必多礼,我只是奉命行事,不想看到白羊部白白送死,也不想因为你们误了军令,连累我自己。

    记住我的话,到了前线,切勿贪功,切勿恋战,保命要紧。

    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你速速整军,莫要延误了军令,否则,就算有我求情,右贤王殿下也绝不会轻饶你!”

    “属下遵令!属下遵令!”

    扎木合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恭敬,亲自送忽律到营地门口,看着忽律等人翻身上马,骑着快马疾驰而去,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草原的尽头,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狡黠,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立刻转身返回主帐,神色凝重地召集所有亲信,快步走到主帐中央,目光扫视着众人,声音威严,厉声下令:“第一,即刻传令所有牧民,继续向后撤二十里,彻底远离东胡边界,安排专人看管营地,不许任何人擅自靠近东胡、休屠部方向,违者以军法论处。

    第二,传令各部,即刻整军,挑选五万精壮骑兵,备好粮草、军械与马匹,明日一早就西进,奔赴东胡边境,配合浑邪部攻打东胡。

    第三,严令所有将士,到了前线,必须听我号令,不许擅自出战,不许贪功冒进,只需远远跟在浑邪部大军后面,装作配合的样子即可。

    若见秦军出现,无需禀报,立刻下令撤退,保住自身性命要紧,部落的根基,绝不能有丝毫损失!”

    众亲信虽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首领一边下令后撤,一边又要出兵配合浑邪部攻打东胡,但也不敢多问。

    他们深知扎木合的性子,谨慎多谋,每一步都有自己的算计,只能纷纷躬身领命。

    “属下遵令!”

    扎木合伫立在主帐中央,眯起三角眼,目光望向窗外东胡的方向,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忧虑和紧张。

    浑邪部贪功冒进,狂妄自大,主动去招惹那支恐怖的秦军,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白羊部只需虚应其事,避其锋芒,远远跟在后面,既遵守了右贤王的军令,不会被治罪,又能保住自身的兵力与部众。

    等到秦军出现,浑邪部覆灭,他再带着白羊部安然退回,甚至可以趁机占据一些浑邪部的残余领地,既保住了部落根基,又能捞取好处,可谓一举两得。

    只是他心中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那支被忽律描述得无比恐怖的秦军,到底是何等模样?

    他们的战力,真的能轻易覆灭休屠部、东胡这样的庞然大物?

    若是当真遭遇了,白羊部真的能跑得脱吗?

    要不然,直接投降呢?

    ……

    浑邪部的主营地,坐落于休屠部旧地北侧的辽阔草原之上。

    这里地势开阔,水草丰美,数万头牛羊在营地外围的牧场悠闲觅食,此起彼伏的牛羊嘶鸣,与牧民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繁盛之气。

    数万浑邪部牧民依山而居,毡帐连绵起伏,从山脚一直延伸至草原深处。

    此时,帐外铁骑林立,刀甲映着日光,泛着凛冽的寒光,整只军队都已经集结,蓄势待发。

    自斥候送信后,浑邪王便日夜期盼着单于庭的旨意,心中的贪婪与急切,一日甚过一日。

    主帐之内,宽大的案几上,早已摆满了东胡领地的详细地形图,兽皮图纸上清晰标注着各处要塞、牧场与商道。

    上面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标记,都是浑邪王亲自勾勒的模拟战术与进攻路线,每一处都反复推敲。

    浑邪王整日整夜地盯着这些地形图,魁梧的身躯伫立在案几前,一遍遍摩挲着图纸上的白鹿牧场、黑风谷等核心区域,眼中的贪婪与急切,如潮水般汹涌难掩,仿佛那些肥沃的领地,早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首领!单于庭使者到了!”

    帐外亲卫的高声禀报,冲破了营地的静谧,也瞬间点燃了浑邪王压抑多日的情绪。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迎出帐外,往日里满脸的凶悍戾气,此刻尽数被谄媚与恭敬取代,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帐外的空地上,单于庭使者且渠贺手持象征单于权威的狼头令牌,身姿挺拔,神色威严,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他身后跟着十名精锐侍卫,个个身着重甲,神色冷峻,气场凛冽,站在那里,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见浑邪王亲自迎出,且渠贺不慌不忙地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待浑邪王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洪亮有力,“浑邪王接大单于令!”

    浑邪王连忙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头颅微微低垂,声音恭敬至极,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臣浑邪,恭迎单于令,誓死效忠大单于,听从单于庭调遣,绝不违抗!”

    且渠贺抬手展开手中的兽皮旨,目光扫过跪地的浑邪王,一字一句地高声宣读:“大单于有令,赞许浑邪王忠心耿耿,探查东胡真相有功,心系匈奴疆土,特予以嘉奖。”

    “斥责右贤王挛鞮莫顿谎报军情、心怀不轨,妄图独吞东胡领地,无视单于庭权威,即日起限制其兵权,令其思过,不得干预东胡战事,若有违抗,以忤逆论处!”

    “命浑邪王率领本部七万精锐,为主力部队,进军东胡,驱逐占据东胡的秦军,收复匈奴失地,拓我匈奴疆土!”

    浑邪王闻言,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魁梧的身躯甚至因为过度激动,都微微地颤动起来,双手攥得紧紧的,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溢于言表。

    他期盼已久的旨意,终于来了,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且渠贺顿了顿,目光依旧威严,继续高声宣读,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令左贤王麾下须卜部,由须卜烈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即刻西进,配合浑邪王作战,听从浑邪王调度。”

    “令右贤王麾下白羊部,由扎木合率领五万精锐骑兵,速往浑邪部营地汇合,协同浑邪王进军东胡。”

    “严令浑邪王,此次进军东胡,驱逐秦军后,不得擅自独吞东胡领地与物资,需待单于庭派人前来,统一分配,若有违抗,以忤逆单于论处,削去爵位,出兵讨伐!”

    “臣遵令!谢大单于圣恩!谢使者大人传旨!”

    浑邪王轰然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力道之大,竟直接在坚硬的草地上磕出一个小小的坑。

    他万万没有想到,大单于不仅应允了他的请求,让他率领主力进军东胡,还斥责了右贤王,派来了足足十万援军。

    这一下,他进军东胡、抢占领地的底气,变得愈发充足。

    且渠贺收起兽皮圣旨,亲手递给浑邪王,神色依旧平静,声音平淡:“浑邪王,大单于对你寄予厚望,切莫辜负大单于的信任,早日驱逐秦军,收复东胡领地,为匈奴开疆拓土,建功立业。

    本使还要返回单于庭复命,就此告辞。”

    “使者大人一路保重!”

    浑邪王连忙起身,亲自送且渠贺至营地门口,又悄悄从怀中掏出重金,双手递上。

    而后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声音恭敬:“使者大人一路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望大人在大单于面前,多为臣美言几句。”

    且渠贺没有推辞,接过重金,示意身后侍卫收好,微微点头,便翻身上马,带着侍卫疾驰而去。

    待且渠贺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草原的尽头,浑邪王才转身返回主帐,刚踏入帐内,便放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满是狂妄与得意:“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有大单于撑腰,有十万援军相助,那支孱弱无能的秦军,根本不堪一击!

    东胡那些肥沃的牧场、广阔的领地,迟早都是我浑邪部的!

    右贤王那个老东西,也有今天,活该被限制兵权!”

    他当即召集麾下所有亲信首领,在主帐之内开启了第一波小会议。

    “诸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右贤王殿下已经被大单于限制兵权,闭门思过,他本部的精锐,绝不会赶来掺和东胡战事,咱们少了一个最大的对手!”

    “白羊部的札木合,向来胆小懦弱、贪生怕死,即使他带了五万援军赶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不敢真正出力,更不会和我们抢夺功劳与领地,咱们根本不必在意他。”

    “唯一需要我们重视的,是左贤王部下的须卜部,他们恐怕是大单于派来监视咱们的,也是咱们攫取东胡领地的潜在竞争者。

    不过,他们距离东胡遥远,对于东胡的地形、秦军的部署,都不如我们了解,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大单于向来按功封赏,谁立下的功劳大,谁就能获得更多的赏赐与领地。

    咱们攻下的关键领地越多、功劳越大,到时候大单于大概率也会将那些领地,封赏给我们浑邪部。

    所以,白鹿马场、黑风谷这些核心区域,必须由我们浑邪部亲自攻下,即使付出惨烈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因为这,将是我们浑邪部腾飞的起点!”

    浑邪部的首领们都是目光灼热,亢奋回道,”明白!定然不惜代价,抢占头功!“

    几日后,浑邪部的主帐之中,浑邪王再次召集麾下亲信,以及提前抵达营地的须卜烈,还有随后赶来的白羊部首领扎木合。

    他将东胡地形图缓缓铺开在案几上,神色凝重,声音中带着刻意提起的威严:“诸位,大单于有令,命我等进军东胡,驱逐秦军,今日便定下详细部署,待所有援军休整三日,全军开拔,进军东胡!”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齐聚在地形图上,神色各异。

    须卜烈神色平静,目光警惕地盯着浑邪王。

    扎木合则嘴角带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浑邪王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开口,“首先,本王亲率浑邪部七万精锐,为中路主力,从休屠部旧地东侧出发,直取东胡腹地的白鹿牧场。

    那里是东胡的核心牧场,也是秦军大概率驻守的重点区域,拿下白鹿牧场,便占据了东胡的半壁江山!”

    “须卜烈统领,你率领须卜部五万精锐,作为左翼,从东胡东侧边界进军,扫清东胡东侧的所有残余据点,阻断秦军向东逃窜的路线。”

    “扎木合统领,你率领白羊部五万精锐,为右翼,从东胡南侧进军。

    负责警戒平刚城方向的秦军,防止秦军从平刚城出兵增援,若遇小股秦军,可顺势歼灭,若遇主力,切勿恋战,即刻通报本王。”

    “除此之外,我们各派三千精锐斥候,提前进军东胡,探查秦军的具体驻守位置、兵力部署,每日回报一次,不得有丝毫延误。”

    “严令各部将士,进军途中不得擅自劫掠,待驱逐秦军后,再按功劳分配战利品。

    “诸位,白鹿牧场及那些核心据点,易守难攻,都是硬骨头,我浑邪部距离近,对东胡更加了解,而且,此时也是由我掀起的,自然责无旁贷首当其冲,这些据点就由我浑邪部接下。

    攻下之后,咱们就地接管,待单于庭旨意下达后,再做调整!

    如何?”

    札木合一听,这正合我意,简直就是和忽律统领所说一样,这浑邪部生怕他们抢功劳抢领地,根本就不给他们派什么危险的军令。

    只是警惕平刚城的秦军,这简直就是出工不出力的天选任务。

    当即他就满脸笑容的应了下来,脑子里则是想着,到时候远远观望,一旦发现不对,撤退起来也是方便。

    而须卜烈闻言,虽有不甘浑邪部独占核心利益,但碍于局势不明,而且浑邪部确实更了解秦军和地理,于是只能应下:“这样也好!”

    部署完毕,各部立刻下去准备。

    浑邪部营地瞬间忙碌起来,马蹄声、号角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狼啸般的嘶吼响彻草原。

    浑邪王伫立在主帐门口,望着忙碌的营地,眼中满是狂妄与憧憬。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率领铁骑踏平东胡、占据富庶领地,成为匈奴最有权势贤王的模样。

    “可惜须卜部长途而来,还要休整,不然今夜就是大好的进攻时候啊。”

    话分两头。

    平刚城的城头之上,强风猎猎,吹动着蒙武身上的衣袍,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负手伫立,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稳,目光远眺着东胡腹地的方向,神色间满是淡然。

    “将军,”

    一名亲信下属快步登上城头,恭敬禀报,“近日东胡领地的治理颇有成效,我们按照武威君的策略,安抚东胡残余子民,推行秦法,划分牧场,鼓励互市。

    不少东胡牧民已主动归顺大秦,缴纳赋税,境内秩序井然,未有叛乱之事发生。

    目前看来,牧民的归顺意愿很强烈,都说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许多倍,少有人不满发怨。

    平刚城的战后重建也已完工,城墙加固完毕,粮草、军械储备充足,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蒙武缓缓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语气温和:“做得好,去休息吧。”

    他抬手拂去肩头的尘土,心中默然,思绪万千。

    以往大秦出兵塞外,即便打败匈奴、征服异族,也始终难以消化其领地。

    要么放任不管,要么遭遇反复叛乱,最终只能撤军,任由匈奴卷土重来,继续劫掠中原。

    可如今,有了赵诚制定的东胡治理策略,有了眼前的实例,一切都不一样了。

    安抚残余、推行秦法、兼顾游牧与农耕,既尊重了塞外牧民的习性,又将其纳入大秦的统治之下。

    如此一来,日后若是打下匈奴的领地,便能依样画葫芦,彻底消化,再也不用受匈奴劫掠之苦,大秦的疆土,也能真正延伸至漠北深处。

    想到这里,蒙武心中不禁暗赞,赵诚这小子,不仅有绝世的军事才能,竟还有如此出众的治世之才,真是大秦之幸!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写下的军报,里面详细禀报了血衣军横扫燕国、攻占东胡全境的战绩,还有赵诚的这些政策。

    想必此刻,这份军报早已送到了咸阳的朝堂之上。

    陛下得知此事,会是什么感想?

    蒙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暗揣测。

    陛下一生追求一统天下,一展抱负,得知血衣军不仅攻克燕国全境,还顺势把东胡全境纳入大秦版图,恐怕是惊喜不已,真想亲眼看看陛下意外的模样。

    赵诚这小子,经此一役,功劳卓著,早已够得上彻侯之爵,一旦封爵,便是大秦最年轻的彻侯。

    功爵之高,已然是大秦之最。

    更何况,赵诚还有血衣军之主、墨阁阁主这两个头衔。

    血衣军是大秦军方的最强之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墨阁则是大秦生产力的点金石,改良农具、炼制神兵、打造诡秘武器,为大秦的强盛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支撑。

    有这三者加持,赵诚在大秦的地位,已然无出其右,称得上是大秦的架海金梁,擎天巨柱。

    思绪飘远,蒙武想起了赵诚刚入伍的时候。

    那时候,赵诚还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少年,跟着他的军队去攻打韩国,眼神中满是青涩,却已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谋略。

    短短几年时间,这小子便一路崛起,横扫四国领地,生擒诸王,踏平东胡,从一个普通士兵,成长为足以影响大秦格局的国柱。

    蒙武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将军!将军!”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断了蒙武的思绪,另一名下属快步登上城头,神色略显急切,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外围斥候探查得知,匈奴那边有大股兵力正在集结,初步估算有十几万之众!

    看其动向,分明是冲着东胡的领地来的!”

    蒙武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甚至没有丝毫动容,依旧负手伫立,目光淡然地望着远方,语气平静得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无妨。”

    下属愣了一下,连忙追问道:“将军,匈奴十几万铁骑来势汹汹,咱们要不要即刻传令整军备战?

    要不要加强东胡边地的警戒?”

    蒙武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不必惊慌。

    武威君早已预料到,匈奴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占据东胡领地,必定会出兵来犯。

    对此,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安排。

    你们现在只需按部就班,到时候听令行事便可。”

    下属闻言,心中的急切瞬间消散,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蒙武重新望向匈奴集结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燕国、东胡、休屠部,三方强大势力几日之间荡然无存,这些匈奴竟然还敢伸手。

    想到赵诚临行之前留下的布置和安排,蒙武的眸中又闪过成竹在胸的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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