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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看向楚天青，有些犹豫地开口。“天青，宣传这事儿，你既然开了口，我自然是肯帮忙的。不过是跟那些夫人太太们喝茶闲聊的时候提一嘴，举手之劳而已。”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
楚天青看出她有顾虑，温声道。
“嫂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程夫人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慢慢开口。
“这九价，毕竟是预防的东西，不是立竿见影的药。”
“人家头疼脑热，吃了药立马就不疼了，病人自然信服。”
“可你这疫苗......打了之后，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
她看着楚天青，目光里带着几分诚恳。
“我这话不是抬杠。我是这么想的，人家花了银子，打了针，回去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不疼不痒的，她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白花了这笔钱？”
“万一有人心里犯嘀咕，说我这不打也没事儿，打了也没觉出好来，莫不是叫人骗了，到时候传出去，反倒坏了你的名声。”
程夫人越说越认真。
“再加上你这九价，听你的意思也不会多便宜。”
“价格不菲的东西，又看不出个效果来，人家心里难免要掂量掂量。”
“愿意来的人......怕是不多。”
她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就是瞎琢磨，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楚天青听完，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
“嫂子，您这话可没说错，反倒是我疏忽了。”
他叹了口气，到底是女人家心细，这层自己确实没想到。
程咬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挠着头插嘴道。
“也是，看不出效果，这玩意儿可怎么卖啊？总不能跟人家说你先打了，等二三十年以后你就知道管用了，那谁还来？”
楚天青苦笑着点了点头。
程咬金这话糙理不糙。预防这事儿，最大的难处就在这儿。
最大的效果，就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人家又觉得这钱花得冤枉。
这情况不仅是在唐朝，就算放在后世也一个样。
更不用说，有的疫苗的确......对吧。
他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这事儿......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背着手在屋里慢慢踱步，眉头越皱越紧。
程夫人见他凝神思索，便不再出声，只是安静地坐着。
程咬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夫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抠手指头。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楚天青的脚步声轻轻响着。
他走了几个来回，忽然停住，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程夫人脸上，随即便愣住了。
程夫人被他这么一看，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天青？怎么了？”
楚天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程夫人的面容看了几息，脑中忽然精光一闪。
立竿见影......也不是不可以啊！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一翘，眼睛都亮了起来。
“嫂子！”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你想不想......让自己变得更漂亮？”
程夫人一愣，万万没想到他寻思了半天，结果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与此同时，程咬金先炸了。
“嘿！楚小子，你这是怎么话说的！”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三两步走到夫人身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楚天青，脸上满是不服气。
“我夫人那可是国色天香！到顶了知道不？还用得着变漂亮？”
他说得理直气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楚天青脸上了。
楚天青眨了眨眼，随即哑然失笑。
这老程，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说起媳妇儿的好话倒是一点不含糊。
程夫人脸上腾地红了，伸手在程咬金胳膊上拧了一把。
“去你的！什么国色天香，一把年纪了也不嫌臊得慌！”
她嘴里骂着，眼角却带着几分笑意，显然这话听着很是受用。
程咬金被拧得龇牙咧嘴，但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一副“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的表情。
程夫人不再理他，转头看向楚天青，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渴望。
“天青，你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是女人家，说到“变漂亮”这三个字，谁还能不动心呢？
更何况这话是从楚天青嘴里说出来的。
这小子手里的好东西，哪样是寻常的？
楚天青笑着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面容
三十五六岁的妇人，保养得算不错，但毕竟是操持家务、生养过几个孩子的。
眼角有细纹，面色有些暗沉，两颊零星有几颗淡淡的斑。
放在这个年纪的妇人里头，已经算是体面的了，但.....跟后世那些做过医美的同龄人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看。
楚天青心中暗自激动，自己之前研究那么多医美的东西，这就有用武之地了！
他稳了稳心神对程夫人说道。
“嫂子，我看您脸上有些暗沉，两颊也有几颗斑。要是把这些去了，再把肤色提亮一些，至少能年轻五岁。”
程夫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能去掉？我这斑可有好些年了，以前也找大夫看过，开了些美白祛斑的膏子，涂了也没什么用。”
楚天青笑了笑。
“嫂子，那些膏子没用，是因为药力到不了该到的地方。我这儿有法子，不是涂的，是用东西把斑一层一层去掉，再把底下的好皮肤露出来。”
程夫人听得似懂非懂，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程夫人听得似懂非懂，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程咬金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又凑了过来。
“不是，楚小子，你刚才不是说九价的事儿吗？怎么又扯到我夫人脸上去了？这两样能扯到一块儿？”
楚天青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程老哥，这两样不但能扯到一块儿，还能扯出大文章来。”
他转过身，对程夫人认真道。
“嫂子，您刚才说得对，九价这东西，打完之后看不出效果，人家难免心里犯嘀咕，觉得银子白花了。”
“要是这样，那我干脆就给他们弄个能够立竿见影的东西呗。”
听到这话，程咬金眨巴着眼睛，随即恍然。
“哦！我明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楚天青，眼睛瞪得溜圆。
“你小子是想......先把人给骗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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