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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老村长用力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道:“好!阳子,就按你说的办!你这脑子,比你老根叔我这老脑筋活络!”“咱们这一次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一棍子打死,叫他永无翻身之日!”
定下基调之后,他立刻展露出雷厉风行的一面,开始迅速的分配任务。
“我现在就去悄悄叫醒咱们族里几个德高望重、嘴巴严实的老辈,把事儿跟他们通个气,让他们心里有数,明天一早好带头。”
“阳子,你年轻,脚程快,现在立刻骑自行车去一趟乡公社!”
老村长说到这里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表情严肃的叮嘱道:
“你勇哥今晚在民兵队值班,你去找他,把情况跟他说清楚。”
“让他明天一早,带上几个信得过的民兵,换上便装,提前到白家庄附近埋伏起来。”
“等咱们这边信号一响,他们再出来抓现形、做见证!”
“有民兵队在,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任他白家庄大队长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徇私枉法!”
林勇是老村长的小儿子,林阳的堂哥,在乡民兵队当队长。
是复员军人,正直可靠。
有他参与,此事可谓万无一失。
“好!老根叔,我这就去!” 林阳精神一振,心中大定。
有老村长出面组织村民,再有堂哥林勇带着民兵压阵,白寡妇娘家人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等等!” 老村长叫住他,从墙角拎出半瓶散装白酒,“夜里冷,路上喝两口,驱驱寒气,别冻着了。”
林阳心中涌过一道暖流,接过酒瓶,重重一点头:“放心吧!老根叔,误不了事!”
他转身拉开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但他胸中却热血沸腾。
跨上自行车,林阳先回了一趟自己家,简短地和被惊醒的李小婉说明了情况。
李小婉听得也是义愤填膺,连连催促他快去。
并表示自己会去通知王憨子和王老汉等几家交好又可靠的邻居,让他们也做好准备。
安顿好家里,林阳揣着那半瓶白酒,再次蹬上自行车,冲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通往乡里的土路被积雪覆盖,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林阳拧开酒瓶,仰头灌了几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立刻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用力蹬着车子,车轮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些,再快些!
必须在天亮前,安排好一切,布下这天罗地网。
绝不能让那丧尽天良的交易得逞,绝不能让大娃和二娃落入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乡公社那排低矮的平房轮廓终于在望。
只有民兵值班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在这寂静的冬夜里,像一颗微弱的星。
林阳在距离公社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车子,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瓶用旧报纸包好的“北大仓”白酒。
这种酒在本地供销社就能买到,不需要专门的酒票,价格也合适,是这时候比较常见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他刚把酒拎在手里,走到公社大门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见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五六个人影从里面鱼贯而出。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略显臃肿的棉军大衣,背后背着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步伐沉稳,像极了年轻时的老村长,正是堂哥林勇。
看这架势,他们是准备出去夜间巡逻。
“勇哥!”
林阳连忙喊了一声。
林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立刻扫了过来。
看清是林阳时,他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错愕。
他先是抬手示意身后的队员们稍等,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
“阳子?你咋这个点跑来了?家里出啥事了?”
他语气急促,带着明显的担忧。
深更半夜,堂弟突然找来,由不得他不多想。
而且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当着所有队员的面说。
林阳晃了晃手里用报纸包着的酒瓶,勉强笑了笑,也低声道:
“勇哥,是有点急事,得单独跟你说。”
林勇会意,眉头皱得更紧,他对身后的队员们挥挥手:
“你们按计划路线先去巡逻一圈,我处理点家事,随后就到。”
“是,队长!”
几个民兵应了一声,整齐地列队朝着镇子另一头走去。
林勇则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神色凝重:
“走,跟我去值班室说!”
林阳没有声张,默不作声地跟着堂兄林勇走进了他那间位于公社大院角落的办公室。
公社民兵大队长这位置,在乡里的权力序列中至少能排进前三。
林勇对林阳这个本村的小兄弟印象一直不差。
尤其是近来,林阳的转变他都看在眼里。
每次回莲花村,父亲总少不了在他面前夸上几句。
说这孩子懂事了,能干也肯干,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嬉笑玩闹、让人操心的半大小子了。
办公室里生着一个铸铁煤炉子,炉火正旺,驱散了冬夜的寒气,带来一片暖意。
林勇先拿起桌上那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从竹壳暖水瓶里给林阳倒了杯热水,热气袅袅升起。
“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再说。”
他将缸子推到林阳面前,自己则在办公桌后那张旧藤椅上坐下,神色关切地问道:
“阳子,这个点急匆匆跑来,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别急,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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