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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凌晨。基辅的防空警报声，成了敲响旧世界丧钟的最后一声钟鸣。
当第一枚“口径”巡航导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精准地砸向乌克兰国民卫队的指挥中心时，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不仅震碎了基辅的玻璃，更震碎了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的电子屏。
恐慌，像瘟疫一样，以光速顺着海底光缆蔓延。
……
华盛顿，白宫。
这里依然靠着备用发电机维持照明，但此刻，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狮王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巨无霸汉堡，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彭博终端机。
屏幕上，代表资金流向的曲线，正在走出一个近乎垂直的“深V”反转。
“上帝啊……”财政部长站在一旁，声音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声，“十分钟！仅仅十分钟！有一千两百亿欧元的资金涌入了纽约债市！十年期美债收益率被硬生生买下来了！”
“这只是开始。”
狮王咽下嘴里的牛肉，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脸上露出了那种赌徒赢光了全场筹码后的狂喜。
“欧洲人怕了。他们发现那个所谓的‘永久和平’就是个笑话。当炸弹在他们家门口爆炸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谁才是他们真正的爸爸。”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狮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柏林。
他没有立刻接起，而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可乐，享受着这种把一国领袖晾在电话线那头的快感。
直到铃声响了第七次，他才拿起听筒。
“喂？奥拉夫。”狮王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痛心疾首的沉痛模式，“我看到了新闻。这是悲剧，是文明世界的耻辱。那个克里姆林宫的恶棍毁了一切。”
电话那头，德国总理的声音焦急而疲惫：“总统先生，俄军的坦克正在向基辅推进！我们需要支援！我们需要北约履行第五条款的承诺！至少……我们需要更多的爱国者导弹系统！”
“支援？当然，我们当然支持乌克兰。”
狮王靠在椅背上，脚翘在办公桌上，语气一转，变得有些为难，“但是，奥拉夫，你知道的，我现在也很难。国会那帮民主党的疯子冻结了我的预算，我的F-35生产线都快停工了。”
“而且，你们去年的北约军费分摊款，好像还没结清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德国总理的声音变得干涩：“我们会付。我们会立刻通过一千亿欧元的特别国防基金。我们要买F-35，要买爱国者。只要你能保证欧洲的安全。”
“这就对了。”
狮王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像是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
“另外，为了切断俄罗斯的战争机器，我建议你们立刻停止‘北溪-2号’的审批，并且……全面制裁俄罗斯的能源。”
“可是那样我们的工业……”
“奥拉夫！”狮王粗暴地打断了他，“现在是战争！是自由与专制的对决！你还在乎那几家化工厂的利润？难道你想让俄军的坦克开到勃兰登堡门下吗？”
“……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
狮王把听筒扔回座机，转头看向身边的幕僚长，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
“通知雷神和洛克希德·马丁，加班生产。告诉他们，价格上调30%。”
“另外，给纽约那帮自称‘宪法恢复委员会’的叛徒带个话。”
狮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华盛顿特区。
“告诉佩洛西，钱回来了。如果他们不想错过这场分赃盛宴，就让那该死的电网恢复工作。内战暂停，我们要一致对外。”
……
纽约，曼哈顿。
“宪法恢复委员会”总部。
佩洛西看着手里那份刚刚从华尔街传来的简报，脸色阴晴不定。
上面显示，随着欧洲局势恶化，原本因为美国内乱而外逃的资本，正在疯狂回流。美元指数在一夜之间暴涨，重新站上了105的高位。
“议长女士。”助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要回应白宫的提议吗？”
佩洛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作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她很清楚，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国家利益”或者说华尔街的利益更重要。
如果继续和狮王斗下去，导致美国错过了这波回血的机会，那背后的金主们会毫不犹豫地换掉她。
“发个声明。”
佩洛西重新戴上眼镜，眼神恢复了冷酷，“就说……鉴于欧洲面临的严峻人道主义危机，为了维护自由世界的团结，国会决定暂时搁置与行政当局的分歧，通过‘特别紧急拨款法案’。”
“另外，通知西弗吉尼亚州，把电闸拉上去。”
“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美利坚合众国，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灯塔。”
……
香港，和记大厦。
窗外，维多利亚港风平浪静，海面上波光粼粼，与几千公里外战火纷飞的东欧平原仿佛是两个世界。
陈山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着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红绿数字。
“爸，疯了。彻底疯了。”
陈念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欧元兑美元汇率已经跌破了1:1。德国DAX指数暴跌8%，法国CAC40指数暴跌7%。整个欧洲的金融系统正在失血。”
“而这笔血，正在输给美国。”
陈念指着另一块屏幕，“华尔街的各大投行都在疯狂做空欧元，同时买入美股。狮王这招‘驱虎吞狼’，直接把美国的ICU大门给炸开了，硬生生把自己奶活了。”
陈山放下手中的紫砂壶，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这早在预料之中。”
陈山淡淡地说道，“美国人虽然搞建设不行，但搞破坏，他们是专业的。制造动荡，驱赶资本，这是他们玩了半个世纪的把戏。”
“那我们要跟进吗？”陈念问道，“现在做空欧元是捡钱。”
“不。”
陈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华尔街去抢那些浮财吧。我们要的，不是账面上的数字。”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落在了莱茵河畔的鲁尔工业区。
“阿念，你知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最宝贵的是什么吗？”
“钱？”
“不，是造血能力。”陈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欧洲的金融资本逃往美国，是因为那里有高利息，有看似安全的避风港。但欧洲的实体产业——那些精密机床、化工巨头、汽车制造链，它们搬不走。”
“或者说，它们暂时搬不走。”
陈山转过身，看着陈念，“一旦能源价格飙升十倍，一旦战火长期化，这些工厂就会面临一个选择：要么破产，要么搬迁。”
“美国人想要它们搬去德克萨斯，搬去俄亥俄。”
“但我们要截胡。”
陈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桌上。
封面上写着：《关于建立中欧高端产业合作园区的战略规划》。
“通知王烈，让他在欧洲的团队动起来。”
“告诉他们，东方有稳定的能源，有完善的供应链，有巨大的市场，而且……没有战争。”
陈念眼睛一亮：“爸，你是想……”
“挖根。”
陈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狮王想吃肉，我们不仅要吃肉，还要把锅端走。”
“命令华商银行在欧洲的分支机构，对于那些急需资金周转的优质制造业企业，提供无上限的低息贷款。抵押物不是房产，而是他们的技术专利和生产线。”
“另外，联系中国远洋海运集团。准备好船。”
“很多很多的船。”
陈念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美国人用导弹和恐慌收割钞票，而父亲却要在混乱中，把西方工业文明积累了百年的精华，连盆带土一起挖走。
“明白了。”陈念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陈山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狮王那张在电视讲话中义愤填膺的脸，轻轻端起茶杯。
“尽情表演吧，总统先生。”
……
华盛顿，白宫。
电视讲话结束后，狮王回到了地下掩体。
虽然地上已经恢复了供电，但他似乎爱上了这个阴暗、安全、充满掌控感的地方。
“总统先生，第一批一百亿美元的军火订单已经签署了。”国防部长满面红光地汇报道，“波兰、罗马尼亚、德国……他们像是在超市抢购打折商品一样抢购我们的导弹。”
“很好。”
狮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眼中的贪婪并没有因此消退。
他看着墙上的地图，目光越过乌克兰，落在了西欧那些密密麻麻的工业区上。
“但这还不够。”
狮王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咀嚼骨头。
“这只是前菜。”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幕僚长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们要让欧洲明白，除了金融，他们连一颗螺丝钉都不配生产。”
“准备下一阶段的计划——《能源独立法案》。”
“我要把欧洲的天然气价格，锁死在现在的十倍以上。我要逼着大众、宝马、西门子，把工厂全部搬到德克萨斯去！”
“我要让欧洲，彻底变成一个只能旅游和卖奢侈品的博物馆。”
这一夜，大西洋两岸，有人在流血，有人在数钱，而有人，正在悄无声息地置换着世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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