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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咱们说点正经的。”艾莎把声音压低，脸上的表情满是促狭，带着一股子异国女人的调皮劲。
“这俩姑娘，长得这么奇异，身段模样都是顶尖的，你真不去试一下？”
李建业正拿着茶缸子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没呛着。
他把茶缸子放下，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满脸无辜。
“试什么？”
艾莎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你想想啊。”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连身形比例都完全重合的女人，一个站左边给你捏肩膀，一个站右边给你倒茶水。”
“一开口，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艾莎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你仔细想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李建业抬起手往下压了压，换上一副极其严肃的面孔。
“艾莎，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绝对不要讲。”
艾莎根本不吃他这套假正经，直接嗤笑了一声。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俩姑娘出手阔绰，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做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绝对身份不俗。”
艾莎拿手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你要是现在追出去，凭你的本事把人拿下了，没准以后人家背后能帮到你，让你生意越做越大，省去不少麻烦呢。”
李建业依然摇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放心吧。”
“我这人最正直了。”
“我做生意从来都是脚踏实地，靠的是自己的手艺和头脑，绝对不去靠攀关系。”
苏雪坐在长椅上，端着杯子喝水，这会儿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是挺正直的，柳县和市里家中有权的女同志你也没放过。”
李建业干咳一声，权当没听见。
艾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再跟他较真，拿起剪刀去裁另一块布料了。
而那两位双胞胎的事，至此还未结束。
时间推移。
傍晚时分，新兴街彻底热闹起来。
李氏烧烤店门前香味顺着晚风飘出去老远，到处都是说话声和笑闹声。
前堂忙得不可开交，柳青青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柳安城下班了。
他喊上李建业，就去了烧烤店。
前头每座，后院宽敞通风。
在后院支了张方桌。
几盘刚烤得焦黄冒油的羊肉串、五花肉，外加一盘炒花生米，几个烤得流油的大腰子，迅速摆上桌。
柳依依也搬了个小马扎，挨着李建业坐下。
柳安城在主位坐稳，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味道确实绝了。”
柳安城把肉咽下去，赞不绝口。
再拿瓶汽水喝了一口，爽呆了，不过，等他放下汽水，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不少。
“建业，吃归吃，正事还是得聊。”
“上面政策鼓励地方上发展多种经营，搞搞文化宣传，还要重点安置待业青年。”
李建业坐在对面，伸手剥着花生米，没接话，等着下文。
柳安城继续说道。
“钢铁厂那边研究着，最近弄了个摄制服务部，准备拍电影，为钢铁厂做宣传。”
“你这脑子活泛，是个搞经济的好苗子，有空你可以去跟他们交流交流。”
柳安城指了指李建业，语重心长。
“你在这边制衣厂和瓜子厂眼看就要投产了，等摊子铺稳了，你也往别的方向使使劲。”
“挂靠点其他方面的经营，多拉动拉动市里的经济。”
柳安城叹了口气，透着几分愁容。
“现在市里回城的青年多，没工作，天天在大街上瞎晃悠，容易惹事，你们这些有本事的私人企业，得多承担点社会责任，给咱们市里解决一批青年就业问题。”
李建业把手里的花生壳往桌上一扔，长长地叹了口气。
“柳叔，咱们这吃着羊肉串呢。”
“吃个饭也要讨论工作内容吗？”
柳依依在旁边也不乐意了，立马帮着李建业说话。
“爸，你这也太压榨建业了吧！”
柳依依嘟着嘴，把一盘烤五花肉往李建业面前推了推。
“他今天上午才把制衣厂那上千号工人安抚好，又凭几包瓜子，硬生生从那几个市长手里抠出来七万块钱的定金。”
“连轴转了一整天，你这下了班还跑来给他派任务，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的。”
柳安城被自家闺女这一顿抢白，直接乐出声来。
他指着柳依依，笑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点子。”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胳膊肘全往外拐了。”
李建业拿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星子。
听见“文化宣传”和“安置待业青年”这两个词，他脑子里突然亮了一下。
白天的时候。
苏雪和柳依依被那一对双胞胎吓得直哆嗦，硬生生搞出个闹鬼的乌龙。
这两个女人平时见多识广，都是知识分子，竟然也能被吓成那样，连话都说不利索。
恐惧。
这可是个绝佳的买卖。
不管是哪个年代，猎奇和刺激永远最能吸引人掏腰包。
这要是弄个地方，专门让人花钱进去找刺激，门票钱绝对收得手软。
而且，扮鬼吓人这活儿，也能制造岗位。
李建业坐直了身子，看向柳安城，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柳叔，你还别说。”
“关于你提的那个搞文化宣传的事，我还真有个想法。”
柳安城顿时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肉串。
“哦？说来听听。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有货。”
李建业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咱们现在的政策，是不是大力提倡反封建迷信，弘扬无神论，让老百姓相信科学？”
柳安城连连点头。
“对，相信科学。”
李建业砸了咂嘴，两手一摊。
“可光靠在大街上贴大字报，或者开会喊口号，老百姓听不进去啊，效果太干巴了。”
“咱们得换个法子，寓教于乐，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破除迷信。”
柳安城越听越好奇，身子往前凑了凑，连桌上的烤腰子都顾不上吃了。
“你具体打算怎么搞？”
李建业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
“搞个鬼屋。”
“不，名字得改一改，叫反封建艺术体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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