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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小院,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丸子踩在人字梯上,举着个巨大的“囍”字。
底下,栗子扶着梯子,仰着头指挥。
“左边点。”
“不对,再往右边点。”
“哎呀,歪了歪了!”
“你行你上?”丸子翻了个白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上面有风,懂不懂啊你。”
香菜缩在廊檐下,正对着一堆气球较劲。
不断打气,扎起,下一个!
一旁的独孤小小有气筒不用。
非得用嘴吹,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呼——呼——”
一边吹,一边盯着院门口的那条土路。
按照她的经验。
这种大团圆的日子,往往是突发状况的高发期。
尤其是在大坏蛋身边。
总是能莫名其妙地冒出各种奇怪的事情。
正想着。
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
目标:不明女性。
移动速度:极快。
长相:非常漂亮。
“站住!”
“干什么的?”
“报上名来!”
本着漂亮女人都要防范的心理,她小短腿叉开,摆出一副“此路是我开”的架势。
玉藻前根本没心情跟个小醋坛废话。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刚才挑拨赖老三几人动用了幻术,仅剩不多的妖力消耗一空。
更要命的是。
她维持这身衣服的妖力,也快见底了。
要是再磨蹭一会儿。
她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出“皇帝的新衣”了。
脚尖一点。
直接绕过独孤小小,冲进了院子。
“砰!”房门被暴力推开。
又被重重关上。
几女面面相觑,很明显都不认识。
“丫谁呀……”
“就这么进去了?”
屋内。
刘兴正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囍”字,正比划着位置。
宫本琉璃双手捧着浆糊盆,仰着头,一脸崇拜。
“大人,这个位置正正好好!”
“不用再挪了。”
刘兴刚想把囍字贴上去。
门就被撞开了。
冷风灌进来,吹得囍字乱成一团。
“我尼玛,谁呀这时候进来!”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来人。
眼前白光一闪。
像是某种特效突然失效。
女人身上那件仙气飘飘的白色长裙,瞬间化作点点烟气,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资本雄厚得让人眼晕。
那具经过四尾天狐,千年岁月雕琢的躯体,每一寸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玉藻前咬着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
但很快又放下了。
挡个屁啊。
反正都被看光了。
这时候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她九尾狐大人。
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绝代妖姬。
身体可以给他看,但面子不能丢。
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甚至还挺了挺胸膛。
摆出一副凶气逼人的模样。
刘兴视线在玉藻前身上扫射了一圈。
竖起大拇指。
“真是我的好姐妹……”
“有福利是第一个就想到哥们儿我。”
“但这大白天的。”
“咱就能不能等晚上?”
“毕竟……现在也不太方便啊!”
玉藻前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想你大爷!
晚上你大爷!
老娘是因为没蓝了!
懂不懂啊死直男!
“闭嘴!”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小琉璃,快去给我找件衣服!”
“立刻!马上!”
“嗨!”宫本琉璃领命钻进里屋。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丸子那独特的大嗓门。
“叔!”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是不是又是那个野狐狸精跑进来了?”
玉藻前脸色一变。
这要是让外面那群“大喇叭”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她这九尾天狐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一个箭步冲到刘兴面前。
恶狠狠地伸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威胁道。
“不许开门!”
“敢开门我就咬死你!”
两人贴得极近。
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直往鼻孔里钻。
入目一片雪白。
即便刘某人,自诩见多识广。
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半拍。
太特么润了。
出于本能。
真的只是出于某人下意识本能。
他抬手捞了一把。
Q弹到犯规~
“啊——!”
“刘兴!”
“你要死啊!”
刘兴收回手,一脸正气。
“意外。”
“纯属意外。”
“你也知道,引力这种东西,很难抗拒的。”
“引力你大爷,你特么就是个畜牲啊!”
“我都能做你祖宗了,你还真能下得去手。”
“天理何在?人伦何在?”
玉藻前再也绷不住了,一头扎进了里屋。
——————————
正月初六。
清溪村的这个年。
有了几女的加入,整个村子都过的热闹起来。
老槐树下瓜子皮嗑了一地。
聊着关于“赖老三几人互殴致死事件”。
话题正热乎着。
远处的一前一后两个女人,吸引了情报大队的目光。
玉藻前带着宫本琉璃,将一卷巨大的红毯一路铺陈过来。
鲜红的绒面顺着谢家小院的门槛一直延伸至村头。
像是给清溪村系上了一条红腰带。
玉藻前脚尖狠狠地踢着卷筒。
她堂堂九尾天狐。
千年前出行都是让人抬着走的。
现在却在这穷乡僻壤给两个凡人铺路。
“这破地儿。”
“连个平路都没有。”
“全是坑。”
她嘴里碎碎念,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毕竟答应了刘兴要“表现”的,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想恢复补充妖力,必须得刘老板的药材支援。
玛德,有时候真的想干脆就堕落算了。
其实那种吸男人阳气的修炼法也不错!
宫本琉璃跟在后面,一丝不苟地将红毯铺平。
“大人,这红毯真喜庆。”
“喜庆个屁。”
玉藻前看向前方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情报大队。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帮老头老太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
尤其是那个抽烟袋锅子的老头。
眼神跟X光似的。
老槐树下。
七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
视线从玉藻前那曼妙的背影上收回。
“啧啧。”
“小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怪不得这两天老刘不出来了。”
柳大爷扶了扶老花镜。
“老刘和他家那口子就过年那天回去了一趟。”
“平日里都躲在他们家没装修好的新房子里呢!”
“主要是这孩子太能折腾了。”
“家里都快凑够三桌麻将了。”
“唉”歪脖子爷长叹一声。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家那个孙子,到现在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再看看人家小兴。”
“这才叫开枝散叶,光宗耀祖。”
“而且你看这女娃的气质。”
“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能心甘情愿在这铺地毯。”
“说明啥?”
“说明小兴御妻有术!”
众人纷纷点头。
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
远处蜿蜒的山道上。
几辆造型夸张的战车,拐过山脚的弯道。
打头的是一辆烈焰红的全球限量版战车。
紧跟着是一辆冰蓝色的。
这列突兀出现的车队与清溪村的朴素显得格格不入。
车队在村口缓缓停下。
剪刀门向上扬起。
一只定制版的切尔西踩在雪地上。
历骄阳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村口。
嘴角疯狂上扬。
“这就是兴少和虎少的老家?”
“有点意思。”
“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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