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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科在旁边差点栽个跟头。这特么是什么关注点？
沈岩点了点头。
“管饱。”
“刘慧做的红烧肉，比米其林三星还好吃。”
李野一把合上键盘，抓起那是破烂的双肩包就站了起来。
“走。”
搞定了两个，最后一个点显示在学校的维修仓库里。
那是一个满身油污，正在维修一辆老式皮卡的壮汉。
伊万，前苏维埃某秘密基地的光刻机工程师。
后来他流落到这里，因为没有学历认证，只能干这种粗活。
沈岩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车底，嘴里骂骂咧咧地用俄语诅咒着该死的变速箱。
“伊万诺夫先生，我想请你出山。”
沈岩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伊万从车底滑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扳手，满脸胡茬。
“我不去给那帮资本家修打印机！”
“给我滚远点！”
他挥舞着扳手，带起一阵劲风。
陈光科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这熊一扳手把岩哥给开了瓢。
沈岩却纹丝不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图纸，直接扔在了伊万满是机油的胸口上。
“不是修打印机。”
“是造光刻机。”
伊万愣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抓起那张图纸。
那不是普通的图纸，是系统奖励的一份“极紫外光源透镜组”的草图。
虽然只是草图，但对于伊万这种行家来说，无异于核弹爆炸。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这，这种曲率，种反射率……”
“这是哪个疯子设计出来的？这根本造不出来！”
“现在的工艺达不到这种精度！”
伊万大吼着，但手却死死抓着图纸不放，生怕飞走了。
“现在的工艺达不到，是因为没有你。”
沈岩蹲下身，直视着伊万那双浑浊的蓝眼睛。
“我在H国建了一个厂，所有的设备都还是空白。”
“我需要一个人，从零开始，把这些只能存在于纸上的东西敲打出来。”
“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有这种手艺。”
“怎么样，老熊，想不想在死之前，亲手搓出一台EUV光刻机，狠狠地踢那帮西方封锁者的屁股？”
伊万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顶级工程师，体内的热血似乎被这一句话重新点燃了。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有伏特加吗？”
沈岩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我不怎么喝酒，但为了你，我可以买下整个酒庄。”
伊万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笑声。
“那还等什么？”
“老子的扳手早就饥渴难耐了！”
当沈岩带着这老少三个“怪胎”回到车上时，夕阳已经染红了整个斯坦福的校园。
陈光科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后座。
疯子索金正在对着空气比划公式。
黑客李野正缩在角落里啃着手指甲发呆。
暴躁大熊伊万正拿着沈岩的派克钢笔掏耳朵。
这就是未来的核心团队？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群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友。
“岩哥……这几个人，真的能行吗？”
陈光科小声问道。
沈岩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那三个人虽然怪异，但每个人眼底都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那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光科，你要明白。”
“这就是我要的‘深空舰队’。”
“在那些大公司看来，他们是垃圾、是废品、是疯子。”
“但在我手里，他们就是刺穿这个旧时代的利剑。”
沈岩踩下油门，凯迪拉克驶入了金色的余晖中。
系统面板再次跳动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完成“人才招募”任务。】
【触发新情报：明日股市开盘，芯片板块将迎来重大利空，建议做空‘宏鼎科技’。】
沈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既然人才到位了，那就该回去清理一下家里的老鼠了。
“定最早的航班。”
沈岩对陈光科说道。
“告诉安然，准备好香槟。”
“深空科技的发布会，就定在这个月底。”
“这天，该变一变了。”
回国的飞机落地那一刻，京海市正下着暴雨。
没有什么鲜花掌声，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因为雷暴延误的航班广播。
沈岩带着他的“怪胎三人组”直接钻进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
目的地不是市中心的5A级写字楼，而是位于西郊那片刚被收购不久的老旧厂房。
这里以前是个纺织厂，也是未来“深空科技”的心脏。
大门紧闭，只有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安保人员在巡逻。
陈光科把那三个刚下飞机还晕头转向的天才塞进了最里面的一间仓库。
与其说是仓库，不如说是个巨大的、充满了工业朋克风格的垃圾场。
中间堆着那台从美国运回来的T-90服务器，像个黑色的巨兽趴在地上。
四周散落着各种看不出用途的电缆、示波器，还有数不清的空红牛罐子。
这就是沈岩给他们准备的“家”。
“条件简陋了点。”
沈岩随手把被雨淋湿的外套扔在椅子上，指了指角落里那一排崭新的行军床。
“但在发布会之前，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索金博士根本没听沈岩在说什么。
他像个看见肉骨头的饿狗一样扑向了T-90服务器。
那种眼神不是在看机器，而是在看多年未见的初恋情人。
“这就把外壳拆了！把那个异步传输模块给我卸下来！”
索金一边吼一边去抢旁边桌子上的螺丝刀。
伊万却一把推开了他，力气大得像是在推一袋面粉。
“滚开！这是精密机械，你那双拿粉笔的手会毁了它！”
他从怀里掏出他那把视若性命的扳手，对着服务器的外壳就开始比划。
李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找了个角落，把电脑连上了这里的一根看起来足有手臂粗的光纤。
下一秒，仓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那是李野在接管整个厂区的电力控制系统。
陈光科站在门口，看着这群魔乱舞的景象，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精神病院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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