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听完九千岁的话,苏晚晴把玩着手中的温润玉佩,一双美目愈发明亮起来。正阳玉,绝世奇珍,扶阳滋阴……
这些带着传奇色彩的词汇,给这对本就承载着动人故事的玉佩,又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珍贵的光环。
苏晚晴对这对同心玉,是实打实喜欢到了骨子里。
一回到丹柿小院,苏晚晴便迫不及待地找来两根结实的深色挂绳,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穿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将雕着矫健盘龙的龙佩,挂在了林文鼎的颈间。
“夫妻同心,万事皆成。”她仰着俏脸,看着林文鼎,眼尾眉梢都是化不开的软意。
随后,她自己也喜滋滋地,将那块雕着华美彩凤的凤佩,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龙凤合璧,本就是天生一对。
……
隔天下午,一辆挂着津门牌照的黑色吉普车,停在了丹柿小院的门口。
风姿绰约、气场强大的真十三,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绒皮夹克,长发束成马尾,显得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情。
林文鼎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热情地将真十三迎进院子,苏晚晴也备好了热茶和点心,盛情款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林文鼎看着真十三一副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头直犯嘀咕。
“十三姐,你这次的动作,可有点慢啊。”他忍不住问道,“按理说,从津门到首都,也就是半天的车程,你怎么这次来得这么慢……”
真十三抬起勾人的丹凤眼,瞥了林文鼎一眼,笑了。
“怎么?林老弟,没想到啊,你也有这么着急上火的时候?”
真十三解释道:“我早就托人跟白家那边联系过了。不巧得很,白任重这位大司长,最近去外地出差了,说是明天下午才能回来。”
“所以啊,”她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只能掐着点儿过来咯。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燕京城里,孤零零地等你两天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这次,是去求人办事,拉关系,不能张扬。”
“总不能愣头青似的,直接冲到财政部去叨扰人家吧?等白任重下班之后,去家里登门拜访,这才是最合适的。”
“所以,时间我已经跟白家约好了。明晚七点,咱们准时登门拜访。”
……
第二天傍晚。
林文鼎换上了一身体面的深蓝色中山装,显得沉稳而又干练。顺便把《寒香疏影图》一并带上了。
林文鼎驾驶奔驰车,载着真十三,准时来到了位于西城区,一条僻静胡同里的白家。
白家住的是一个标准的青砖灰瓦四合院,朱漆大门上挂着两盏古朴的灯笼,虽然看起来不如那些新建的干部楼气派,却透着一股子厚重的历史底蕴和书香门第的清贵。
林文鼎下车时,目光不经意间,被停在院外不远处的一辆车,给吸引了。
一辆八成新的日产公爵停在那里。
这种日产的进口豪华轿车,本就极为罕见。更稀奇的是,这辆车的车牌,竟然是陕西牌照!
陕西离首都有上千公里之遥。一辆挂着陕西牌照的日产公爵,在晚上这个点,出现在财政部司长家的门口,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
林文鼎心里揣摩着,看来今晚白家,应该还有远客,而且还是个财力雄厚的远客。
真十三上前,叩响了院门上的铜环。
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深蓝色棉袍的老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亲族家人。
老人看到真十三,先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真十三。
“小妮子,你就是……甄家的后人?”他试探性地问道,显然并不清楚真十三是甄家哪一支的。
“白伯爷,晚辈甄十三。”真十三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听闻您老身体康健,特来问安。”
“哎哟!快!快进来!”白任重的父亲,一听是故人之后,立刻热情地将两人迎进了客厅,“外面天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他一边招呼着真十三和林文鼎落座,一边解释道:“我儿子任重他……正在书房里接待几位朋友,稍后就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他亲自为两人沏上热茶,然后坐了下来,一双审视的目光,落在真十三的脸上,看了许久,才叹了口气。
“没想到啊,我这把老骨头,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见到你们甄家的后人。”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低沉,带着难以言喻的惋惜与不平。
“你们甄家当年……唉……是真的冤啊……”
“我们这些当年受过你们甄家恩惠的老家伙,其实心底里,都替你们鸣不平。只可惜……人微言轻,奈何……无能为力啊……”
就在白父和真十三缅怀过往,气氛略显感伤的时候,通往后院书房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满面春风地陪着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位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这声音……
林文鼎立刻回头。
那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无疑就是他此行的目标,财政部债务管理司司长白任重!
而他身边正要送走的客人,不是别人!
赫然就是前几天在荣宝斋,与林文鼎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秘“田哥”,以及被他揍过一顿的无良掮客蓝向礼。
真是冤家路窄!
蓝向礼和田哥,也同时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林文鼎和真十三。
几人对视,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蓝向礼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那张刚刚消肿的脸,又开始隐隐作痛。
而那位“田哥”,在看到林文鼎时,也是明显一愣,随即,那双深沉的眼眸里,便闪过不易察觉的阴鸷与警惕!
白任重显然是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客人,又看了看父亲刚请进来的客人。
“这……几位认识啊?”
“何止是认识啊,白司长。”蓝向礼最先反应过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与慌乱,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林老板,可是我的老熟人了。前几天在鼎香楼,还热情地请我喝过一顿酒呢。”
他故意把“请”字咬得极重,其中的威胁与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白父不明所以,但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也知道情况不对,连忙站起身打圆场。
“哎呀,来者都是客。有什么误会,坐下慢慢说嘛。”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