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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秘密！”其实赵牧对他的秘密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只是纯粹的想过来看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阁老。
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不过，这个老登不愧是当朝第一个老，见惯了大风大浪。
都他娘的成了阶下囚，还装模作样的。
“当年先帝御驾亲征，陛下可清楚先帝是怎么死的？”
“不清楚。”
“是被毒死的。”
“哦。”
赵牧淡淡的道。
“毒死先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太后。”
“哦。”
赵牧忽然不想听了，“如果你的秘密就是这个的话，那朕就要离开了。”
“陛下难道一点也不愤怒？”
“为什么要愤怒？”
赵牧摇摇头，“我爹都死三年多了，骨头都烂了，就算我知道了真相，他能死而复生吗？
再说了，萧太后已经没了，这个仇也算是报了，这个秘密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是么？”
顾万里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赵牧，“看来，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呢，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
顾万里摇头，“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求了也不一定会答应！”
“饶了清芸，她并没有参与这件事，而且她还有了你的孩子，她可以不是皇后，但是请你留她一命！”
顾万里央求着，“曾几何时，我也是心怀大志一心向上的好臣子，我也想过好好辅佐你！”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赵牧摇头道：“你们这些人呐，就是喜欢两头下注，一变装作忠臣的样子，一变又豢养私兵，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永远都不会输！
这世上根本没有通吃的人！”
“赢者通吃，我只是输了而已！”说话间，顾万里坐在了赵牧的对面，“陛下就是那个赢者。”
赵牧赢了吗？
看起来是赢了。
他摇了摇头，“大庆实力最强，却输在了内斗上，宫内斗，朝廷斗......”
“不说这些了，臣大概率是活不了了，在这之前，微臣想再给陛下上最后一课！”
说到这里，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陶瓷碎片，他动作迅猛又凌厉，朝着赵牧的脖颈划去。
看着架势，是想破罐子破摔，拉赵牧垫背！
梁超怒声道：“顾万里，尔敢！”
王有德，韦应熊魂飞天外，“不可！”
然而，他们都太远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顾万里手里会有凶器。
眼瞅着就要得手。
啪！
一声脆响。
顾万里动作顿时一怔，旋即额头上便多了一个血洞，然后死不瞑目的朝着后面倒去。
“陛下，您没事吧？”
王有德和韦应熊快步跑过来。
远处的梁超也是疾步上前，“陛下，您没事吧？”
“有事我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吗？”赵牧慢条斯理的端着茶杯喝了起来。
“微臣该死，没能搜出顾万里身上的凶器，请陛下责罚！”梁超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栗。
赵牧没说话，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是真的没搜出来，还是假的没搜出来？”
“真的没有搜出来！”梁超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赵牧笑了。
他其实一直都有一张底牌。
在大昏君1.0计划的时候，他经常把自己单独关在天庆殿之中，不只是为了挖地道，同时他还在制作防身的武器。
若说防身的武器，没有什么比手枪更合适的了。
他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偷摸着打造出了一把合格的手枪。
火药虽然是黑火药，但近距离的威力足够杀死一个人。
这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拿出来。
但今天，却被顾万里这个老家伙给逼了出来。
梁超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求陛下惩罚。”
赵牧淡淡一笑，“梁超，朕有个问题很奇怪，你能回答朕吗？”
“请陛下吩咐。”
“朕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梁超心都凉了半截。
王有德和韦应熊看向梁超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陛下，臣没有搜出顾万里身上的凶器，是臣失察，但臣对陛下绝对没有别的念头。”
“是么？”
赵牧淡淡一笑。
“臣没有欺骗陛下，如果陛下不相信微臣，臣这就请辞！”
“请辞？你也喜欢来这一套？”
赵牧哈的一笑，“你就这么笃定朕会让你请辞？”
梁超咬牙道：“臣是坦荡的，臣对陛下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哪天我问你，到底攥着什么秘密，你说没有秘密，只是在虚张声势，然后就把这么多人都给骗了。
特别是杨奇这种人精都给骗进去了，我当时真信了，现在回过头去想，你撒谎了！”
“臣没有。”
“不，你有！”
赵牧神色冷淡道：“我虽然不是很了解顾万里，但是这老家伙也教了我三年，我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他如果真的想杀我，就不会做这么多小动作，更不会突然靠近我。
如果我要杀一个人，我一定毫无征兆，更不会编一个蹩脚的理由来靠近别人。
咬人的狗不会叫，你没听过吗？”
“这些都是陛下的推断，如果陛下没有证据，就要把微臣打成乱臣，臣无话可说！”
“摆烂是吧，不承认是吧？”赵牧淡淡一笑，“没关系，你会说的！”
砰！
一声脆响，伴随着一阵烟雾。
梁超额头多了一个血洞， 没有征兆的倒在了地上，他瞳孔之中满是惊愕和恐惧，似乎没有想到赵牧会没有征兆的动手。
“你看，我早就说了，我杀人，绝对不会给别人一点征兆的！”
赵牧藏好了手枪，旋即走上前，踹了踹梁超的尸体，确定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后，说道：“把锦衣卫查抄一遍！”
王有德任就没有反应过来，“陛下，这梁超.......”
“他就是顾万里的后手，明白了吗？”
“老奴驽钝，不明白！”
这时候，韦应熊似乎猜到了什么，上前说道：“陛下的意思是说，梁超这么多年在大理石天牢内相安无事，是有人在背后保护他，而保护他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顾万里？”
“没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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