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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琪的点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江亦辰心底的锁。周一上班时,他比往常早到了半小时,不仅把顾曼琪办公室的窗台上摆满了新鲜的栀子花——每一朵都带着晨露,是他绕了三条街才从花农手里买到的,还在她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份温热的早餐:无糖豆浆配全麦三明治,三明治里夹的是她最爱的溏心蛋,蛋黄刚好半流心,一点都不腻。顾曼琪的点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江亦辰心底的锁。周一上班时,他比往常早到了半小时,不仅把顾曼琪办公室的窗台上摆满了新鲜的花,还在她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份温热的早餐——无糖豆浆配全麦三明治,是他特意打听来的她的喜好。
“江经理,你这是把顾总当重点项目来盯了?连早餐都精准匹配口味。”战略部的老员工路过,瞥见早餐忍不住打趣。江亦辰耳尖微红,却没否认,只是笑着说:“顾总最近接手顾氏的事,辛苦得很,帮着多留意点饮食应该的。”顾曼琪走进办公室时,刚推开玻璃门就被花香拥住,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溏心蛋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正低头掏手机发消息,江亦辰的微信就先跳了出来:“溏心蛋我特意让餐厅控制了火候,要是觉得太嫩,下午我再给你换全熟的。”
“江经理,你这是把顾总当重点项目来盯了?”战略部的老员工打趣道,江亦辰只是笑了笑,没解释,转身去准备上午的会议资料。顾曼琪走进办公室时,看着满室的花香,心头一暖,拿起手机给江亦辰发了条微信:“早餐很好吃,谢谢。”
顾曼琪指尖弯了弯,回了个“刚刚好”的表情包,附带一句:“早餐很好吃,谢谢。”没过两秒,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敲,江亦辰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刚泡的蜂蜜柠檬水,你上午总对着电脑,喝点这个润润眼。”他把杯子放在桌角,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像怕惊扰了什么。
没过几秒,江亦辰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喜欢就好,以后我每天帮你带。”后面跟着一个比心的表情,顾曼琪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上午的董事会上,顾氏集团的几位元老对知许与顾氏的合作细节提出了质疑,认为儿童套餐的利润空间太小,不值得投入过多资源。顾曼琪指尖刚碰到话筒,江亦辰就先一步站了起来,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数据分析表:“各位董事,儿童套餐的核心价值不在短期利润,而在品牌粘性。我们做过调研,江城80%的家长愿意为‘健康+教育’属性的儿童餐买单,这部分客户的复购率高达65%,未来还能延伸出亲子活动、早教合作等增值服务。”他说着,刻意将投影幕上的重点数据往顾曼琪熟悉的运营维度倾斜,余光瞥见她放松的神色,才继续往下说。
上午的董事会上,顾氏集团的几位元老对知许与顾氏的合作细节提出了质疑,认为儿童套餐的利润空间太小,不值得投入过多资源。顾曼琪刚要开口解释,江亦辰就先一步站了起来,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数据分析表:“各位董事,儿童套餐的核心价值不在短期利润,而在品牌粘性。我们做过调研,江城80%的家长愿意为‘健康+教育’属性的儿童餐买单,这部分客户的复购率高达65%,未来还能延伸出亲子活动、早教合作等增值服务。”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数据引用精准,很快就说服了在场的元老。顾庭深坐在主位上,满意地看向顾曼琪,用口型说:“我说他是宝吧。”散会时,江亦辰走在顾曼琪身侧,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低声说:“刚才李董事眼神不对,我才抢着发言的,你别介意。”顾曼琪侧头看他,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他发梢,她笑着摇头:“你帮我解围,我谢你还来不及。”说话间,两人的手臂不经意碰到一起,江亦辰的脚步顿了顿,耳尖又开始发烫。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数据引用精准,很快就说服了在场的元老。顾庭深坐在主位上,满意地看向顾曼琪,用口型说:“我说他是宝吧。”顾曼琪笑着点头,看向江亦辰的目光里满是认可。
午休时,顾曼琪叫住正要去食堂的江亦辰:“晚上有时间吗?陪我去看看老房子那边走走,那边的桂花应该开了,我想摘点做桂花糕。”她顿了顿,补充道,“小时候妈妈总说,那棵树的桂花做糕最香,我学了好久都没做出她的味道。”
“当然有。”江亦辰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我下午让助理把事情提前处理完,五点半在楼下等你。对了,要不要带点工具?梯子、竹篮这些我都能准备。”他说着就掏出手机记下来,生怕漏了什么。
老房子在江城的老城区,青石板路两旁爬满了爬山虎。顾曼琪推开斑驳的木门,百年桂花树的甜香扑面而来,金黄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碎金。“妈妈当年就在这儿教我骑自行车,”她蹲下身,指尖拂过树下的石凳,“摔了好几次,她都不扶我,就站在这儿喊‘曼琪加油’。”江亦辰轻轻蹲在她身边,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她身后的石阶上,怕她着凉。
院子里种着一棵百年桂花树,是雅安当年亲手栽下的。顾曼琪推开斑驳的木门,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江亦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递上一张纸巾:“别难过,雅安阿姨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开心的。”
两人搬来梯子,江亦辰小心翼翼地爬上梯子摘桂花,顾曼琪则站在下面用竹篮接着。“慢着点,左边的枝桠有点细,别踩太用力。”顾曼琪仰头看着他,手里的竹篮都忘了举高。江亦辰低头看向她,阳光透过桂花枝桠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小心的。”他说着,故意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桂花,轻轻递到她面前,“闻闻,是不是和别处的不一样?”
“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江亦辰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轻轻包裹着她的手,“曼琪,我不会像林涛那样让你受委屈。你怕黑,以后加班我都送你回家;你胃不好,我每天给你带温热的早餐;你想念雅安阿姨,我就陪你常来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我会用一辈子守护你。”顾曼琪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心里像被桂花茶暖透了,连眼角的泪都带着甜味。
摘完桂花,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顾曼琪泡的桂花茶。“当年雅安阿姨就是在这里教我写作业的,”江亦辰看着石桌,眼神里满是回忆,“那时候没棉袄,你就把你的旧羽绒服改小了给我穿,还说‘男孩子要穿得暖和点才有力气读书’。”
顾曼琪愣了愣,随即笑了:“我都忘了这事了,你倒记得清楚。”
“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江亦辰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曼琪,我不会像林涛那样让你受委屈,我会用一辈子守护你。”顾曼琪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心里像被桂花茶暖透了。
这时,顾曼琪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晴打来的:“曼琪,你和亦辰在哪呢?我和庭深做了糖醋排骨,你们回来吃饭啊。”
“我们老房子这,摘了些桂花,马上回去。”顾曼琪笑着说。挂了电话,江亦辰起身帮她收拾东西:“走吧,别让苏老师和顾总等急了。”
回到别墅时,苏晚晴和顾庭深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顾庭深的手臂搭在苏晚晴的肩上,两人靠在一起,画面温馨。看到他们回来,苏晚晴立刻迎上来:“快进来,排骨刚出锅。”顾庭深则接过江亦辰手里的桂花篮:“这桂花真香,刚好可以做桂花酒。”
饭桌上,苏晚晴突然想起什么,对顾曼琪说:“曼琪,下周是你妈妈的忌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顾曼琪点了点头,江亦辰连忙说:“我也去,我给雅安阿姨带束她最喜欢的百合花。”
顾曼琪心里一暖,她没想到江亦辰还记得母亲喜欢百合花。“谢谢你,亦辰。”她轻声说。
周三下午,顾曼琪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突然接到了林涛的电话。“曼琪,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林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把公司卖了,还清了所有债务,我只想回到你身边。”
顾曼琪的眉头皱了起来,刚要拒绝,江亦辰就推门走了进来,示意她把电话给他。“林先生,”江亦辰的声音冷了几分,“曼琪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瓜葛,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如果你继续纠缠,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解决。”
挂了电话,江亦辰看着顾曼琪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再来烦你。”他递上一杯温牛奶,“喝口牛奶压压惊,我已经让助理把林涛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顾曼琪接过牛奶,心里满是感动:“亦辰,谢谢你。”
“我说过,我会守护你。”江亦辰坐在她对面,握住她的手,“曼琪,做我女朋友吧,我不想再只以‘下属’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顾曼琪抬头看向他,刚好撞进他满是深情的目光里。她想起他放弃高薪回国的决心,想起他在助学点对孩子们的温柔,想起他在董事会上为她解围的坚定,用力点了点头:“好。”
江亦辰激动地抱住她,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窗外的桂花飘进办公室,甜香四溢,两人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晚上,顾曼琪把江亦辰送她的栀子花插在花瓶里,放在床头。苏晚晴走进她的房间,笑着问:“和亦辰确定关系了?”顾曼琪红着脸点头,苏晚晴坐在她身边,帮她理了理头发:“这孩子是真心对你好,雅安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高兴的。”
“妈,我以前总怕再次受到伤害,是你和爸一直鼓励我,”顾曼琪抱住苏晚晴,“谢谢你。”
“傻孩子,”苏晚晴拍着她的背,“你值得被爱。”
这时,顾庭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好了,别抱着曼琪哭了,外面的桂花酒快酿好了,我们一起去尝尝。”苏晚晴擦干眼泪,拉着顾曼琪走出房间。庭院里,江亦辰正帮顾庭深倒酒,看到顾曼琪出来,立刻笑着迎上去,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月光洒在四人身上,桂花的甜香混合着酒香,弥漫在庭院里。顾曼琪看着身边的江亦辰,再看看不远处相视而笑的苏晚晴和顾庭深,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煎熬都是值得的。她的新生,不仅有事业的辉煌,更有爱情的温暖,而这一切,都像庭院里的桂花树,在不经意间,绽放出最甜美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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