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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南京盯着屏幕，沉默了片刻后拿起手机，翻出李修吾的号码，犹豫了片刻又放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出现一丝后悔，当初李修吾曾拿出股份邀请他。
股份他不是很在意，但芯片上的突破就足以让他感到震惊了，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连冷刻机都研发出来了。
思量了一会，他转而拨通了林前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南京声音有些干涩：“林总，我刚才在新闻上看到了……那台冷刻机，真的已经是产线级别了？”
“是的，张总，我们成都工厂已经在试生产了，产能还在爬坡，良品率在百分之八十之上，边生产边调试，良品率也在提升。”林前的声音平静，带着几分笑意，显示出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张南京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吐出来：“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去参观一下？”
“随时欢迎。我让人安排。”林前如此说道，他信心十足，冷刻机货真价实，他不怕来人参观。
电话挂断，张南京放下手机，环顾四周。
会议室里的工程师们目光灼灼，电话的内容他们都听到了，可以参观，意味着东西是真的存在。
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东西存在已经够不合理了，还实现了90纳米手机芯片量产。这已经是当前世界最先进的生产线了。
同一时间，华科、长电、士兰微等国内半导体企业的电话，接二连三打向成都工厂和玉牍总部，求证消息的真实性，询问能否前往参观。
整个国内的半导体行业，一夜之间全都震动了，不相信，不敢相信，不能相信，但这是新闻联播正式报道的消息，这等于官方的口径。
互联网上各种社交媒体，更是炸开了锅。
新闻联播刚刚结束，微博上已经刷屏。
话题#我国自研冷刻机，可量产芯片#直接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我靠我靠我靠，光刻机？量产90纳米我们自己搞出来了？”
“冷刻机！不是光刻机！是新的技术路线！直接绕过光刻机专利壁垒的那种！”
“效率是光刻机的五倍？成本降低四成？咱们这是要弯道超车啊！”
“研发团队太牛逼了，杜天华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突然冒出来的大神？”
“熊猫机芯是李修吾的公司啊，熊猫机芯实验室，我以为只是研发芯片呢，居然还研究光刻机？”
“是冷刻机，自主研发的冷刻机技术。”
“今年年初在成都动工的芯片厂啊，我记得大连也有，是不是也是冷刻机啊？”
“你们看到新闻说冷刻机量产，会在西安建设冷刻机工厂吗？”
“为什么上新闻的不是我们大连。”
“就是啊，我们大连先签的合同，而且还是李修吾亲自出面签的，上过新闻联播呢。”
“你们建得慢呗。”
“李修吾这是又搞了个大新闻啊，上次是玉牍手机，这次是光刻机，下次是什么？”
“什么光刻机，那是冷刻机，不一样的技术路线，更先进的生产方式！”
“别管叫什么了，反正以后芯片不用看别人脸色了，这他妈才是自主可控！”
“李修吾太能藏了，这谁能想得到？”
“我记得上次，李修吾的65纳米芯片暴露，有人说李修吾不可能藏着研发光刻机的？”
“他还能藏什么？”
“我就不相信，他还能研发飞机火箭卫星！”
“我要给熊猫机芯磕一个，这玩意儿比玉牍手机还猛，这是卡别人脖子的技术啊！”
“之前还有人嘲讽说华夏造不出芯片设备，现在脸疼不疼？”
国内大众反应热烈，对这项技术创新自豪感倍增。
新闻联播的内容快速传播，让国外也得到了消息。
各大国外媒体的电话在新闻播出后，同时涌向华夏，试图核实新闻的内容。
荷兰，阿斯麦总部。
新闻播出的消息，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传遍了整栋大楼。
会议室里，几位高管围坐在长桌前，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着新闻联播的片段。
有翻译逐字逐句地翻译内容。
“不可能。”新闻刚刚结束，一位技术负责人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
“华夏不可能绕过光刻机的技术壁垒。他们连380纳米的光刻机都造不出来，怎么可能突然生产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设备？”
另一位高管盯着屏幕上的冷刻机画面，眉头紧皱：“他们的东西看起来确实很原始，但那个压印原理，和纳米压印技术的理论是一致的，我记得纳米压印技术，也是一个华人提出来的。”
“纳米压印只能做500纳米，这是公认的物理限制，而且良品率非常低，成本极高。”
“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会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有人如此猜测。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分钟，大家比较相信这个说法。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工程师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我们联系到了欧洲的半导体技术学会，对方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
“华夏的冷刻机确实已经投产，采用的是低温压印技术，在纳米压印的基础上做了革命性的改进。”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阿斯麦的CEO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低沉。
“各位，如果这是真的……意味着光刻机唯一的垄断市场，已经不可能存在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效率是光刻机的五倍，成本更低，而且这是一条完全独立的技术路线，不受他们任何专利限制。
一旦这条技术路线成熟，迭代到更先进的制程，哪怕只是和光刻机的技术持平，光刻机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比起光刻机厂商的恐慌，芯片厂商的反应更加直接。台积电、三星、英特尔的内部会议几乎在同一时间召开。
台积电会议室里，巨大的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效率五倍、成本降低四成”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行字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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