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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江城是晚上10点半，俄国莫斯科时间是下午五点多。11月的莫斯科寒风凛冽，街头咖啡馆里，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位面容清秀的亚洲女子戴着耳机临窗而坐。
街道对面是一条著名的河流景点，女人侧头望着暮色里的水光，安静得像一幅温柔的画。
听到陈博的要求，女人想起一件事，笑着询问道：
“老板，你我之间有过约定，只要替你做一件事就可以还掉人情，那么第二个任务，你是打算单独付费还是怎么说？”
当初放走石樱花只是陈博临时起意，他需要一只白手套替他在境外干脏活，双方按照保底+任务奖金形式合作。
石樱花想要还掉人情，这样一来大家各不相欠，但陈博没有用这次人情，因为人情无法拒绝，即便有生命危险石樱花也要接下。
“你先报价吧。”
“友情价20万美金。”
“钱不是问题，你尽快动身，具体行踪我会安排人传达给你。”
陈博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回去注意点，别让你的老东家盯上。”
“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然呢？”
“我又不是你身边的女人，为什么要关心我？”
面对石樱花的追问，陈博的回答十分正式：
“美空柰子，抛开国籍和立场，你是我理想中的白手套，这就是你在我手里的价值。”
“哦，原来是相互利用，我还以为你会像关心其她女人一样关心我呢，是我想多了…”
“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知道什么是纯粹的情感吗？”
“我...”
石樱花被问住了，从小时候被选中培养成杀手开始，她的人生只有杀戮，没有任何情感。
“不要着急回答，等你想清楚再给我答复。”
挂断电话，石樱花取下耳机，起身离开咖啡馆，迎着寒风逐渐消失在夜幕中。
陈博放下手机，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脚交叉搭着办公桌，仰头看向天花板。
石樱花本名叫美空柰子，是个地地道道的本子人，作为一个杀手，用得好绝对是把杀人利器。
提及白手套，陈博另外想起一件事。
当初在泽山岛会见韩雪儿的母亲陶慧时，他抢先做局抓到几个准备伏击他的亡命徒。
这批人亡命徒曾经在蒙省霍勒市现身，抢先把韩雪儿从精神病院弄出来，后来他跟琛爷交涉，用这批人在霍勒市水库干掉高同伟派来的两名杀手。
领头的亡命徒叫聂志凯，他们都是琛爷的心腹，在跟陶慧的博弈中，陈博提议他们偷渡出境前往中东加入瓦格纳雇佣军。
如果这批人在中东乱局中幸存，将来也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境外能量，等于拥有两只白手套。
捋清思路，陈博打算找机会跟韩雪儿聊聊，确认那几个亡命徒现在跟谁联系。
这时，王婷敲门进来。
抬头看去，田雯雯带着林语嫣和她的经纪人裴苒，以及刚刚加入公司的花姐来到跟前。
陈博抽回脚，坐直身体看向众人：
“你们都坐吧。”
今晚需要开个临时会议，首先是田雯雯做工作汇报：
“陈总，目前直播基地的网红孵化比较缓慢，质量也不高，大多数是以擦边秀吸引用户关注，容易被平台限流，粉丝增长乏力，需要时间慢慢养号。”
“方老师和小蝶小伊的直播质量一切正常，粉丝量还在累积，其中方老师的粉丝数量最多，达到了120万，小蝶小伊的粉丝达到110万。”
“另外，木子李创作的凉州拉面传统美食正在做后期剪辑，运营负责人是宁茹，预计下周发布到各大社交和短视频平台，推广运营资金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大面积投放广告引流。”
田雯雯说到这里，看向林语嫣：
“林语嫣的个人工作室已经成立，天启传媒和林语嫣各占50%股份，办公地点暂定江城，目前正在筹备复出，运营主要由经纪人裴苒负责。”
“花姐刚刚加入公司，直播地点待定，具体规划明天开会讨论实施。”
陈博听后点燃一支香烟，沉声道：
“发展速度还是太慢了，雯雯，你还记得上次来挖墙角的空忧传媒吗？”
“我知道，这家也是今年刚刚创办的新公司，跟我们直播运营业务高度重合。”
“直接联系空忧传媒的幕后老板，我要投资他的公司，约他来江城。”
“如果对方拒绝呢？”
“拒绝也没关系，我会亲自上门找到他的公司，雯雯，你要记住，对待竞争对手，除了把对方打趴下，还可以用投资收购，把对方吸纳到自己产业结构中来。”
“我明白，并购同类型的公司是加快扩张体量的重要渠道。”
“没错，所以接下来你要转变思路，如果发现类似空忧传媒的公司，只要运营业绩达标就可以入股，不一定要纳入管理，只需要拆分出来独立运营。”
“懂了，这样可以减少竞争对手，将来可以一家独大，形成行业垄断。”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陈博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黑暗：
“目前我们的团队并不成熟，我也是站在风口上摸着石头过河，光有战略眼光远远不行，说的再多都是空话，必须有人落地实施。”
“另外，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时间和精力，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提前为将来的直播带货布局，所以你的担子和压力会很大，尽量克服吧。”
田雯雯追随陈博至今，她很清楚陈博的战略眼光和能力：
“我会的！”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王婷，雯雯，你们俩可以先下班回去，语嫣和裴苒留下。”
花姐初来乍到，并不清楚陈博和王婷她们的关系，只是有些好奇。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语嫣和裴苒：
“把门反锁上。”
裴苒闻言心领神会，她有种预感，于是起身去把办公室房门反锁好。
“语嫣，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能做吗？”
林语嫣没想到陈博会赤裸裸的问出来，羞涩的同时回应道：
“不疼了，应该可以吧。”
陈博来到林语嫣和裴苒中间，搂住两人的肩膀笑着问：
“那你们俩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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