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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5章 贺聿深哄生气的温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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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霓及时停下来,唇边挂着得体的笑,“你先说。”

    贺聿深坐在床沿,视线与她齐平。

    无声的对视像是无声的对峙。

    温霓思及到苏稚今天说的话,弟弟好驾驭,这话一点也不假。

    贺聿深身上有着年上阅尽世事的从容与通透,那是见过风浪,也见过繁华,历经千帆后的淡然。

    他举手投足间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笃定与分寸。

    温霓当时利用亲爷爷战友的身份在贺爷爷面前露面,看上的正是贺聿深身上这份内敛厚重,他的权势可以助她逃离助她成长。

    此时此刻,温霓觉得自己是只被割掉皮毛的狐狸,皮骨袒露,贺聿深能看穿她,但她一点也看不透他。

    清辉的光影隔在两人之间,仿佛天堑般的存在。

    贺聿深不愿干涉温霓的私事,但齐管家的话既已说到他面前,他作为丈夫还是多少要过问两句。

    他在温霓脸上搜寻不到有用信息,她的平静与齐管家说的完全不一样。

    齐管家好像在夸大其词。

    贺聿深的声音尽可能放柔,“晚上没胃口?”

    温霓以为他要说明晚的事,做好准备的话语全没用上,她愣愣的啊了声,推测齐管家多说了话。

    她不自在地抓抓头发,“中午吃得多,不太饿。”

    贺聿深看明温霓不愿多说,他不会再往下问,“让齐管家给你送杯牛奶。”

    “行。”

    贺聿深凝视温霓坦然的眼睛,那里分明有情绪飘过,快到转瞬即逝。

    温霓没有开口。

    幽深的静似乎在提醒温霓要理智。

    她脸上的笑温婉,“时候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贺聿深长腿微屈,前倾身体,起身脱掉西装外套,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感,“嗯。”

    温霓凝着他挺阔的身影,协议婚姻能做到贺聿深这般已是最体面的了。她不该奢求什么,和苏稚吃饭本就是她的事,与贺聿深无关,他昨天就算拒绝,她也得笑着接受。

    不是吗!

    这样的说服让她的心静了不少。

    贺聿深倏然转身,捕捉到温霓蹙起的眉宇,他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停顿。

    温霓抬眸,撞进他如墨如渊的眼睛。

    那里沉如深壑,锋利直接,不给人躲闪的机会。

    “温霓。”贺聿深的嗓音深沉且有力度,“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

    温霓心里一横,跌跌撞撞地泛起淡淡的涩。

    难道他失约,还要自己贴着脸道歉不成!

    他都没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霓避开他黑沉的双目,柔声催促,“你快去洗澡吧,我很困,要睡了。”

    她的声音初听和往日没什么两样,细听,能听出潜藏的一点赌气成分。

    只是隐抑在她乖巧的声线里,不易察觉。

    贺聿深应该迈开步伐去洗澡,可他不能这样做,这是温霓,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夫妻如果在互不干涉的前提下再生出没必要的嫌隙,只会让外人钻了空子,会将两人越推越远。

    这段婚姻没了,老爷子还得催。

    贺聿深觉得温霓能够胜任贺太太,不想再和其他陌生女人相处。

    他耐心地坐下来。

    床垫向下凹陷。

    温霓平稳的心砰砰地跳动。

    贺聿深俯身,扣住温霓柔软腰肢,连人带被从床上抱起来。

    温霓惊呼一声,害怕道:“你、贺先生、你干嘛?”

    她往下拉被子,露出眼睛。

    贺聿深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腿弯,以极为霸道的姿势将她带到他的腿上。

    温霓膝盖下方是贺聿深遒劲的手臂,心跳与脉搏的律动一点点地放大,她呼吸沉了几许,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聿深,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还不能问,你是不是想做。

    毕竟,她今天真挺不想配合他做。

    温霓嘴角抽动了下,直直地望着他,“贺先生,你想做什么?”

    贺聿深箍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

    两人的鼻尖相碰。

    温霓双臂锁在被子中,没法撑住他的胸膛拉开距离,她被迫与他鼻尖相抵。

    她试图往后移开一点,贺聿深的手臂蓦然收拢,她再次回到近距离的位置。

    呼吸交缠。

    他冷冽的气息像毒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身体。

    温霓小幅度地挣扎了下,求饶,“贺先生。”

    贺聿深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不容她躲闪,“温霓,有话就说。”

    他的声音冷硬,仿佛在宣告他的耐心值。

    温霓心中紧绷,先铺垫,“那我说了,贺先生可不准生气。”

    贺聿深黑睫轻阂。

    温霓感觉心脏在往下坠落,她很怕说出来后贺聿深找她算账的后果。

    所有可能产生的不好结果在脑海中纷纷滑过。

    她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口,语声却柔柔浅浅的,没有一点攻击力,“你明晚是不是有事?”

    贺聿深不会去思考温霓从哪里听到的,这没意思,解决问题是当下最关键的点。

    他回答:“是有事。”

    温霓眼中的落寞难掩,这是上位者与下位者最强烈的冲击对比,她绷紧的心快速松散,涌入莫名的荒凉。

    贺聿深看到温霓垂下眼睫,乖巧懂事地说:“我理解的,我和我姐姐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这种近乎完美的乖巧本应让贺聿深满意的,因为他要的正是互不打扰的妻子。

    贺聿深冷嗤道:“温霓,我有告诉你我不去赴约吗?”

    “没有。”

    温霓忽而抬起脑袋,撞进他闪过波澜的双眸,她飘动的心仿佛寻找到落脚点,字字清晰地说明。

    “我今天下去拿醉蟹外卖,恰巧听到了你打电话。”温霓压下唇边浅淡的笑,解释,“我真不是有意听到的,就是恰巧听到了。”

    她无力地卸下双肩,“就巧到很刻意。”

    “用不着解释。”贺聿深望着她生出光亮的眼睛,还带着几分怯意,“重要的不是你从哪里得知,而是你为何不当场来质问。”

    温霓一颗心七上八下,她哪敢去质问。

    她说的还算从容,“我不好去问,怕打扰你。”

    贺聿深拨开她额角垂落的青丝,不疾不徐的语气却充满了力量,“下次直接来问。”

    他的眼眸沉了沉,“比起浪费时间空想,打扰一下也无妨。”

    温霓乖顺地点头,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贺聿深轻碰了下她的额头,“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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