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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章 她是摆上桌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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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眼睛像蛇一样,从颜昭脸上慢慢往下游移,长辈们还在座的情况下,勉强收敛着,但那股子猥琐劲儿藏都藏不住。

    “昭昭终于来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你今天坐我旁边,我会照顾好你。”

    “昭昭”两个字被喊的黏腻腻,像沾了糖浆的舌头在耳边舔过,颜昭浑身汗毛倒竖。

    薄夫人蹙眉看着颜昭的一身打扮。

    灰扑扑的卫衣外套配旧牛仔裤,扎了个马尾,脸上干干净净,连口红都没涂。

    很不悦。

    跟祁老太太说,“这孩子让人费心,也不知道提前准备准备,这么重要的场合,打扮得也太随便了。”

    “薄夫人说哪里话。”祁老太太连忙道,“小姑娘清清爽爽的多好,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素颜呢。”

    “没打扮吗?”祁聿年忽然出声,眼神炯炯盯着颜昭,“我看着这么好看呢。”

    他微微前倾身子,做出要仔细端详的姿态。

    “昭昭,能不能走近一点,站那么远,我看不清你。”

    薄夫人笑着催促:“颜昭,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靠近一点。”

    颜昭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

    “看不清楚,再近一点。”祁聿年说。

    颜昭又挪了一步。

    “还是看不清。”

    颜昭停住了脚步,不再动。

    “祁总眼神不好,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薄晏州的声音响起。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慵懒,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像刀子,精准地戳在最不该戳的地方。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祁老太太面前最忌讳的就是“先天不足”这几个字。

    祁家几代单传,到了祁老爷子这一辈,也就只有祁聿年这一个儿子。

    儿子来的不容易,生下来还有缺陷。

    这是祁家最不能提的忌讳。

    一般人不会这么没眼色,当众戳人痛处。

    偏偏薄晏州不是一般人。

    祁老太太气的脸色都变了,对着薄家又不好发作。

    薄夫人赶紧打圆场:“晏州开玩笑呢,别听他胡说,来来来,都坐吧,菜都要上了。”

    瞪了薄晏州一眼,又催促颜昭,“还站着干什么,坐下。”

    侍应生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摆上桌。

    颜昭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对面。

    祁老太太几乎是全程围着祁聿年转。

    亲自帮儿子摆好餐盘,斟满水杯,夹了菜送到他碗里,剥虾拆蟹,细心周到,恨不得直接嚼碎了喂到五十多岁的儿子嘴里。

    祁聿年也坦然受着,早就习惯了这样被伺候的日子。

    敞开的窗子传来另一边水榭里弹琴的声音。

    祁老太太耳朵一动,笑着说:“这琵琶弹得不错,听着就雅致。”

    薄夫人抓住话头,立马推销:“颜昭也会弹琵琶,小时候家里也是培养她的,弹琴跳舞画画都会一点儿,有童子功。”

    薄夫人打心底里未必看得上颜昭,但货要卖得出去,得扬长避短。

    出身不好,性情不够柔顺,好歹容貌和才艺能够弥补,不至于让祁家觉得太亏本。

    薄夫人转头让侍应生拿一把琵琶过来。

    颜昭赶鸭子上架,虽然从小学,但很久不练了,好在基本功算扎实,开始生疏,慢慢肌肉记忆回来,手下越发流畅。

    权贵圈的小姐们虽然都学才艺,但大多是装点门面的玩票性质,学点儿容易上手的,更多是为了社交场合有个谈资。

    民乐讲十年琵琶三年筝。

    比起其他乐器,琵琶是要下苦功夫磨基本功的,在名媛小姐的圈子里并不受欢迎。

    颜昭却很喜欢。

    对她来说,练琴磨指法这种看起来重复枯燥无聊的事情,能让她从心底里平静下来,生活里许多解不开的死结,在这些时刻才能短暂的被抛在脑后。

    一曲弹完,祁老太太都很捧场的夸赞鼓掌。

    祁聿年眼神发亮,还想要再看跳舞。

    祁老太太从不拒绝儿子的任何要求,正要向薄夫人提议。

    薄晏州先一步开口:“祁总这是把望江庭当夜总会了,又唱又跳,选妃呢。”

    话说的不留面子。

    接二连三被怼,祁家人面子上都挂不住。

    薄喻生咳嗽一声,打破僵局,把话头带向正题,商议颜昭和祁聿年的婚事。

    按照规矩,应该先办完薄晏州的婚事,但薄家这边显然等不及了。

    薄夫人提出,可以先让颜昭和祁聿年把证领了,仪式日后再补办,到时候说不定已经有了身孕,双喜临门,更是好事。

    祁家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领证意味着法律关系确立,祁家的利益得到了保障,至于仪式不仪式的,其实无关紧要。

    两家一拍即合,薄老爷子亲自拍板敲定时间。

    颜昭坐在餐桌上,感觉自己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商量的是她的事情,但是她的意见最不重要。

    旁边的祁聿年还时不时投来一个猥琐的目光,已经把她当成了囊中之物。

    颜昭放下筷子,说了一声去洗手间,离开包厢。

    夜色已经深了,廊道里挂着的宫灯投出暖黄的光晕,整个园子像是从民国的旧梦里走出来。

    穿过青石板铺的小路。

    有钱人消费的餐厅,洗手间都是独立的套间。

    黄铜镶边的镜子占据了整面墙,灯光柔和明亮,角落里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空气里是淡淡的自然花香的气味。

    颜昭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水流冲刷过手掌,她捧起来扑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刚才在包厢里积压的恶心感暂时纾解了一些。

    再回去,还得继续唱这出戏。

    不想唱也得唱,她并没有掀桌的资本。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

    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

    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猝不及防挡在眼前。

    颜昭差点儿撞上来人的胸膛,鼻尖擦过对方衣料,闻到一股混着冷冽男香的浓浓烟草味。

    还没来得及后退。

    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重,却不容置疑地将她往后推。

    薄晏州跨进来,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扣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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