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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菲奥娜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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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没有跑出去惹是生非,没有试图在家纵火,而是将全部的“创造力”投入到了“家庭防御系统”的升级改造中。

    夏恩给的美元在燃烧,字面意义上的燃烧!

    卡尔拆掉了之前那个简陋的电击仪,用夏恩给的这笔“巨款”,不知从哪个废旧电器回收站弄来了一个汽车旧电瓶、几卷电线和一个能发出吓人红光的激光笔(他认为是激光武器)。

    他把这些危险品用胶带和绳子固定,隐藏在门廊和几个窗户内侧。

    他的构想是:

    任何未经他许可闯入的人,都将受到“高压电击”和“激光灼烧”的双重打击。

    现在就看谁先回来,成为第一个幸运儿了。

    与此同时,菲奥娜正在她打工的餐厅里忍受着骚扰。

    这家餐厅的经理,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白男,他借口讨论排班,把菲奥娜叫到了后厨冷库的走廊。

    “听着,菲奥娜,”他有些假惺惺地开口说道,身体还故意靠得很近,这距离让菲奥娜能闻到他身上的馊臭味。

    “我很欣赏你的努力,但最近客流量少,餐馆预算紧张......你如果还想保住这份工作,晚上下班后,或许我们可以‘私下聊聊’,讨论一下你的......‘工作表现’。”

    餐厅经理说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搭在菲奥娜的腰上,不规矩的摸索起来。

    恶心和愤怒冲上了菲奥娜的头顶。

    放在以前,为了这份薪水,她会咬牙躲开,然后用僵硬的语气周旋。

    但现在,不知怎么的,她想到了夏恩这几天反常的举动,想到夏恩提供的那些救急的钱,还有他眼中那些不同于以往的某种亮光......

    这些细节,让菲奥娜莫名的催生出一股勇气。

    “把你的脏手拿开!”

    菲奥娜猛地挥臂,一巴掌扇在经理的手背上,用力将他推开,让那经理踉跄了一下。

    餐厅经理被这反抗弄懵了,随即恼羞成怒,对着菲奥娜威胁道:

    “你他妈说什么?你想被开除吗?这个月的工资你别想要了!”

    “那你他妈就试试看!”

    菲奥娜挺直了腰杆,声音高昂,带着加拉格家特有的狠劲。

    “去你妈的吧!你敢不给我工资?你可以试试看,现在就给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Now!”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穿透了后厨的嘈杂,引得外面大厅的几个店员和零星客人纷纷好奇地探头向内张望。

    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那些好奇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加难看。

    他现在既想维持威严,又怕把事情闹大。

    “好!好!给你!给你就是了!”

    他气急败坏地吼着,但还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对着菲奥娜威胁道:

    “但你记住,菲奥娜·加拉格,以后我永远也不会录用你了!我跟这条街上的老板们都熟,你也别想着能被别的店录用!你等着吧,你会后悔的!”

    这餐厅经理悻悻回到办公室,数出一沓现金,走到菲奥娜身边,拍在旁边的料理台上。

    菲奥娜一步上前,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一把抓过属于自己的工资,快速清点,确认无误后,她啐了一口

    “去你妈的吧!”

    她啐了一口,脸上全是鄙夷,直接骂道:

    “老娘还看不上你这种垃圾工作呢!这么点薪水还要被你这飞猪骚扰!”

    说完,菲奥娜直接解下身上的围裙,连同那件印着餐厅logo的外套,一并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然后头也不回,在身后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餐厅。

    呼~

    芝加哥午后略带寒冷的空气涌来,吹散了她身上的油烟味,也平复着她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失去工作的恐慌短暂掠过,但很快被酣畅淋漓的痛快感取代。

    她深深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

    或许,日子不会一直这么糟糕下去。

    现在她得赶紧回家,准备晚上的派对,而且,她突然很想看到,夏恩那张总是带着点神秘表情的脸。

    ......

    夏恩把凯伦送到她家门口,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分开。

    他转身朝自己家走去,心里还回味着今天的约会和对未来的计划。

    推开房门,夏恩抬脚就要往里走。

    嗡——哔——!

    一阵电流嗡鸣声响起,几个红色的激光点出现在他胸口和额头上面,他的脚下有两条电线横在入口的地板,电线的尽头连接着一个旧汽车电瓶。

    夏恩进门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把脚收回来,抬头一看,卡尔正坐在二楼梯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控制器,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

    “卡尔!”

    卡尔手里举着那个胶带缠着电池和开关的“控制器”,对着夏恩开始介绍道:

    “看!入侵者警报系统 2.0!我这次加了真激光!”

    “要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搞这种东西!现在立刻!关掉这鬼东西!不然你等着被我抓到,打到你的屁股开花吧!”

    夏恩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你是想让我成为第一个,被自己弟弟电死在家门口的加拉格吗?”

    听着夏恩明显的危险语气,卡尔只能瘪着嘴,走下楼梯,开始不情不愿地拆卸,但嘴里还在捍卫他的防御系统:

    “我在测试它的威慑力......”

    “用你哥的命测试?”

    夏恩没好气地打断他,随即想起菲奥娜出门前抓着他手臂的叮嘱:

    “小恩,派对的食物和酒水就交给你了,你知道该买什么,还有,看好卡尔,别让他一个人在家把房子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对正撅着屁股拆电线的卡尔说:

    “拆完电线就,跟我去买派对的东西。”

    ......

    午后,乌云散去了些,但这点阳光并没有让人感到多温暖。

    夏恩带着卡尔,走进了那家熟悉的“Pete‘s Fresh Market”。

    “听着,卡尔...”夏恩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购物车,开始履行“教导”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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