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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金庸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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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上的气氛瞬间反转,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土匪们,此刻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独眼龙僵在原地,看着牛车上的李智东,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刚才那股子凶神恶煞的狠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惶恐。

    李智东看着他吓破了胆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脸上却依旧绷着,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半点得意之色都没露出来。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呆立在原地的独眼龙,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活脱脱一副久居高位的江湖大佬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都带着压迫感:“算你还有点见识,没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小爷我,正是明教现任光明左使,奉教主洪烈阳之命,从南京前往北平地界,查探江湖动向,顺便联络各地的明教分坛,处理教务。”

    这话一出,独眼龙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直接跪下去。光明左使!那可是明教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仅次于教主,地位尊贵无比!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山匪,就算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门派掌门,见了明教的光明左使,也得客客气气的!他今天竟然敢拦光明左使的路,还举着刀要砍人家,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李智东看着他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心里越发得意,继续趁热打铁,伸手指了指脚下的泰山,张口就编起了秘辛,每一个字都说得煞有其事:“你可知晓,你们现在占的这泰山脚下的地界,当年就是我明教的山东分坛旧址?当年我教五行旗的兄弟,就在这里聚义,响应前教主张无忌教主的号令,揭竿反元,何等风光,何等热闹!”

    “后来因为战乱,加上朝廷清剿,分坛才被迫解散,兄弟们也散落到了各地。可就算是这样,这地界,依旧是我明教的祖地,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占山为王,拦路抢劫,坏我明教的名声?”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顿了顿,眼神一冷,扫了独眼龙一眼,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吓得独眼龙浑身一哆嗦。

    他继续张口就来,把《倚天屠龙记》里的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人名、武功、事迹都清清楚楚,半点不像是编的:“我教前教主张无忌教主,携赵敏郡主隐居海外灵蛇岛,一身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早已臻至化境,天下无敌,江湖上谁不敬重?前光明左使杨逍杨左使,一手弹指神通,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败了武林七大高手,这些事,你在江湖上混,总该听过吧?”

    独眼龙哪里听过这些细节?可他听着李智东说得头头是道,连人名、武功、事迹都清清楚楚,半点不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心里早就信了十成十,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他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在明教的祖地上,拦了明教光明左使的路,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对着牛车上的李智东跪了下去,对着李智东连连磕头,脑袋磕在地上的石子上,砰砰作响,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红印。他嘴里不停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瞎了狗眼!不知道是左使大人驾临,多有冒犯,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一次!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这一跪,身后的十几个土匪,也纷纷跟着跪了下去,对着李智东连连磕头,齐声求饶:“求左使大人饶命!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求大人恕罪!”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都像犯了错的孩子,连头都不敢抬。

    李智东看着跪了一地的土匪,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暗道一声:成了!可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罢了,都起来吧。本使奉教主之命,前往北平,不是来跟你们这些小喽啰计较的。”

    他这话一出,独眼龙和一众土匪,才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低着头,弯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忌惮,连抬头看李智东一眼都不敢。刚才他们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恭敬,前后反差之大,看得旁边的水芹菜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水芹菜站在一旁,看着李智东三言两语,就把这群凶神恶煞的土匪,拿捏得服服帖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心里的敬佩,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只觉得,自己这位兄弟,简直是深不可测,别说锦衣卫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能凭着一张嘴,给顶回去。

    独眼龙站在一旁,腰弯得像个虾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小心翼翼地对着李智东说道:“左使大人宽宏大量,小人感激不尽!大人一路辛苦,不如随小人回山寨歇歇脚?小人备上好酒好肉,给大人赔罪,也让小人尽尽地主之谊!”

    他这话,一半是真心想赔罪,一半也是想再试探试探李智东的底细。毕竟,光明左使这样的大人物,要是真的肯去他的山寨,那就是给他天大的面子;要是不肯去,也符合大人物的行事风格,他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可李智东哪里敢去他的山寨?他就是个空有嘴皮子、半点儿武功不会的冒牌货,真要是去了土匪窝,待得时间长了,迟早会露馅。他当即摆了摆手,义正辞严地拒绝道:“不必了。本使身负教主交代的重任,时间紧迫,要尽快赶到北平,没时间在你这里耽搁。赔罪就不必了,以后别在这地界上拦路抢劫,欺压百姓,坏了我明教的名声,就够了。”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既符合明教“行侠仗义”的名头,又顺理成章地拒绝了去山寨的邀请,半点破绽都没露。独眼龙听了,不仅没有怀疑,反而更加敬佩,心里暗道:果然是明教的大人物,一心记挂着教务,不贪图享乐,真是了不起!

    独眼龙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大人说得是!小人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拦路抢劫,欺压百姓了!绝对不会坏了明教的名声!”嘴上应着,心里的忌惮却越来越深。他原本还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可现在看着李智东这副不怒自威、一心只有教务的样子,那最后一丝怀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李智东看着他服服帖帖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索性继续加码,把自己的身份编得更圆,让这群土匪彻底不敢有二心。他靠在牛车边,拔开酒葫芦的塞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眼神扫过在场的一众土匪,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大多都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的。要么是家里遭了灾,活不下去了;要么是被官府的贪官污吏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占山为王,干这刀口舔血的勾当。”

    这话一出,在场的土匪们,都纷纷抬起了头,看向李智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动容。他们大多都是穷苦百姓出身,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落草为寇,天天提心吊胆,被官府通缉?可从来没人跟他们说过这样的话,要么是骂他们是土匪强盗,要么是怕他们怕得要死,只有眼前这位明教的左使大人,竟然能懂他们的难处。

    李智东看着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了,继续趁热打铁道:“我明教自创立以来,向来就是替天行道,为穷苦百姓出头的。当年元朝暴政,民不聊生,是我明教的兄弟,领着百姓们揭竿而起,推翻了元朝,让百姓们能过上安稳日子。如今虽然改朝换代了,可我明教的初心,从来没变过。”

    “你们要是真心想改邪归正,好好做人,本使也不会为难你们。可要是你们依旧执迷不悟,继续在这里拦路抢劫,伤天害理,坏了我明教的名声,就算本使今天饶了你们,日后教里的兄弟知道了,也绝不会放过你们。到时候,别说你们这个小小的山寨,就算你们躲到天涯海角,我明教也能把你们揪出来,按教规处置,听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前半段温和,后半段却带着十足的狠厉,听得一众土匪浑身一哆嗦,连忙齐声应道:“听明白了!我们听明白了!以后绝不再干伤天害理的勾当!绝不敢坏了明教的名声!”

    独眼龙更是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左使大人放心!小人以后一定约束好兄弟们,再也不拦路抢劫了!绝不给明教抹黑!要是有谁敢不听,小人第一个废了他!”

    李智东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韦小宝忽悠人的套路,果然是百试百灵。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先亮身份镇住他们,再说出他们的难处,让他们心生感激,最后再定下规矩,让他们不敢反抗,这一套下来,就算是再刺头的人,也得被拿捏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人群里却有一个人,依旧满脸的不服气。这人就是山寨里的二当家,也是独眼龙的亲弟弟,名叫刘虎。他生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脸上也带着一道刀疤,性格鲁莽冲动,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在山寨里,除了自己哥哥,谁都不服。

    刚才他看着自己哥哥对着一个毛头小子跪地磕头,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碍于哥哥的威严,不敢发作。现在看着哥哥对这小子越发恭敬,他终于忍不住了,往前一步,凑到独眼龙身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嘀咕道:“大哥!你别被这小子忽悠了!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故意编些瞎话,冒充明教的人,想骗我们放他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李智东,语气里满是不屑:“大哥你想想,明教的光明左使,那是何等身份?何等威风?出门不得前呼后拥,带着几十个高手护卫?怎么可能就带着一个病秧子,坐着一辆破牛车,穿得这么寒酸,连个随从都没有?这根本就不合常理!他肯定是听说我们怕明教,故意编这些瞎话来蒙我们的!”

    这话一出,独眼龙脸上的谄媚之色,瞬间僵住了。他愣了愣,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二当家说得没错,光明左使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这般寒酸且这等年轻?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个骗子?他抬头看向李智东,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怀疑和试探。

    刘虎见哥哥动摇了,立马趁热打铁,往前一步,指着李智东,扯着嗓子厉声吼道:“你小子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既然你说你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是武林高手,那就露一手武功给我们看看!要是你真的有真本事,能打得过我们兄弟,我们就信你是真的左使大人,给你磕头赔罪;要是你露不出武功,那就说明你是个骗子!今天爷爷非把你剁成肉酱不可!”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周围的土匪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李智东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怀疑。毕竟二当家说得有道理,真要是武林高手,哪有被人拿刀指着,还只动嘴不动手的?

    李智东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他哪里会什么武功?别说打十几个土匪了,就算是刘虎一个人,他也未必打得过。这要是露馅了,今天俩人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可他心里虽然慌,表面上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故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刘虎的挑衅,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的叫嚣,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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