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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枪击日本自卫队。风流债暴露了?(1.3万字,可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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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沿着营区内有些破旧的柏油路行驶,卢克的脑海中迅速调阅出关於1999

    年日本自卫队的兵力布防图。

    这片被《和平宪法》阉割过的土地上,自卫队的三军编制呈现出一种畸形的「头重脚轻」与「冷战残留」状态。

    1999年日本三军的总兵力大约在23.5万人左右,拥有高达450亿美元的恐怖军费预算,位居世界前列。

    但这些钱,绝大部分都砸在了海军(海自)和空军(空自)这两大精英技术军种上。

    1999年的海上自卫队约4.3万人,不仅装备了当时亚洲第一金刚级宙斯盾驱逐舰,更在冲绳的白沙港部署了第5航空群。

    每天开着P—3C反潜巡逻机,像猎犬一样替美国第七舰队在第一岛链搜寻外国潜艇。

    航空自卫队约4.5万人同样阔绰。驻守在那霸基地的南西航空混成团,每天驾驶着F—4EJ战斗机和F—15J构筑了东亚最密集的雷达防空网。

    相比之下,人数最多、纸面兵力将近15万人的陆上自卫队,在冲绳的处境就显得尴尬和寒酸了。

    由於依然残留着冷战时期防范苏联的战略惯性,陆自的绝对皇牌—一拥有当时最先进90式坦克的第7装甲师团,连同全国近三分之一的兵力约4.5万人,全都被重兵堆在最北方的北海道,准备随时去冰天雪地里跟俄罗斯的钢铁洪流打坦克大战。

    而在负责整个西南群岛防卫的西部方面队约2.3万人里,有足足2.1万人留在九州岛本土吃香喝辣。

    真正被发配到冲绳的陆自力量第一混成团,满打满算只有可怜的1800人。连全国总兵力的1.2%都不到!

    这帮人平时在那霸驻屯地里,连重型坦克都摸不到,主要任务也就是抗震救灾、排查二战未爆弹,甚至还要去海滩上捡垃圾。

    「就这种被发配边疆的二流部队,也想学着反恐?」卢克看着营区里那些还在练着老掉牙刺杀操的日本士兵,冷笑了一声。

    不过,这次的任务并没有那麽简单。

    为了向美国展示其坚决打击境内恐怖主义的决心,也为了保住明年的G8峰会,日本防卫厅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日本从全国的陆上、海上和航空自卫队的最精锐部队中,千挑万选出了150名体能最好、履历最光鲜的尖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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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们全部空降到冲绳的那霸驻屯地,专门组建了一支代号为「特殊作训群(SFG筹备组)」的反恐雏形部队。

    而防卫厅卑微地向嘉手纳基地发出的请求,就是希望美方能派出战术大师,来亲自调教这150名自卫队的精英。

    在出发前,卢克曾坐在联队长办公室里,问过丹尼尔·利夫准将一个问题:「长官,特种战争的训练是非常残酷的。如果这帮自卫队的精锐在训练中————出现了不可逆的伤亡,我该怎麽向日方交代?」

    当时,利夫准将正用一块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卢克送给他的那把鹰眼高尔夫球杆。

    听到这个问题,这位美军准将头都没抬,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交代?美军教官亲自下场指导,是他们日本防卫厅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们的训练大纲向来如此,如果他们扛不住,那是日本人自己的体质太弱,或者是武士道精神不够。」

    「放手去练,卡文迪许。五角大楼有明确的跨国训练损耗指标。只要你将训练中的死亡和致残率控制在5%以内。」

    「无论是日本的防卫厅长官还是内阁首相,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明白吗?」

    5%的伤亡指标!这意味着在这150个人里,卢克拥有7个合法弄死或弄残的名额!

    「嘎吱轿车稳稳地停在那霸驻屯地最核心的特战训练场前。

    卢克推开车门,戴上黑色战术墨镜,看着操场上那排列得整整齐齐,满脸写着骄傲与桀骜不驯的150名自卫队三军精锐,嘴角的期待彻底绽放!

    卢克戴着黑色的墨镜,穿着笔挺的美军陆军常服,缓步走到这150名全副武装的自卫队精锐面前。

    操场上,来自陆、海、空三大自卫队的尖子生们,穿着各自所属的迷彩服。

    他们手中握着的,是日本防卫厅在1989年刚刚大规模列装的89式5.56毫米自动步枪。

    这款由丰田自动织机公司研发的突击步枪,因为不能外销分摊成本,单价高达30多万日元。

    它的精度极高,甚至专门为自卫队设计了独特的「三发点射」功能。在这些日本士兵眼里,这是大和民族军工科技的骄傲。

    卢克冷眼扫过他们手里的武器,停下脚步,声音在操场上回荡,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我是驻日美军特遣战术教官,卢克·卡文迪许上尉。受你们防卫厅的请求,来教你们什麽是真正的战争。」

    「从这一刻起,在这个训练场上,没有日本政府的法律,没有自卫队的条例。」

    「我的话就是你们唯一的圣旨!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Ryokai!(了解!)」

    一百五十人齐刷刷地立正,脚跟猛地一并,爆发出整齐且响亮的日语怒吼。

    日本这种极度讲究上下级阶级的文化中,对於长官的命令,这是最标准的集

    体回应。

    「很好。」卢克点了点头,随即随意地吐出了一道命令,「现在,全体人员,跪下!」

    这道完全不符合常规军事训练科目的命令一出,操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哗啦————」

    大约有超过一百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普通士官和士兵,在短暂的错愕後,立刻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日本文化里服从美军和服从长官的双重压力,让他们迅速带入了「被训者」的角色。

    然而,在队伍中,依然有几十个士兵僵立在原地。

    他们大多是防卫大学校毕业的精英职业组,其中甚至不乏几个出身东京政界和财阀家族的军方贵族。

    这些人眼里,美军教官可以训斥他们,甚至可以体罚他们,但绝对不能像对待战俘和奴隶一样,让他们当众下跪!

    这关乎大和民族和武士道的尊严!

    卢克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右手自然地搭在了腰间的配枪枪套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他在等,等一个敢於当出头鸟的刺头,好让他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开枪。

    那几十个站着的贵族军官看着卢克那仿佛盯着死人的目光,又看了看全部跪下的同僚。在这股令人窒息的高压下,他们仅坚持了不到五秒钟。

    「扑通、扑通————」

    那些站着的人屈辱地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恨,但最终还是乖乖地双膝跪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给卢克发难的藉口。

    「真是温顺的绵羊。」卢克在心里冷笑一声,失望地松开了握枪的手。

    卢克开始在这个由一百五十名日本精锐组成的跪姿方阵前,慢条斯理地来回踱步。

    「你们以为反恐是什麽?是穿着几万美金的高级装备,端着你们手里那把昂贵的玩具枪,去街上和拿着西瓜刀的黑社会摆拍吗?」

    「反恐是生与死的绞肉机!是把你们扔进没有光、没有支援的建筑里,面对一群身上绑着炸药、随时准备跟你们同归於尽的疯子!」

    「而要在这种地狱里活下来,你们首先需要的,不是什麽狗屁枪法,而是一具能够扛住极限折磨的躯体!」

    卢克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咆哮:「全体起立!目标,基地外围海岸公路!先来个十公里全副武装越野!立刻!马上!」

    「Ryokai!」队伍立刻开始奔跑。

    而在他们身後,卢克惬意地坐上了一辆敞篷军用吉普车的副驾驶,让一名自卫队司机开着车,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後面。

    在吉普车的后座上,夸张地堆放着整整三大箱、足足几百发黄色的特制高硬度橡胶子弹。而在卢克的手里,端着一把雷明顿870防暴霰弹枪。

    二月的冲绳海风,带着刺骨的潮湿与咸腥。

    十公里的全副武装越野,而且是没有配速要求的极限冲刺,即便对这群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来说,也是折磨人的。

    很快,队伍後方就开始有人因为肺部缺氧而体力不支,脚步逐渐放慢,队形开始变得松散。

    卢克面无表情地单手拉动雷明顿870的套筒,「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一发12号口径的橡胶独头弹被推入枪膛。

    在真实的镇暴警务中,这种高硬度橡胶弹通常要求在20米以外对着人群的下半身射击,主要起驱散作用。

    因为它的初速虽然不高但动能极大。如果在十米以内的近距离直接命中肌肉,那种威力绝对不亚於被一个职业拳击手用棒球棍全力抡中!

    不仅能瞬间打出大面积的深层紫黑色淤血,严重时甚至能打断肋骨、震裂内脏!

    卢克看着前方那个落後的士兵,根本没管什麽安全距离,直接抬起枪口,甚至带着几分打猎般的闲情逸致,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海风!

    「啊一!!」

    那名落在最後的航空自卫队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仿佛被一辆无形的摩托车撞了一下,捂着大腿直接向前扑倒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後背!

    这种12号口径的高硬度橡胶独头弹,绝不是民间防身用的「豆袋弹」。

    在世界各国的警方镇暴手册里,这种弹药有着严格的安全射击距离,通常要求在15米到20米之外,并且绝对禁止瞄准腰部以上。

    如果在这个安全距离内开火,或者像卢克这样在吉普车上仅隔着五六米的近距离贴脸输出,如果击中胸口,巨大的钝性冲击力会砸断肋骨。

    如果打在脆弱的腹部,震荡波能瞬间震碎脾脏或肝脏。命中四肢关节,恐怖的动能会当场粉碎膝盖软骨和韧带,造成不可逆的终身残疾!

    卢克看着前方那个因为大腿中弹而疼得满地打滚的士兵,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他单手转动套筒熟练地将一颗冒着白烟的塑料弹壳抛出车外。

    「跑起来!你们这群没吃饱饭的废物!在战场上,跑得慢的唯一结局就是被子弹打穿後脑勺!」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队列松散,脚步凌乱!哪里还有半点精锐的影子?

    59

    「砰!」又是一枪!

    一个想要停下来去扶队友的陆上自卫队军官,直接被一发橡胶弹狠狠砸在後

    背的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别停下!我没让你们互相救助!」卢克的大笑声在吉普车上回荡,「你们现在跑起来的姿态,简直就像是一群在街上被车追赶的丧家犬!」

    「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呢?全被你们用来学怎麽下跪了吗?!」

    「砰!砰!砰!」

    卢克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取乐的狩猎游戏。只要看到谁掉队超过三米,或者谁跑步的姿态不够标准,毫不犹豫就是一发橡胶弹招呼过去!

    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一名日本精锐痛苦的闷哼和跌倒。

    在剧痛和心理羞辱的疯狂鞭策下,这150名日本精锐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真的像疯狗一样在海岸公路上拿命狂奔。

    看着前方那些因为痛苦而扭曲,为了不被打而拼命奔跑的背影,卢克缓缓放下发烫的枪管,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的暗芒。

    「如果————」卢克在心里冷冷地低语,「如果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满弹的M60通用机枪————那该是一幅多麽美妙的画卷啊。」

    遗憾的杀意在心头一闪而逝。

    当十公里跑完时,所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瘫倒在终点线上。

    一百五十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此刻全都没了形象,大口大口地在泥地里呕吐着胃里的酸水。

    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紫色淤青,有的甚至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他们看着那辆缓缓停在面前的吉普车,和那个端着枪面带冷笑走下来的美国恶魔,眼中满是愤恨。

    中午十二点。那霸驻屯地食堂。

    经过了一上午地狱般的折磨,这些饿得前胸贴後背的士兵排着队,双手发抖地端着不锈钢餐盘打饭。

    1999年日本自卫队的伙食标准在全球范围内其实算是非常不错的,主打一个营养均衡但寡淡无味。

    每人的标准配置是,一大碗白米饭,一碗漂浮着海带和豆腐的味噌汤,一份泽庵(腌萝卜条),以及一块手掌大小的盐烤鲑鱼。

    因为今天有特殊高强度训练,基地後勤处为了体恤这群尖子生,还特地给每个人加了一个白煮蛋和两只水煮的海虾。

    士兵们看着餐盘里这寡淡的食物,虽然没有什麽油水,但在饥饿的驱使下,依然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

    卢克换了一身乾爽的便服,端着自己的餐盘,在一群自卫队高官的陪同下,从容地走进了食堂的军官就餐区。

    卢克的餐标和自卫队完全不一样,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配上浓郁黑胡椒汁,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和一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浓烈的烤肉香气,瞬间在寡淡的自卫队食堂里弥漫开来。

    那些正在啃着乾瘪烤鱼和水煮虾的日本精锐们,闻到这股毫不掩饰的肉香,眼睛都绿了。

    他们看着坐在高处大快朵颐的美国教官,喉咙里疯狂地咽着唾沫,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屈辱与不甘。

    而在咬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後,卢克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仇恨的目光,嘴

    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冷笑。

    「看什麽看?」卢克举起手里的冰镇可乐,朝着那些士兵遥遥一敬,「想吃肉?那就祈祷自己下午能活在我的枪口下吧。」

    下午一点半。

    二月份的冲绳,虽然地处亚热带,但在没有阳光直射的阴云下,海风依然透着刺骨的寒意。海水的温度大约只有摄氏16度左右。

    卢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美军战术蛙服,踩着作战靴,走到那群刚刚吃完午饭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自卫队精锐面前。

    「看看你们上午被打出的那些丑陋的淤青。」卢克手里把玩着一根尼龙绳,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慈悲」笑容。

    「别说我这个教官不体恤你们。肿了,就得冰敷消肿。看到海面上那两百米外的黄色浮漂了吗?」

    卢克用下巴指了指波涛起伏的冰冷海面:「所有人,脱掉外套!只穿内衣!

    游过去触碰浮漂,然後返回。这就是你们下午的第一项热身。」

    此言一出,队伍里瞬间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上午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航空自卫队一等空尉,终於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

    这个名叫松平的军官,出身东京的政治世家,典型的防卫大学校毕业的军方贵族。他梗着脖子,眼神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抗拒和被折辱的愤怒。

    松平大声吼道:「报告教官!我强烈反对这项训练!现在的海水温度只有16

    度!而且今天风浪达到了四级!」

    「在我们体力没有恢复的情况下进行武装泅渡,极易引发低温症、肌肉痉挛甚至是休克!这根本不符合美军水上训练大纲!你这是在谋杀!」

    松平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身後不少人的共鸣,尤其是那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贵族军官,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支持。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满口安全条例的少爷兵,不怒反笑。

    「嗯————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卢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抗议。

    松平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搬出条例终于震慑住了这个野蛮的美国人。

    「既然你觉得危险,」卢克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残酷,「不如,我亲自陪你

    一起游吧?」

    「纳尼?」

    松平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卢克这句话的意思。

    卢克手腕迅猛地一抖!那根粗壮的军用尼龙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唰」的一声!

    绳端那个活结套圈,如同西部牛仔套牛一般,死死地套在了松平的脖子上!

    「啊!」松平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去解脖子上的绳索。

    但卢克根本没给他机会。他猛地一拽绳子,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松平拉得一个踉跄,扑倒在沙滩上。

    「抓紧绳子哦。」卢克看着被拖倒在地的松平,声音里透着戏谑,「如果手滑了,在海里被活活勒死,我可不管。」

    说完,卢克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拉着手里的绳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冰冷的大海走去!

    「八嘎!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松平双手死死拽着脖子上的绳结,双腿在沙滩上疯狂乱蹬,但卢克那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扑通!」

    卢克走进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大腿。

    虽然16度的水温确实刺骨,但卢克中午在食堂里大快朵颐地吃下了那块半斤重的顶级战斧牛排,还吃了高热量的冰淇淋和巧克力。

    他体内燃烧的恐怖热量和强悍的身体素质,足以将这片冰冷的海域视作温泉。

    至於为什麽他要亲自下水游?当然是为了用这种身体力行羞辱这帮刺头,就算他们向上举报也无话可说。

    卢克像一条凶猛的逆戟鲸,在波涛中以自由式姿态快速向两百米外的浮漂游去。

    而在他身後,悲催的松平一等空尉,双手死死攥着勒在脖子上的绳圈,生怕自己窒息。

    他在海浪中被卢克硬生生地拖拽着前进,毫无尊严地喝了一肚子又咸又苦的海水,连呛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到十分钟,卢克就轻松地完成了一个来回,像拖死鱼一样把奄奄一息、冻

    得嘴唇发紫的松平拖回了沙滩上。

    卢克浑身滴着海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他走到噤若寒蝉的队伍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还有谁,觉得水温太低,需要教官亲自陪游的?」

    队伍里鸦雀无声。

    但卢克那锐利的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队伍里两个眼神闪躲的军官。这两个人刚才在松平出头时,眼神交流最频繁,显然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看来你们两个,很心疼你们的朋友啊。」卢克冷笑一声,指着那两个军官,「出列!既然你们这麽讲义气,那你们就陪他一起游。」

    说着,卢克走到松平身边,解下了他脖子上的绳圈。

    他双手灵活地上下翻飞,几秒钟的时间,原本的一个套圈,被他精巧地打成了三个连在一起的「狗骨头」式活结。

    卢克拿着那三个绳圈,走向那两名军官和刚爬起来的松平,作势就要重新套在他们三个人的脖子上。

    「你欺人太甚!」

    那三个原本就出身显赫的军官,何曾受过这种拿他们当牲口一样拴的奇耻大

    辱?

    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终於战胜了恐惧,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怒吼着同时朝卢克扑了上来!

    「八嘎呀路!干翻他!」

    他们妄图凭藉人数优势,在这个没有武器的沙滩上找回一点尊严。

    「呵,来得好。」

    卢克眼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兴奋与狂喜。正愁找不到藉口名正言顺地揍人,这三个白痴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卢克根本没用任何致命的特种杀人技,而是随意地摆出了一个职业拳击的防御架势。

    面对左边那个挥着王八拳扑上来的军官,卢克一个灵巧的闪身,精准地一记刺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砰!」鼻血瞬间狂飙!

    面对右边想要抱腰摔的松平,卢克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直接把松平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接下来的三分钟,沙滩上上演了一场极具观赏性却又残暴的单方面戏耍。

    卢克就像一只在逗弄老鼠的猫,他的出拳极快,但每一拳都精准地控制着力道。

    砰砰砰的闷响不绝於耳。他专门挑选对方的眼眶、嘴角、软肋和胃部打击。

    不打晕,不K0。就是用这种连绵不绝的钝痛,一点一点地击溃他们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防线。

    「太慢了!你们在军校里学的是广播体操吗?!」

    「用点力!就这点力气也敢叫嚣着跟我打?!」

    卢克一边打,一边恶劣地嘲讽着。

    直到最後,那三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军官彻底崩溃了。他们被打得内脏翻江倒海,痛苦地蜷缩在沙滩上,抱着脑袋死活不肯再起来。

    卢克擦了擦拳头上的沙子,走到那群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自卫队精锐面前,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现在!!所有人!!立刻给我滚去海里游泳!!!」

    「哗啦一一百多名士兵吓得如梦初醒,像一群下饺子的企鹅,疯了一样冲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谁也不想再在这个恶魔教官面前多待一秒,谁也不想变成第四个躺在地上的沙袋!

    看着在海浪里奋力狗刨的士兵们,沙滩上那三个躺在地上的军官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庆幸。

    他们以为自己挨了这顿毒打,今天这趟折磨人的游泳就算是逃过去了。

    大家都在暗自猜测,这个恶魔教官接下来会怎麽处罚他们,关禁闭?还是写检讨?

    就在这时。

    卢克拖着那根打了三个活结的尼龙绳,走到了他们三人面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鬼般的微笑:「你们在发什麽呆?我说过的,要一起

    游,就得一起游。少一个都不行。」

    听到这句话,看着卢克手里那三个要命的绳圈,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军官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明白这个恶魔要干什麽了!

    「不————不要!长官!我们错了!」

    左边那个之前还挥着王八拳的军官,此刻完全顾不上什麽武士道的尊严,他顾不得脸上的鼻血,惊恐地往後缩着身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私密马赛!我们自己游!请您让我们自己游!这样我们会死的!求您放过我们吧!」

    「上尉阁下!我父亲是防卫省的高级顾问!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被扇得半边脸高高肿起的松平,试图搬出家族的背景做最後的抵抗。

    卢克用一根手指竖在唇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在我的训练场上,求饶和背景,是最没用的废话。我只看结果。」

    卢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硬生生地将绳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咳咳————八嘎!放开我!救命啊!」

    绳索迅速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三人疯狂地抓挠着脖子上的尼龙绳,双腿在沙滩上乱蹬。

    紧接着,卢克像拖着三只连体风筝一样,将他们一路在粗糙的沙滩上拖拽着,径直走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进他们大张的嘴里,将所有的咒骂和求饶堵了回去。

    卢克翻身跨上海边早就准备好的山叶水上摩托车,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摩托车尾部。

    「抓紧绳子。」卢克跨坐在摩托车上,看着後方海水里那三张扭曲的脸庞,拧动了油门,「深呼吸。我们开始游了!」

    「轰隆隆!」

    水上摩托的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海面上,出现了惨无人道堪称奇观的一幕!

    卢克驾驶着水上摩托,在海面上劈风斩浪。而在摩托车的後方,那三个自卫队的贵族军官,被拴着脖子吊在海面上。

    他们双手死死地拽着绳子,像三条在波涛中翻滚的死狗,在高速拖拽下被海

    浪拍得七荤八素,大口大口地灌着又咸又苦的海水。

    卢克故意不把速度开到最快,而是走走停停。

    他驾驶着摩托车,嚣张地在那一百多名正在奋力游泳的士兵身边穿梭。

    每经过一个人,卢克就会大声地通过摩托车上的扩音器嘲讽:「你们游得太慢了!简直就像一群海龟!需不需要教官拉你们一程啊?!」

    那些原本冻得手脚发麻快要游不动的士兵,一看到摩托车後面那三个被拖得半死不活的同僚惨状,人类潜能就被极度恐惧彻底激发!

    那一刻,人类潜能被极度恐惧彻底激发!

    一百多号人立刻闭上嘴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疯了一样拼命在海浪里狗刨,爆发出了超强的速度。

    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就会成为摩托车後面那串人体风筝的第四个挂件!

    卢克在冲绳自卫队基地的特训,整整持续了七天。

    这七天里,他完全抛弃了所有关於「人道」的界限。他把对日本右翼战犯的满腔怒火,全数倾泻在了这150名自卫队精锐的身上。

    用最合规的特战条例,编织了一张充满极致折磨与极度屈辱的绞肉网,将这群日本兵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但就在第五天傍晚,终於有几个承受不住折磨的贵族军官,把状告到了那霸驻屯地的最高指挥官—一第1混成团团长冈本陆将补的办公桌上。

    翌日清晨。

    卢克刚刚结束了一场晨练,正坐在遮阳棚下喝着冰水,冈本陆将补便带着几名防卫厅的高级参谋,面色阴沉地来到了训练场。

    「卡文迪许上尉。」冈本陆将补强压着怒火,用生硬的英语开口道,「我听说,这几天的训练出现了一些————不符合常规的情况。」

    「有多名优秀军官向我反映,您对他们进行了严重的人格侮辱和非人道的体罚。」

    卢克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犹如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位日本将军:「不符合常规?侮辱?体罚?你是指哪一项?」

    冈本指着不远处几个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士兵,怒气冲冲地质问:「比如第一天!您逼迫他们在游完泳後,立刻去沙地里打滚,然後带着满身

    的沙子进行强行军!这导致大量士兵大腿内侧严重磨损感染!」

    卢克嗤笑了一声,声音骤然变冷:「这叫环境适应与皮肤耐受训练,在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的地狱周里,这被称为沙滩天妇罗科目。

    「这目的是为了锻链士兵在极度恶劣的沙尘环境下,肉体对异物摩擦的耐受力!」

    「如果连裤裆里的沙子都克服不了,未来在城市废墟还怎麽进行高强度的战术穿插?难道要请求恐怖分子等他们擦了爽身粉再开枪吗?」

    冈本被怼得一噎,脸色涨红。海豹突击队的名号太响亮了,他无法反驳。

    「那————那所谓的战术卫生审计呢!」旁边的一名防卫厅参谋忍不住插嘴,「您让150名帝国————不,自卫队的精英军官,在海风呼啸的操场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进行嘲讽!这绝对是恶劣的侮辱!」

    「纠正你一点,参谋先生。那不叫侮辱,那叫《战区部队健康保护条例》的强制执行。」

    卢克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在几个日本人身上投下压迫感极强的阴影:「冲绳的气候湿热,为了防止热带寄生虫爆发和战壕足病,必须进行强制性皮肤与关节裸检!我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健康着想。」

    卢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至於嘲讽?我在检查中发现,一等空尉松平的皮肤居然比洛杉矶的脱衣舞娘还要白嫩。」

    「我让他把脏鞋子挂在脖子上爬圈,是用他的汗水进行物理消毒。在美军这叫压力抗性测试。」

    「如果连教官的几句训斥都承受不了,到了战场上被敌人俘虏,难道要指望敌人对他们使用敬语吗?」

    冈本陆将补气得浑身发抖,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因为卢克说的每一项,都能在美军最顶级的特战大纲里找到法理依据!

    「好————就算前两项有军事依据!」冈本指着食堂後方那几个散发着恶臭的巨型工业垃圾桶。

    「那您让他们三人一组,挤在装满死鱼烂虾的泔水桶里潜伏两个小时,一旦有人呕吐,这算什麽战术?!」

    「这叫战术气味耐受,在城市反恐中,垃圾箱和排污管是最完美的战术隐蔽点。这在美军城市战大纲中是绝对的必修课!」

    「如果在执行斩首任务时,你的士兵因为受不了恶臭而呕吐、咳嗽,就会立刻暴露整个小队的位置,导致全军覆没!」

    「我告诉他们吐了也要咽下去,是在教他们怎麽在绝境里活命!」

    卢克步步紧逼,直接走到冈本面前,用一种近乎蔑视的口吻下达了最後通牒E

    「如果你们觉得,自卫队这群娇生惯养的少爷兵,体质和意志都不配接受美军最顶级的海豹突击队训练标准————」

    「那我随时可以停止训练,现在就回嘉手纳基地。但是我会如实向华盛顿和五角大楼汇报,日本自卫队是连基础特战苦役都吃不了的废物!」

    「你们防卫厅想要组建反恐部队的国会计划,简直是个笑话!」

    听到「国会计划」和「向华盛顿汇报是废物」这几个字,冈本陆将补和那几个防卫厅参谋的所有怒火和抗议,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可是国会和首相为了迎接明年G8峰会,向美国极力展示「日本有能力反恐」的政治面子工程!

    如果因为他们怕苦怕累去举报美军教官而导致训练终止,那自卫队就等於当众承认大和民族的肉体和意志,已经被阉割得不如美军了!

    这种极度注重面子的日本军官阶层,宁可让士兵死在训练场上,也绝对担不

    起这种亡国奴般的惊天耻辱!

    冈本陆将补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其实根本不想来触这个霉头。

    他之所以今天带着参谋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完全是因为那几个在训练里被整得最惨的军方贵族在背後不断向他施压。

    他本想凭藉自己将官的身份和防卫厅的面子,稍微敲打一下这个美国上尉,让他在训练里对那几个贵族子弟网开一面。

    但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上尉是个软硬不吃的魔鬼!他不仅把体罚完美地包装成了最尖端的特战法理,甚至还用罢工告状这一招以退为进!

    既然硬的不行,冈本只能改变策略,试图寻找一个勉强的台阶。

    「卡文迪许上尉,您误会了。」冈本陆将补擦了擦汗,语气软了下来,「我绝对支持您的特战训练。」

    「只是————有少部分士兵在昨天的沙滩天妇罗中感染得比较严重,急需就医。我希望能先把这几个人带走治疗————」

    「当然可以。」

    出乎冈本意料的是,卢克痛快地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卢克语气冷漠地说道:「既然自卫队无法坚持完整的训练大纲,那麽本次特遣战术训练,到此结束。我立刻回嘉手纳基地汇报。」

    说完,卢克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这一下,冈本陆将补彻底慌了!

    如果卢克真的就这麽走了,那自卫队因为几个贵族子弟吃不了苦而逼走美军教官的丑闻,就会立刻引爆防卫厅和内阁!

    到时候那些愤怒的政客绝对会把他这个直接责任人给生吞活剥了!

    「我真是蠢透了!我怎麽会愚蠢到因为几个贵族子弟的施压,就跑来参与这种要命的涉美浑水!」冈本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

    「上尉阁下!请留步!!」冈本陆将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甚至有些狼狈地拦在车前。

    他看了一眼周围还在训练场上的士兵和参谋,强压下内心的屈辱,压低声音恳求道:「上尉阁下能否移步到我私人办公室一趟?我希望向您进行郑重的赔罪。」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日本将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倒想看看,这个老东西能拿出什麽代价。

    「带路吧。」卢克拔出车钥匙,淡淡地说道。

    两人走进驻屯地司令部那间宽敞的指挥官办公室。

    随着沉重的实木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离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扑通!」

    刚才在外面还强装威严的冈本陆将补,双膝一弯,毫不犹豫地直接跪在了铺着高级地毯的地板上!做了一个最高级别的土下座。

    「对不起,上尉阁下!刚才在外面人多,为了自卫队的面子,我有些失态了!」冈本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诚惶诚恐。

    「请您原谅我的愚蠢和失礼!我向您保证,从今往後,在您的训练场上,没有任何人敢对您的决定提出半点质疑!请您务必留下来继续执教!」

    卢克走到办公桌前,随手翻看着上面的文件,对於一个将官的下跪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波澜。

    但在权力的游戏里,一味的高压只会适得其反,他还需要自卫队为他接下来的计划服务。

    「冈本将军,你的保证很动听。」卢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原谅与否,那就要看你赔罪的诚意了。」

    冈本陆将补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瞬间明白了!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办公桌最底层的保险柜。从里面肉痛地拿出了十叠用封条捆好、崭新的百元美钞。

    整整十万美金。

    「上尉阁下,这是冲绳驻屯地微薄的一点特别活动经费,也是在下个人的诚意。请您笑纳。」冈本将现金恭敬地递到卢克面前。

    卢克看着那些现金,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他没有推辞,随手将钱装进了兜里。

    「冈本将军,看在这些诚意的份上,这是最後一次。」

    卢克看着如释重负的冈本,语气中透着深长的意味:「如果下次你还想来指导我的训练,希望能找一个管得住我的人来。」

    冈本一愣,他敏锐地察觉到卢克这话里有话。

    「将军,你也不想想。」卢克冷笑着,无情地戳穿了那几个贵族军官的把戏o

    「连我们在嘉手纳基地的利夫将军,都不敢对我训练大纲指手画脚。那些所谓的贵族难道没有找过美军基地的关系去求情吗?结果如何?」

    冈本陆将补只觉大脑轰然一震!

    他彻底明白了!那几个该死的贵族家族,肯定是先去找了嘉手纳基地的美军高层求情,结果在美军那里碰了钉子!

    他们走投无路,这才跑来向自己施压,把自己当枪使!

    如果自己今天真的为了他们得罪了这个连利夫准将都忌惮的美国上尉,那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这群该死的杂种!」冈本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些贵族。

    同时对卢克感激地再次鞠躬,「上尉阁下!感谢您的提点!是我太糊涂了!

    我再次向您道歉!」

    「行了。」卢克摆了摆手,抛出了接下来的计划,「在这里的基础体能训练已经差不多了。」

    「明天,我会把这150人全部带去嘉手纳美军基地进行封闭式实战对抗训练。

    到时候,会有最专业的美军特警队给他们当「陪练」。

    冈本陆将补一听,不仅没有担心士兵被美军折磨,反而激动得连连点头,简直如蒙大赦!

    「好好好!太感谢上尉阁下的悉心栽培了!去美军基地好啊!去那里才能学到真本事!」

    冈本激动万分:只要这帮少爷兵被带进了美军基地的地盘,那以後无论他们在里面是被打断腿还是脱层皮,都与我无关了。

    那些贵族家族可就再也怪不到我头上了!我连美军基地的大门都进不去,我能有什麽办法?

    一场肮脏且各怀鬼胎的权力交易,在这间办公室内完美达成。

    而那150名还在操场上期盼着长官能拯救他们的自卫队精锐,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痛快地卖给了地狱。

    卢克刚出办公室门口,口袋里那部专门用于越洋加密通讯的特制手机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安娜·汉密尔顿上校。

    「亲爱的,你交代我的事情查到了。」电话刚接通,安娜那极具成熟女人韵味且透着精干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作为已经接掌CIA局长幕僚长位置的铁娘子,她在华盛顿的情报网简直无孔不入。

    「你要找的那个日本赤军残党据点在大阪,以及他们现任领导人的隐秘资金帐号,我已经发到你的加密邮箱了。」

    日本赤军,20世纪70至90年代极其活跃臭名昭着的极左翼国际恐怖组织。曾在全球策划过多起劫机和大使馆人质事件。

    把冲绳黑帮的暴乱和这个真实的恐怖组织联系在一起,是卢克整个甩锅计划的新拼图。

    「干得漂亮,安娜。」卢克满意地感谢了一句。

    汇报完正事,安娜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慵懒和撩人:「那麽————远在异国他乡的上尉先生,有没有想你的妻子呢?」

    「别闹了,安娜。」卢克没有接这个暖昧的话茬,「你怎麽不问问我让你动用CIA的高权限去查赤军的绝密消息,到底是想做什麽?」

    「无外乎是想捞一份惊天动地的功劳呗。」安娜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种见惯了政治交易的通透。

    「我太了解你了,卢克。你就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狼。总之,你在日本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连你也解决不了的麻烦————给我打电话。汉密尔顿家族在远东的驻军里,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放心,都在掌握之中。」卢克心里微微一暖。

    「还有一件事,卢克。」安娜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带着几分警告意味,「不要再到处招惹女人了。如果非要招惹一定要把屁股擦乾净。」

    卢克眉头微微一皱:「什麽意思?」

    安娜冷哼了一声,「不查不知道。你这个表面上在全国直播里光芒万丈,象徵着传统美国梦的西点金童,背地里的风流债居然这麽多?」

    卢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去查我?」

    「我没那麽无聊去查你的私生活。是你的那位老盟友理察主动把把柄送到我手里的。」

    「理察?」卢克眉头一皱。

    安娜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开始讲述这场险些让卢克身败名裂的公关危机:「纽约华尔道夫酒店的一个夜班服务生,搞到了一个男人和那个名叫查理兹·塞隆的好莱坞小明星,在酒店共处一室的照片。」

    「那个服务生想要敲诈一笔大的,联系了塞隆经纪人KK,开口就要百万美金的封口费,否则就把独家照片卖给《纽约邮报》的花边新闻记者。」

    卢克心里咯噔一下!当时在纽约虽然他带着口罩,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如果这个惊天的大丑闻在1999年这个自己已婚的节骨眼上被爆出来————他那完美的人设将会瞬间崩塌!

    他在国会和老兵群体里积累的巨大声望将化为乌有,所有人会直接抛弃他这

    枚已经脏了的棋子!更别提玛格丽特那边也会陷入绝境!

    「後来呢?」卢克强压下心头的狂跳,冷声问道。

    「那个叫KK的经纪人很聪明。」安娜赞赏地说道,「他假装答应了服务生的勒索,然後立刻将这件事汇报给了理察。」

    「理察一听这还得了?立刻花钱找了纽约当地的几个杀手去处理那个服务生。」

    「人没弄死反而惊动了纽约警方。理察没办法,为了避免警方深挖引出更大的政治危机,他只能把求助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然後呢?他怎麽跟你说的?」卢克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当然不会出卖你。他在电话里遮遮掩掩,说那个塞隆是他自己暗中包养的小明星,求我把那起未遂谋杀案压下去,顺便毁掉那些底片。」

    安娜冷笑道,「我当时假装信了,帮他把警方那边的调查全平了。但你觉得,我会不查一下理察到底在掩盖什麽吗?」

    安娜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和探究:「我稍微一查,那些照片上虽然只拍到了一个高大男人带着口罩的侧影,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你。」

    「真没想到啊卢克,你和理察的关系竟然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心甘情愿地为你这种桃色新闻背黑锅?你到底捏住了他什麽命门?」

    卢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後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自己没有暴露就好,没有拍到自己的脸,如果真的让那个服务生把照片卖给了《纽约邮报》,那他这半年来的所有政治筹谋就全毁了,甚至只能重开一局了!

    「安娜,你听我解释————」卢克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藉口来解释。

    「不需要解释,亲爱的。」

    安娜打断了他,语气中并没有吃醋的酸意,反而透着理智与冷酷:「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在乎你和理察达成了什麽交易。」

    「只要你的这些风流韵事不影响你的政治前途,不影响我们汉密尔顿家族的利益,你可以随便玩。你自己去处理好和她们的关系。」

    「不过————」安娜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这次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下次,我可就要收取极其丰厚的报酬了哦。」

    听到安娜这种完全基於利益绑定的表态,卢克彻底放下心来。

    「谢谢你,安娜。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卢克诚恳地说道。

    「不客气,亲爱的。这件事情,换你三个月後结束任务回到本土,第一个见的人是我,没问题吧?」

    这种级别的政治联姻和化解危机面前,这种要求简直微不足道。

    「没问题。」卢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甚至极其罕见地给了她一个温情的承诺,「我保证,飞机一落地,我第一个见的人就是你。」

    挂断电话後,卢克构思了一下後续的计划,有了这个日本赤军,他後续火烧靖国神厕的计划有了最完美的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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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在日本玩一玩,搞完必要的事情就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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