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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155章 进攻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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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上,英军暴行的铁证一经公布,举世哗然。

    伦敦当局瞬间陷入空前被动,首相鲍德温在议会遭到在野党猛烈抨击,外交大臣艾登焦头烂额,连连向仰光发电,严词要求史密斯“立即停止所有挑衅行为”、“保持绝对克制,不得与中国军队发生正面冲突”。

    可在殖民大臣托马斯眼里,这一切不过是小题大做。

    议会会议上,他拍着桌子怒吼:“不过是死了几个黄皮猴子,死了几个印度士兵,你们就怕了?大英帝国是世界第一列强!我们的海军遍布全球,我们的陆军战无不胜!龙啸云一个地方军阀,就算手里有几个兵,又能怎么样?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和大英帝国全面开战!”

    “他那广播讲话,不过是虚张声势!他敢真的进攻我们的军队?我们只要一封电报,皇家海军就能封锁整个中国海岸,就能炸平他的长沙!就能掐断他的滇缅公路,让他连一颗螺丝钉都买不到!他敢和我们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这番话,说出了伦敦绝大多数政客的心声。

    在他们眼里,日不落帝国的威严,是百年战争打出来的,是全球殖民地堆起来的。一个中国的地方军阀,就算打赢了几场仗,也绝不敢真的和世界第一强国硬碰硬。

    他们的轻视,顺着越洋电报,传到了仰光,传到了史密斯少将的耳朵里。

    而史密斯,本就没把伦敦的“克制”电文放在眼里,看完之后,更是不屑地一把扔进了废纸篓。

    他刚刚“击毙”了五名“越境的中国士兵”,正沉浸在“维护帝国荣耀”的兴奋中。

    边境的“胜利”,伦敦殖民大臣的强硬表态,日不落帝国百年的霸权底气,让他更加坚信:龙啸云和他的军队,不过是乌合之众,就算喊得再凶,也绝对不敢真的和大英帝国开战。

    “回电伦敦,”史密斯叼着雪茄,傲慢地对副官说,“就说我军已成功挫败中国军队的越境挑衅,击毙数人,边境稳如磐石。至于那些指控,不过是中国人的宣传把戏。”

    “龙啸云?他也就敢在广播里喊两句狠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进攻大英帝国的皇家陆军!他要是敢动,我就让他知道,日不落帝国的炮火,能把他的西南炸成焦土!”

    他甚至下令,将那把砍了界碑的军刀,和从中国士兵身上搜刮的狗牌、遗物,作为“战利品”装箱,送回伦敦请功。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点燃了怎样的火药桶。

    更不知道,他眼里只会“虚张声势”的龙啸云,已经把屠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沙,指挥部。

    战前最后准备,紧锣密鼓,分秒必争。

    龙一通过加密野战电话,发来最新敌我态势和战斗准备汇报,电话线从前沿指挥所一路拉到师部,再通过军用短波电台,直通长沙指挥部。

    “报告主席!十五万精锐已完成隐蔽集结,炮兵阵地全部进入预定位置,射击诸元反复校核,分毫不差!坦克集群进入前沿出发阵地,随时可以发起冲击!空军侦察机将英军纵深六十公里内的所有目标,摸得一清二楚!通过特种渗透,已获取英军全部通信密码和布防图!”

    “英军史密斯所部,约两万五千人,前沿阵地沿弄岛至畹町一线展开,重点布防三处高地。指挥部位于弄帕镇,炮兵主力位于弄线山后反斜面……”

    龙一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意,“敌军骄横至极,布防呆板,巡逻队活动规律已完全掌握。官兵普遍认为我军不敢全面进攻,戒备松懈,夜间防御形同虚设!前沿所有营连单位,野战电话线全部拉通,随时可以接收攻击指令!”

    龙啸云站在巨幅地图前,看着上面被红色箭头死死锁定的蓝色标记,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

    力量积蓄到顶点,怒火燃烧到极致,理由充分到无可辩驳。

    “很好。”

    龙啸云的手指,重重点在代表英军指挥部的弄帕镇位置,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

    “各部队,按原定计划,进入最后攻击位置。总攻时间,定于1月15日,拂晓,五时三十分。以红色信号弹三发为号。”

    “总攻开始后,我要在三个小时内,打掉英军前沿全部支撑点;六小时内,炮火覆盖其纵深所有核心目标,空军彻底摧毁其指挥部和通讯枢纽;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我们的旗帜,插上弄帕镇的英军指挥部楼顶!”

    “此战,凡手上沾了中国人鲜血的英军,一个不留!那个带头砍界碑、杀我们士兵的弗雷德里克,我要活的,公审后,用他的血,祭奠我们牺牲的烈士!”

    “此战,不留余地,不计代价!要么不打,要打,就打断他日不落帝国的脊梁骨,打掉他百年的傲慢,打到他们从此不敢正视中国,不敢再欺我同胞!哪怕打进印度,也在所不惜!”

    “明白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那头,龙一的吼声震得话筒微微发颤。

    指挥部里,所有军官齐齐挺胸怒吼,声浪掀翻屋顶!

    1936年1月14日,深夜。

    滇缅边境,万籁俱寂。

    浓得化不开的夜雾,笼罩了山林河谷,寒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中国军队的阵地上,没有一丝灯火,没有一丝喧哗。

    士兵们默默检查着武器,子弹压满弹匣,刺刀在黑暗中泛着雪亮的寒光。

    炮手们最后一次校对标尺,装填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炮弹,指尖划过弹体上的印字。

    坦克兵靠在装甲上闭目养神,引擎早已完成预热,只待一声令下。

    飞行员在机场待命室里坐定,一遍遍默记着轰炸航线,地勤人员完成了战机最后的检修,炸弹挂载完毕。

    前沿战壕里,每一个班排,都守着一部摇柄式磁石野战电话,通信兵守在电话机旁,手指就放在摇柄上,随时准备接收指令。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肃杀之气,还有复仇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每个人都清楚,几小时后,这里将变成血肉横飞的战场。

    但没有人害怕。

    只有压抑太久、即将喷薄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赵铁柱靠在自己的战位上,手里紧紧攥着一颗铜扣子。

    那是从牺牲的战友身上,找到的唯一完整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他望着对面英军阵地的灯火,那里隐隐传来英军的哄笑声和舞曲声。

    他的眼神冰冷,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眼底深处疯狂跳动。

    “兄弟们,”他对身后黑暗中潜伏的战士们,低声说,“明天,带你们回家。用那些杂种的血,送你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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