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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对桌女人的笑意明显深了不少。周若棠：“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周念一脸无语。
“我是让你帮忙试探，不是让你帮忙把我形象全毁了。”
“没毁啊，这不是显得你很亲和嘛。”
周念咬牙切齿，“行，之后的案子就别想了。”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说急就急呢。”
周若棠耸耸肩，“但是这种试探方法我的确不擅长，换个我擅长的。”
“你擅长什么？”
“你不就是想知道她有没有再谈恋爱，心里还有没有你嘛？”
周若棠起身。
“等着。”
十分钟的功夫，周若棠返回了座位。
周念前女友也返回了座位，一行人准备买单离开。
周念看看对桌的前女友，又看看周若棠。
“你试探的结果呢？”
“欢迎下次光临。”
雾岛的侍应生元气满满的送别语。
已经走到了门口，女人特地转头，冲着周若棠飞吻之后，推门离开。
这一套操作，看得周念目瞪口呆。
周若棠冲着他晃了晃手机，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安静躺在微信里。
一个眼熟的，粉色kitty猫的头像。
“明白了？”
许诺快马加鞭地赶到之前酒会的地点，可惜今天没什么人。
能再次见到业内大拿们的期盼落了空，她有点失望。
门口安保措施和昨天一样极为严格。
几个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立正把守，满脸横肉，连只未经许可的苍蝇都进不去。
许诺犹豫了一下，走上前。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顺利地推门进去。
门口的服务生就是昨天的司仪，看见许诺的到来表现得十分客气。
“您这边请，稍等我一下。”
“好。”
许诺把文件放在桌上，伸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她被服务生带到了距离吧台位置不远的一处散座。
许诺探头，看见射灯下沈黎的背影，旁边还有一个西装打扮的男人。
两人并肩坐在吧台，正在说话。
许诺竖直了耳朵听，可惜距离稍微有点尴尬。
实在听不清两人具体在聊的事情，索性放弃。
之后她看见服务生上前提醒。
沈黎转头，看向了许诺这里。
许诺也冲着沈黎挥了挥手。
一旁的林溪则秉持着商业合作绝不多事的原则，低头喝了口橙汁。
沈黎起身，“稍等，我去拿个文件。”
“啊……您请便。”
林溪侧着身子点了点头，又很快回正。
是错觉吗？
随着沈黎的到来，许诺觉得连头顶的灯光都亮了一些。
沈黎清了清嗓子。
“怎么来得这么快，都说了不用着急。”
房间内，连同服务生都算上满打满算一共五个人。
许诺不知道沈黎为什么和自己就距离一米而已，要用这么大的嗓音说话。
她看了看周围，表情疑惑。
“不是你说的，很着急让我尽快？”
沈黎：“我就知道，你很着急见到我。”
又是一个声如洪钟的回答。
就连吧台里正在擦杯子的酒保都抬头往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林溪仍然乖乖坐在那里，背对着两人，安静地一口接一口喝着橙汁。
头发齐肩的好事酒保走到林溪面前，替他加满橙汁。
“好像那边来的人是三爷的新婚妻子，不好奇吗？”
林溪：“有点，但还是不方便打探吧，之后估计在适合的场合三爷会主动公开。”
“……你倒是很懂规矩。”
酒保撇撇嘴，然后手上突然一个用力。
装满了橙汁的杯子泼向了林溪的方向，洒了一地。
“不好意思，手滑。”
“……没关系的。”
条件反射下，林溪侧身站起，余光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人当即僵在了原地。
“等半天了，好戏终于开场喽。”
酒保手脚麻利地擦干净桌子，转身离去。
“给你，这是全部的文件。”
许诺把东西递给沈黎就准备走。
“等等。”
沈黎拉住她。
然后伸手，将她耳边几根不听话的发丝拢到了后面。
两人之间极少有这种亲密的举动。
许诺搞不清楚沈黎的意图。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沈黎耳边。
“今天该不会是有什么临时任务？”
沈黎顺势搂住了许诺的肩膀。
“虽然我也很享受你粘我，但还在工作中，这样会有点困扰。”
许诺皱着眉看了看沈黎，又瞟了一眼吧台那里侧身站着的男人。
“表演的主要观众就是那个人吗？你的合作伙伴？”
“对，林氏企业的三公子。”
这么多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沈黎终于给出了第一个许诺能听得懂的回答。
一个亿的劳务费，总不能让老板觉得自己亏了。
“看我的吧。”
许诺踮起脚，主动勾住了沈黎的脖子，也适当提高了些音量。
“总忙工作不回家，我想你了。”
许诺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在沈黎的胸口上蹭了蹭。
“所以，特地找了个借口来看看你。”
除了许诺喝醉，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对着沈黎撒过娇。
沉默。
还是沉默。
沉默到许诺以为沈黎断电了。
正要抬头确认，腰间的手臂却忽然加重了力道。
刚刚只是佯装拥抱，现在许诺结结实实地跌入了沈黎的怀抱。
许诺皱眉，压低声音，“不用演得这么真实吧？这么远的距离那个人看得到？”
沈黎嗓音暗哑，“沈太太如果自己演得都不用心，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相信。”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
许诺一咬牙，主动抱住了沈黎的腰，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近到她几乎是嵌进沈黎的身体里。
沈黎明显得一怔。
许诺没觉察，自顾自地往下演。
“阿姨今晚炖了甲鱼汤，还去市场买了新鲜的海参，等会回家吃饭？”
“甲鱼？海参？”
沈黎垂眸，“沈太太这是在暗示什么？”
许诺表情害羞，“没有，阿姨只是在收拾房子的时候觉得战况过于激烈，所以就……”
“……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
一个很耳熟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许诺探头。
看见刚刚还侧身站在吧台的男人急匆匆地离开。
估计尿遁？
唯一的观众退了场。
许诺放开手，“可以了，他走了。”
“…………”
“老公？”
许诺抬头再次询问。
突然，沈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
“从哪里学来的经验，这么懂男人的养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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