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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林琴眼神都发飘了,重复问道。“4518块港币。”纪然重复道。
“这里一个月房租才三千八,现在咱一晚上就赚了四千多。”林琴木然重复。
“对。”纪然用力点头,然后握住林琴微微颤抖的手。
“就算去除成本,也够一个月房租了,是吧。”林琴询问的看向纪然。
“完全够。”纪然肯定点头。
“小然,谢谢你,谢谢,谢谢…”林琴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落下,但眼神却不是哀伤,而是一种解脱。
“大姨,小然也想谢谢你,要是没有大姨你这一年的保护,我肯定活不到现在。”纪然柔声开口。
纪然清晰的记得,记忆中那天也是大姨拼死拦住那个禽兽原身才能跑出去。
“大姨没用,大姨没勇气反抗,不然,不然你都不用受苦一年。”林琴哽咽,声音沙哑的说道。
“不,我也需要这一年来调整适应,而且大姨还给我拿到了身份证,本地身份证呢,我听说这个超级困难。”纪然看着林琴的眼睛满是崇拜的说道。
“大姨没什么本事,就只能做到这一点了。”林琴第一次,不,是第二次被纪然夸,也是人生第二次,因此颇有些不好意思。
“不,大姨有大姨厉害的地方,没有大姨我还赚不了那么多钱呢。”纪然理所当然的说道。
“以前,我也这么帮他……”林琴语气轻轻的说道。
显然林琴嘴里的这个他是那个双腿被纪然踩断的禽兽大姨夫。
“大姨,我要生气了,您怎么能拿它跟我比?”纪然不满道。
“是是是,大姨错了,咱们小然才是最棒的,谁都比不上。”林琴看着这几天突然成熟稳重,现在却孩子气的纪然,失笑道。
“那是当然。”纪然连连点头。
“多亏小然。”林琴附和点头。
“大姨,咱们叫我妈过来吧,”纪然顿了顿接着道:“我很担心她。”
“小然,你别怪你妈,她,她也和大姨一样,没有胆子,但心绝对是向着你的。”林琴踌躇道。
“我知道,要是没有妈妈在,可能我都活不到现在。”纪然想着记忆里的场景,点头。
“小然…”林琴安抚的抽出手摸着纪然的头顶。
“所以,我们接妈妈过来吧。”纪然道。
“好,大姨去写信。”林琴点头。
“嗯,到时候我写在后面,钱也寄一点回去。”纪然道。
“不能太多。”林琴皱眉道。
“这个听大姨您的。”纪然道。
“好。”林琴顿时责任心上头,开始思考怎么说,怎么让纪妈过来。
就在纪然和林琴这边气氛良好的时候,另一边吃饱喝足的洪兴五人组也来到他们常驻地,新记酒吧。
这里是陈浩南和山鸡合开,是自己人的地盘。
因此几人一进门就去了一群人常去的卡座。
山鸡和往常一样,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然后盯着舞池里扭动的美女们。
陈浩南则沉默喝酒。
大天二则眼神锐利的扫视四周,看有没有不知死活的粉仔和不安分的人。
巢皮和包皮则随大流,一会跟着山鸡看美女,顺便讨论讨论,一会跟大天二似的关注下有没有捣乱的人。
毕竟现在陈浩南风头正盛,总有些人试图挑衅他们,以达到成名的目的。
特别是最近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还在隔壁开了明显是针对的东曼酒吧。
因此,只要没事,五人组几乎都会在新记酒吧驻场看护。
“南哥,B哥那边说支持您去要个说法。”一个小弟匆匆跑来,说道。
“我知道了。”陈浩南点头,挥手让小弟走。
“南哥我摇人。”大天二立刻掏出大哥大。
“嗯。”陈浩南点头。
“有事做了。”山鸡满脸兴奋。
“那那个卖鱼丸的怎么办?”包皮小小声的问道。
“对啊,要不要带他去指认?”巢皮也问道。
一般来说这种事可带可不带,但带了以后那人肯定是不能再去深水埗的。
“听说那人就住在深水埗。”大天二皱眉
“算了,看在那靓女,纪老板的份上,不带他了。”山鸡想起纪然当着他面掰断那把匕首时光彩夺目的眼睛,忍不住道。
这话一出,陈浩南都忍不住看向山鸡。
毕竟前面山鸡对那吉米的不屑可是明明白白表现出来了的。
“我明天还要去吃炒饭呢。”山鸡挑眉,坦然道。
“嗯,那就看在纪老板的份上,他们深水埗的粉仔来咱们新记散粉也不是第一次。”陈浩南考虑的更全面,都没以吉米的事发难,而是以踩过界贩粉来算。
“南哥,人半小时后在门口集合。”大天二道。
“好。”陈浩南点头。
半小时很快过去,门口集结的小弟各个带着家伙,陈浩南带着山鸡等其余三人走出门外。
“大天二报备了吗?”陈浩南问道。
“报了,那边说十二点后,不能影响普通人。”大天二道。
“嗯。”陈浩南没多说走向门口跃跃欲试的小弟们。
“哟!这不是我们靓仔南,南哥吗?”一道刺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金黑相间的头发,高大结实的身材,双眼闪烁阴狠光芒的乌鸦正站在自己酒吧门口,身后也围着一圈小弟。
陈浩南只微微侧头,并未开口。
“南哥召集这么多人是要去哪?莫非是想通了准备跟我打一场,重新定铜锣湾的归属?”乌鸦满脸兴奋的问道。
“走。”陈浩南完全没有理会乌鸦的意思,转身带着小弟离开。
“啧啧。”倒是山鸡满脸不屑的瞥向乌鸦,故意发出声音让乌鸦听见。
而乌鸦丝毫不怒,只目光阴狠的盯着几人离开。
“虎哥舍得出来了?”乌鸦看向身后西装革履的笑面虎,道。
“乌鸦哥放心吧,他们今天是去深水埗,说是那里的粉仔踩过界来新记卖粉了。”笑面虎没理会乌鸦的调侃,只把探听的消息说给乌鸦听。
“深水埗?他们什么身份,敢来我的地方卖?”乌鸦冷哼,接着道:“老子自己都还没卖。”
“金牙驹的手确实伸得太长了。”笑面虎点头,显然他对金牙驹的做法也不满,
毕竟他和乌鸦早就看上陈浩南打下的铜锣湾,只等计划成功就吃下铜锣湾,而这时候有人来踩场,他们自然不满。
“那就给他砍了。”乌鸦眯着眼道。
“砍手?”笑面虎问道。
“砍手有什么意思,我要他下去卖咸鸭蛋。”乌鸦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直接就想送金牙驹归西。
“听说马氏兄弟和金牙驹因为散粉的事闹了不愉快。”笑面虎立刻道。
“我做什么。”乌鸦不耐烦的打断笑面虎要解释计谋的话,直接问道。
“那就要请乌鸦哥帮帮金牙驹,做了王老吉,然后让人知道是金牙驹干的就行。”笑面虎道。
“没问题,这种事我最喜欢。”乌鸦立刻应下。
“对了,我查到陈浩南他们连续两天去鹅颈街市那边吃饭,还是同一家摊子,”笑面虎顿了顿接着道:“摊主是个靓女来的。”
“哦?”乌鸦听见关于陈浩南的信息,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
“明天去会会那个靓女,陈浩南喜欢的,我乌鸦更喜欢。”乌鸦满脸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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