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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章 沈总,你要出轨一个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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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侨侨。”沈渡的声音把江侨雪拉回来。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还停在车门把手上。她收回手,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

    “叫我江侨雪就行。我当初为什么走得干脆?”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带着一点讽刺,多年的委屈憋闷再次涌上心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沈渡,你当年出轨都已经那样了,我还留在那儿干嘛?你让我留下来干什么?看你们恩爱?还是当你们play里的一环?还是我没有卑微求爱,不顺你意了?”

    沈渡的眉头皱了一下。“我没有出轨。”

    “你没有?”江侨雪转过头看着他,“你和安宁的事,整个系都传遍了,说我是小三上位被正主打脸了,说你们才是天作之合……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聋子?那些年你对她的好,是假的?她生病你在医院守一夜是假的?你抽屉里的舍曲林也是假的?”

    沈渡的表情变了。

    “你看到了药瓶,为什么不问我?”

    江侨雪愣了一瞬,随即冷笑:“问你?我问了你就会说吗?你连抑郁症都没告诉过我。”

    “我准备说的。”沈渡的声音很低,“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等到你走了,也没说成。”

    “你准备说什么?说你是因为安宁走了才抑郁的?”

    沈渡闭了闭眼:“不是因为安宁。”

    江侨雪笑了一声。“对,不是因为安宁,是因为我,因为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所以你抑郁了?”

    沈渡叹了一口气,如同从前一般哄她:“侨侨,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走之后我才知道你高烧,给我打了电话。”沈渡皱眉,“我第二天才看到。”

    江侨雪将脸别过一旁,这种拙劣的解释。

    “手机丢了。”他说,“补了卡,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打回去,你已经不接了。”

    “所以呢?”江侨雪的声音很轻,“巧合?你打算用这个解释一切?”

    “不是解释。”沈渡看着她,“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故意不接。”

    江侨雪没说话。

    “安宁的事,我会处理。”

    江侨雪笑了一声。“你处理什么?你们不是真爱吗?你不是那么爱她吗?你爱到死去活来了,你有什么可处理的?”

    “她闹自杀。”沈渡的声音很低,“我妈打电话让我去的。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急诊了。我走不了。”

    江侨雪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从来没问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昨天遇到你妈,她还说安宁是你们家唯一的儿媳妇。”

    “她说什么不重要。”沈渡看着她,“重要的是,我没这么想过。”

    “那你为什么还把她留在身边?”

    “我在处理。”他说,“一直在处理。只是……比你想象的要慢。”

    江侨雪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五年了,还不够处理的吗?

    是不能,还是不想。

    “你当初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沈渡的声音有点涩,“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五年,你换了号码,搬了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连你为什么走都不知道……你甩我甩的,干脆利落……”

    江侨雪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讽刺,也有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解释?怎么解释?你半夜睡不着,吃抗抑郁的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守着她守了一整夜,你也没跟我说过。你什么都没跟我说,你让我问你什么?”

    沈渡没说话。

    “五年,不是五天、五个月,”江侨雪冷笑,“究竟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五年都是处理不好?你说找不到我?可你找到我想干什么?说委屈?讲情分?沈渡,咱们两个在一起打的时候,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个,但你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隐瞒,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你站的永远是安宁。”

    江侨雪闭眼,努力压下那些痛苦的回忆,忍耐着什么。

    “沈渡,你觉得,你有什么像样的解释,才能弥补我所遭受的?凭什么我要理解你?”

    沈渡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江侨雪这轻飘飘的一句瞬间击碎。

    是啊,受伤的她,自己有什么天大的委屈要她必须体谅……自己,凭什么?凭她爱自己吗?可若仅凭爱意就绑架她要她原谅、谅解。

    那这不是在欺负她吗……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听起来像是在说——”江侨雪顿了顿,“你想出轨。你有了安宁还不够,还要来找我。而你找的还是一个即将结婚的有夫之妇。沈渡,你挺有意思的。你永远都觉得得不到的是最好的,是吧?”

    沈渡深吸一口气:“侨侨,你不要置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你把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不是女朋友是什么?未婚妻?”

    沈渡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不是。”他说,“从来都不是。”

    江侨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车里的平安符还在晃。她不知道要不要信,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沈渡说的声音带着祈求。

    江侨雪一愣,看向他盛满破碎,深切望着自己的双眼。

    可那些该死的回忆有瞬间涌入脑海。

    她痛哭跪地面对亲人的屈辱、被男生围堵胡同言语调戏的难堪、被冠名小三人人喊打的狼狈,孤立无援时永远等不到他来的一天又一天……

    人,不能总走老路。

    她咬牙,强迫自己别开眼睛,声音冷硬。

    “我要结婚了,你别再联系我,让我未婚夫知道不好。”

    她干净利落的画了分界线,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车门还没关上,她听到他在身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她听清了。

    “我没资格让你等。”

    江侨雪站在车门外,手还扶着车门边缘。她应该直接关上的。她确实关上了。

    但在车门关上前的一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他的左手。

    他的袖口因为刚才探身拉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手背外侧。那里有一小块疤——不是划伤,是洗胃时留下的针孔反复感染结成的。

    她学艺术,不懂医学,不知道那是什么留下的痕迹。她只是注意到那道疤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白,像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被盖在了袖口底下。

    不过,她没在意,转身离开。

    所以她并不知道,这是沈渡在她离开后做过抗争的证据。

    “我试过的。”沈渡说。

    声音很轻,车里只有平安符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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