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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谢安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的。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和热流在体内流窜。
谢安知道这当然并非是结过婚的老公。
现在这社会比较开放。
不少男女朋友和情人之间,在比较热烈的阶段,女方都会称呼男方老公。尤其是夜场的女人,更是喜欢把老公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特别是在开放的时候,女方更是一口一个老公叫着。情绪价值这一块简直拉满。
谢安好歹也经历过不少事儿,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
还别说。
听着挺令人热血沸腾的。
这是谢安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
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尤其是从杨迪这么性感羞涩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谢安更是激动。
谢安短暂愣神过后,反手抱住了杨迪,立刻就闻到了混合着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
杨迪似乎还处在激动的情绪之中没有平复好,她双手紧紧地搂住谢安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踮起脚尖,将脸颊埋在谢安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老公……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化不开的依恋。
她真的怕了。
今晚如果不是谢安及时赶到,她就会被那群畜生给直接强了。
而谢安像个战神一样挡在了她的身前,哪怕浑身是血,也没有退后半步。
从那一刻起,杨迪就知道,这个男人……值得自己为她付出一切。
哪怕老公这个词语她也羞于说出口。
平时总是看见其他的姐妹挽着熟客的手,一口一个老公亲昵的叫着。尤其是去开房的时候,更是叫的热乎。
当时杨迪还觉得臊得慌,自己是不会这样的。
但在今晚,杨迪情绪所致,也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
谢安感受着怀里女人剧烈颤抖的娇躯,以及那透过单薄风衣传来的滚烫体温,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
“没事了,都过去了。”
“嗯”杨迪在谢安的怀里拼命地点头,眼泪瞬间打湿了谢安胸前的衣襟。
谢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杨迪。
仿佛在这个档口,说再多的言语都显得很苍白。
人家杨迪需要的也不是大道理,更不是安慰。她只是需要一个宽厚安全的怀抱而已。
谢安能感觉出来的。
过了许久。
杨迪抬起满是泪痕的绝美脸庞,直勾勾的看着谢安。
“老公,我想你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深深地吻上了谢安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夜场里的逢场做戏,没有欲拒还迎的试探。
只有毫无保留的热烈。
谢安没有拒绝,他反客为主。
良久,唇分。
杨迪红着脸靠在谢安的胸口,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老公,抱我进去好不好?”
人家都叫老公了。
谢安自然没含糊,直接抱起杨迪进了门,顺便反锁院门。一路进了客厅,把杨迪放在客厅沙发上。
杨迪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担心一直搂着谢安会让对方难受,还是松开了手。
谢安看着此刻的杨迪,觉得分外诱人:“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杨迪摇头:“我刚从医院回来。”
谢安楞了一下。
杨迪继续解释道:“刚刚我和莉姐去警局做了一下笔录就离开了。麦警官也没为难我们,还让警察开车送我们去了医院检查。我检查过了没事。”
没想到麦秋雁还是个心细的。
谢安听了都感觉几分暖心:“周莉的伤势怎么样?”
杨迪道:“还好,都是皮肉伤,没伤到骨头和筋。简单包扎过后就没事了。我刚刚送她回去,本想在她公寓留下来照顾,但周莉非把我支出来。让我来看看你。”
谢安听了颇为恍惚。
他和周莉接触的不多,也就之前见过两次。
印象里的周莉是个比较直率的人,活的也很真实。她很清楚是农村来的娃儿,来江城打工就是为了挣钱养家,最后还是要回到农村里去结婚。
所以周莉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在江城孤零零的不容易。也想要一个伴侣,但这个伴侣只是暂时的。并不会朝着谈婚论嫁的方向发展。
这种可以说是情侣,也可以说炮友。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有着正常情感和身体需要的人。
谁也不是圣人。
当时谢安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挺震惊的。
但是今晚周莉的表现,大大出乎了谢安的意料。
也让谢安对周莉的印象好了很多。
“周莉人倒是不错,是个靠得住的。”谢安由衷的赞了句。
杨迪不置可否的重重点头:“嗯。我和周莉十几岁就认识了,同一个村的,后来一起上了高中。她比我年长几岁,来江城的时间早。后来她在江城找到了稳定的收入,才问了我的意见。然后把我也带过来了。我一直都很感激她。昨晚要不是莉姐……”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显然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谢安也没去提起,主动岔开话题道:“我没事儿,一个男人能有啥。你要不要回周莉那里去?”
杨迪却抬头看着谢安,绝美的脸庞上多了两分绯红,眼眸都仿佛能够流出水来。
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实在叫人很疼惜。
下一刻,杨迪主动站起身搂住了谢安的脖子:“我不去。我虽然担心莉姐,可以也担心你啊。我的亲亲……老公。”
说到最后,杨迪面容变得羞红,满是羞涩。
虽然她是个夜场的公主,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也听多了这样的话,可她自己还是头次说出来,难免害羞。
谢安看了很喜欢,“那我送你回家?”
杨迪继续搂着谢安:“我刚刚在家里洗过澡来的。今晚不回去了,我想留在你这里过夜。行不行啊?”
“行啊。”
谢安直接答应下来。
这事儿哪里还能拒绝呢?
谢安本来就一个人住,到了夜里难免孤零零的,寂寞孤单的很。
杨迪推了下谢安:“那你先去洗澡,我去三楼卧室等你。”
谢安两手一摊:“我刚刚都洗过了。”
“那就再洗一个。”杨迪留在一句话,直接跑上楼梯,哒哒哒就不见了人影。
谢安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去了一楼的卧室,从衣柜里挑了一身睡衣,然后再次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谢安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燥热。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灰蒙蒙的晨光,沉睡了一个晚上的城市已经开始恢复喧嚣。
经过这一夜的生死搏杀与惊心动魄,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回首这一晚的种种,谢安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忽然发现,自己变了。
他的心似乎在这一夜的鲜血与刀锋中,被淬炼得越来越硬了。
面对威少的哀嚎,他能毫不犹豫地捅出一刀又一刀;面对苏玉卿的试探,他能冷静地布下诛心的阳谋。
当这层坚硬的铁血外壳褪去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寂寞与空虚。
就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厮杀了一整夜的战士,当硝烟散尽后,他最渴望的……仅仅是一个能够让他卸下所有防备休息的归属。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温婉如水的晚棠、温柔包容的嫂嫂、高冷妩媚的李红玉、还有那个风情万种的萧轻媚……
但谢安此刻最放心不下的,却是那个刚刚在院子里死死抱着他哭着喊他“老公”的女人。
谢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
他迈开脚步出了一楼卧室,顺着楼梯悄悄上了三楼。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谢安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晕,落在了窗边的落地镜前。
杨迪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依然披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转过头,绝美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你洗好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沐浴过的慵懒。
谢安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了面前那面宽大的落地镜里。
镜子里一男一女的身影在昏暗中交叠。
谢安穿着宽松的睡衣,而杨迪披着风衣,两人仿佛天生就该融为一体。
谢安开了口:“天都快亮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要睡觉的?”
杨迪看着镜子里的谢安,脸颊泛起两抹羞涩的红晕,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一秒,她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谢安。
谢安微微一愣:“你干嘛呢?”
杨迪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什么礼物?”谢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杨迪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谢安,然后抬起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随着“唰”的一声轻响,米白色的风衣向两边敞开,滑落至手肘处。
谢安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停滞了半拍。
风衣里的杨迪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极薄的冰丝窄裙。那裙子紧紧贴合着她完美的臀腿线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笔挺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腿上那双长筒黑丝在光晕下泛着一种令人目眩的幽光。
“喜欢吗?”
谢安喉咙发干:“喜欢。”
杨迪向前迈了一小步,伸出双臂轻轻搂住了谢安的脖子。
“我……我在夜场里,听到过很多女人陪客户去外面酒店的时候,都会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杨迪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我以前觉得……那样很不好意思,很羞人。
以后,我也叫你老公,好不好?”
谢安没再说完,直接推倒杨迪。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多了几分灼热。
谢安本能伸手往旁边摸索了下,并未摸到杨迪。
诶?
谢安猛然睁开双眼,发现旁边空空如也,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水味。
“杨迪跑哪里去了……”
谢安身强体壮,还想继续的。
跑的倒是快。
谢安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发现旁边叠好了一身西装。
不用说也知道是杨迪干的。
还挺贴心。
谢安换上西装,带上领带,站在落地镜前一照。
挺帅的。
桌上留了一个便签。
谢安拿起来一看,是杨迪的笔迹:老公,你昨晚太厉害了。我一早就走了,去看看周莉。今天向老公请一天假。
最后是一张简单的笑脸。
谢安放在竹签,感觉全身都暖暖的。
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有时候觉得女人真是很好。
虽然基因上就决定了女人比较柔弱温和。某些事情干起来就是不如男人。但在情绪价值和身体照顾这一块……简直拉满。
经过一个晚上的温存,谢安感觉所有的孤单和寂寞都被抚平了。
日子还得继续啊。
谢安收拾了一番,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很多个未接来电。
麦秋雁打了个八个电话。
苏玉卿打了四个。
谢安果断翻开苏玉卿的电话,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个慵懒疲惫娇憨沙哑的女声响了起来:
“干嘛呢……人家还在睡觉,美梦都被你给吵醒了……”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没有了昨晚在凉亭里那种干练知性的“铁娘子”风范,反而透着一股小女人的娇嗔。
谢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清了清嗓子道:“苏大记者,是我,谢安。”
一听是谢安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正经了几分:“死猪,早上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今天的《江城日报》看了没?”
这就有点苏大记者的味道了。
对味了。
谢安摇了摇头:“还没,刚起。”
“大懒虫!”苏玉卿在电话那头娇嗔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邀功的得意,“快去楼下买一份看看,看看姐的手笔怎么样。我跟你保证,绝对字字诛心!”
谢安笑着点头:“行,一会儿就去买。”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两句,苏玉卿那边似乎实在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道:“那我接着睡了,昨晚熬夜写稿子,困死我了。回头记得请我吃饭啊,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还附赠当司机。”
“一定,随时恭候。”
挂断电话,谢安又拨通了麦秋雁的号码。
相比苏玉卿的娇嗔,麦秋雁的态度就正常多了,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干练:“你睡得也太死了吧?连着打你八个电话都不接。赶紧过来局子里一趟,等着你来做笔录呢。快点来,免得耽误我走办案流程。”
“知道了麦姐,马上到。”
挂断电话,谢安换好衣服,走出门跨上摩托车。
午后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暖洋洋的。
谢安骑着车,心情格外舒畅。
路过小区门口的报亭时,他捏了个刹车,停了下来。
“大爷,来份《江城日报》。”
报亭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到声音一边递报纸一边忍不住唾骂起来:
“小伙子,你也买这报纸?哎哟,你是没看啊,这刘威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禽兽不如啊!在夜场里强抢人家小姑娘,这种畜生合该被人打死!还有他那个爹,堂堂一个副局,教子无方,纵容儿子在外面作威作福,怎么不连他爹一块儿抓起来呢……”
老大爷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显然对这种权贵子弟欺男霸女的行为深恶痛绝。
谢安接过报纸,笑着附和了两句,付了三块钱,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他单手扶着车把,将报纸展开,目光落在了头版头条上。
下一刻,谢安就被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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