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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HR脸色不变，“不好意思，就算不看年龄，我们这里对学历也是有要求的。”戚盼气得想骂人，转头一看周围人都在用异样目光打量她，43但这里又不是她地盘，只好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刚消停了没两天，她就又来公司面试了，打扮得跟上次完全不同，素颜，穿着白衬衫黑裙子，打扮得像乖乖学生，说自己是来勤工俭学的，学校填的也是A大。
她形象变得太夸张，连HR都没能认出来，竟然就给她通过了。
培训时也乖乖的，一上岗还是漏了馅。
怼天怼地的没个消停。
“退货？你退个屁的货，傻逼吧，自己把东西剪坏了想让我给你赔，你看我是傻子吗？”
“你是猪吗？这都不懂？脑子怎么长的？”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要知道我还在这干？”
一时间店铺差评满天飞。
陈组长一整天都在给她收拾烂摊子。
她自己感觉还挺良好。
下了班高高兴兴去找白屿，“小白白，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惊不惊喜？这下你总可以把你微信号给我了吧？”
白屿微敛眸盯着她，脸上淡淡的，“我没答应过你。”
“怎么这样？我因为你干了一天的活，累得要死，你知不知道我手指都开始痛了？”戚盼语气开始不好起来，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从小到大，从没这么讨好过人，结果却是这样。
白屿看她快要炸毛，唇角微勾，带出一丝讽弄，“你的耐心就只有这点吗？”
语气温和，眉眼清淡，却透着说不出的坏。
戚盼被他看得心底一痒，也忘了刚才的坏脾气。
“我可是因为你才花了大力气进的这家破公司，我今天可遭了不少罪，喏，你看，我的指甲因为打字都有些裂开了。”
她伸出手，露出一双红艳艳的美甲，食指指甲果然有些裂缝，是戚盼敲键盘敲得太用力导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砸键盘。
白屿扫一眼，没放在心上，正准备离开，看到主管人事的章循从走廊那头过来，想到什么，对戚盼说：“你明天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戚盼没明白什么意思，顺着白屿视线看去，见到是那个录用自己的HR，直直朝自己走来。
“是来给我涨工资的吗？我才做了一天就这么快被发掘了？”
美滋滋的幻想终结于章循那句：“你明天不用来了，跟我来把工资结下。”
戚盼指尖对着自己，“我？”
章循：“对，就是你。”
戚盼的打工之路就此终结。
但仍然不死心地在公司外蹲守，白屿根本也不理会她。
这让她更喜欢了，从小到大戚盼因为生得好看受不少男孩子追捧，还没有谁像白屿这么对她过。
她就喜欢这种不喜欢她的。
有征服感。
-
一晃时间很快到了七夕情人节。
这天，顾眠收到了一大束白玫瑰，白玫瑰上附带一张卡片：
【祝你成为星星，在人生的暗夜里也能为自己发光】。
顾眠收到花时怔了会，不知道是谁送给她的，但谁都有可能，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错她和贺任分手闹掰了。
不过，人生的暗夜吗……
她倒没这么觉得。
顾眠找了个花瓶将花插放起来。
不过顾眠收到花的消息倒是很快在公司里传开。
“不知道是谁送的顾总，花真的好漂亮啊。”
“顾总真的完全不缺人追，我看贺总要后悔死了。”
“听说贺总还在国外没回来，真的假的？”
“嘘。”有人看到谢思思过来这边，忙拍了下身边人的肩膀，示意不要乱说话。
白屿没参与讨论，听着众人议论，偏头带笑，丝缕黑发垂下，遮住了优越的眉眼。
晚上顾眠带公司的人去聚餐。
重组后的公司精简了不少，四十几人，还在不断扩招中。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晚上聚餐，众人明显还没尽兴，又提出要去KTV续摊，都是年轻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顾眠自然也没拂大家的意，一道去了。
谁知半路遇到戚盼还有几个女生，强行跟过来了。
明摆着是冲白屿来的。
戚盼还振振有词，自称是家属。
反正多几个人也不算什么，戚盼一定要跟，脚长在她身上，大家拦不住她，索性也不拦了。
白屿垂眼一笑，没什么所谓。
到了KTV，几个人唱了几首歌，又喝了点酒，场子逐渐热起来。
有人提议玩游戏，这种微醺状态下的游戏才叫一个刺激。
像戚盼这样，听说要玩游戏眼睛都亮了。
“来玩啊，先来个骰子游戏。”
骰子游戏先给每个人分配号码，酒杯依次也分配号码，摇到相应数字对应的酒杯，空杯就不喝，倒酒，反之摇到酒了就得喝。
戚盼在中间大杯里灌满酒，不同度数的酒调和在一起，手法很娴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明显这样就更容易醉。
“输了的得喝啊，要不然就接受惩罚。”
她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看了白屿一眼，明显就是想灌醉他。
顾眠撑着脑袋在一边看着，糊里糊涂地被谢思思拉过去玩。
她摇骰子完全凭运气，好在她运气不好不坏，摇到两次，喝了两杯。
有个男生接连摇到了六回，六杯酒下肚，整个人的脸全红了起来。
其他人运气也有好有坏，只有白屿，一回都没摇到。
是真的运气这么好吗？
顾眠不自觉朝他看去，男生眉眼好看干净，一双眸子色泽乌黑，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看着，分明带着疏离，偏多几分勾人意味。
白屿察觉到视线，抬眼看过来。
那眼神意思好像是在问“怎么了”。
刚才喝的那两杯酒慢慢上头，顾眠眨眨眼，很慢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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