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尾音刚落,她后槽牙就咬紧了,恨不得就地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沈枳意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都已经牵了吗!
话音落下,她似乎也能感受到身旁的这个人在憋笑。
她顿时更窘迫了。
两人现在刚谈恋爱,他不主动,她拉下脸来主动牵他,他居然还敢笑自己!
她猛地把手一甩,往前快走了两步:“算了,不想牵了。”
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身后的男人见她尴尬得脖子都红了,这才忍住笑意,将还压抑在唇边的笑意憋了回去,他腿长,三两步就追上了前面的沈枳意,右手将人猛地往回一拉。
沈枳意猝不及防,直接撞进他的胸口。
随后便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轰”的一声,沈枳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一张脸从额头红到下巴,就连耳根都跟着发烫。
怎么这个人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
这大早上干什么呢!
这时,正好有个出来晨练的老爷爷路过他们身边,看着他们在这边拉拉扯扯,眼中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笑呵呵的冲他们说道:“年轻就该使劲儿腻歪,别到老了扭不动了,那可就遭老罪咯!”
沈枳意见自己和陆子川被别人看见了,整张脸红得差点要滴出血。
推了陆子川一把,娇嗔道:“你干嘛!快放开我!路上都是人!”
陆子川却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理直气壮道:“不放,我抱我自己女朋友他们看就看呗!”
沈枳意的力气哪可能和陆子川相比。
而且她的手刚一触碰到陆子川的胸膛,就摸到了结结实实的两块胸肌。
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里苦练出来的能把人弹死的胸肌,而是恰到好处的大小和恰到好处的硬度,是晨跑一圈圈磨出来的薄韧,不是练给谁看的,却实打实地隔在棉料底下,把沈枳意指尖烫得差点弹开。
她飞快把手从他胸口扒下来,五指蜷进袖口,假装在理围裙带,可她今早根本没系围裙。
陆子川低头,把这一小截慌乱尽收眼底。
他没再笑出声,也没松开箍在她肩上的胳膊,只是把纸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这回不再等她鼓足勇气,直接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里,一根一根扣严实,拇指恰好压在她戴乳胶手套留下的那道浅勒痕上。
“豆浆。”他偏头,下巴朝街角那盏刚掀卷帘门的铺子一点,“你不是说没打,怕干?”
暖黄灯牌底下挂着块掉漆的小木牌:老陈现磨,咸甜两口。
蒸笼白汽一股股往上顶,把玻璃窗糊成毛玻璃。
沈枳意被他牵着穿过斑马线,三明治在纸袋里轻轻晃,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压得只够他一个人听:“……你晨跑都带补给规划的啊。”
“从昨天开始,”陆子川推开门,热豆浆的豆腥香扑过来,他侧身让她先走,“路线终点改在你楼下。”
老板娘舀了两杯咸豆浆,虾皮紫菜浮在表面,油条碎沉在碗底。
陆子川把其中一杯推到她手边,自己拆开三明治咬了半口,嚼两下,眉心微松:“滑蛋火候不错。”
沈枳意捧着豆浆碗,热气熏得睫毛湿漉漉的。
她小口抿掉表层的酥油花,才发觉他始终没松那只手。
桌下,他的拇指正一下一下蹭她虎口那点薄茧,带着一点痒痒的触感,却并不想让人抽出来。
“阳椿儿还在我家睡着,”她忽然想起来,声音里带点心虚,“我出来没留字。”
“她是千金大小姐,饿不着。”
陆子川把最后一块培根递到她唇边,眼睛却看着门口,“倒是你,下次别六点爬起来做饭。想吃什么,发我。”
沈枳意张嘴咬住,咸香在舌尖化开,耳根那点红还没褪干净,又添了一层:“你又不会做三明治。”
“不会可以学。”他把空纸袋叠成方块塞进兜里,语气平得像在批预算,“反正晨跑顺路,你负责吃就行。”
窗外,扫地车碾过一截梧桐叶,天光从灰蓝洇成淡金。
沈枳意没接话,只是把冰凉的指尖往他掌心里又缩了缩。
这一次,谁都没再松开。
吃个早餐喝个豆浆,两人花了快半个小时。
沈枳意怕自己出门太久引起阳椿儿的怀疑,掐着点往回赶,临走时还打包了一份豆浆。
陆子川也要回家换衣服,两人在她楼下分别。
直到沈枳意走进电梯,才感觉到一直看着自己的那道视线被隔绝在了门外。
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着,明明是确定了关系的两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但这种紧张刺激似乎更能激发起内心深处的荷尔蒙。
她似乎有些明白许哲圣为什么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搞那些小动作了。
但......
想到自己居然拿许哲圣和她比,她连忙在心里“呸呸呸”了三声。
她和那种渣男才不一样!
等推开门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早上七点。
阳椿儿还赖在床上没有动,只是耳边的闹钟已经响了好几次了。
沈枳意推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椿儿,该起床了。”
阳椿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幽怨的目光几乎要将沈枳意看穿:“枳枳,你去哪里了?”
沈枳意有些心虚,但一看阳椿儿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可能中途爬起来,最多也就是被闹钟吵醒了然后发现自己没在。
她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我做了三明治,还下去买了豆浆,赶紧起床,吃完咱们去上班了。”
阳椿儿昨晚喝了酒,今天脑袋还有一些懵懵的,但面对沈枳意,她却习惯性的往人身上一扑,用手圈住她的腰间,撒娇道:“那个破班迟到了也没事,让我再眯一会儿吧。”
反正她都要离职了。
但沈枳意却不给她机会:“赶紧的,今天住我这里,我要对你负责,对工作负责,不许迟到!”
她像一个严格的老母亲,掐着阳椿儿的脸蛋,逼迫她清醒过来。
阳椿儿被掐得疼的一激灵,连眸光都变得清澈了许多。
她不情不愿的坐起来,随后又用鼻子嗅了嗅,忽然朝沈枳意看了过来:“枳枳,你身上......怎么有股陆总的气息?”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