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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宏脸色有些难看，碍于傅砚舟的面子，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不合适。”“我不需要。”忽然间，顾念笙道。
顾宏脸色流露出喜色，刚想夸顾念笙懂事，却听到，“爸爸，三年前出事的那一辆车，是你送给顾小曼的生日礼物。”
笑容在顾宏的脸上慢慢僵硬，他大概猜出了顾念笙想说什么，脸色阴沉下去：“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出来干什么。不够丢脸的吗？”
顾念笙声音平静：“当年真的是我吗？”
顾宏看了一眼似漫不经心的傅砚舟，目光又落在女儿身上。她虽然性格顽劣，总是欺负顾小曼，但是不敢顶撞他。
这次回来后，他一直没空见她，听说三年的牢狱生活让她乖巧了很多。只是，眼下他怎么觉得，她还是那么顽劣。
“我们不在现场，我们怎么知道。”顾宏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当年，你也没给自己辩解。”
顾念笙笑了，她没有吗？她说了肇事的不是她，他们是怎么做的，他们相信了顾小曼的说辞，因为她在顾小曼的水里下了药，导致了神志不清，所以，这罪名她要承担。
“我不要嫁妆，我要你们说清楚真相，我没有罪。”一字一句的，顾念笙道。
顾宏皱眉，他让顾念笙过来，可不是为了旧事重提，而是，如今市场不景气，顾氏前些年生意红火的商超现在生意一落千丈，接连关闭了几家连锁店。
傅氏集团名下有几家高端商场，他希望能入驻进去。他毕竟是傅砚舟的丈人，租金也好谈。
“顾念笙，你懂事一点。”顾宏沉声道，“不要给傅总惹麻烦。”
顾念笙轻笑一声：“爸爸，你不想知道，我和傅砚舟是怎么认识的吗？没有他，我可就被顾小曼安排的男人糟蹋了。因为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他才会娶我。”
“不要乱说，小曼怎么可能做出这事。”顾宏冷着嗓音开口，“念笙，你这喜欢栽赃人的习惯，怎么还是改不了呢。”
顾念笙咬紧了唇，虽然习惯了，只是此刻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失落。
一手覆盖了她的上，是傅砚舟。
她看了过去，对上傅砚舟那深邃的眼眸，她感到了片刻的安心。
“她没有说谎。”傅砚舟缓缓道，“顾小曼也知道，只是，她不知道我用什么方式救了顾念笙。我不希望，她从你这知道。”
看着傅砚舟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眸，寒意自心里冒出，顾宏道：“这里面，应该是有误会。”
“咔嚓”一声，傅砚舟拿出打火机，把弄着，火苗有一下没一下得腾起、熄灭。
见状，顾宏递上一支烟。
眼眸没抬，也没有伸手去接，傅砚舟声音冰凉：“我老婆不喜欢我身上有烟味。”
顾宏脸上的笑容止住：“傅总如此喜欢念笙，我就放心了。”
“可我不放心。”傅砚舟盯着燃烧的火苗，“顾总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养女，那只能由我代为教育了。”
顾宏狠狠地瞪了顾念笙一眼，只当是她说了什么。
“傅总，有些事，你不能听一面之词。”
“哦？”傅砚舟放下手中的打火机，似笑非笑，“冒充傅辰的未婚妻，给自己的妹妹下药，当众行苟且之事，都是被逼的？”
顾宏说不出话，半晌：“她只是，太喜欢傅辰了。”
“那就继续喜欢吧。”傅砚舟起身，伸手拉起了顾念笙，“这顿饭，我看也没有必要吃了。既然我老婆不喜欢你们，以后你们也必要找她。”
顾宏心中有着一团怒火，只是他不敢对傅砚舟发泄，冲着顾念笙呵斥道：“顾念笙，你这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吗？”
顾念笙神色淡漠，平静开口：“希望爸爸，好好考虑我说的事。”
出了门，傅砚舟递过去一包纸巾：“想哭就别憋着。”
顾念笙别开了头：“谁想哭了，你不要瞎说。”
傅砚舟扣住顾念笙的手：“想不想去见一个人？”
“谁？”
跟着傅砚舟来到了一个地下仓库，阵阵霉味传来，里面有些昏暗，有些害怕的顾念笙紧紧抱住男人的手臂。
来到一个小屋子前，傅砚舟停下脚步：“进去后，不要害怕。”
直到推门进入，顾念笙才明白傅砚舟的意思。
昏暗的小屋里，一根皮鞭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不远处趴着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人。
在看清男人的面庞时，顾念笙眼瞳放大，那恐怖的记忆再一次地浮现在脑海里，紧紧地抓住了傅砚舟的手臂，用力很大，指甲深深地陷入到他的肌肤里。
直到一手搂住了她，将她轻轻揽入怀里，温暖的体温缓解了她的恐惧。
傅砚舟脚尖掂起地上的那皮鞭，略一用力，皮鞭稳稳地落在了手上，又将鞭子递给顾念笙：“试一下？”
看着那鞭子，顾念笙摇了摇头，更贴近了傅砚舟。
屋子里的潮湿味夹杂着铁锈味传来，她不喜欢这儿。这个人是伤害过她，但是，“傅砚舟，你私下把人关在这，没事吗？”
看向顾念笙的时候，傅砚舟的眼眸柔和：“不用担心。”
趴在地上的男人抬头，看见顾念笙，脸上闪过慌乱之色，他挣扎着爬了过来，就要去握顾念笙的脚裸，还没有挨到顾念笙，被傅砚舟一脚踢开。
“顾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可是，我也是收钱办事。”
顾念笙没有意外，她别开了目光，轻声道：“顾小曼？”
“是，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招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男人磕着头，额头破了。
“我帮不了你。”顾念笙轻声道，“你要求的人，不是我。”
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想说什么，被傅砚舟一计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去，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出去了。”
傅砚舟拉住顾念笙向外走去，来到外面。
重新见到阳光，傅砚舟看向脸上依旧毫无血色的顾念笙：“怕吗？”
顾念笙摇了摇头：“你这样，没事吗？”
傅砚舟眼眸沉了沉：“你知道外人怎么称呼我的吗？”
顾念笙点了点头：“听说过，他们说你冷血无情，杀戮果断。但是，私自把人关起来，被查到了，对你不好。”
傅砚舟揉了揉顾念笙的头发：“规矩是对正常人适用的。想要那些人，付出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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