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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顾念笙的声音里满是慌张，在那站了片刻，这才打开了浴室的门。浴室里的温度有些高，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她垂着眼眸，没有去看傅砚舟：“我好像还有点头晕。”
“嗯。”
下一秒，男人抱起了她。
“傅砚舟。”声音里满是不安。
“你这样，我还能做什么？”
依靠在傅砚舟怀里，顾念笙拨弄着他身上的扣子，小声嘀咕道：“怎么没有。”
将顾念笙轻轻放置在床上，盖上被子，冷不丁的，傅砚舟冒出一句：“喜欢吗？”
顾念笙愣住了，重复道：“喜欢，什么？”
“第一次的时候，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磨合，直奔主题，我查了相关资料，这样不好。”
顾念笙张了张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查资料，他是认真的吗？
“我说过，我不吃素，但是也需要你满意。如果不满意，可以继续改进。”
那样子虔诚，就像是一个想得到答案的好学生。
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些记忆浮现在脑海里，顾念笙脸上的红晕更浓，小声道：“满意。”
“嗯。”傅砚舟颔首，“等我回来，做好准备。”
顾念笙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这是在向她下通知书吗。
“你妈妈要我抓奸，明天我该怎么说？”轻声地，顾念笙问道。
傅砚舟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轻咬了下唇，顾念笙声音很轻：“我说了，她就会信吗？”
“顾念笙，迟早都是要面对的。现在，就当练手。”傅砚舟的眸色深沉，“现在就怕，以后只会更难。”
“那可是你妈妈。”顾念笙小声道。
“我不可能隐瞒一辈子。”傅砚舟目光看向窗户那边，“还有，明天写一千字的检查。”
顾念笙骤然间瞪大了眼睛：“什么？”
“保证你以后不会乱来。”傅砚舟脸色阴沉，“今天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
他面子上平静，心里却是一阵害怕，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倒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大胆。
“这不是没出意外，而且，又不是第一次。”
话音落下，一室骤然安静。
指节在身侧无声攥紧，男人敛去眼底所有暖意，黑眸沉沉锁着她，并未高声呵斥，可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字一句道：“很多次？”
顾念笙被看得心慌：“都是以前的事，你别想拿这个做借口再做什么。刚刚是我醉了，现在，我清醒了。”
傅砚舟眼眸里掠过一丝情绪，手指覆上她的唇，轻轻摩挲着：“做了什么？像这样？”
下滑，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欲，说出话却是：“还是像这样？”
顾念笙身子微微颤抖了下，她知道她成功了，至少傅砚舟对她有兴趣了。
“你打算怎么称呼我？老公，还是砚舟哥？”清冷的眼眸落在顾念笙身上，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顾念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索性闭上了眼睛：“我真的头晕。”
轻笑声传来，傅砚舟的声音响起：“明天我会送你去公司。”
“嗯。”顾念笙轻声道，“谢谢。”
“不必谢我，也不要把这当成是你交换得来的。”傅砚舟缓缓道，“妈妈明天如果找到你，随场发挥。”
顾念笙应了一声。
良久，没了动静。她以为傅砚舟离开了，睁开眼眸，却是发现傅砚舟依旧站在那。
“你，怎么还在？”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睡衣的口袋处，那露出外面的一点带子，“那个，可以还给我吗？”
“我要去国外一周。”傅砚舟道。
“我知道。”
又是一瞬间的沉默，顾念笙似乎明白了傅砚舟的言外之意。
“你！”
翻了个身，背对着傅砚舟。
男人的手插进口袋，看着像鸵鸟一般的顾念笙，勾了勾唇：“或者，你可以给我一样别的东西，见物思人。”
顾念笙手指了指床头柜：“那里面。”
打开，里面是一条墨绿色的真丝手帕，上面绣着一片竹林。
“这是三年前我拿来练手的，你不嫌弃的话，就留下。”顾念笙道。
傅砚舟的眼眸阴沉，这个颜色和风格，并不像是给女孩子用的。
三年前，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是准备送给傅辰的。
捏紧了手帕，傅砚舟眼底暗色翻涌，强压下翻上来的火气。
他轻笑一声，三年前他们之间并没有交集，他这样在意做什么。
“本来，就打算给你们的。”顾念笙缓缓道，“还有一个仙鹤，是给爷爷的。他说，会给我一场婚礼，伴手礼，我想准备一些有意义的东西。本以为是用不上了。”
傅砚舟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不动声色的，开口：“给我的？”
“是，以前没有见过你，但是知道你的存在。我想你这样的人，应该是像竹子一样坚韧。我希望爷爷长寿，就绣了仙鹤。”顾念笙自嘲，“后面出了事，也没想过这些了。”
所以，这本就是给他的。
她不愿意公开，傅辰对她没有死心，他不在的那一周，竟是让他莫名的担心起来。
温家那边他做了警告，但是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弄出一些小动作。
“我会给你安排个保镖，傅辰若是再来找你，他会处理。”
顾念笙扯了扯唇：“揍他吗？”
“也不是不可以。”
困意袭来，这次是真的困了。他在一旁，她所有的盔甲似乎也同时被卸掉了。
她的手机亮了下，是一条短信。
苏淼还是想办法弄到了她的号码。
“顾念笙，想要嫁给傅辰，就老老实实说，被傅砚舟藏起来的女人是谁！”
嗤笑一声，傅砚舟的眼眸里流露出讥讽之色。
与此同时，温若柔给他打来了电话。
挂断，再次打来。
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顾念笙，傅砚舟眸色沉了沉，点了免提，“温小姐，有何贵干？”
“你妈妈，刚刚找我了。”温若柔道，“她希望，我嫁给你。”
“哦？”傅砚舟手指摩挲着婚戒，“温小姐对于做三，这么执着吗？这是遗传了你父亲吗？”
“傅砚舟！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商业联姻，但是顾念笙对你，未必就是你以为的喜欢！”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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