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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赶紧伸手拦住还要再倒一碗的云清月。“娘子，你先缓缓，这个后劲极大，今天只是尝尝鲜，乖啊。”
云清月这才依依不舍把碗放下，脸颊依旧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和平日里冷静肃杀的战神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酒意一时半会儿散不干净，一直留在身上。
“好，我听相公的。”
沈墨：......
“姑姑要不先回吧，到时候欢送宴会，我会拿着酒过去的，到时自然有办法拿上桌。”
云望舒看着半倚靠在沈墨怀里的侄女，心里略微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很好的克制住了。
她点了点头，这才心事重重的推门告别。
沈墨看着熟透了的背影离去，心里也有点火热。
尤其是怀里还抱着自家娘子。
但他也不能这种情况下做什么，反倒是云清月在回到卧室后，把沈墨拉到了床上。
“要亲亲。”
沈墨：.......
这次吃了很久的嘴子，而且喝酒后的云清月，异常主动。
那小舌头居然......
咳咳。
........
送别燕国使团的宴会，设在城外的驿馆大院。
天子这次并未到场，全权由礼部牵头操办。
六部中的不少文官、一众在京武将悉数赴宴，太子、二皇子，三皇子早早便到了。
而那一批跟云望舒抢权的老登们，借着宗室长辈的名头，也全都来了。
他们早已经备足了陈年好酒，打定主意，借着这场宴会，跟燕国敲定下来酒水生意。
毕竟六公主只是定了镇北侯和云望舒的香水，糖果，而如今糖果出事，他们又手握北方人喜欢的烈酒，自然也想做个大生意。
以此证明，他们是最适合接手皇商的人。
这也是云烨在背后授意的。
而沈墨和云清月一同赴宴。
宴席摆开，一道道菜品端上来，一众官员彼此寒暄。
没过多久，三皇子云烨率先起身，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身后几个仆役抬上来好几坛封藏多年的老酒。
坛身精致，一看便价值不菲。
“诸位，燕国朋友们远道而来，一路风尘劳苦。如今又要返回。”
“本王特意备下几坛数十年的陈年佳酿，全是我皇商铺子生产的好酒，不输竹叶青、女儿红。”
“今日拿出来，给诸位燕国贵客饯行，日后两国通商，这类佳酿，也可以源源不断送往燕国。”
一众皇商长辈纷纷跟着捧场，一阵吹捧之声此起彼伏。
“殿下有心了！”
“这些名酒，工艺师父可都是来自竹叶青，女儿红老酒坊的，寻常人家可是喝不到。”
仆役们开坛倒酒，一时酒香四散，燕国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六公主姜璃端起酒盏浅浅抿了一口，脸上淡淡的，没多少惊艳之色。
她轻轻放下酒杯，微微一笑：
“多谢代王殿下的厚意，只是这类酒，在我们燕国也并不稀缺。”
“酒味偏淡，绵软温和，我燕国男儿，素来喜好劲烈之酒。大周若是只有这般酒水，就算放开通商，运到我燕国，恐怕很难卖出去。”
而一旁的二皇子姜寻在喝了一口后，也是点头附和：“你们大周的这些酒，生意是做不到我们大燕的，也就那个香水和糖果还行。”
这话一出，宴席上瞬间安静下来。
这话相当不给代王，乃至整个大周面子，明摆着瞧不上大周市面上所有的酒。
不过燕国确实有这方面的资格，毕竟比起商业发达，两个大周也比不过燕国。
云烨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而底下的一众文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一众老牌皇商族老更是面色难看，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打算靠着酒水拿下通商单子，万万没料到姜璃直接把这条路堵死。
他们酒怎么就不行了，那可是传承百年的好酒啊。
云烨硬着头皮开口：“公主说笑了，我大周地大物博，佳酿无数，只是今日仓促，没能尽数取来罢了。”
只要不对上沈墨，婊婊的战斗力是很高的。
只见姜璃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话，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我不信。
论武将大燕或许还差点，但论商业，论文采，整个大周，能让她有兴趣的，不过沈墨一人而已。
就在场面十分尴尬的时候，几个宗室长辈顺势看向沈墨，打算把锅甩给他。
也是老习惯了。
“说起来，镇北侯素来点子极多，不知道侯爷的铺子，可有什么好酒，拿出来让咱们开开眼界？”
“算了吧，侯爷的铺子刚刚被查封，现在刑部还没查出来案件的真相呢。”
果然，在这种场合，一些人也不忘窝里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沈墨身上。
而云烨的嘴角藏着一丝笑意，正等着看沈墨当众出丑。
他们料定沈墨现在商铺和工坊被封，手里拿不出好东西。
沈墨心说，真是谢谢你们啊，瞌睡送我枕头。
我还在发愁怎么把酒拿出来呢。
“既然诸位都这么说了，那我这里，倒是恰好带了一坛新酿，只是酒性烈，寻常人未必受的了。”
说完，沈墨把一坛封了口，平平无奇的酒坛拿了上来。
坛子没有精美的雕花，看着十分朴素，跟代王和那些皇商族老们的光鲜的酒坛一比，寒酸了不少。
在场不少人当场就笑出声。
三皇子那一群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如今的沈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姜璃也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瞧着那一个不起眼的酒坛，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不信，这个家伙真的能事事压她，压大燕一头。
真要如此，她倒是真的会有点想臣服于这个男人。
沈墨也不多废话，直接抬手，掀开坛口的封泥。
“砰。”
封泥一开，一股极其浓郁、凛冽霸道的酒香瞬间炸开，直接盖过了在场所有老酒的香气，一瞬间铺满整个驿馆大堂。
这香气不柔，不甜但却是凛冽如火，直往人的鼻子里面钻。
不少武将一闻，眼睛当即就亮了。
他们身体里的酒虫，很冲动。
沈墨则是微笑着开始了介绍：
“此酒，名叫惊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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