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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首都机场的VIP贵宾通道早已全线清场，荷枪实弹的特警把守在各个出入口，连机场工作人员都被临时调离了这片区域。
参事院的副秘书长、教育部的副部长、北大的常务副校长，带着一群校院两级的领导，早早就等候在了停机坪旁的贵宾室里。
“还有多久到？”
孙副校长抬手看了看表，手腕上的表盘反射着冷光，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期待。
他在北大干了快二十年，送走了无数届学生，接过无数个状元，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接一个大一新生这么紧张。
旁边的参事院副秘书长笑了笑：“快了，还有四十分钟，“
”放心吧，季白同学的专机，全程歼20护航，安全得很。”
孙副校长点点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我们北大建校一百多年，头一回接个大一新生，出动这么大阵仗。”
“孙校长，这可不是普通的大一新生啊。” 副秘书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里的分量很重。
周围的校领导们纷纷点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能想到呢。
三个月前，季白还只是个三四线小城的理科状元。
放到往年，这种分数的学生北大一年能收百八十个，顶多是招生办主任出面接待，连校长办公室的门都进不了。
结果人家反手就证明了五大数学猜想，摘下菲尔兹奖，紧接着又拿出常温超导，现在连10纳米光刻机都搞出来了。
人家来上大学，说白了就像天上的星君下凡历练一样。
这大学能念几天，谁也说不准。
毕竟这位的性子，哪怕是远在京城的这些大佬，也都有所耳闻。
虽然之前季白来过京城，还在大会堂开了五天的验证大会，但当时参加会议的都是数学界的人。
其他领域的大佬，更多只是听过这个名声。
一个天赋不错的后起之秀。
哪怕能够摘下菲尔兹奖又如何？
要知道，今年可是整整有3个华国人获得菲尔兹奖！
季白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在场的都是圈子里的人，这点道理拎得门清。 学术界向来有鄙视链，搞应用的瞧不上搞理论的，觉得都是纸上谈兵。
搞理论的里面，纯数学又站在鄙视链最底端。
人家理论物理、理论化学，虽然也是理论，但指不定哪天蹦出个什么牛逼理论，直接改写科学。
但数学……你能蹦出什么牛逼理论？
一加一还能不等于二了？
所以哪怕季白拿了菲尔兹奖，很多工科、材料领域的大佬，也只当他是个天赋不错的后起之秀，没太放在心上。
菲尔兹奖说起来金贵，但也没到举国震动的地步。
直到常温超导横空出世！
这下直接炸翻了全世界！
不管你是搞材料的、搞能源的、搞电力的、搞电子的，在常温超导面前，都得乖乖叫一声爹。
还是那句话，菲奖级的季白，和诺奖级的季白，是两个季白！
而普通诺奖级的季白，跟常温超导级的季白，又是两个季白！
更别说现在又多了个10纳米光刻机，直接把西方卡了几十年的脖子给捶碎了。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国运级的宝贝疙瘩。
至于说 “季白都这么牛逼了，还用上大学吗”…
说起来这事也挺有意思。
原因很简单，北大的人，既不敢问，更不想问！
只要季白来了，哪怕只在北大上一天学，那也是北大出来的！
哪怕第二天就给他发毕业证书，第三天就发教授聘书，那也是北大的校友、北大的教授！
除非北大的人脑子里有泡，不然傻子才会去问上面 “季白还用不用按部就班上学”。
万一上面直接给季白划走了，北大校长得哭死！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季白来北大。
北大材料系的 “太上皇” 陈院士，打心底里不希望这尊大神进校园。
陈院士今年快七十了，在材料系待了三十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全国高校和科研院所。
北大材料系三栋实验楼，两栋是他当年拉国家级项目盖的，系里八个重点实验室，六个是他当系主任时批下来的。
说他是材料系说一不二的 “太上皇”，一点都不夸张。
可季白要是来了，那他这个太上皇，还能算太上皇吗？
人家手里攥着常温超导，往材料系一站，所有课题、所有项目、所有资源，都得自动往人家那边倾斜。
他这几十年攒下的威望，怕是一夜就得打对折。
一开始陈院士还悄悄活动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软着陆，把这尊大神 “请” 去别的地方。
比如跟科教总局的老部下吃饭，席间 “不经意” 地提一嘴： “季白同学天赋太高，按部就班读本科纯属耽误时间，不如直接特聘进国家级实验室，更能发挥作用。”
又比如在院士茶话会上，端着茶杯跟几个老伙计嘀咕： “我听说季白同学性格跳脱，北大校规又严，怕是待不惯，咱们别好心办坏事，反倒把人家耽误了。”
他甚至还授意一个在教育部挂职的学生，去打听 “季白的入学手续能不能简化、或者延期办理”，理由冠冕堂皇 ，“科研任务重，不必拘泥于形式”。
这些动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都精准地卡在“为你好”的框架里，外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真成了，能把人挡在外面，不成，也落不下把柄。
老院士玩了一辈子权术，这点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
可后来季白出国一趟，上面一套丝滑小连招，连同为院士、在数学界呼风唤雨的老周，都直接被打落凡尘，大道都给斩了。
这下可把陈院士给吓到了。
妈的，这小子的手段这么恐怖吗？
连同辈的院士都能说掀翻就掀翻？
惹不起，真惹不起！
当天晚上他就把之前的小动作全撤了，叮嘱所有学生门生，谁也不准再议论季白半句。
爱来就来吧，大不了他这个太上皇往后退一步，换个地方养老。
只要院士头衔还在，待遇还在，门生故吏还在，甭管去哪都好使。
犯不着跟一个十八岁的小祖宗较劲。
自己眼瞅着都快七十了，人家才十八，真把人得罪死了，自己的徒子徒孙都得跟着遭罪。
所以今天，陈院士不仅来了，还特意早到了半小时，主动站在了队伍靠前的位置。
脸上堆着最温和、最慈祥的笑，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亲切。
真正的聪明人都明白，如果不想得罪对方，那就趁早讨好。
那种自命清高，想着 “我惹不起你但也求不着你，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 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谁送了礼我可能记不住，但谁没送、谁不给面子，我可都记着呢。
官场上、学术圈里的门道，多了去了。
一群人待在贵宾室里，表面上云淡风轻，每个人心里的算盘都打得噼啪响。
在一群灰黑西装的中老年男人中间，站着个格外扎眼的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参事院前几天从全国上万优质女性层层筛选出来的，专门给季白安排的助理，姜桃！
姜桃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身姿挺拔，却依旧能轻易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刚好过膝，腰收得极细，衬得整个人高挑匀称，冷艳又干练。
皮肤白得像牛奶，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眼睛大而亮，鼻梁秀挺，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浅粉色，不用涂口红就透着气色。
头发挽了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往那一站，连旁边几个校领导都不自觉地往她那边瞟了好几眼，又赶紧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
可没人知道，姜桃此刻心里正翻江倒海。
她之前只知道自己选上了参事院的重点项目助理，要辅佐一位核心科研负责人。
她以为会是哪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或者中年学术大牛，又或者某个二代？
直到今天早上接到通知，来机场接人，她才知道。
她要辅助的那个人……竟然是季白？
那个传说中十八岁就拿下菲尔兹奖、搞出常温超导、连光刻机都能手搓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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