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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开始。张可馨和刘芳轮番上阵。
三位穿着护士服，都能感觉到身材好，长相漂亮的护士帮忙。
林思妍先查。
快七个月的龙凤胎，两个小家伙都很健康，就是动得厉害。
B超探头一按上去，就拳打脚踢，把大白鹿都给逗笑了
“这两个，以后可能会有点皮。”她温柔地和林思妍道。
林思妍直接就来了一句：“那肯定不像我，肯定是像他们爸。”
陈心怡在边上“咯咯”笑：
“哈哈，思妍，其实弟弟小时候也是安静乖巧的。哎呦，两个小宝贝，可能是像我这个姑姑，我小时候可皮了！”
林思妍安静的脸上，一听到她这么说，直接就露出了笑颜。
“皮点好。”她小声温柔的说：“我的性格太安静了，孩子皮点好。”
这话让魏易在旁边忍不住叹气。
心想思妍姐啊。
你真是被我老姐吃的死死的啊！
接下来是陈心怡自己。
检查完，刘芳的表情却认真起来。
“心怡，你这孩子体格偏大啊。”
她指着B超屏幕，“你看这个头围，还有腹围。两个都是偏大的。尤其是这个男孩，已经快赶上单胎的指标了。”
陈心怡眨了眨眼：“那怎么办？”
“饮食上要控制一下。”
刘芳推了推眼镜，“燕窝、参汤、高糖水果，都减一减。”
陈心怡苦着脸：“刘老师，可是我饿啊……”
“饿也不行。”刘芳语气坚决，“孩子太大了，生的时候你受罪。现在控制，还来得及。”
“行吧。”心怡叹气。
然后是吴枕荷、还有张可馨自己。
一切正常。
最后是金世琳和王雪丽。
这两人刚怀上没多久，B超看不太清。
刘芳直接给她们开了血液检查，加急处理。
一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刘芳拿着报告单走进诊室，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无奈，又是麻木。
就很复杂。
她看着满屋子的孕妇。
又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魏易，最后叹了口气。
“金世琳，王雪丽。”她念出名字，“你们的血液检查结果出来了。”
金世琳和王雪丽同时坐直了身子。
“双胞胎。”刘芳说，“而且，又是龙凤胎。”
诊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金世琳“啊”地一声叫出来：“真的？！确定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王雪丽则捂住了嘴，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刷地就红了。
陈心怡笑得眼睛都弯了：“好！世琳姐，雪丽，你们太争气了！”
林思妍淡淡地说：“恭喜。”
吴枕荷微笑着点头：“这下，咱们家六个孕妇，全是双胞胎，全是龙凤胎了。”
张可馨站在一旁，既高兴，又觉得荒谬。
作为协和妇产科的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多么不可能的事。
可它就这么发生了。
就在她眼前。
满屋子的女人，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魏易。
魏易正拿着手机，在代练平台上下单。
因为他之前搞的事，现在敌对阵营天天屠他们这边的。
而他这边本来就是弱势阵营，阵营人数对比高达1000vS8000左右。
前阵子的疯狂浪潮过去后。
现在有点顶不住了。
而他又是罪魁祸首……他只能继续氪金，喊人帮忙。
突然感觉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扎过来，他抬起头，茫然道：“怎么了？都看我干嘛？双胞胎好啊，龙凤胎好啊！”
“老公。”
金世琳凑过来，眼神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祖传秘方？还是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血脉？”
魏易：“……我家祖上八辈贫农，能有什么血脉？”
“那你怎么……怎么每一胎都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金世琳不依不饶，“这科学吗？这不科学啊！可馨姐，你说是不是不科学？”
张可馨在旁边点点头，小声接了一句：“从医学上讲，这几乎不可能。”
刘芳这时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又环顾了一圈满屋子的孕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
“这要是传出去，真的有人要开始行动了。”
声音不大，可诊室里安静。
有人听见了。
陈心怡正好就坐在刘芳旁边。
她转过头，桃花眼微微眯起：“刘老师，有人要开始行动？做什么行动？”
刘芳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下意识地看向吴枕荷。
吴枕荷正靠坐在检查床旁，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还是那副温温软软的笑。
可刘芳一点也不觉得她温软。
老刘心里咯噔一下。
她敢对别人不说真话，可对吴枕荷，她不敢。
哪怕吴枕荷现在挺着大肚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这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吴枕荷的名声，是靠“霸道”两个字堆出来的？
她要是真发起火来，就是协和医院的院长来了。
也得讨好奉承。
刘芳深吸一口气。
“是这么回事。”她开口，语气尽量平和，“我因为职业的关系，平时能接触到很多……圈里的太太、夫人。其中有些人，知道我最近在负责……负责你们家的产检工作。”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她们听说……听说魏易的每一个……每一个孩子，都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而且，魏易本人的条件，又确实……确实很优秀。所以，就有人私底下问我，能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
“能不能什么？”陈心怡追问。
刘芳看了魏易一眼，又看了看吴枕荷，最后咬了咬牙，一口气说了出来：
“能不能想办法，帮她们借一借……魏易的种子。”
诊室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金世琳第一个“噗”地笑出来。
紧接着，陈心怡也笑了。
吴枕荷皱眉过后也跟着笑了。
连林思妍都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大家都笑了出来。
魏易目瞪口呆。
“不是。”他张了张嘴，“刘老师，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刘芳苦笑，“真的，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抢手。”
她顿了顿，又赶紧补充：
“不过魏易你放心。我刘芳做事有底线。那些人的要求，我一个都没答应。今天要不是说漏了嘴，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们。”
她说这话时，语气诚恳，眼神清正。
就是主要面向的是吴枕荷。
吴枕荷脸上的笑容没变，只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刘老师做得对。”
那语气，又温又软，像是真心实意的赞许。
刘芳听了，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魏易看看吴枕荷，又看看陈心怡，再看看那一屋子憋笑或者不憋笑的女人。
他有点挠头。
他忽然有点想问刘芳。
问那些人给她开了什么价。
要是价钱合适……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行。
“行了。”魏易站起来，把手机塞回口袋，“今天先这样。回去再说。”
他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护士。
那个应该是刘芳小姑子的姑娘，正好偷偷在看他。
四目一对，她像被烫了一样，刷地低下头去。
魏易笑了笑，没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他听见身后传来金世琳的笑声：
“陈心怡，你听见没有？有人要借！哈哈哈！借我老公的种！”
然后是陈心怡的声音，又甜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发寒的得意：
“想得美。那只能是我们家的。除非她们连人带种进我家，不然就别想了！”
魏易脚步一顿。
“哎……”
然后，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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