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到五分钟,甲板上的值班水手全部消失。
陈天佑擦了擦手,开始往船舱里摸。
高级舱室那一层,他挨个房间清理。
推开门,看见里头有人,钢针飞出,收尸,关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一间接一间,二十来个房间,不到半小时全部搞定。
陈天佑站在走廊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接下来是中间那层。”
中间那层客舱挤满了人,不好下手。
陈天佑从空间里摸出一管迷魂烟,顺着通风口吹进去。
烟雾很快弥漫整个客舱。
里头的鬼子平民一个接一个倒下,连挣扎都没有。
等烟雾散去,陈天佑推门进去。
客舱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他挨个补针,确认全部死透,然后手掌一挥。
一百来号尸体瞬间消失。
客舱里空荡荡的,连行李都没剩下。
最后是货仓。
货仓门口没有守卫,陈天佑直接推门进去。
里头堆满了木箱和麻袋。
他手掌在空中一扫,所有货物全部消失。
将原有的货物收走,接着开始放入他准备的武器弹药,还有粮食。
忙活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陈天佑站在甲板上,看着空荡荡的船身,满意地点点头。
整艘船上,除了他,一个活人都没有。
他回到驾驶舱,调整航向,朝着秘密基地全速前进。
过了大半天后,熟悉的海岛出现在视线里。
陈天佑按响汽笛。
岛上的人听到汽笛声,纷纷跑到海湾边上。
金满仓站在码头上,看着缓缓靠岸的客船,瞪大了眼睛。
“卧槽,老板,您这是抢了条客船回来?”
陈天佑跳下船,拍了拍金满仓的肩膀:“废话少说,赶紧把人叫过来搬货。”
“搬啥货?”
“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金满仓带着几个兄弟跳上船。
船舱里堆满了木箱和麻袋。
他撬开一个箱子,里头全是崭新的三八大盖。
“卧槽!枪!”
又撬开几个箱子,有的装着子弹,有的装着手榴弹,还有几箱迫击炮弹。
金满仓激动得脸通红:“老板,您这是抢了鬼子的军火船?”
“差不多吧。”陈天佑笑了笑,“赶紧搬,别墨迹。”
“得嘞!”
金满仓扯着嗓子喊:“兄弟们,都过来搬货!老板发财了!”
岛上的人呼啦一下全涌过来。
看见船舱里的军火,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这么多枪!”
“还有炮弹!”
“老板牛逼!”
众人七手八脚把船上的东西全部搬下来。
木箱子码了一地,足足堆了小半个码头。
金满仓站在木箱子前,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
“老板,有了这些家伙,咱们能武装好几百号人了!”
陈天佑点点头:“这只是开始。等鬼子投降,好戏才刚开始。”
码头上的木箱子还没清点完,陈天佑就把夏宝海叫到跟前。
“去库房,把缴获的鬼子军装全翻出来,一人一套。”
“全换?”
“全换。从今天起,岛上除了做饭的,谁都不许穿自己的衣服。”
夏宝海应了一声,带人跑去溶洞里搬。
黄绿色的军装一摞一摞抱出来,堆在空地上,看着跟一座小山差不多。
老兄弟们早习惯了,接过衣服往身上一套,扣子一系,帽子一扣,转眼就是一队“皇军”。
新来的那批人就没这么痛快了。
刘大壮拎着裤子比划半天,裤腿短了一截,露出两根毛腿。
“老板,这鬼子个头也太矮了,俺穿着跟偷了别人家的衣裳似的。”
旁边几个老兄弟哄笑起来。
金满仓上去拍了拍他的后背:“鬼子里头也有大个子,你就当自己是北海道来的。”
“北海道是啥地方?”
“你别管,反正挺远。”
正闹着,人群后头突然传来刺啦一声。
李二狗把手里那件军装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拿脚狠狠踩了几下。
院子里一下没人说话了。
金满仓脸色一变,抬脚就要过去。
陈天佑伸手拦住他,自己走了过去。
李二狗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咬得发白。
“老板,这衣服我不穿。”
“为啥?”
“俺媳妇就是被穿这身皮的畜生糟蹋死的。”李二狗嗓子发哑,“我穿上它,夜里睡不着。”
陈天佑没劝,从地上捡起那两片破布,又从衣服堆里抽了一件新的,塞到他怀里。
“你媳妇是被穿这身皮的人害死的,那你就穿着这身皮,去把他们弄死。”
李二狗愣住了。
“鬼子看见咱们穿得跟他们一样,才会把船靠过来。靠过来了,你手里的枪才够得着。”陈天佑拍拍他肩膀,“你要是穿着自己衣服,人家隔着二里地就跑了,你找谁报仇去?”
李二狗攥着那件军装,攥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一言不发,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扣子扣错了两颗,他也没改。
陈天佑转身冲着所有人喊:“都听见了?谁觉得穿这身恶心,就多杀几个鬼子,杀够了,老子让你拿这身衣服擦屁股!”
人群又炸开了。
“老板,那得杀多少个才够?”
“你先杀一个试试,杀完再说。”
换完衣服,下一步是学日语。
陈天佑把夏宝海推到前头。夏宝海读过大学,日语说得比好些鬼子都顺溜。
“不用学多,就几句。”陈天佑交代,“哈依,八嘎,还有‘我们是第几运输队’,能把这几句喊利索就行。”
夏宝海清了清嗓子:“跟我念,哈依。”
底下几百号人扯着嗓子吼:“嗨呀!”
夏宝海脸都绿了。
“是哈依,不是嗨呀,你们这是在村口吆喝卖豆腐。”
“哈依!”
“短一点,干脆一点。”
“哈!依!”
“......你们还是别说话了。”
刘大壮学得最卖力,嗓门也最大。一句“八嘎呀路”被他喊出了三个调,听着跟唱戏一样。
金满仓蹲在边上笑得直拍腿:“大壮,你这要是让鬼子听见,人家得以为你是来拜师学艺的。”
“那咋办?”
“你就别张嘴,站后头端枪,装哑巴。”
陈天佑想了想,干脆定了规矩:上船以后,喊话的只有他和夏宝海,还有几个老兄弟,新人一律闭嘴,看手势办事。
日语练了两天,勉强能糊弄。
第三天开始练枪。
这回子弹管够,陈天佑让人直接搬了二十箱到靶场上。
“敞开了打,打不准不许吃饭。”
新人们头一回摸到这么多子弹,手都在抖。
李二狗那边倒是让人意外。
这人平时话少,枪托一抵肩膀,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十发子弹,八发进了靶心附近。
陈天佑走过去看了一眼:“以前摸过枪?”
“没。”李二狗低着头,“以前在山里打兔子,用的是土铳。”
“行,以后你跟着重机枪组。”
李二狗没吭声,又压了一排子弹进去。
岸上练完,接着就是船上。
二十二艘船,全刷了新漆,灰扑扑的,烟囱上画着鬼子运输队的标记,桅杆顶上的膏药旗是方秀她们连夜缝的,针脚密得连老兄弟都挑不出毛病。
金满仓媳妇抱着一摞旗子过来交差:“老板,你看看,跟真的一样不?”
陈天佑拿起一面,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比真的还真。”
“那是,我们女营熬了好几个通宵。”金满仓媳妇撇撇嘴,“就是缝的时候恶心,好几个姐妹缝着缝着就哭了。”
“告诉她们,这旗子挂上去,是给鬼子送葬用的。”
方秀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去了。
陈天佑带着夏宝海一艘一艘上船检查。
轮机舱的锅炉、螺旋桨、舵机,挨个试了一遍。有两艘船的机器有毛病,烧得冒黑烟,他让懂行的连夜拆了修。
重机枪架在船头和两侧,迫击炮固定在后甲板,那四门步兵炮分到了四艘最大的船上,用帆布盖着,远看就是几堆货。
“老板,这几门炮要是露出来,一炮下去,鬼子的船得开花。”夏宝海摸着炮管,两只手舍不得撒开。
“开花算便宜他们了。”陈天佑掀起帆布一角,又盖回去,“炮这东西动静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用。能用机枪解决的,别浪费炮弹。”
“为啥?咱们炮弹多着呢。”
“炮一响,几十里外都听得见。万一附近有美国人的船,跑过来一看,两拨鬼子在海上互相打,你说人家怎么想?”
夏宝海愣了愣,挠挠头:“那还不得以为鬼子内讧了?”
“以为内讧还好,就怕人家好奇,非要过来看看热闹。”
夏宝海这才回过味来,连连点头。
船上的射击训练比岸上难多了。
浪一打过来,船身一晃,枪口跟着往天上跑。
头一天练下来,新人打出去的子弹,十发里头能有一发碰到靶船就不错了。
刘大壮趴在船舷边上吐了三回,吐完抹抹嘴,接着端枪。
“大壮,你行不行?不行回岸上歇着。”金满仓递过去一碗凉水。
“行!咋不行!”刘大壮灌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就是这船晃得俺脑瓜子嗡嗡的。”
“晃着晃着就习惯了,老子也是半个月才习惯在船上生活,吐得比你还狠。”
“真的?”
“假的,老子天生不晕船。”
刘大壮气得拿枪托去捅他,金满仓笑着躲开了。
练到第四天,新人们总算能在船上站稳脚跟。
陈天佑又加了一项:跳帮。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