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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能理解。三人成虎的原理。
更能够理解。
怡妃所谓试探的用意。
无非想要试探余野有多难杀罢了。
怡妃下完战书。
正殿后，便飞快地跑出两名宫女。
一人是怡妃的心腹。
另外一人是余野正在培养的心腹。
赵也跑出来后，一路跑到余野的身后。
毫无顾忌地站在余野这边。
二对二，倒也算是势均力敌。
余野含笑着，左右扫了一眼。
两柄竹剑已然准备好，摆在茶几上。
“爱妃想要试探朕，朕允了！
不过，若是朕赢了呢？”
怡妃目光坚定。
“若是皇上赢了，臣妾任凭皇上处置。”
这不是废话嘛。
这整个内廷中，除了皇太后之外，哪个女人能反抗得了皇帝？
“好！若是朕输了，朕也可任凭爱妃处置！
朕若是赢了，你便要答应朕一件事！”
余野刚说完，站在他身后没大没小的赵也，突然低声提醒。
“皇上，这阵子，怡妃勤学剑术，皇上不可轻敌。”
赵也奉命跟随余野，是余野的忠实拥护者，同时也是余野骊山遇刺仓皇躲闪的第一目击者。
显然。
她认为余野那几两功夫，不足以胜过勤奋好学的怡妃。
余野没有回应她。
她一个半大的少女，懂什么？
余野只等着怡妃的回应。
只见怡妃眉头沉了沉。
“只要不违背伦理，臣妾可以答应。”
余野一笑。
“好！既有了筹码，用竹剑难免失了庄重，爱妃还是用真剑吧！
朕想，爱妃这里，定能拿得出一把真剑来吧？”
一说比真剑。
多多子便小跑着进了殿里来，拱手，正要给余野一些忠诚的建议。
却是当即被余野的余光，和赵也赤裸裸的尖锐目光给瞪回去了。
余野是不想他碍事。
赵也是嫌弃他不放心她这忠实的保镖。
怡妃有剑。
很长很闪。
一看平日里就没少擦拭。
余野扫了一眼，怡妃的宫女呈上来的两柄剑，大方地一挥手。
“朕无需用剑，怡妃自己选一柄来用吧！”
怡妃面露惊疑之色，终究暗自咬咬牙，随手挑了一把。
看她煞有其事地端剑摆架子，动作虽然标准，却明显生硬得紧。
余野当下便知道。
怡妃此前的确没有习武的根基。
她此时就跟余野前世一些好莱坞电影的主角一般。
以为跑到少林寺或是道士观，学上个半月就真的能够维护世界和平了。
若是这样。
和尚尼姑和道士早就三分天下了。
怡妃摆好架势后。
“皇上请！”
“还是爱妃先请吧！”
余野面上淡然一笑，实则内心紧张。
毕竟。
怡妃虽然习武时间不长，但真理总归是真理。
即便是幼儿园学渣，手上有把真理也是危险的。
“恕臣妾冒犯了！”
怡妃话说着，真就毫不客气地冒犯而来。
招式一开始，便往余野的心口招呼。
相比之下。
怡妃比那骊山刺客木缘玉，差了不是一截半截。
更是差了内廷大将军，好几个木缘玉。
余野意在形先，预判了怡妃的动作，往边上稍微转身之际，抬手一挥。
不偏不倚的。
正好拍打在怡妃的胸前。
怡妃去势已老，幸得余野按压在胸前的阻挡，才堪堪停住身子。
惊讶和害羞加持之下，怡妃猛地跳到边上，神色换成了恼羞成怒。
继续摆架子，挥剑冲过来。
余野自然再次预判。
再次不偏不倚的，拍在她的胸前。
接二连三。
怡妃索性不摆架子了。
从余野手掌中跳开后，直接放弃招式，乱刀砍乱麻似的，将长剑当做菜刀，胡乱向余野身上招呼。
只可惜。
少了那些花架子，她还是没能将剑术上升至无招胜有招。
剑术的招式，尚且会因为长时间的练习，而无需过脑子，让余野无法洞察捕捉下一步的招式。
怡妃放弃了招式，便彻底落入了余野的圈套当中。
躲避和拍击她的胸口，更是游刃有余。
一碗茶的时间过去。
余野还站在殿中，未曾移动多少。
怡妃却是绕着他，转了好几十圈。
早已气喘吁吁，更是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多个回合下来，余野并没有手下留情。
手上的动作都是掌掌到肉。
想必等到明天，怡妃的胸膛定会红肿起来不可。
怡妃心有不甘的神情，溢满面庞，涌向余野。
余野泰然处之，不为所动。
和余野喘息对视许久，怡妃终究突然将手中长剑，慢慢松开。
长剑落地，叮当有声。
“臣妾输了......”
余野神色依旧淡然。
忽然抬脚往内室走去。
“跟朕进来！”
怡妃没动，其他人倒是都动了。
余野洞察至此。
只能找补一句。
“爱妃一个人进来即可！”
内室里。
药味很浓。
一张茶几上，摆着一些治疗跌打和淤肿的药水。
看到这些东西。
余野便知道。
怡妃的确很努力在练剑，想杀他的心也很坚定。
只不过。
余野终究是男主角。
即便没有自带的光环，现在的怡妃也不是余野的对手。
怡妃带着一些沮丧，甚至还有一丝绝望地站在内室门口处。
“躺下吧，朕给你敷药。若是耽误医治，明日你必将痛不欲生。”
怡妃浑身一颤，当下抵抗。
“不......不必劳烦皇上，稍后臣妾可自行处理。”
余野转身一瞪。
“这是圣旨！”
余野的皇帝旨意，虽然对朝野那些大腕没什么卵用。
对后宫的嫔妃，却是行之有效的。
怡妃半躺在床上，僵直了身子。
神色露出的绝望已然到达了极点。
余野视而不见。
一件件掀开她的衣物。
在她不停的震颤中，轻柔将药水一寸寸，反反复复地擦在她淤血泛红之处。
一边给怡妃敷药，余野一边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念叨。
“你身在宫中，绝无可能杀得死朕的。
只有在宫外，你才有机会。
朕不可否认，曾伤害过你们周家！
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你不能，也不配做朕的嫔妃。
朕要放你出宫，等你有能力杀朕的时候，再来找朕复仇也不迟！”
言至于此。
怡妃就算不想睁眼，也忍不住了。
余野停下手中的动作，收起药瓶子，却忘了帮她合上衣服。
“你留在宫中，就算朕不杀你，迟早有一天，皇后也会杀了你！
你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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