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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大人，你是将我当傻子不成？”“还是说，你自始至终都没将我放在眼里啊。”
这一次，方正没有开口，反而是邱乾直接开口了。
“这位大人说这话有些不妥吧，我又 从何处将您当傻子了？”
“我又从何处将你不放在眼里了？”
卫旷直接开口。
反正只要自己打死不认，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呵呵……”
邱乾冷笑一声。
冰州的水很深啊。
一个区区县令都敢以下满上了。
很好，非常好啊。
“好，既然如此，那卫大人给我解释解释这个。”
邱乾从一旁锦衣卫手中拿过一卷册子。
“这上面清晰记录着整个泯县的人口，请你告诉我，上面记录着的姜家一家三十八口去什么地方了。”
“卫大人可别跟我说你泯县就没有所谓的姜家，你也别告诉我姜柠姑娘就是一位孤儿啊。”
说着，册子直接被丢到卫旷面前。
看着这册子，卫旷面色微变。
他说怎么没找到泯县的户籍册，没想到竟然被锦衣卫率先一步拿走了。
锦衣卫这办事效率，当真恐怖。
“这位大人说的对，我泯县确实没有什么姜家，姜柠也不是我泯县之人，我从未见过这位叫什么姜柠的女子。”
“还请大人明察。”
听到这里，邱乾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都不管了啊。
既然你不遵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不遵守规矩了。
“来人，将卫旷打入锦衣卫死牢，让他在死牢当中度过下半辈子吧。”
“这位大人，我卫旷自认没有触犯神州任何律法，为何如此？”
“我说你犯法，你就是犯法。”
邱乾说完，卫旷脸色大变。
尼玛……
还能这么玩？
一时间，他将目光放在刘家父子身上。
自己已经按照你们所说的办了，你们总不能不管我吧？
“咳咳，这位大人，此事是否不妥？”
“锦衣卫代表着的是陛下，若是锦衣卫办案如此肆无忌惮，岂不是为陛下抹黑？”
刘万的父亲刘雄轻咳一声，轻声开口。
妈的，他也不知道锦衣卫竟然如此蛮横无理。
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比他还狂。
但是他现在必须保护卫旷。
否则卫旷突然反水，他们都得被拉下去。
“锦衣卫办案，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指点点。”
“抓下去。”
“是。”
邱乾目光一冷，方正连忙开口。
身后的两名锦衣卫立马上前，然后将卫旷拖了下去。
“现在，该你们两个了。”
“上一次大清洗，你们躲在暗处躲过了大清洗，没想到，不仅不老实，反而还愈发放肆。”
“暗中拉拢冰州官员，阻挠潘大人办事，颠倒黑白，如今更是草菅人命，说灭人满门就灭人满门，你们刘家，嚣张的很啊。”
“我真是后悔没有早点将你们给办了，让你们作恶这么久。”
“姜家满门三十八口，就是你们做的吧。”
“现在，新仇旧账一起算。”
“刘家，也该连根拔起了。”
方正冷笑着开口。
“大人，你……”
方雄懵了。
不是。
办案是这么办的吗？
锦衣卫办案这么暴力的吗？
啥都没说，直接定调了？
办案不是要讲究一个证据完整，证人对证啥的吗？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锦衣卫办案，这种直接不经过任何人同意就安罪名的做法，给他彻底整不会了。
锦衣卫，这么没有礼貌？
“好了，拖下去吧。”
方正随意摆摆手，此事已经彻底定调。
“不，我不服，你们锦衣卫随意判案，陷害忠良，我要向潘大人，我要向陛下告状，我不服。”
眼看着自己连同整个刘家都被直接定罪了，刘雄立马急了。
一切，都在向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
“告?”
“这件事是潘大人点头同意的。”
“至于陛下那边……”
方正话说到一半，立马就不说了。
“陛下那边，你要想告，正好我想要回神州，顺便带你？”
邱乾慢悠悠开口。
此话一出，刘雄立马就打了个哆嗦。
陛下？
那位陛下最讨厌的便是贵族世家。
说白了，他们刘家是从上一次大清洗下侥幸度过的，他要以什么身份去告？
以前朝贵族，还是前朝世家的身份去告？
这一告，第一件事不是找证据，而是先查他们刘家。
他刘家以前做的那些破事，全部查出来，诛九族都够了。
还告个屁啊。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绝望。
锦衣卫办案，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呢？
连证据都不要。
县令说打入死牢就打入死牢。
他刘家说有罪就有罪。
好牛逼啊。
真是暴力机构，一点道理都不讲。
“两位大人，就真的不给丝毫情面了吗？”
“我刘家愿意将家族产业全部上交，只求给我们一条活路。”
“胡说，锦衣卫办案，那是按照律法，按照规矩的，什么情面不情面的，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方正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让刘雄嘴角直抽抽。
按照规矩，按照律法……
尼玛，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两位大人……”
“来人啊，将这两人打入死牢，刘家全体抄家，该抓抓该杀杀，资产充入州库，一个都别放过。”
“是。”
随着方正一声令下，全体锦衣卫开始行动了。
而邱乾也不想要继续待着了，此事已经解决了，他也该回去了。
“姜姑娘，你的冤屈我都为你解决了，以后就好好生活吧。”
“困难，会过去的。”
“谢谢大人，谢谢两位大人，谢谢两位大人。”
姜柠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而邱乾则缓缓走向门口，四周的属下跟随在身后。
“方大人，此事我就当没发生，但是冰州还有不少前朝遗留的问题存在，上一次没有清洗干净，希望这件事能让你警觉一些。”
“这一次幸好碰到此事的是我，不是雨大人。”
“多谢邱大人提醒。”
一听到雨大人这三个字，方正就全身一哆嗦。
同时他也知道，邱乾这是在点自己呢。
看来，冰州要继续进行第二场清洗了。
这一次，必须要将藏在暗处的杂种一个个全部揪出来。
揪不出来，他就不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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