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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金律玉身的恐怖,这就是仙!(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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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撷芳殿,西所。

    “呼……”

    朱载墒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他还沉浸在黄精丹和金律玉身那霸道的药效之中。

    那是一种筋骨被拉伸的神清气爽之感!

    甚至于隐隐之间,他的拳骨处隐有薄薄的玉晖,日光下几不可辨。。

    “仙……这就是仙!”

    朱载墒轻声念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臂。

    皮肤触手微凉,细滑得像浸过玉浆的缎子,汗毛都服帖地伏着,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肺腑深处传来一种清透的舒畅感,他甚至感觉自己能嗅到窗棂木料里残存的腐朽气。

    这或许就是金律玉身初成的好处,不是单纯的蛮力,而是这副皮囊从里到外都似乎微微地换了一遭。

    这一刻,朱载墒才感受到了真正修仙的秒处。

    父皇可怜呐,他修了几十年,他能练什么呢?无非就是静诵黄庭,吃些补药之类的!

    可没有真正修行法,皇帝老子也难成仙!

    朱载墒伸展腰肢,行走坐卧间,明显感觉身子轻了,快了,有种打破一切束缚的感觉。

    皮肤下的筋脉隐约可见,像是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被重新激活了一遍。

    “系统出品,果真精品……”

    “得洗洗。”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药气和汗臭的怪味,皱了皱眉,招呼王伴伴。

    王伴伴提了热水进来,一见朱载墒的侧脸便愣了愣。

    他伺候这位主子七八年了,从前那张脸虽也白净,却带着少年人虚浮的稚气,可此刻黄昏的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打在朱载墒半张脸上,那皮肤竟透出一种温润的柔光,像羊脂玉在灯下微微返照。

    “殿下,您这脸色……怎么瞧着跟换了个人似的?”

    “别问,备水。”朱载墒摆摆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三两下剥了衣裳跨入桶中。热水没过肩头,他闭上眼,能清晰感觉到水温顺着毛孔往里沁,从前只觉得烫,如今却像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水汽一丝一丝地被身体接纳,再一丝一丝地吐出来。

    等一桶热水洗罢,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月白中衣,朱载墒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像是新长出来的。

    天色近黄昏,晚霞把半边天烧成金红色,风过檐角铜铃,细碎的响声像碎玉相击,从前觉得那只是风,如今他听得见铜铃内部那层薄薄的铜锈与内壁的细微摩擦。

    朱载墒站在那儿,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恰到好处,骨骼归位,筋肉妥帖,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着,每一次搏动都像一只手掌在体内缓缓张开,把温热的血气推到四肢末端。

    “詹学士那边,可问起什么?”直到此时,朱载墒才问向王伴伴。

    王伴伴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您还知道问啊?

    皇子自然是有课业的。

    上午有早课,便是一上午。

    按照祖制,下午应该练习弓马的,只不过时至今日,文官势大,语文老师把体育老师的课全抢了。

    所以,皇子下午也是习文。

    朱载墒本该去的却没去,那剩下的自然只有王伴伴去解释了……

    “老奴去跟詹学士请了假,便说殿下偶感风寒,身子虚……”说到最后,看着神清气爽,体态英姿,面色红润的朱载墒,再也说不下去了。

    也得亏詹学士没来。

    你看这哪有个病人样?

    “行了……”

    朱载墒摆手,想了想又问:“有没有拳谱之类的?”

    王伴伴为难的摇摇头,皇宫哪来那些东西?

    嗯,要找肯定有,那些深宫宿卫哪个没点拳脚本事?

    可都这个点了,上哪找去?

    “罢了,那有没有石锁之类的?”朱载墒又问。

    “有是有,阅武场专门设有武科石锁,但那是武科科考用的。”

    王伴伴想了想又道:“对了,校场也有,但……”

    朱载墒挑眉:“但什么?”

    王伴伴哭笑不得:“主子,甭管是阅武场,还是校场,纵是能随意取用,老奴这身子骨也搬不动啊!”

    “算了……”朱载墒撇嘴,目光在周围逡巡一番,最终,落在那院子角落沉重的石桌石椅上。

    朱载墒的目光在那石墩子和石桌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终落在了那把石椅上。

    说是石椅,其实就是一方凿出扶手模样的青石墩,平日里搁在槐树底下当坐具,风吹日晒的,棱角都磨得圆润了。

    他记得清楚,去年冬日里曾试着搬过一回,使了吃奶的劲儿,那石椅纹丝不动,倒是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还让王伴伴笑了一回。

    可此刻……

    朱载墒走过去,弯腰,双手扣住石椅两侧的凹槽。

    也没怎么发力,只是腰腹一沉,肩背一紧,那石椅便离了地,简直轻得不像话。

    朱载墒自己都愣了一下,举着石椅停在半空,胳膊不抖,腰不晃,连呼吸都没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泛着淡淡的玉色,青筋微微凸起,但那不是吃力的样子,倒像是一只年轻的手掌在掂量一件趁手的玩物。

    “嗬!“

    他把石椅举过头顶,又稳稳放下来,搁回原处,连声响都没磕出多大。

    王伴伴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惊骇道:“殿、殿下……您这是……“

    朱载墒没理他,目光已经挪到了那张石桌上。

    石桌比石椅大了不止一圈,桌面厚实,圆柱桌腿更是有合抱粗。

    这玩意少说也得二三百斤,寻常武夫搬它也得涨红了脸,若是搁在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但今天,他想试试。

    朱载墒走到石桌前,双手扣住桌沿两侧,深吸一口气。

    腰腹发力,脊背绷直,肩胛骨像两片翅翼般向后收紧。

    那石桌先是微微一晃,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然后便缓缓离了地。

    一寸,两寸。

    朱载墒的指节泛白,小臂上的筋脉微微凸起,但他的面色依旧平润,额上连汗都没沁出一颗。

    他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暖洋洋的气劲正顺着经脉往双臂涌去,像是一道温和的暗流,托着那两百多斤的石料,不疾不徐地往上送。

    石桌被举到了齐胸的高度。

    王伴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两只手胡乱摆着,声音都感觉要劈叉了:“我的祖宗!我的小祖宗哎!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放下,快放下!“

    朱载墒没理他,甚至还掂了掂石桌,又猛地往上举了举。

    王伴伴看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想接,可又不敢上手,两百多斤的青石桌,万一把这小祖宗砸了,那可要了老命了。

    约半盏茶时间。

    朱载墒这才缓缓将石桌放回原处,落地的瞬间他控着力,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咚“,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直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面色如常,气息平稳,那双眼睛里却亮得跟点了灯似的。

    牛逼!

    吃一颗就这样了,要是再吃几颗呢?

    玉身不过勉强入门,那要是小成呢?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这一拳下去,旁人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就在朱载墒回味着自己的力量时,忽然心中一动,似有所觉……

    旋即,他神色一凌,冷然低喝:“什么人,出来!”

    有人?

    王伴伴先是一愣,继而神情陡然一冷,那双凌厉的眸子扫过门处,扫过那墙角的阴影,满脸的戒备,隐隐还将朱载墒护在身后,与先前惊呆的模样判若两人……

    “深宫大内,什么人鬼鬼祟祟?”

    王伴伴那尖细又冷厉的嗓音像一把刀,冷的让人发寒。

    “呵……倒是个忠心护主的……”

    浑厚的嗓音不疾不徐。

    就见那月洞门下,一道身影负手缓步走来。

    暮色在他身侧镀了层暗金色的边,玄色常服下摆被晚风微微掀动,那张脸清瘦的脸庞上尽是沉凝。

    而这张脸,但凡见过一次,所有人都会逼着自己不敢忘!

    是的,嘉靖!

    王伴伴浑身一颤,直接给跪了。

    朱载墒更是瞳孔一缩,心脏都好似漏跳一拍!

    不是,皇帝老子怎么来了?

    怎么也没人跟他说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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