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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关宁就直说了，“因为我店里都不够买，所以就没打算给您。”“关宁你……你……你不能自己发财不带我，你不厚道，说话不算数。”
关宁服了，酱菜这点利润，放在福满楼根本不够看好吧。
“福满楼那么大的酒楼，还在乎这点酱菜利润？”
“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冬日菜本就稀缺，那么一两样新小菜会带来不少客户。”
道理关宁当然懂，可酱菜确实不多，一旦卖给福满楼，她自己的食肆冬日就不够用了。
她敲了敲手心，与其让两边泡菜都不够，不如另辟蹊径。
“掌柜听过豆芽吗？”
“豆芽？那是什么？”
“一种冬日可吃的蔬菜。”
“嘶……”周掌柜甩了甩被茶水烫疼的右手，身体往关宁方向靠了靠。
“冬日可食用的蔬菜？绿色叶子菜？”
“不是没有叶子，但确实是蔬菜，可炒可凉拌，味道不比其他菜差。”
周掌柜开始搓手，“真有？”
“有。”
哎呦，有这好东西，周掌柜就不纠结那点酱菜泡菜了。
“关姑娘，大侄女，你看这....什么时候能到位？”
“半个月吧，我前期得准备。”
教会奶奶他们，收黄豆，做木盆，豆芽还需要生长日期，半个月关宁觉得时间刚好。
周掌柜则萎了，他想立马给酒楼带来更多营收。
“在还需要如此之久？”
“得准备，掌柜的您别急呀。”
怎能不急，东西晚到一日，酒楼就少挣一日的钱。
“听你所言，这蔬菜着实难得，你的铺子应该也会卖吧？”
关宁点头，“当然。”
她的食肆冬日就靠那几缸酸菜和豆芽吸引客户呢。
“那你一定记得不要先定价啊，价格咱俩商量过后再说。”
关宁五文一份的凉皮，周掌柜现在还在耿耿于怀，让他少赚了不少。
看他着急的样子，关宁忍着笑答应，“听您的，不过我这次来是有其他事想同你商量。”
“烤鸭分成嘛，我知道。”
“来取银子是真，但想同你商量的是另一件。”
“你说。”
“你们所有福满楼杀鸭子后，鸭子脖子和肚子上的鸭绒我要回收，一斤五十文。”
鸭绒？
那不就是鸭子身上细小的鸭毛嘛，还鸭绒，周掌柜差点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
“那玩意也能吃？”
就算能吃周掌柜也不乐意收拾，一只鸭身上才多大点绒毛，十五只鸭能产一斤绒就算不错。
“不能吃，但我有别的用。”
五十文一斤的收，周掌柜心里清楚，关宁肯定要有大动作，但和不是吃食就和福满楼搭不上线。
他再眼红也无济于事。
“成，我让后厨收拾鸭子的给你留着。”
“多谢周叔。”
周掌柜嘴角抽了抽，这丫头，对她有利的时候喊叔，谈生意时又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喊周掌柜。
“有多少收多少？ 其他福满楼的鸭绒你也要。”
“对， 越多越好。”
“看来你这丫头又有大动作，要赚大钱了。”
关宁只笑不答。
东西没做出来之前都不算成功。
见从她口中打听不出什么了，周掌柜也不坚持，自然的转移话题，他把上个月福满楼的账本拿给关宁看。
“鸭绒的事大侄女你放心，咱们现在盘盘酒楼上个月的烤鸭销量。”
县城哪家烤鸭店冲击的只是县城福满楼，含水镇和其他地方的生意依旧火爆。
关宁得了将近四百两分成，不算章池留下的，光她自己赚的，现在存款差不多八百多两。
关宁盘算着将现在的铺子买下来，或者重新买一处宅子住，刘秀禾和关景关小柱他们来县城后住的最起码宽松。
和后世一样，关宁有钱了就想置办房产。
至于以前说好的土地，好几个月了，村长也没打听到位置合适的，只能随缘。
这会离午时还有一会，周掌柜要请关宁吃饭。
“你大哥送鸭子快来了，你不如先吃饭，等他一起回家。”
“侄女在此先谢过叔你的盛情，但我要出去买点东西，再去家里摊位上看看。我大哥来了麻烦叔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我在摊位上等他。”
“没问题，你等着，我给你装些点心回家给老人吃。”
这个可以有，关宁没拒绝，刘秀禾喜欢吃点心，有周掌柜包的这些，省的她跑一趟点心铺子。
离开前周掌柜亲自把关宁送出门，“那....那什么豆芽菜，大侄女你上点心啊。”
关宁心想，这周掌柜也是个妙人，平时客气十足的关姑娘，关小娘子叫她，这会为了豆芽又改口唤她大侄女。
“记着记着呢，叔你回去吧。”
离开福满楼，关宁先去了关二柱那边，今儿的天阴沉沉的没什么太阳，她大老远就看到关二柱身穿一件旧棉袄，搓着手站在餐车后面跺脚。
古代的冬天，比后世冷了不知多少，十一月初，所有人都穿上了厚棉袄。
“二哥，收摊吧，明日开始不摆摊了。”
“今日都出摊了，好歹卖完呀，刚才还卖了两碗呢。”
关宁也不跟他争辩，直接自己上手收拾，“冻生病了你卖一百碗都是亏本生意，剩下的拿回家自己吃。”
眼看关宁利落的收了板凳碗筷，关二柱无法，只好跟着她一起。
“你回来，铺子能运转过来不？”
“能，小雨最近厨艺大涨，谷子和大表哥也能算简单的账，支撑个一两天没问题，我明天就回。”
关宁看了一眼他冻得通红的双手，“今日起，凉皮摊正式停摊，我和福满楼谈了其他生意，需要你们帮忙。”
“哎，要做什么阿宁你尽管吩咐。”
有事做关二柱就开心，甭管什么事，乡下人最怕的就是没活干。
帮着收拾完关宁才去买东西，“二哥你在这等大哥，我去买点东西去。”
“你给三婶买就行，你别再给老宅买东西了，上次爹他们带回来的肉还没吃完，因为大哥的心急传错了话，奶奶气得不行，烤鸭就给他吃了个鸭脖子。”
“啊？哈哈哈哈......”
关宁快笑死，真的，她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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