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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看着路边摆的重机枪、迫击炮，眼热得不行。这玩意儿轰寨墙砸寨门，几炮就炸开了，比手榴弹好用百倍。可他心里也没底——电器肯定带不进异界，纯机械的热武器他从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他找到了事先约好的老板，先指着一挺带水冷套管的马克沁重机枪，点开翻译软件语音问：“这个能试射吗？”
老板点头：“可以，试射的弹药钱单独算。”
沈景川又看向旁边的GSh-23航炮，这玩意不错，就是炮身上缠着几根电线：
“这个炮，把所有带电的零件全拆掉，不用电能打吗？能不能也试射一下？”
老板说：“能改，换成纯机械扳机和手动上膛柄就行，改装费另算。试射也可以，弹药钱单独出。”
沈景川当场掏出三颗金瓜子当定金，每颗十克，说两样都要，等改完试射没问题，全款都用黄金结。
老板一口应下，说下午就能改完，到时候开车来接他，去镇外山沟里两样一起试。
镇上有本地人开的小旅店，就是条件简陋，凑合住没问题。沈景川开了间房歇到下午三点多，老板果然开车过来了，车上装着改好的航炮和那挺马克沁。
车往山里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沟里。
手下人把两样武器都架在空地上，航炮原先的电线、电控部件拆得一干二净，换成了纯机械击发结构和握持握把，用钢钎固定在地上；马克沁的水冷套也灌满了水。旁边码着两箱23毫米炮弹和几箱7.62毫米机枪弹。
老板先给沈景川演示马克沁的用法，把枪架在三脚架上支稳，趴着教他装弹链、拉枪栓、开保险、扣扳机，讲得头头是道。
嘴上说着，眼角却不停瞟沈景川的包——山沟里荒无人烟，这外国人出手阔绰用的全是黄金，身边就一个本地向导，他心里开始打起黑吃黑的念头。
教完他起身让位置，等着看这外行笨手笨脚出糗。
沈景川留意到老板眼神总往他身上瞟，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他面上不动声色，暗自打定主意，等学会操作，必须露一手镇住这帮人，免得节外生枝。
沈景川又问了几个细节，修行之人本来悟性就高，觉得差不多了，根本没往地上趴。
沈景川看着眼前的马克沁重机枪，想起电影里兰博端加特林横扫的镜头，顿时手痒，也想试试。
他现在练气二层，臂力是普通人的两三倍，几十公斤的枪身拎起来轻轻松松。
可真要端着打就犯了难——总不能一只手端枪还要扣扳机，另一只手还得托弹链供弹，根本倒腾不开，除非有三只手。
瞥见旁边的备用帆布背带，他有了法子。把背带一头扣在枪顶的提手上，另一头拴紧机匣尾部的握把底座，前后两点兜住，直接斜挎在脖子上，调试好长度，再把枪托牢牢抵在肩窝。
这样一来，枪身重量全压在肩颈上，右手只管握稳了扣扳机，左手托着弹链往供弹口里送，刚好合适。
老板看到他的动作，明白了什么：“不行，后坐力能把你胳膊震折。”
沈景川根本不理会——
扣下扳机的瞬间，枪口火舌喷涌，沉猛的后坐力狠狠撞在肩膀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火舌从枪口喷出来，几十发子弹瞬息扫出，远处山壁上溅起一排整齐的石花。
沈景川松了扳机，揉着肩膀暗骂。
电影果然都是骗人的。这后坐力，也就他这炼气二层的身子骨能硬扛，换普通人早被震废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玩枪，还是猛的一批的马克沁，不错，过瘾。
老板当场僵在原地，后背唰地冒了层冷汗。
他在这边境混了十几年，见过最狠的雇佣兵也得架着三脚架打，从没见过有人单手抄重机枪站射的，后坐力就跟不存在一样。
原先那点黑吃黑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难道是中国功夫？这特么的分明是顶尖兵王，还是算了吧，真敢动歪心思，自己这几个手下可能不够他半分钟收拾的。
接着教航炮，老板态度瞬间恭敬了十倍，连语气都放轻了，仔仔细细讲完操作，还特意叮嘱：
“这炮后坐力极大，必须钉死在地上才能打，不然能把人掀飞。”
沈景川盯着这门双管23毫米航炮，第一反应就想拎起来试试——先前马克沁都能端着打，这玩意儿他理论上也扛得动。
可伸手比量了两下就放弃了。炮身太长，前后没个顺手的抓握点，连个能挂背带的吊环都没有，硬扛都不好发力；
再加上马克沁那震得肩膀发麻的后坐力还记忆犹新，这航炮后坐力估计是机枪好几倍，他练气二层的身子骨也未必扛得住。
有前车之鉴在，他没托大，老老实实先用老板焊的铁架子试射。
炮身固定在厚角铁焊的简易炮架上，四根钢钎斜着砸进硬土里，卯得死死的，整个炮座纹丝不动。
他站在炮侧握住扳机握把，短促扣动。两道尺长火舌同时喷吐，沉闷的爆响震得山谷发颤，十几枚炮弹眨眼砸在对面山坡上，炸得土石碎木横飞，碗口粗的灌木直接被撕成碎渣。
硝烟散了大半，沈景川揉了揉发嗡的耳朵，牛逼。威力够劲，就是架死在地上太不灵活，带回异界用起来不方便。
他转头冲旁边的老板吩咐：“回头这里、这里，各给我焊两个加厚锰钢吊环，要结实的。”
老板先是一愣，看着焊钢圈的位置，就反应过来，这还是要穿背带扛着打，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连炮带弹小两百斤，后坐力能把普通人膀子震碎，这人居然想扛在身上打？
老板眼睛都直了，下意识脱口念了句真煮啊！这不科学啊？好吧，真煮也不科学。
他半句不敢多问，赶紧陪着笑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给您用最厚的锰钢圈，焊得牢牢的。回头再送您两条加厚帆布背带，承重绝对够。”
沈景川没多解释。
等吊环焊好、穿了背带，带回异界有的是机会，试试这玩意儿端起来横扫的滋味。
沈景川很满意，这玩意儿打寨门轰城门都绰绰有余，还要什么手榴弹炸药包。
可他心里没底——纯机械的热武器能不能带进异界，他从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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