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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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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綦香云道;“为了腹内的婴儿,即使再苦再累,姨姨都不会退避。”

    岳灵儿道;“还真被言重了,实不相瞒,张员外家大业大,张员外家要雇佣些女工,洗衣做饭,打杂什么的。看姨姨身子骨娇弱,怕姨姨受不了那种苦。”

    綦香云道;“此一时比一时,都到了这般地步,还能娇生惯养?为了娃儿,什么苦都得吃,”

    万茗荟也道;“同甘共苦,姐姐去哪儿,妹妹便去哪儿。”

    岳灵儿微笑道;“这样最好,也好彼此有个人照应。要是愿意,现在就一同去张员外家,我们是亲戚,看在岳灵儿的面子上,只要姨姨把满肚子苦楚道出来,准容纳,张员外远近闻名,是个大善人。”

    綦香云万茗荟千恩万谢,暗自庆幸着,遇着岳灵儿,是她们的造化,他们那里知道,岳灵儿是别有用心,只要綦香云,万茗荟肯去张员外家做工,岳灵儿的目的就达到了。

    岳灵儿暗自庆幸,带着綦香云万茗荟朝着张员外家走去。

    窎远不假,几百里的路程一走便到,老远便瞧见坐落在山坳之中的青堂瓦舍。

    正瞅着,从远处驰来一辆马车。

    车夫得挥动鞭子吆喝着大白马,大白马在山路上有节奏走着,蹄声嘚嘚,踏着山石路,听起来格外清脆。

    瞅着大白马,很是眼熟,似乎就是张员外家的,岳灵儿心道;“车内坐着的会不会是张员外。”寻思着,马车正巧打岳灵儿身旁驰过,岳灵儿情不自禁,试问:“坐在车内的可是张爷爷?”

    马车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正是张爷爷,你是谁?旺财把车儿停下。”

    马车夫吆喝一声;“吁。”大白马止住脚步,门帘闪动,探出一个脑袋,花白的胡须,头上戴着员外巾,看相貌,已是暮年,这老者,不是别人,岳灵儿认得,正是张员外。

    张员外认得岳灵儿,一见面,几乎是都异口同声。

    张员外微笑道;“你这小鬼,真是凑巧,竟撞到了。”

    岳灵儿笑眯眯,道;可不是,张爷爷,是不是外出了?雇工雇没雇够?”

    张员外道;“男工倒是雇够了,缺少女工,最好是善于打理日常事物,还真应了那句,买的往往遇不着卖的。”边说边有意识的瞧了瞧綦香云,万茗荟这两个女孩子。

    年芳妙龄,都处在花季,凡豆蔻年华的女孩子都出落得水灵灵,何况,綦香云、万茗荟还是美坯子,只看一眼,张员外便喜欢上了。脸上多了和蔼之色。

    綦香云,万茗荟面无表情。

    岳灵儿笑道;“总算不负此行,既然没雇佣女丁,岳灵儿便引荐引荐,这位是綦姨,这位是万姨,最擅长打理日常事物了。”指指綦香云,指指万茗荟又对綦香云万茗荟,道;“这便是张员外,人趁家值,所求所需,若是被雇佣,最好不过。”又笑问道;“人也见着了,张爷爷满意不?”

    张员外哈哈大笑道;“满意、满意,瞅着投缘,但不知家里都有哪些人,有没有父母,有没有兄弟姊妹,一般情况下,向尔等这般大的女孩子,都足不出户,出门在外,抛头露面,做父母的也放心。”

    綦香云、万茗荟,同时道;“无牵无挂,打小就是孤儿。”

    张员外笑道;“这样最好,省得分心,先试用些时日,后再决定去留,都坐上来,同乘一辆马车。”

    岳灵儿;“多谢。”唤过綦香云,唤过万茗荟,都乘坐在马车上,坐好。

    马车夫挥动鞭子,冲着大白马吆喝一声;“嘚!”马儿驰骋,车轮滚滚,綦香云坐在车内,因有门帘遮着,瞧不见外面的景色,暗自盘算,心道;“此番前去,也不知是好是坏,是福是祸,只能凭命由天了。”寻思着。

    车儿在路上颠簸着,随着车夫一声吆喝,车儿停在那儿,张员外亲自挑开门帘说;“到了,这便是舍下。”竟自下了车,续道;“随我去管家那儿。”

    万茗荟,綦香云,岳灵儿按先后顺序,等下了马车,这才留意张员外家的气象,草木葱郁,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这个只不过是个感观,望着成群的骡马,心中对岳灵儿的那番话更确认不已,张家的确富有,是个大财主。

    綦香云,万茗荟暗自庆幸着,竟找到了富庶人家,竟被留用。

    从此以后,俩个人儿规规矩矩做人,勤勤恳恳,把日常事务打理得井然有序,因此便博得了张财主的欢心。

    张财主有俩个子嗣,老大叫阿喜,小儿子叫啊望,相貌不但丑陋,人也极其残暴,有不良嗜好,吃喝嫖赌无所不好,飞扬跋扈,因名声不好,所以一直打着光棍,

    张员外向善,子嗣却恶毒,对比之下,反差较大,好像不是张员外的亲生子。到向母亲张氏带来的。

    为此老两口常常长吁短叹。

    一日,见长子阿喜,去烟花柳巷与窑姐们厮混,次子阿旺去赌场赌钱,张员外气得不得了,连说;“孽子、孽子,照这样下去,不败尽万贯家财才怪。”

    张氏攒着眉头道;“子不孝父之过,这能怨谁,打小就娇生惯养的,要月亮不给星星,宠得!怎么才能让这两个不肖子改掉恶习呢?”

    张员外锁着眉头道;“难啊,要想让这两个不肖子有所收敛,除非是让她们娶个恶婆娘,,是说能管制住他们的那一种,大家闺秀中不缺那凶狠彪悍之辈,冲着名声方面,温柔贤惠的肯定不会下嫁到这来,要是摊上蛮横不讲理的儿媳,岂不倒了血霉。”

    张氏叹息道;“谁说不是,再也不能放任自流了,为了家业,应从长计议才是。”

    张员外道:“挠头,为了此事,常常夜不能眠,什么事都不能十全十美,依为夫看,不如找一个通情达理的娶过来算了,什么人生什么命,也许因此,那两个不肖子就会有所收敛。”

    张氏叹了口气道;“但愿吧。”寻思寻思,若有所思道;“幸亏老爷提示,贱内想起一事,是说新来的那两位姑娘,也不知綦香云,万茗荟是什么来路?”

    张员外道;“雇佣之前已然问过,无家无业,孤苦伶仃,都是孤儿。”

    张氏高兴道;“这样最好,若是能成为成为我们张家的儿媳最好不过,人长得跟个花骨朵似的,自打见面就喜欢上了。”

    张员外道;“这是一厢情愿,事关幸福,最好是两情相悦,又不知道,綦香云万茗荟会不会看上那两个孽子。”

    张氏道;“谋事在人,看来得耍些手段,要不,若是失败,岂不是可惜。”

    张员外颔首道;“若想成,还需从两个孽子那儿着手,赶紧去孽子那儿问问,问他看没看上那两个新来的女雇工,”

    张氏应声来到阿旺的屋中,正巧阿旺赌钱回来,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瞧便是赌输了。

    见母亲来此,阿旺道了声娘。

    张氏问道;“是不是赌输了。”

    阿旺不语。

    张氏道;“不学无术,都多大了还赌,也不怕娶不上媳妇。”

    阿旺乐了,道;“即使是娶不上也没关系,阿旺又不缺女人。”

    张氏道;“就那些位,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争风吃醋,百般献媚,其目的还不是,想方设法的掏空咱家的万贯家财,别傻了,应找个温柔贤惠的女孩子,共度此生才是。”说到这儿,老妇人叹息一声,道;“哎;”要是旺儿能成上家,即使是在九泉之下,娘都没有遗憾。

    阿旺低头不语。

    见儿子似乎动心了,张氏又道;“那些争宠献媚的根本不配做娘的儿媳,依娘看,新来的那两个女雇工倒是不错,善良勤劳,若是能成为咱家的儿媳,最好,阿旺,告诉娘,有没有看上?”

    阿旺道;“曾听下人传闻过美貌方面,至于向不向所说的那样,眼见为实,等见着后,如果貌美,孩儿自会想方设法收入房中,娶妻生子,娘亲,想急于抱大孙子是不是?”

    张氏大笑道;“都这么大年岁了,谁不想四世同堂。要不择手段,只有这样,才能把美人儿弄到手。”

    阿旺道;“放心吧,娘,孩儿又不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自会千方百计,等着抱孙子吧。”

    张氏道;“綦香云,万茗荟,不比平常女子,你所说的男女之事,只不过是风月场中的,要想抱得美人,博得美人心,还得下翻苦功夫,綦香云,万茗荟体质瘦弱,都是雇工,比如说帮着她们担担水,劈劈柴柴什么的。”起身走了出去。

    打这以后,阿旺减少了赌博的次数,时不时地帮着万茗荟劈柴担水,很是殷勤。

    刚开始,万茗荟不以为然,日久,便渐渐地爱上了,以为阿旺勤快善良,是个好男人。

    不说阿旺,阿喜也在母亲的纵容下,来綦香云这套近乎,被美**惑,有事无事总爱朝綦香云那儿跑,百般讨好,

    刚开始,遭到拒绝,可是久了,架不住温语相求,为了能让娃儿能有个名分,綦香云不得不忍受莫大的屈虏,下嫁给阿喜,

    阿喜,阿旺如鱼得水,在媒婆的撮合下,在一个黄道吉日里,与阿喜阿旺洞房花烛,当时阿喜阿旺很会伪装,婚后,等那些坏毛病暴露出来,见到真面目,姐妹俩个这才知道上当,都叫苦不迭,嫁错了不假,又有什么办法呢?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随着萧相子的孑遗出生,月子得有人伺候,若是见着綦香云,见着万茗荟与陌生人说话,阿喜、阿旺,心不顺时,便拳脚相加,綦香云,万茗荟常常被打的鼻青脸肿。

    阿喜、阿旺、凶横残暴,刚开始时,綦香云、万茗荟还反抗,随着娃儿茁壮成长,綦香云,万茗荟思前想后,只能忍气吞声,任其摆布。

    一日,见下人打綦香云哪儿出来,阿喜便起了疑心,进屋对綦香云大声质问道;“一个下人,身份卑微,来这儿作甚?”

    綦香云不假思索道;“只因香云分娩,不便与干活,下人来这儿,只不过是处理些日常事务而已。”

    阿喜嗤之以鼻哼了一声;“狡辩,要说打杂,应是女工才对,一个大老爷们,会无缘无故的来这儿,准没好事。”

    綦香云愤愤道;“平白无故,遭到了污蔑,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阿喜讪笑道;“难道冤枉你了?阿喜可是赴过风月之人,什么事不明白,就拿这个小崽子来说吧,并非是阿喜的骨肉,是野种,”

    綦香云哑口无言。

    阿喜冷笑一声,举起手来正要打,下人走了进来,道;“老妇人有事,让小的传唤少夫人过去,说是要问些事情。”

    綦香云揣测,心道;“以婆婆的人品而言,泼辣恶毒,究竟是什么事情?”忐忑不安,来到婆婆那儿一瞧,见万茗荟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瞅着诚惶诚恐的样儿。綦香云便预感到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正寻思。

    张冷冷问道;“可知?是为了何事?”

    綦香云道;“儿媳愚钝,猜不准。”

    万茗荟道;“是不是冒犯了婆婆,不妨直说。”

    张氏冷笑道;“还真会装糊涂,我问问,那两个娃儿,究竟是谁的种?”

    綦香云道;“是阿喜的。”

    万茗荟道;“是万茗荟与阿旺的结晶。婆婆怎么问起了这个?是不是有这事质疑?怀疑万茗荟不检点对不对?”

    张氏冷笑道;“不光是偷汉子,还会欺瞒,真不要脸,婆婆又不是没生养过,什么事不知道,按照壬辰期间推算,根本不是阿喜,阿旺的骨肉,是野种,快说说,孩子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

    綦香云,万茗荟叫苦不迭,见败露了,綦香云只得全盘托出,道;“是梦生,是萧郎的不假,萧郎毕竟死了,婆婆,綦香云,万茗荟之所以能屈身下嫁,完全是为了孩子着想,木已成舟,都成了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綦香云万茗荟自会一心一意的伺候郎君。”

    万茗荟道;“并无叛逆之心,婆婆明鉴!”

    张氏冷笑道;“说得轻松,至于萧相子有没有死,是不是你俩有意编排,鬼才知道!我说的呢?怎么瞅着我儿不顺心,原来是有所企图,那个叫萧相子的是不是讨人喜欢?长得漂亮对不对?”

    畏惧于张氏的淫威,綦香云不敢多言。

    万茗荟道;“就算好,又能怎样,人都死了,婆婆你嚼吃我们姐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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