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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各怀鬼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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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玄赢身侧,问道:“你想要换一种玩法吗?这两个女子模样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

    独孤玄赢手撑在护栏之上,往下眺望,望在宫鸢尾脸上:“的确两人长得相似,你说,她们俩是不是姐妹?”

    独孤倾亦!

    那个眼神如刀寒的男人就是独孤倾亦,独孤玄赢的王叔,先皇第十九子,自小过继给淮南王。

    后来当了两淮总督被先皇封为淮亲一品亲王,但…他从未进过京城,哪怕是先皇驾鹤西去,新皇独孤玄赢登基为皇他也没有进京,两淮之地富饶,与他脱不了干系。

    独孤倾亦眉头一挑:“是姐妹又怎样?不是姐妹又怎样?瘦马花魁只能有一个,你不是来看马的吗?您想双骑也不是不可以!”

    独孤玄赢轻轻勾起嘴角一笑:“看来,我让你过来与我挑马,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烈马?”

    独孤倾亦刀寒般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回着独孤玄赢:“一个玩物而已!您喜欢,您随意!”

    独孤玄赢不可置否,有人给他递了牌子,牌子上大抵是写着我和宫鸢尾的生辰八字姓名。

    他看完牌子之后,随手把牌子丢了下来,我曾经心中完美情郎到了这烟花之地,也变得浮夸融入的更好。

    牌子落地,发出叮咚响,宫鸢尾弯腰拾起自己的牌子,挂在腰间,牌子上有两个铃铛,玲玲声倒也是别致。

    我缓缓的弯腰,手刚碰的牌子,独孤玄赢沉稳的声音,从上传来:“青楼女子,西周瘦马,是马匹中最顶级的存在,不知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方法,脱颖而出呢!”

    够起牌子拽在手中,哪怕我控制了自己的力量,牌子上的铃铛还是隐约作响。

    独孤玄赢话语落下引来其他人不满,有人大声:“不要以为坐在高楼之上,就可以制定规则!”

    “到底看不看,不看滚蛋,别耽误我们这些人价高者得!”

    独孤玄赢头微微一斜,独孤倾亦视线平看向保定大人的方向,鞭子在手心锤打的保定大人站起身来,对着独孤倾亦拱手执拳行了一个礼。

    yīn鸷眼神消失的一干二净,衣袍也不再是松松垮垮,yīn柔的脸庞dàng起一抹微笑,当他的鞭子轻轻的落在护栏之上,他的爪牙随从直接把刚刚说话的两个人,抹了脖子带出去。

    喧哗不满声霎那间停止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地上撒上的鲜血,也在一瞬之间被人快速的用抹布擦干抹净。

    独孤倾亦对着独孤玄赢摊手做了一个请:“这里您说了算,您想制定什么规则,想要什么样的瘦马,您自己选!”

    他说完他身后的人,已经把太师椅端了出来,他向后一昂,落坐在太师椅上,稳若泰山似周遭的一切与他无关。

    独孤玄赢漫不经心的扫过全场,张口道:“我的天下,我说了算!不看的,滚!”

    明目张胆之下杀掉两个商贾,再加上独孤倾亦这个两淮总督一品亲王在此作镇。

    一些商贾自然是认得的,尤其是保定大人还如此恭敬,更让他们大气不敢出一个。

    等了片刻,有人起身走了,有人稳住不走!

    我站在圆台之上,几乎用尽了全力才克制住自己全身的颤栗,独孤玄赢就是一个魔鬼,我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他……

    他从来都是对我温柔以待,哪怕他把我的家毁了,把我的亲人杀尽了,我对他还抱着一丝幻想,我真是该死,真是犯贱的可以……

    保定大人知道他的身份,不献媚,就如常态:“公子,现在可以开始了,规则您定。”

    独孤玄赢帝王气度端庄气息,瞬间犹如邪魅,缓缓的抬起手,指着我和宫鸢尾:“早闻西周瘦马,调教堪比千里马,今日见到,你们两个就如取悦男人一样互相取悦,输的一方,死!”

    第0026章各怀鬼胎啊

    取悦男人一样互相取悦!

    他把我们俩的当成了什么?

    楼中短暂的沉默。

    随即bào发出激烈的吆喝声。

    整个青楼的人恍若疯狂,不断地哨声连连,不断的拍着桌椅,场面极其热烈犹如一滴水掉进油锅激起的沸腾呲啦声响。

    独孤玄赢很是满意地他制定的规则让所有的人空前绝后的炙热。

    宫鸢尾媚眼柔情似水,凝望着一个人的时候,犹如望情郎深情旖旎被她深深的爱着一样。

    她略微上前,跨了一步,仪态万方对着在场所有的人行了一个礼,昂头对上独孤玄赢,犹如一匹最烈的马。

    红唇轻启,娇媚万状:“这位公子,奴家有个问题不知可否当问?”

    独孤玄赢垂着眼帘,眼中闪过一抹兴致:“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来!”

    宫鸢尾身体一扭,看向我,眼底深处暗藏兴奋亦然,芊芊玉臂微抬:“公子的规则,我和她像取悦男人一样互相取悦,输的一方,就得死!那么奴家想问,赢的一方可以得到什么?除了西风瘦马花魁之名,还能得到什么?”

    独孤玄赢眼中那一抹兴致变成了诧异,一闪而过的诧异,微微斜视对独孤倾亦道:“一般会是什么彩头?可是有其他的玩法?”

    独孤倾亦坐而未动,食指轻轻地抹过唇瓣,“规则您定,玩法自然您定,我只不过走个过场来陪您罢了!”

    独孤玄赢眼神一闪,摄向宫鸢尾:“想要什么样的彩头,取决你会不会赢,你若输了,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彩头呢?”

    宫鸢尾中规中矩巧笑对独孤玄赢行了一个礼,腰间的牌子铃铛叮咚作响,缓缓的抬头,“公子,奴家要是赢了,可不可以跟他?”

    她的手指向独孤倾亦,眼神亦是坚定,似坚定自己看中的情郎就是盖世英雄。

    宫鸢尾目的不是要进宫吗?

    难道她把独孤玄赢和独孤倾亦两个人搞混淆了?

    独孤倾亦堂而皇之的坐在那里,气势更像君王一些?

    独孤玄赢眼中掠过一道寒芒,侧目望来毫无波澜在等待...等待独孤倾亦的回答。

    独孤倾亦如刀寒般的眼神无一丝毫变化,淡淡一瞥,开口道:“顶级西周瘦马,马再好再烈,终究不过是畜生,畜生终究不会活得长久,就算万幸活得长久,后面会有更好的取而代之!”

    宫鸢尾嘴角一抹媚笑凝固,“所以说没有彩头了?只是谁赢了,生…不是死!”

    “是啊!”独孤倾亦冰冷语气:“有人定好了规则,你想生,就得赢,你想死,只管输,与我何干?”

    独孤倾亦话里话外在说,讨彩头,一个青楼女子,左右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畜生,畜生怎能与人谈条件?

    宫鸢尾一扯裙带,整个人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扬着蹄子嘶鸣:“我一定会和你有关,畜生与否,也得看你能不能驯服得了!”

    她真的认错人了!

    她把独孤倾亦认成了独孤玄赢北晋的天下之主,宫伎…最终要送到皇宫里去。

    胡椒在圆台之下,双手揪着帕子,带着凶狠的双眸隐藏着担忧,宫鸢尾薄纱落地,惊起一阵尖叫。

    独孤玄赢双手撑在护栏上,嘴角的邪魅弧度越来越大,独孤倾亦眨着眼睛,目光终是寂静的。

    手中的牌子被我掷在地下,牌名朝上,上面朱漆红字,苏儿,年方二八,其实我已经过了碧玉年华,年方二八水分多大。

    玲碰处在地上,玲玲地声音煞是好听……

    不管赢的如何,终究不过是一个玩物,上不了台面,而我要生……

    宫鸢尾玉臂已经盘到我身上,滑腻腻香甜的味道随着她的手臂传到我的鼻息中,我每一口呼吸,都带了她身上的味道。

    她轻挑我的衣裳,手一寸一寸的下挪,我满手的汗水,因为她的动作慢慢的松开了手,满手的热随之消散。

    众目睽睽之下,轻解衣裳,莫说我现在和曾经只有三分像,就算十分像,独孤玄赢也不会相信候门贵女,会舍下身段,放弃尊严,为了活在青楼里委身苟且偷生。

    宫鸢尾吐气如兰,低声浅问:“你不打算动了吗?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你忍心吗?”

    我不动,让她取悦于我,独角大戏,她怎么就不愿了呢?

    对上她的媚眼如丝:“你的眼睛很漂亮,风情万种,我是一个女子,保定大人如此喜欢你,想来你一定有过人之处,你想生,就得赢,想赢,就得好好取悦我,让我求饶!”

    宫鸢尾快速的闪过一丝狠dú,“你是女子又怎样,女子的身体,我比了解男人的身体更甚,知道哪里是敏感,知道哪里是弱点,你觉得我掌握不住你吗?”

    “你能掌握,还嗦这么多干嘛呢?”我对她闪过一丝巧笑。

    薄沙脱落,鸳鸯戏水肚兜挡住风景!

    宫鸢尾手已经探了进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生,你得死,大人物,相貌品xìng看起来很有权势,我不想错过呢!”

    “同样!”

    我的手一下子圈在她的腰上,我和她两个人都是拥有了极致的骨感,西风瘦马断肠人天涯,瘦马必须瘦骨如柴看着赢弱,最好风一吹就倒,三步一走就喘,弱如扶柳最好。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出手,她那我的裙带一点一滴,把我身上的薄纱扔在地上,我可对她没有那么温柔,撕拉一声,便把她的衣裙全部扯了。

    高亢夹杂着掌声,震耳yù聋的响着,把她的衣裙扯掉,我与她拉开距离,“听说你准备了极好的才艺表演,为何我俩要相斗?表演好自己的,不就行了吗?”

    “你的变化倒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宫鸢尾赤luǒluǒ的臂膀,垂在身侧,眸色微眯,在找我身上的弱处。

    她识得我?

    仅有一面之缘,今日我才和她正式说话。

    宫鸢尾看出我眼中犹疑,话锋立转:“犹记当初!一锅黄鳝汤就让你腿脚打颤站立不住,这才短短几日,你就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袒胸露怀,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我同你一样!”

    心中的疑虑因为她短短的话语消失殆尽,我们两个现在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兽,互相找对方的弱点,互相警惕着对方。

    “我同你一样不想死,也想跟别人离开四周城!”

    “所以看看谁更有本事了!”她说着往我的身上扑来,无处可逃只有迎上去。

    独孤玄赢高高在上的人对这些污秽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竟如此热衷,对于他,我再一次陌生起来。

    身体相撞,台下欢呼声震耳yù聋,金银蜂拥砸来,胡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抬着眼眸看向保定大人,保定大人手中的鞭子砸在手上,垂着眼帘与她对望,两人眼神jiāo汇,散发出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金银块砸在身上,滑落在地,我和宫鸢尾两个人相互取悦对方,把在青楼所学所有的招数都用在对方身上。

    青楼女子,没有尊严,犹如牲畜,袒胸露怀,与人观赏。

    宫鸢尾犹如稳cāo胜券,取悦之时,眸子余光,还望高楼上瞟,似想让高楼之上的人,看看她搔首弄姿技艺高超。

    我被她带着走,喘着气,明显落于下风……

    蓦然之间,独孤玄赢溢出冷笑,纵然这里喧哗,我却能清楚的听到,却能听到属于他的声音,我想我是魔障了,与他念念不忘。

    端庄稳重的气势中,眼中闪过藐视,他薄唇微张:“胜负已定!”

    言罢,扶在护栏上的手,微微一抬,鸣锣声响。

    宫鸢尾把我放开,衣裙凌乱,我坐在地上眼神怔怔,我输了,输了.....

    我放不开去取悦别人,我放不开在独孤玄赢视线之下把自己一身全部扒光,更放不开在他的视线之下行放浪形骸之事。

    “胜负已定,好没意思,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的,不过尔尔!”独孤倾亦跟着起身接话,站在独孤玄赢身边往下眺望,掠过我一双红红的眼睛,他道:“玩物红着一双眼睛,倒是好看的很!”

    宫鸢尾抬首挺胸,“公子,奴家赢了!”

    独孤玄赢微微额首,眸中尽是寒芒:“恭喜你,不用死了,滚下去吧!”

    宫鸢尾手指头微微握紧,带着驯服不了的倔强:“启禀公子,您不是说,输的人要死吗?请问公子,该如何处理一个死人呢?”

    独孤玄赢视线渐渐变得冰冷:“我做什么事情?你是在指挥吗?”

    突如其来的凌厉杀意让宫鸢尾身体扭捏,声音更嗲:“公子哪里的话,奴家好不容易活命了,就想知道输的一方到底怎么死而已。”

    说着媚眼抛向独孤玄赢,低头娇羞:“毕竟奴家费尽全力,若她不死,奴家这个西周瘦马花魁总有一个强劲的对手,心中怕怕!”

    哐嗵一声,一个锋利的刀被人高处扔下来,正好扔在宫鸢尾的脚边。

    “一山难容二虎,顶级瘦马花魁一个就够了!”独孤玄赢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言语,冷酷无情让人心里发凉,“让她死,你自己亲手解决好了!”

    “呵!”

    双手撑在圆台上,溢笑出口,我心爱的情郎,我终究逃不过对他的痴恋,心如止水夹杂着滔天的恨仍抵不过他在我心中留下的残影!

    纵然我和宫鸢尾长得都像曾经的我,在他的眼中,根本就看不见对曾经的一丝怀念,我真是无可救yào了,蠢贱地无可救yào。

    “你笑什么?”宫鸢尾皱着眉头,捡起了地上的那把锋利的刀,刀尖相向:“死到临头有什么好笑的?”

    我伸手拉过地上的薄纱,套在身上,环顾一周,看着宫鸢尾,心仿若在滴血:“西周瘦马,不过是一个玩物,左右都是死,左右主宰不了自己的命!”

    宫鸢尾哼了一声,带着好笑道:“怕死,可以直接说,没人会笑话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独孤玄赢都说了败了,死,那就绝无生还之理。

    凌乱的头发,用手散开,靠近宫鸢尾:“没得选择的时候,死不可怕,就怕生变成了绝望,一望无际看不到头才可怕!”

    我现在就是一望无际看不到头,我什么也看不到,前方我已经看不到路了,哪怕崎岖之路我都看不到了。

    宫鸢尾后退了两步,眼底试图染上笑,可是更多的被恨沾染,“一望无际看不到头,说明处处都留着余地,你看不到,就去死吧!”

    她对我有恨,我与她争夺瘦马花魁之名,涉及不了恨,为什么她眼中难以隐藏对我的恨?

    锵一声,刀上火星闪烁。

    千钧一发之际,我没想到救我的人会是胡椒,我现在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值钱的东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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