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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找人捅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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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颜色的眸子,顿时倒是心虚:“略感好奇,殿下已经达到了让皇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夏侯贵妃,不能有生育……已经……”

    “夏侯麦冬不能生育,是陛下有意而为之!”独孤倾亦截断了我的话,浅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

    我怔了一下,独孤玄赢有意而为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独孤玄赢似看出我眼中的迷惑,略带凉意的嗓音又响起:“夏侯麦冬出身不好,不管她有没有怀上孩子,她所生下的孩子都不能作为北晋继承人!”

    “你们夏侯家是通敌叛国,就算他们二房没有沾染是非,司礼司也不会同意让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孩子来继承大统!”

    “所以拿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来让本王对他妥协,不管从哪方面算,他都是顶级划算的,本王让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让他知道,本王是没有软肋的,哪怕本王在乎本王养的宠物,所谓月下美人相思醉,在本王眼中,通通可以不存在!”

    背脊发凉,眼前这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独孤玄赢每走一步都是在他的计算之内,这个人真的只为了自己两淮之主的位置吗?

    “殿下!”压不住的声音颤栗,大着胆子,双手紧紧的握住,问道:“殿下到底要得到什么?如此帮我?”

    独孤倾亦扬起唇瓣,并无笑意,“本王并没有帮你,本王只是把你当成玩物,当成一颗棋子,莫要忘记你的身份!”

    “你是罪犯的女儿,光这么一个身份,陛下知道你就得死,所以你对本王而言,是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掐死的蚂蚁,本王从未把你放心上!”

    决绝无情的言语在我预料之中,可是………许是我多想了!

    “殿下可知陛下派人去了燃烬?”胆子不知怎么就大了,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他既然什么都能算得到,什么都知晓,那这件事他也应该知晓。

    独孤倾亦低眉敛目,走的缓慢,走到城门口,才问我:“你希望陛下派人去寻找,寻找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子回来吗?”

    伸手摸着我的脸,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他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和你曾经一模一样的女子,让陛下看看,他是念念不忘你这个皮囊,还是念念不忘你这个灵魂!”

    我猛然摇头,声音沉静:“殿下,夏候萱苏已经死了,就让她死在燃烬永远别回来,恳请殿下最好弄一具尸体给他,他若有一点良知,痛不yù生让我看看也好!”

    独孤倾亦一转身,伸手之间便触碰到我的心房:“你在害怕,害怕本王弄个一模一样的女子来,宫鸢尾就取代不了夏侯麦冬,更有甚者,若是弄了一模一样的女子回来,你在也进不了宫,报不了仇,你的内心是害怕的!”

    他的指尖透着衣裳我都能感觉到凉,在他面前我无所遁形,只得点头:“是的,您是两淮之主,您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天下奇人异士居多,您想请一两个并非难事!”

    “我的容颜被人弄的只有曾经三分像,您想弄一个一模一样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之前殿下说,什么是深爱?我曾经深爱一个人,他是我的天下,他亲手让我的天下分崩离析。我内心充满了恨!”

    “我想亲手结果了他,不管过程是多么艰难,不管过程是多么让人害怕,我都想亲手去做,哪怕搭上我的xìng命我也在所不惜。求殿下成全,您是高高在上的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蝼蚁,您高抬贵脚一下下,我便能活命!”

    他的指尖仍停留在我的心房,似在感受我心房的跳动,我血淋淋的心房,就算再跳动,也没有曾经跳的欢畅,跳得无忧。

    “本王高抬贵脚你也活不了!”独孤倾亦指尖改为掌,贴在我的胸口,我全身不自觉的颤栗,心……更是害怕得怦怦直跳。

    他的手掌贴得很紧,紧得让我越发不敢动:“你的内心还有他,你还对他抱有幻想,很大的幻想,你还在念念不忘他是你的天下!”

    “不是!”我仿佛被人逼着墙角,无退路,前面有豺狼虎豹:“我对他只有恨,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其他的?”独孤倾亦欣长的身形靠近了我,茶香和青草味道越来越重,中的我的口鼻之间全是这个味道。

    “真的没有其他的了吗?”独孤倾亦黑色的眼眸望进我的眼眸之中,好似想通过我的眼眸,望进我的内心,我睁大眼睛腿脚发软,不甘示弱的与他对望。

    相互凝望良久,他薄唇弯起:“既然没有其他的,为何宫刑缝yīn之后,拿到了本王给你的真的圣旨你不给他?你却给他一张伪造的?用意又是什么?”

    仓皇后退好几步,满眼警惕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疯狂的魔鬼一样。

    我给独孤玄赢是伪造的圣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给我的那一道圣旨我看都没看,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给我的那道圣旨被我藏匿起来?

    第0048章找人捅一刀

    我的心跳如鼓雷,在他面前犹如赤luǒluǒ,毫无遮挡之说。

    春风里带着炎夏的躁动,春风吹起他的墨发…从他背后dàng开的墨发,像一个巨大的网带着波涛汹涌,一下子把我网住,让我泛着窒息却又死不了。

    大口大口的喘气,就像劫后余生一般,喘着气望着他,带着满目的恐惧望着他。

    他一步上前与我仍然有一定的距离,弯起的嘴角弧度稍微拉大一点:“你若对他没有幻想,或者说你看了本王给你的那一道圣旨,你会毫不犹豫的把那道圣旨给他,他得到那道圣旨,现在就不会留在两淮之地!”

    他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我,“需不需要本王揣测一下你伪造的那道圣旨,上面写的什么?要不要本王揣测一下,你留着那一道本王给你的那道圣旨,想干什么?”

    “不需要!”我像被人戳破了心里最yīn暗的一面,压住心中的恐慌,拼命的摇头,根本就压制不住自己全身的颤抖:“不需要,因为我不知道殿下给我的那道圣旨是不是真的。没错,我没有看殿下给我的那道圣旨,可那又怎样?”

    “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给自己留一道附身符没有错。你们……与我来说,捏死我很简单,为何我不能给自己一个退路?我不想死,我要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阿娘想要活下去,什么都肯做,我为什么不?

    我明白的太晚,抱有幻想怎样?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我抱有幻想,我也只会在我的幻想之中把他给杀了,独孤玄赢和我,终究要死了一个人的。

    “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独孤倾亦又靠近了一步,淡漠到极致的深眸倒映着我的样子,再次提醒我:“你现在跟死了没区别,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xìng的进展,你说报仇,何尝不是想贴近他?眼中有恨,你看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恨。夏候萱苏,你真是跟你的脸一样,好看,妖娆妩媚,没有实质xìng的作用!”

    “你曾经见过我?”心中泛起了奇异的感觉,好看妖娆妩媚那是曾经的我,现在的我跟曾经根本就挂不上钩。

    独孤倾亦骤然一愣,身体扭转,dàng起的墨发拂过我的眼帘,我目及所及之处,全是飘然的细发,一个人的味道,融入发梢,他连发梢都带着细碎的茶香。

    我在他身后不甘的又问了一句:“你曾经见过我,你现在如此帮我,是因为曾经见过我?”

    回答我的只有细风绕过,没有一丁点声响,我没有见过他,他这样的人,见过便是过目不忘。

    进了城,转眼之间在来往的人群之中,我便看不见他了,我慌张的左右找,什么都看不见!

    他曾经见过我……

    为何这种怪异的感觉在心中萦绕不去,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融入在人群,仿佛融入在大海之中,风雨飘摇无人带上岸,回到别院,怪异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萦绕越来越深,仿佛在心底扎了根一样。

    回去禀报了独孤玄赢,独孤玄赢连房门都没出,宫鸢尾打开房门露了一个缝隙,“姐姐,陛下现在不方便见人,你先回去休息,妹妹在这里伺候就好!”

    我低着声音说道:“劳烦妹妹了!”说完俯耳又对她道:“我从淮亲王府得到的那个圣旨是假的,妹妹一定要小心,淮亲王想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宫鸢尾瞳孔微然:“姐姐赶紧回去吧,妹妹知晓了,姐姐也要小心,好好保重自己,皇上说中州琅琊将军会一直在两淮!”

    我微微额首,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和阿住的房间里,箫清让倚靠在一旁等我,似等了很久,从我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就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视线。

    醇香的月下美人,每间房里都有,箫清让泡的月下美人奇苦,我打开杯盏,里面全是舒展开来的枝叶。

    喝上一口,苦的直皱眉头,箫清让面不改色直接一饮而尽:“今日的事情,是中州琅琊将军袁立焕和淮亲王设下的局。”

    “那个香囊是中州琅琊将军袁立焕利用皇上视线的盲区,在他翻落阿衣裳的时候掉下来的,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从阿衣裳里翻出来的!”

    箫清让就站在门口不是视线的盲区,稍微细心就能看到,怪不得袁立焕看他的视线古怪了一下,古怪之中大概是知道了箫清让看到他把香囊丢下去了。

    “那又怎样?”我眼底暗藏一片yīn影:“袁立焕不管跟谁是哪一头,只要我们不死,无所谓!”

    “你不觉得奇怪呢?”箫清让带了一抹冷笑问我:“你不觉得独孤倾亦太过强大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他如此挑衅北晋之主,真的在找死,他为什么在自掘死路?”

    他为什么自掘死路?

    这个问题真是有些奇怪,一个聪明强大的人,怎么可能自掘死路找死?

    看着这个跟我坐在一起相貌没有丝毫变化的人,我轻抿了一口这苦涩的茶水:“你话说错了,他既然强大,什么都在他算计之内,他就不会自掘死路,在我看来是独孤玄赢一直在找他的麻烦,他倒想让独孤玄赢赶紧离开两淮之地!”

    “萱苏,你太天真了!”箫清让死死的用目光锁住我:“他是两淮之主,如果他真正的想要独孤玄赢离开两淮有的是办法,最简单有效的法子,他派人去京城,随便做一点手脚,独孤玄赢就会离开!”

    “你什么意思啊?”讨厌他这种话里有话不挑明,想告诉我什么?

    想告诉我独孤倾亦也是故意为之让他留在这里?可是让他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箫清让起身把月下美人茶饼拿了过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为了他的月下美人在铺路?”

    茶饼缺少了一块,干茶带着一股干燥的浓香,我伸手压住他的茶饼:“一个连自己的宠物都可以舍弃的人,你相信他心中有月下美人吗?据我所知,他身边的那只宠物他在乎的不得了,曾经在乎不得了的东西,说舍弃就舍弃,你觉得他还有软肋可言吗?”

    苏延卿……他真的很在乎,当他看到苏延卿被保定大人畜生圈养的时,他很愤怒。

    苏延卿和保定大人有血亲关系,他们三个之间关系非同,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保定大人亲手结果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么一个人,我就知道。在他眼中,没有什么不可舍弃的。

    箫清让垂首不语停顿了片刻,方道:“不一定,有些人,故意让自己把软肋曝光出来,让自己看着没软肋!”

    我摇头,“我们现在不去招惹他,我们存在的问题便不大,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去揣摩独孤倾亦,而是去想着怎么尽快的进皇宫,我们现在被别人牵着走,把自己的目的都忘记了!”

    一个人太过聪明,聪明的可以揣摩到别人的心里,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不能有什么,这样的人没有软肋可言,他不会让别人成为自己的软肋让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独孤倾亦又是个种翘楚,他不会让任何人成为自己的软肋,他能掌控别人不能别人掌控他。

    箫清让瞳孔深眯:“这是一个存在的问题,你不能忽略他,他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不安的因素。他想捏死我们,轻而易举,就在今日,为何他谁不选,偏偏去选择你让你去看看阿是怎么死的?”

    箫清让在纠结什么?

    在怀疑我和独孤倾亦之间存在的不安因素,为何我嗅到一丝他极度不希望我和独孤倾亦走的太近的味道。

    “为什么不能忽略他?”看着他的深眸,我一字一句问道:“我的目标不是他,只要他扰乱的不是我的局面,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你让我不忽略他?你想让我把他给杀了?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

    箫清让被我质问的默了默:“他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对手,我只是想提醒你,杀不了他,你也不能忽略他,不安因素,就算你离开两淮之地,进入姑苏台,他也是一个不安因素存在!你得时时刻刻对着他保持警惕,把他归列为最不安的因素存在!”

    “他犯不着跟我这么一个蝼蚁过不去!”我略微提高声音,真的想不明白箫清让为什么会加深独孤倾亦是我的敌人的印象,他在排斥在警惕什么?

    箫清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目压了压眼中溢出来的戾气,“我只是在提醒你,至于其他……我们现在得小心,事态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独孤玄赢和独孤倾亦他们俩究竟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也揣测不了!”

    “走一步算一步了!”把手下的茶饼一抽:“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月下美人,所谓铺路根本就不存在!”

    独孤倾亦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心中要有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铺路,就能牢牢的把他心爱的女子抓在手心。

    箫清让微微起身,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万事小心为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雪清冷的味道遣散了这一屋子茶香,在他的手抽离我的肩膀。

    我转身问道:“燃烬之事你已经解决了吗?淮yīn城离燃烬不太远,一个来回也就十来天,你不害怕吗?”

    “不用害怕,我已经弄好了!”箫清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你已经死了,他再也找不到你了,或者说,他会找到一个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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