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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眠迟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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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情六yù贪念嗔痴恨,故而他就制出一件顶级的木偶?”

    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毫不掩饰自己的算计,真是一个光明磊落让人难以揣测的人。

    慢慢眯起了眸子,“你是想要那一支顶级的木偶?还是想要看他制作顶级木偶的过程?”

    阿芜眼中出现痴迷之态,对我表达道:“两者都有一点,最主要的,我真的好奇一堆木头,怎么就能变成一个有七情六yù,跟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令人兴趣盎然事吗?”

    我噌了一下就站起来了,“你好生休息,你不动我,我不动你!”

    阿芜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哦!”一声便没了声响。

    往外走,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的纸包,我知道这个别院有很多人是独孤倾亦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不出别院能见到他。

    独孤玄赢让我在未来的这两个日子,好好休息,等待着他离开两淮之地之时,给独孤倾亦重重地一击。

    春风绵绵,这两日,我过得像笼中鸟,没有迈出房间一步,就连吃食也是箫清让端过来的。

    大多是让阿芜给吃了,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很挑嘴,所以营养不良,头发发白。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所谓的挑嘴,不攻自破,这人满嘴溜泡是谎话,就如我一样,真假参半,谎话居多。

    阿芜往嘴里塞着饭食,呜咽有声的对我说道:“给你送饭的那个家伙,不安好心,我去偷东西吃,我看见他在吃食里下yào!然后他把那个下了yào的吃食,端给了那个贵妃娘娘!”

    微得蹙起眉:“你闲的没事儿,已经把这别院的结构打造清楚了吗?”

    “嗯!”阿芜吞咽下去,又灌了一口汤:“身为人称江湖小神棍,就得有游龙戏凤,在大江里能翻腾,在小溪里能游畅的本事,此等小事,不足为奇,如果你要觉得在这里无聊,我可以带你偷偷去看淮亲王家养的那只宠物!”

    听闻他此言,心中隐约一动,却出口道:“你的伤未好,如此不安分?”

    阿芜呼出一口气,用衣袖抹了抹嘴,灼灼生光的眼神直戳我的内心,“你已经心动了,赶紧的,闷到这里一天了,夜黑风高,好行动!”

    我的手又不知觉的摸了摸腰间,想到腰间的那个yào,他见我犹豫,一把薅住我的手,往外拉扯:“我早已看出来,你不想杀他,爱恨情仇之事,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也许他也在等你呢!”

    我像被刀子划了手,猛然抽回手:“没有人会等我,还有几日我就要进皇宫,你那么神通广大,应该是知晓的!”

    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期待……

    阿芜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人,我不应该相信于他,更不应该让他牵着我的鼻子走。

    阿芜吸溜一声,手扣住我的肩膀:“知晓什么呀,像我这种人,人称是小神棍,那都是江湖人看得起随便给的,我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我最主要的是靠坑蒙拐骗偷过日子!”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来这里,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淮亲王想见你,给了我一百两银子,我变成了最好的托。你就乖乖的跟我走,别逼我用强,相识一场,喊打喊杀的伤和气!”

    第0056章眠迟是死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便警惕起来,哪怕他的手扣在我的肩头,不让我动弹半分,我也倔强的像个驴一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的身价倒是低,一百两让你到这里来捉我,我大声的吆喝一声,你跑得掉吗?”

    阿芜手指有些用力,声音略沉:“苏儿,你的名字有意思,你跟我走一趟,我替你卜一卦,不收银子!如何?”

    嘴角抽搐一下,转身,挥手……

    阿芜向下一蹲,躲避了我的手,手打了一个空,扬起嘲弄:“你不是说你最主要靠坑蒙拐骗偷过日子吗?给我卜一卦,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阿芜脸上立马浮现尴尬的笑,站到我面前:“苏儿,你就去一趟吧,我可听说,今日明日,后日早晨,你们就要离开两淮,最后一场不见面,以后可就没得见了?”

    “你说你费尽心思逃出来?”我把他从上打量到下,我自己也从偃师那里逃出来的,我可没像他搞的这么干净利索,被似割破手腕脚脖子,鲜血染了衣裙,全身血腥味遍布地回来。

    他倒是干净的很,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的红印,找不出任何伤痕来?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有半点逃命的样子,你更多的是像与他们达成了协议,不知我可否有幸知道这个协议是什么?”

    阿芜尴尬的笑变成了yù盖弥彰的哈哈大笑:“谁说你不聪明,谁说你不聪明我能一掌劈死他,你简直慧眼如炬,实话说,淮亲王真的要见你,好像是商量着让我陪你进宫,我想着左右没事,皇宫我也没进过,就琢磨着是不是变成假太监,跟你一道进去玩玩!”

    “他要见我可说是何事?”变成假太监,皇宫等级森严,作为太监阉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检查,变成假太监怎可轻而易举?

    阿芜手又拉着我的手腕:“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费劲,你想知道他找你什么事儿,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这个院子到他的院子,也就半炷香的时间,快得很!”

    我yù挣扎,阿芜举起手对着我的后颈就来了一下,腿脚发软,向地上倒去,接住我的身体,一抱,无奈道:“让我一个重伤刚被放血的人抱你,真是太没天理了,你说你就不能乖乖的跟我走?非得动粗伤感情,太不懂事了!”

    我迷迷糊糊想反抗,使不出来一丁点力气,阿芜抱着我轻松越过院墙时,我便听到偃师如木质般生硬的声音:“你倒是言而有信!”

    “你这不是废话吗?”阿芜没好生气的回击着:“我要不答应你,把她给你找来,你不得要我的命呀?”

    “你并不怕吾要你的命!”偃师上前从阿芜手中接下我,他身上浓重的木质味,充斥着我的鼻尖。

    “你也想知道,吾研究出是一个什么样的顶级木偶,阿芜,桓芜,吾规劝你,好好行走你的江湖,做你的浪dàng小神棍,离吾远一点!”

    桓芜?

    桓?

    谯郡龙亢桓家?

    桓家是什么样子的?我的脑子里没有关于他们最细致的东西。

    桓芜跳了起来:“偃师,你过河拆桥啊你,我答应你把她弄出来,虽说是换自己的一条小命,可是我没答应你让她去死啊?我也没有答应你要远离你呀?”

    偃师生硬地哼了一声,抱着我转身就走,我不知道他要抱我去哪里,我意识清楚却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桓芜呱噪得跟在偃师身侧,偃师几次对他出手,都被他躲避了,最后不知怎么,桓芜破口大骂道:“偃师,你这个jiān诈小人,太不要脸了!”

    扑通一声,桓芜摔倒在地,嗷嗷直叫,“偃师你又来这一招?你那细如发丝的绳子能把我的手腕割断了!”

    偃师处于暴躁边缘,赏了他一句:“关吾什么事情?”

    桓芜便低声唧唧歪歪,敢怒不敢言……

    他们俩像疾风一样行走,并没有因为多了我这个人,就让他们的脚步缓慢起来。

    走了大约半炷香时间,来到满是茶香的一个地方,我被偃师随手一丢,本以为会掉在地上,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身体,紧接着桓芜大声哀叫:“偃师,你哪里是人呢?你分明就是一根木头,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这么一个姑娘家,你随手把她丢在地上,摔着了怎么办?”

    “与吾无关!”偃师生硬的声音毫无怜悯道。

    而我因为桓芜在下面挡了一下,身体摇晃了几下,倒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不过……桓芜打了我这一下不应该让我醒不过来,他应该对我下了yào,让我有意识而又醒不过来。

    他要对我做什么,为何要如此做?

    “事与你无关,但是你不是找七情六yù吗,七情六yù就不应该把一个姑娘家随手一丢,明白吗?”桓芜像教小孩子一样,语重心长:“你若不明白,根本就找不到一个爱你不顾一切的七情六yù!”

    偃师闻言,声音越发的生硬森冷:“再多说一句,杀了你!”

    桓芜瞬间变得悻悻然,“没你本事大,不跟你一般见识,殿下呢?”

    “你离开他就会来!”偃师话音一落,我感觉我的手腕被细绳缠绕,我脖子上也是。

    “什么?”

    我的身体一轻,直接被拉扯起来,像没有灵魂的木偶,随着他摆弄着姿势。

    “凭什么我要离开?”桓芜大呼小叫指责:“偃师,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只不过给你面子而已,小爷我还没有人如此对待,过分了你!”

    一声噗嗤,偃师生硬的声音带着冷酷:“就凭吾随时随地可以要你的命,桓家又怎样?吾放在眼中!”

    桓芜真的是谯郡龙亢桓家,他是桓家的谁?桓家身为北晋四大家族之一,就算他们家吊尾以神秘著称,他们家的孩子也不应该游历江湖才是!

    桓芜气急跳脚:“不放在眼中?没让你放在眼中,我告诉你,她最好没事,她要是有什么事儿,我把你的大船给烧了,我能去昆仑,把你的老巢给端了!”

    偃师言带无尽讥笑:“昆仑岂能是你去的地方?你还是乖乖的回你的桓家,慢慢算你的卦,卜你天下大事吧!”

    “偃师!”桓芜中气十足的叫了他一声:“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俩单打……”

    偃师还没反击,我就听见独孤倾亦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打断了桓芜:“桓家少主,不知令尊可好?曾经几何,令尊和令堂曾经跟本王父王也有几面之缘,不知现在可好?”

    桓家少主子?

    突然之间,感觉事态像一个令人窒息的大网,我在这大网之中被层层裹住,北晋四大家族虽然未能轮番上场,但在这两淮之中有不少和独孤倾亦带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桓家现在出场,一出手就是少主子,这其中又有什么深意?

    桓芜尴尬越发大了,呵呵笑了两声:“不是心照不宣吗?你这一出手就是揭我老底,我在江湖上还怎么混啊?”

    独孤倾亦反问一句:“人称小神棍,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混?偃师把他松开,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不要在本王面前上演!”

    桓芜得了便宜还卖乖:“听到没有,赶紧把我松开,别像一个耗子一样逮谁咬谁,有本事啃自己家木头去!”

    偃师似把他松开,桓芜一溜烟跑到我面前,不知道给我闻了什么,我悠悠转醒,桓芜对我笑的龇牙咧嘴。

    我扯了扯自己的手,桓芜直接伸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抱落在地上,我手腕上依然捆着细如发丝的绳子。

    我幽幽的看着他们:“不知三位,叫我这一个小人物在干什么?”

    偃师把头一扭,似极度不愿意看我。

    桓芜笑的贱兮兮的:“不要见外嘛,大家相识一场,没事约来喝茶,都是一样的嘛!”

    “你闭嘴!”我对他郑声道:“没人跟你相熟,桓家少主子,扮平民很好玩啊,人称小神棍,你可以叫人称不要脸?”

    桓芜笑容下那间隐去,一手摸着光洁的下巴,思量片刻,厚颜无耻的说道:“这个称呼也不错,人称不要脸,倒是清新脱俗的名字,改明我对江湖的朋友们说一说,让他们称我为不要脸!”

    我真是小看到他脸皮厚的程度,圣人在他面前都能发怒,这样的人不知道在他玩世不恭的表皮之下又是怎样的一番境地?

    独孤倾亦突然伸手牵起我的手,视线落在我手腕上的细如发丝的绳上,修长苍白的骨指轻轻一挑,桓芜口中的不易断裂的绳子,在他的指甲中,断裂成几段。

    “你们俩可以走了!”独孤倾亦平缓的声音下的逐客令。

    偃师身体猛然扭来,冷冷的看了一眼独孤倾亦拽着桓芜就走,房间里瞬间就剩下我和独孤倾亦两个人。

    空气凝聚,只有淡淡的茶香涌动着。

    他把我手腕上的绳子,全部除去,摸出一瓶yào膏,慢条斯理的在我手腕上全部擦过……

    细心的动作,冷绝死寂般的人突然儿女情长起来,让人内心震撼的。

    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他擦完我的手腕,拉我坐下,桌上一团红绳线,他把红绳线折成十股线。

    缠绕在我的右手腕,打了一个死结,抬起眼帘,我的视线一下子撞进了他如深渊般的眸子中。

    时间仿佛静止,我所有的话语卡与嗓子,找不到言语,来问他为何把我拉到这里来。

    直到他慢慢垂下头,摆弄着桌上的线团:“两淮之地,有风俗,被红线缠绕,便能心想事成!前两日,在偃师船上你救过本王一命,本王当还你救命恩情!”

    十股红线,在白净的皓腕之上,显得分外妖娆与血红,我半天才道:“两淮的风俗,倒是奇特的很,在京城之中,月老红绳,缠绕的不会分离,多谢殿下了!”

    月老红线一根,便是天长地久,十股红线,风俗为心想事成,心想事成让他这个两淮之主,亲自绑下倒真是我三生有幸。

    独孤倾亦嘴角拉起极小的弧度,在他把玩线团不经意间,我看见他的左手腕也露出一抹红色。

    瞳孔微然,男左女右,我右手腕,他左手腕……

    衣袖倾斜,挡住了那抹红色,他缓缓站起来,从茶架上拿了一饼茶过来月下美人。

    月下美人被他放在我的面前:“桓芜口中的忆相思名字是不准确的,它真正的名字叫忆往昔!最早酝酿相思醉的酒师,出生于两淮,是一段求不得辗转的情爱!”

    “他想用相思醉,麻痹自己,因为他每次喝完酒,把自己的妻子想成自己最心爱的人,这样会比较不痛,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

    “对他的妻子不公平!”我微张着嘴道:“既不喜欢,何苦娶?不要说迫不得已,与不爱的人共赴巫山云雨,叫着别人的名字,对另一个人就公平吗?”

    独孤倾亦双眸微动,无奈出口:“相思醉,共相思,两个人都喝一样的,也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人心……总会隐藏一个月下美人!”

    “后来,相思醉被独孤家太医院的一个医师,改良过后,正如桓芜口中所说,吃下此yào之后,令人心智全无,不受控制的杀掉自己心底隐藏着最深的那个人,而后余生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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