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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说夏雨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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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不多会下起雨,皇上和殿下莫要被雨淋湿了!”

    独孤玄赢笑得自得意满:“爱妃真是朕的解语花,朕能得到爱妃如此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吃痛过后让自己的眼眶看着微微发红,眼中更是波光粼粼的看着独孤玄赢:“认识皇上也是臣妾的三生有幸,殿下千里迢迢从两淮之地而来,定然有很多话要与皇上相说,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先行回去,晚上等皇上回来!”

    独孤玄赢眼神陡然一亮,像个年轻毛头小伙子一样,放手一下牵住我的手臂:“就说你要等朕?”

    我的目光略斜,点了点头:“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不得皇上,臣妾等谁呢?”

    独孤倾亦漆黑的眸子深沉的一分,直接把视线移到我的脸上,成了光明正大的端凝着我。

    明明他的眸色中,静静的看不出丝毫流淌的情绪,那种被揪着心疼的感觉,再一次莫名其妙的降临。

    再一次莫名其妙的狠狠的拽紧我的心,让我的心密密麻麻如针扎痛的让我难以忍受。

    独孤玄赢眼中忽然情yù翻腾,说两声好:“苏儿,朕忙好过后,一定会去寻你,到时候……”

    “皇上…”我佯装娇嗔,截断独孤玄赢的话:“臣妾就要害羞了,皇上有什么话来到臣妾的宫中,是时间详说。不过……夏候贵妃之事?”

    夏侯麦冬之事理当速战速决,不然的话,谁知道独孤玄赢后面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当上了帝王,以我从未认识过的形式,变得冷酷无情,夏侯麦冬毕竟和我曾经五分相似,留着她终究是祸害。

    “爱妃想如何,便如何!”独孤玄赢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眼睛亮堂起来,着急忙慌的向他行礼:“臣妾谢过皇上如此厚爱,不过臣妾口说无凭……”

    “海如!”独孤玄赢直接抬起眼眸叫了一声。

    一个太监应声而出,独孤玄赢命令道:“传朕旨意,夏侯贵妃之事,由苏儿皇贵妃全权处理,不得有误!”

    海如恭敬的应声:“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拟下皇上口谕!”

    嘴角的假笑,仿佛一下子就变成了真心实意的笑。

    天上轰隆一声,闷雷闪电划,yīn霾的天幕仿佛划开了一道口子似的,闪电的光芒惊心动魄。

    独孤倾亦眉头略皱,衣袂猎猎作响,长发飞舞,一个人仿佛被蒙上一层薄雾,清冷决绝的让人瞧不清楚他本来的面容。

    独孤玄赢轻轻的推了我一把:“苏儿,从今以后喜欢的东西,朕都会去喜欢,苏儿不喜欢的东西,朕也会不去喜欢,朕只喜欢苏儿喜欢的一切,旁的再也不会有欢喜!”

    若换成从前,我会欣喜若狂,大声的喧哗,我得到了玄赢的承诺,我得到了他甜言蜜语,我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因为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

    现在呢?

    只觉得浑身发抖,仿若在冰窖之中全身暖不过来的发抖,口齿打颤,微微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臣妾谢过皇上,芜大夫医术了得,臣妾也恳请皇上,好好谢过淮亲王,好好的谢过他!”

    目光直接看向独孤倾亦,与他黑色的眸子相对,一眼仿佛便是万年。

    独孤玄赢点了点头:“这个是自然,朕与你有今天,倾亦理应为功臣,朕定然会好好的谢过!”

    咽喉发紧转过身,也许给他人看来,我是娇羞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故意选择在独孤倾亦的面前,说晚上等独孤玄赢……

    我是在告诉独孤倾亦,不要再爱我,不要喜欢我,不要想我想的心疼,我这样一点都不值得。

    “臣妾先回去了,皇上跟淮亲王也早些回去,马上倾盆大雨将至……”

    说着,我有些慌乱地抬脚就走,走了没几步,独孤倾亦寡淡的声音响起,砸在我的心房,就像一块巨石压了下来。

    “皇上,本王此次前来,明为了夏侯贵妃之父谋逆而来,实者,是来找回自己的妻子!”

    第0076章说夏雨正好

    找回自己的妻子,他的意思是说要把我带回两淮吗?

    不……

    我不是他的妻子,我不是他喜欢的人,他那样高洁冷漠的人,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这种满身污秽的人,只会让他蒙上灰尘。

    独孤玄赢突地带着极大的兴趣问道:“妻子?倾亦是在找月下美人吗?”

    步伐走的缓慢极了,一面想听他说话,一面又在心里否认着,要远离他,若是不远离开我将会拖累与他。

    独孤倾亦声音一低沉,缱绻情重:“不是在找月下美人,是找妻子,把她带回去妥善安藏,再也不让她历风雨!”

    独孤玄赢笑声溢出口:“需不需要朕帮忙!赐下婚约,想来就跑不掉了”

    独孤倾亦拒绝道:“本王谢过皇上的好意,不需要,她一个胆小的家伙,本王一个人便可!”

    觉得自己碰到他,爱哭极了。

    这样容易惹我哭的人,我把他放在心上做什么?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根本就不爱他。

    他是独孤家的人,他是皇室中人,皇家多薄情,就算是喜爱焉能长久?

    不断心中这样诋毁,不断在心中这样自欺欺人,心才好过,才好过非常,才没有那么疼痛,疼痛才会减轻……

    从御花园走出去,如海一直默默的跟着我左右,我为了挥手,他们立在原地,我自己向前走去。

    闷雷轰嗵作响,闪电如昼,泪水比大雨来得快,衣带被狂风刮了起来,飘dàng着,泪花迎风落下……

    在一声剧烈的雷响之中,我踏进了夏侯麦冬的宫殿之中,箫清让伸手拉了一把我:“她是你的妹妹,可得想清楚了,就算你有皇上的圣旨,万一将来……”

    “没有万一,没有将来!”我眼神凶狠的看着箫清让,“你就像一个臭虫一样,躲在暗处,你自己不出声,所有人都会把你忽略掉,箫清让,我的仇不报了吗?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于我?”

    “每次我对你有那么一丁点信任的时候,你总是亲手打掉我对你的信任,你口口声声说所求不多,你所求的是不多,因为没有人知道你所求的是什么,是你自己内心在昭示着,你所求的不多,你说出来你所求不多!”

    “我对天发誓,你若真正所求的只是我,我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算死,也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箫清让唇角紧抿,声音直接变了:“你宁愿坠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手指着头顶的天,“大雨将至,闷雷阵阵,我都不怕天打雷劈,所以……你让我信服不了!”

    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迫不及待的想来解释,他一解释就是带着yù盖弥彰的味道,我现在对任何事情都多疑,都草木皆兵,我不相信任何人,我不相信别人对我无所图。

    “萱苏……”箫清让眼中痛苦万状:“我不是不让你杀了夏侯麦冬,而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她现在已经成了困兽,对你来说死与不死都不成问题,你现在在皇宫里深得皇上的宠爱,你想让谁死,挥手之间的事情!”

    “箫清让!”我悠然的叫了他一声,眸色冰冷的盯着他的双眼:“沙夏是宫鸢尾,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你不告诉我,我怀疑她,她也告诉你,你从头到尾扮演的什么角色?你从头到尾都扮演着一个置身于世外的角色,以为你掩盖的很完美,其实不是!”

    “我现在无力揣测你想干什么,你想得到怎样的权利,可是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再来管我的任何事情,我想让谁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你还想继续和我合作的话,你就把你的嘴闭上!”

    “如果你不想和我合作的话,大路两边各走一边,我们各玩各的,各自凭本事想得到比各自想要的东西,谁也别利用,谁也别算计,这才是真本事!”

    算计不算计之间,我的每一步走的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我一边防着独孤玄赢,我一边小心着宫鸢尾,我还得时时刻刻揣摩着箫清让。

    就连桓芜我也得时时刻刻都跟他保持距离,害怕我哪天睡着了,说出什么梦话来。

    害怕,睡着了,他说他不相信,然后给了我一粒yào,我死了没人知道。

    箫清让每每痛苦的眼神就好像我负了他一样,一点都不光明磊落,一点都不让我心生不了好感。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凄愁地说道:“萱苏,你就不能听我一言吗?不是不让你说的,是现在不是时候你知道吗?”

    “滚开!”我冷厉的警告道:“你再拦住我的去路,休怪我无情!”

    箫清让就跟被天上的雷打了一下,愣立地当场,我伸手一推,把他推了过去,自己在夏侯麦冬门前,推门进去。

    短短的一两个时辰还没到,夏侯麦冬已经歇斯底里披头散发了,狼狈的样子见到我,双眼放着红光,嘶哑着嗓子问我:“你到底是不是夏候萱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宫是皇上最心爱的妃子,皇上为了本宫杀了他最爱的女人,本宫艳宠六宫,都是因为你这个女子来,都是因为你来了本宫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白玉芊芊玉指,慢慢的抠着指甲,像眼前的夏侯麦冬是一坨灰,努力的把她弹掉,这样才能让我心头之恨得以平缓,不再那么波涛汹涌,见谁就咬。

    “夏侯麦冬,你早就该想到有今天这一天了,不是吗?”我声音略微尖了一些,细薄如刀的感觉。

    夏侯麦冬要向我这里扑来,刚到我的脚边,我就一脚把她踹开,我用了全身的力气去踹开她,她的身体自从这两回丢了孩子之后,早已经不如当初了。

    我这一脚,可不轻的。

    把她踹在地上,她发出呜呜地声音,就像被人捏住脖子的小nǎi狗一样,发出底下咩呜的求饶声。

    我屈尊降贵的蹲在她的面前,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使劲的按在地上,地上没有铺地毯,冰冷的青石。

    “你这如花似玉的脸和夏候萱苏长得有五分相似,可是在相似有什么用你毕竟不是她,既然你不是她,你留着她的一张脸,在这里招摇撞骗的,惹皇上难过干什么?”

    青石板早就把尖角磨平了,我这力气根本就划不破她的脸,划破她的脸我又满心欢喜的不甘心。

    夏侯麦冬脸色苍白的挣扎,眼中全是不甘愤怒,咬牙切齿的说道:“夏候萱苏,你这个叛臣之女,真的皇上喜欢你,我告诉你,不会喜欢任何人,他只喜欢万里江山,大权在握!”

    我呵呵的直笑,因为先前哭过,眼睛还红着呢,笑起来感觉眼睛有些生涩的疼,轻描淡写,不在意的说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反正男人上了床,床上功夫好,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自然而然的就喜欢了呗!”

    夏侯麦冬嘿然直笑,面容扭曲得不像个样子:“夏候萱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变脸的,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变,只要你的灵魂是夏侯萱苏,只要你是夏侯兆丰的女儿,你这一辈子就永远别想得到他的爱!”

    我的笑声凝固在嘴角,一只膝盖落了地,想到在燃烬的时候,夏候麦冬找大鱼照顾我,他把我的脸按进血里,他要扒我的衣裳,他想把我给睡了。

    现在,就算青石板菱角没了,我把她的脸使劲的擦在青石板上,使劲的来回摩擦着。

    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除了哭泣和一张嘴,她手中没有力气来掰开我的手。

    心中的怨恨和恶dú让我把她的脸弄得血ròu模糊,没有一块好皮,我把她拽到镜边,让她看着镜子,那个曾经和我长得五分相似艳丽无双的脸。

    现在沟渠遍布,血痕一道一道的,就跟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划下似的,箫清让说的也没错,不能让她死,得让他生不如死。

    女子悦己者容,毁了她的脸,除非她脸可以重新恢复,不然……

    “啊!啊!我的脸……”

    “我的脸,你把我的脸怎么了?”

    我还有一丁点缝隙就贴到她的脸上,对她浅笑悠悠:“麦冬妹妹,我是萱苏长姐啊,我深爱着我自己的所有弟弟和妹妹,我疼爱着你们!”

    “不管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我都一视同仁的喜欢着你们,我们家一百八十一口人,除了你和你爹你娘,都已经死了呢!”

    “你说我的心中能不恨吗?把你的脸怎么了?你感觉不到疼痛吗?你在镜子里看就是,你现在的脸就像你镜子里的脸一样,你现在的脸就像你的心一样丑陋不堪。”

    生不如死。

    这四个字是一个好词儿。

    玩弄于别人比别人玩弄自己,有意思多了。

    我的凶狠,我的冷血,我的无情,都是他们教出来的,都是他们一步一步的逼出来的。

    夏侯麦冬摇头,拼命的摇头,眼中盛着惊惧和不可置信,“这个人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我长得比你好看,我长得比你妖娆,我娘说,我才是最好看的!”

    手中一用力,把她的头直接砸在铜镜上,铜镜瞬时四分五裂,我对她没有丝毫客气,捡起了一铜镜碎片,对着她蜷缩的身体,伸手yù捧的脸颊上,深深的来了一刀,深可见骨。

    “啊!”

    夏侯麦冬一声惨叫,声音久觉不衰…

    我很享受的惨叫,她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再我来第二下的时候,箫清让一把薅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离着她的脸:“她的容貌已经毁了,她的精神本就不好,你既然不杀她,就不需要……”

    我手一用力,直接手上的铜镜碎片划过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拉出一个长长的口子来,鲜血如天空中最绚烂的红霞,浸满他的手臂。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呢?”红唇翕动,轻声细语:“箫清让,你是偃师徒弟,你把我的脸都变了,你再变出一张脸,轻而易举的事情,嗯?”

    他无言相对于我,一只手握在自己受伤的手腕上,没把他手腕上的筋给划断已经对他够客气的。

    眉目清冷的看着他,“箫清让,这是第几次了,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你自己说说?”

    手拿着那个铜镜碎片,铜镜碎片很长很尖锐,不但把他们的脸和手腕划破了,自己的掌心也给划破了。

    紧紧的握着它,它戳在我的掌心里,从我的ròu穿透到骨头,骨头硬,变成了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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