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宫鸢尾也是西周顶级瘦马,怎么不问她去?”桓芜急躁的催促:“宫鸢尾我问过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别转移话题,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她们是不是有一个册子,记载着从始到终所有进宫的花魁?”
“你在找人?”我摸到了他说话的关键:“你找的人跟西周瘦马有关系?”
“实不相瞒,我在找传承人!我的姑姑!”桓芜眼中出现一抹怀念,仿佛回到了记忆幽深之中,“舅舅给我的消息是说,姑姑被人贩子卖到了西周城,依照她的美貌极可能变成西周瘦马,四周城所有的美女都查了一遍,唯独查不到西周瘦马进皇宫里的资料!”
“其实我跟你进宫的目的,也是为了查找皇宫里的东西,而是在姑苏台上什么都查不到,没有办法,又惹到今天这一出,又重新回到了两淮之地,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偃师逮着我走的时候我就没挣扎,不然的话,怎么着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抓我走啊!”
我回想了一下,看着的神色,不像说谎,便道:“春风如意楼,属于西周城八大青楼妓馆之一,里面没有看过任何册子……”
桓芜眼神一下黯然起来,恍如因为我的话破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不过……”我的yù言又止和吞吐,让他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不过你快说啊,别吊人胃口行不行啊!”
我没有犹豫的说道,“不过我在别的地方看过一个册子!可能是不凑巧,我若说出那个地方,你肯定认为我在算计你!”
桓芜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绝对不会认为你在算计我,你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笨,哪里都算得了我?只管速速说来,有希望总比绝望的好!”
盯着他一双认真的眼,我冷言道:“在淮亲王府,西周瘦马都是两淮之主送进姑苏台,独孤倾亦手中有一个册子,类似账簿一样的东西,上面记载着每一匹送进姑苏台的瘦马!”
桓芜双眼从未有过的亮,仿佛得到了稀世珍宝一样,双眼泛着奇异的光芒。
我接着又道:“记载着她们每个人的喜好,每个人喜欢的颜色,用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关于每一匹瘦马的喜好都事无巨细的记载着。最值得奇怪的是,那个册子上少了一页,我看的时候是少了一页,少了第一页,为什么会少了一页我不得而知。我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对了,这个册子上还有每个瘦马的小像,大致勾勒一下的小像,与zhēn rén相比相似度有多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桓芜一拍大腿,“我们赶紧去两淮,赶在他们回王府之前,我们先躲进去,而后王府里慢慢翻找,这样你也可以看到独孤倾亦真正好,怎么样?”
“能把你的舅舅叫过来吗?”心中盘算着,嘴巴便脱口而出问道。
桓芜微微怔然一下:“可以的,正好就来了把我们俩手上的东西解决掉,偃师欺人太甚了,想cāo纵我们俩,绝不能让他得逞!”
“好!”
我应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一声玩味的声音响起:“你们终于聊完了?这么大黑的天,搞一个火折子在这里聊天,不嫌累的慌?”
桓芜失声道:“舅舅,真吓人吓死人,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用得着躲在暗处像个耗子吗?”
“啪!”一声!
桓芜直接被打,紧接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入了我的眼帘。
桓少一铁不成钢道:“你这个败家子,败了我多少银子?目无尊长说自己的舅舅是耗子,那你就是存心找打是不是”
桓芜一个扭转身体直接躲在我身后,手上拿的火折子差点把我给燃了,“你跟了我们那么久,眠迟两个字,你给解说一下,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桓少一冷笑了一声,yīn森森地说道:“这两个字用用得着解说吗?睡着了死了,如果是人名,就是死人,需要什么解释?”
第0087章愿意成亲吗
我趔趄一把扶住了桓芜,言语不由地软了,乞求问道:“桓家主不知能否再重新算一遍,他明明还活着怎么会变成一个死人?”
桓少一淡淡的开口:“无论多少遍就是一个事实,字面上意思,里子里面的意思都在这里,这是一个死人名字,无论你算多少遍,都是这个意思!无法根改!”
桓芜好心的反扶着我,有些急促道:“舅舅,咱们能不神神叨叨吗?就不能拿点真本事出来?这样有意思吗?”
桓少一直接把腰一掐:“我说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能顶撞长辈,你就给我这两个字,别的什么也没给,你让我怎么拆?”
“而且这是谁的名字啊,名字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说的不会是淮亲王吧?”
心中咯噔一声,他这是什么意思?
和桓芜快速的对望了一眼,桓芜抢先我开口问道:“舅舅你知道他?快点给我们说一声,我怎么就算不透他呢?”
桓少一瞧了瞧这黑暗的夜,指了指身后的马车:“边走边说,别等会追不到,进不到两淮之地!”
桓芜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带着我坐上了马车,马车的阿合吆喝了一声,马车急速的奔跑起来。
我一脸着急神色,使劲的瞅着桓少一,桓少一一头银白色的饭,在昏暗的灯光下,色泽流光溢彩。
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纸和笔,慢悠悠的写出两个字,抬着眼眸看着我:“我突然想到,这两个字我曾经拆过,只不过年代久远,记忆出现了偏差,这两个字,最早出现在谁家来着?”
“很早很早,将近三十年前,有人让我说这两个字的意思,而后……我一直未放在心上!”
我迫切的问道:“什么人问你?你还记得吗?”
桓少一黑色的瞳孔一沉,缓缓地说道:“时间相隔太久,忘记了是什么人!”
不放过他脸上神色,心头莫名,他有意相瞒,桓芜直接脱口问道:“舅舅,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家的那些档案,每个人来过府拆字的人,都是有文书记载的,您要不要书信一封,回家查一查?”
桓少一伸出手啪一声,骂道:“蠢!两淮之地离谯郡龙亢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至少一个月有余,你觉得查出来还来得及吗?”
我沉默了片刻,盯着他的双眼又道:“桓家主,刚刚说名字是死的人是活的,不会是在说两淮之主吧。那么请问,桓家主知道了两淮之主有什么事儿?还是说你知道什么不愿相说?”
桓少一眼珠子转动,手挠在头上,无辜的睁眼说着瞎说:“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没有吧?桓芜我什么时候提了两淮之主?”
桓芜一脸嫌弃,没有顺着他的台阶下,而是直接拆台道:“就在上马车之前,你自己说的,舅舅,你可是我们家的门面,您这样光明正大的耍无赖,不怕丢人啊?”
桓少一眨着眼睛:“我什么都没说,我怕什么丢人啊,天色不早了,我睡了,等入了城再叫我,就这样了!”
桓少一双手抱臂,往车厢上一靠,眼睛一闭,一副什么都不管他事情的模样。
桓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舅舅有的时候脑子不好使,你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不然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呢!”
我微微额首,虽有不满也无可奈何,……他有意要隐瞒,懂天道之人,想要撬开他的嘴,也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我们跟着他们的距离,恰到好处的能隐藏,桓芜和桓少一两个人就像前世的仇家,今世的冤魂一样,吵起架来鸡飞狗跳,一刻也不得安生。
远远的瞧见的黑色的马车,桓芜摸着下巴一脸沉思:“舅舅,我已经找到姑姑的下落了,咱们现在得超过他们,直接潜进淮亲王府上,方能找出更有效的东西来!”
桓少一眼珠子倏地一亮:“有你姑姑的消息了?你确定在淮亲王府?”
桓芜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八九是这样,具体是不是真的还要去查证,我们得赶在他前面,把东西找出来,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最后接手她的人是谁,所谓的传承人到底存不存在?找到传承人,就没咱俩什么事儿!”
桓少一瞧了我半响:“是不是她告诉你,所谓的线索在王府之中?”
桓芜如实道:“就算她没告诉我,姑姑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四周城,淮亲王府坐落在淮yīn城,淮yīn城离四周城没有几步远,两者关联极深,可以好好查一查!”
桓少一变得开始有些审视我,言语多了一分疑虑:“在北晋,固若金汤的不是皇宫,是两淮的淮亲王府,你确定进去了能走的出来吗?”
桓芜浑身抖擞了一个激灵:“因为不确定所以拉上舅舅,再怎么说,舅舅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独孤倾亦是要卖几分面子给你,您说是不是?”
桓少一一时间,直接白了他一眼,对外叫道:“阿合,想办法超掉他们,跑到最前面去,提前他们一天进淮yīn城。”
阿合声音高应道:“好勒,马上超过他们!”
我紧张得使劲的搓着手,在马车与马车之间擦肩而过跳动的车帘处,仿佛看见了独孤倾亦在冲我微笑一样。
心蓦然一痛,手狠狠地拧着衣襟,疼痛难以自制,想用手狠狠的捶打胸口,压下这样的疼痛。
桓芜瞧见我脸色苍白,伸手捞过我的手,搭在我的脉搏之上,眉头皱了起来,目光望向桓少一:“我们两个被人cāo纵起来,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俩有没有救?”
桓少一像赶苍蝇一样赶着我们:“偃师起源于昆仑一脉,自古以来和我们谯郡龙亢井水不犯河水,他也就是吓唬你们,不会把你们真正的变成木偶人!”
“你们无需担忧,他这只不过给你们一个警告而已,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曾经十几年前吧,偃师正统一脉,就有一个人用活人来做木偶人,最后被逐出师门,永生永世不再入昆仑一脉的偃师!”
我疼痛的冷汗津津,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箫清让,偃师一脉被逐出的人,是箫清让…
桓芜竖起眉毛来了兴趣:“这是什么样的故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桓少一对他龇牙咧嘴的笑着,眼中尽是不屑:“你知道什么?你今年才多大,你纵横江湖才多久?天底下秘密多了去了,都让你知道,还要我做什么?”
桓芜被堵地恨不得挥起拳头,桓少一对他一瞪眼,他便怂成一团,哒哒的问道:“最后被逐出去的偃师去了哪里?他就那么甘心?”
桓少一耸了耸肩膀:“不甘心有什么办法,听说这个人也是一个人物,家里有江山继承,大概回家去继承江山去了!”
“继承江山?”桓芜提高声量:“桓少一,你是不是在说笑呢,周边列国,年轻的人,没有几个人有江山要继承的啊!你在逗我啊?”
桓少一笑容一收,“爱信不信,不信别问我!”
我冷眼看着他,缓缓张口道:“箫清让,燃烬城侯爷的庶出之子,一个跟着母亲姓氏地庶出,年龄三十未到,是不是?”
桓芜恍若当头棒喝,一拍大腿,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声:“我真是一个蠢货,真龙之气萦绕,舅舅,我还有一事不明,恳请舅舅示下!”
桓少一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有什么事情不明白,你就搁在心里,你的拆字本事末达到登峰造极程度,再慢慢的自己好好地去解惑,不要什么东西都过来问舅舅我,舅舅日理万机,每天有一大堆人等着排队等我拆字呢!”
我心头忍不住的骂了他一声,故作高深神棍,看来他知道了不少事情。
不温不火漫不经心的说道:“桓家主,你们找人找传承人,只有我见过那个册子,你有什么事情只管隐瞒与我没关系,等我看的那个册子,我也好好的隐瞒与你们!”
桓芜狠狠的瞪了一瞪桓少一:“不要添乱,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磨磨唧唧的太不像个男人了!”
桓少一气恼:“你在找死是不是?你刚刚说什么?真龙之气萦绕?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不可久待,你被人掳走的时候,我是带着万般庆幸的!”
桓芜眉头一拧,神色凝重起来:“舅舅您的意思是说?”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上来,就算我不懂天道,我也知道真龙之气是什么意思,京城有变故,他们口中所说的真龙之气不是说独孤玄赢而是说他人……
桓少一嘴角一扯反问:“我有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也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
看着他和稀泥的样子,我扬起声音朗朗上口:“京城之中,萦绕着两股真龙之气,两龙相争必有一亡,谯郡龙亢桓家是给皇室算天道,你们两个都逃了,皇上能放得过你们两个吗?”
我着实想不明白的是,像桓芜口中所说箫清让身上围绕着真龙之气,可是他是一个太监阉人,没有一个太监阉人可以坐上帝王之位的。
所以中间的契机是什么?
一个阉人太监怎么可能有真龙之气?
桓少一嘴角一僵,手臂一挥:“不放过,我就躲到山里去了,山川大河名流这么多,你觉得他能找到我们吗?”
桓芜立马不给面子的和他拉开距离:“舅舅,你有太多的事情隐瞒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外甥,这样下去你会把我的小命搭进去的!”
桓少一挥舞手臂落下拍着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人心即是天道,天道即是人心,人心变化无穷,天道变化莫测。事情没有明朗,所有的话都会变成妄言,看……勿说,这是天道。”
桓芜神色跟着幽紧起来:“可是舅舅找不到传承人,我就得上,你现在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上,你就不怕我把桓家给败掉吗?”
桓少一变的神秘诡异起来,yīn沉地说道:“从无到有,从有到无,虚无皆为现实,现实皆为虚无,我们要做的只是顺应天道,不是从中横加阻拦,更不是从中推波助澜!”
桓芜垂眸暗淡不语,我虽然有些心焦,桓少一真是有意为之的不说,除了无可奈何的等待,我别无他法。
久违的淮yīn城,带着一丝亲切,炎炎夏日尾声,属于江南的风吹散着头发,就算淮yīn城没有独孤倾亦坐镇,一切恍若他在时的模样!
整日坐在马车上,跳下马车的时候,身形摇摇晃晃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