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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0变回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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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吃,不放!”

    说着,一个用力把我扔了出去,我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滑落,尖叫的落在石板上,脑袋被砸的生疼。

    听见了独孤倾亦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我的眼睛被血红掩盖,我看见了满天灰舞的花瓣,缓缓的落在地上,染上了我的鲜血,变成了红色。

    红色之中,我瞧见了独孤倾亦着急的脸,我缓缓的伸手去摸他的脸,艰难的开口:“我老是看见漫天飞舞的花,我老是想不起来你,总觉得脑袋没用极了,我想知道在哪里见过你,我想知道我和你的渊源在哪里!”

    独孤倾亦手在抖,握着我的手,跪在我的面前,“想不起来不用想,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被摔的感觉不到疼,眼中除了他全是飞舞的花,眼泪滑过眼角,我不甘心,双眼满是哀求:“眠迟,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我和你的渊源在哪里?我为什么忘记了你?为什么忘记你,啊!”

    说着我的瞳孔猛然瞪大,月下美人!

    我终于看清楚了眼中满天飞舞的花瓣,是月下美人的花瓣,纯白色的月下美人一瓣一瓣的在天空上飘落下来。

    独孤倾亦把我轻轻地抱了起来,让我的头靠在他的怀中,“会想起来的,不过时日还未到,你现在伤了,我带你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我靠在他的怀中,身体的疼痛比不上脑袋传来的阵阵刺痛,他的心跳很缓,缓得好像没有跳动过一样。

    双眼涣散,嘴中喃喃自语:“我一定要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像月下美人一样,春去春来,等不到所爱的人!”

    他黑漆漆的双眸浮动着动人的神色,对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像一个安定的yào,让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袍,昏厥过去。

    昏厥过去我什么梦也没做,也没有看到那漫天飞舞的月下美人。

    惊醒的时候是脑袋传来了刺痛,才从床上翻坐而起,入眼帘的是桓芜蹙眉一脸凝重的神色:“婚期延后五日,你昏迷了三日,错过了成亲之时!”

    我伸手去摸脑袋,倒抽了一口气,桓芜很是粗鲁的对我嘴里塞了yào:“我就差一点点就能摸上了偃师的大船上,听到你成不了亲,我没有逗留就赶来了!”他的言语多了,浓浓的不解:“我说,在他的羽翼之下你怎么能受这么重的伤?还磕了脑袋?”

    脑袋没有被白布缠绕,摸上去只会生疼,倒也不见鲜血,我有些黯然失色的说道:“遇到一个疯子,疯子没由来的想把我给吃了,躲过一劫,有了xìng命,便受了伤!”

    桓芜坐在床上靠近我,贼兮兮的说道:“其实我是跟着偃师而来,你受了伤,林玖瑾亲自去求救,我躲在暗处,看见偃师对着你的脑袋施针,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疼痛使人脑袋清楚,我把手放了回来,看着他:“有什么事情不要拐弯抹角,直接说来就是!”

    桓芜一把擒住我的双手,目光直shè着我的眼睛:“独孤倾亦问偃师还有多久,偃师说撑不了几日,失去的记忆就会纷拥踏至!无人可阻拦,除非再来一次重创!”

    第0090章变回脸来了

    手在他的手中没办法动摇,我略微挣扎一下:“把我的手放开!”

    桓芜蓦然一笑:“把你的手放开,你会不会使劲的捶打你的脑袋,来找你失去的记忆?”

    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傻,你口中所说,偃师说我脑子受到了重创,我不想成为傻子,便不会对自己过不去!”

    桓芜略带狐疑地慢慢悠悠的松开了我的手。

    我把手摊在他的面前,手腕露出:“你懂医理,一个人的脑袋有没有受到重创?难道你查不出来,你就没对我把把脉?”

    桓芜盯着我露出来的手腕,眼中渐渐浮出一丝无奈:“我真的查不出来,我这三脚猫的医术跟我的舅舅相比,就是天差地别的距离!”

    “正如你所说,我对你把脉了,可是我就是查不出来,查不出来你的脑袋曾经受到重创的样子,所以我在严重质疑偃师口中所说的话真假问题!”

    他说着神情严肃,带着一丝肃杀,视线从我的手腕开始盯着我的头。

    我被他盯的莫名,手忍不住的摸了摸脑袋,突然质疑的问道:“你的意思他知道你在外面偷听,故意说的?还是说我的脑袋,集中了所有的问题?”

    桓芜掩去眼中的肃杀,轻轻的应了一声:“人的脑子是最玄妙的,它cāo控着人,里面的结构也是最复杂的,刀刺入心脏偏了一些便可以活,若是刺入脑子,造成一些损伤,是不可复制的!”

    “再加上偃师昆仑一脉,他们以制造木偶为生,制造地木偶与人相似,他们便精通人体各个方面,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就是说在这天下里没有人比偃师更懂得人体的玄妙,更懂得人脑子的玄妙!”

    手缓缓的垂下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查不出来,是因为当初我的脑子,或者说我现在的脑子被偃师处理过?因为被他精准的处理过,所以你找不出来任何头绪?”

    桓芜长吁一叹,双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目前只有这种可能,不过你别害怕,过不了多久,你的记忆会纷拥踏至!其实我也好奇,他们怎么把你记忆堵住的?又有什么契机让你的记忆纷拥踏着堵不住?”

    我沉默了片刻,眼中的质疑越来越浓,越来越多的不解:“刚刚你说婚期延后五日,五日之后我的脑子就会好?”

    “成亲不成问题!”桓芜说话之间手摸到我的脸上,我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躲闪,他身体向前一倾,直接压到我的身体上,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

    呼吸一下子停滞,脸沉了下来:“你要做什么?”

    桓芜手指摩擦在我脸颊的周围,“别动,我在瞧你的脸!”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身体一下子抵在墙上,他也松开了托着我后脑勺的手,靠我靠得极近。

    不过他的呼吸很浅薄,跟屏住了呼吸一般,气息很少能喷洒到我的脸上。

    我双眼瞪得大大的:“你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了吗?我的脸还能是假的不成?”

    桓芜紧紧的盯着我的脸,眼睛恨不得粘在我的脸上,越靠越近,最终他眼睛倏地一亮,身体往后倾斜而去:“你的脸,有点意思啊!”

    我的手触碰到脸上:“什么意思?该不会我的脸被人做的有巨大的后遗症?”

    桓芜挠了挠头,笑得意味深长:“不是,你的脸依然是你的脸,只不过被人紧紧的贴了一层皮上去,易容……差不多这意思!”

    “易容?”

    “对!也是不对!”桓芜突然之间像一派大家,款款而谈:“易容术是拿人皮面具贴在脸上,到了一定的时间需要整理,换下来重新贴上!你这个脸比易容有意思多了,并不是传统上的拿着蛊虫把你的骨头给啃,也不是利用削骨来缩小脸上的骨头痕迹,从而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脸上的这张皮,是真正的人皮,一整张拨下来的人皮,放在yào水里浸泡,然后把你脸颊周围划成印子,鲜血流出来,在把这一整张人皮贴在你的脸上,慢慢融合,一张别人的皮就紧紧的贴合你的脸,你长成别人的样子了!”

    我抓住了最核心的东西,略带紧张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原本的脸就藏在这个皮下面,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桓芜郑重的把头一点:“是,不过有一点事,如果你想揭开脸上这个人皮,你脸的是周围可能会有些损伤,当然损伤不会太大,调理得当,不会留下痕迹!”

    “天下谁有这本事?”我不由得问道。

    重重迷雾到底指向谁?

    我的脸到底是不是独孤倾亦亲手调换的,他的床内密室里有那么一幅画卷,日期是我醒来的那一日!

    “偃师!”

    桓芜没有任何停顿,掷地有声的说道:“只有他有这本事,尤其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偃师,他的本事是偃师昆仑一脉的翘楚,莫说弄你一张脸,就是把你整个身体换下来,保留一颗心,也是有可能的!”

    陷入长长的沉默之中,桓芜也没有打扰我,过了许久许久,我才道:“能不能在我成亲之日,让我的脸恢复曾经?”

    桓芜收回去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脸,眼中一片肃然,“可以,但是可能恢复的不会是那么快!多多少少总是会留下一点痕迹来的!”

    “那就把我这张脸皮撕下来!”我没有丝毫犹豫,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之后的脸颊会出现什么痕迹,直言道:“现在就把这张脸皮撕下来!”

    桓芜摸着我脸颊的手一顿,惊讶的问道:“现在就把你的脸皮撕下来?现在?”

    眼中闪过坚定:“就是现在,反正成亲还有几日,修理不好,也会成亲,不要紧的!”

    桓芜暗暗手指收拢,眼中闪烁着光芒,而后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我去找点东西!”

    他跳下我的床,我瞧见屋外桌脚下的东西,在桓芜翻窗户的时候,对他说道:“我口中所说的册子,已经找到了,不过好像是一本假的,你要不要看看?”

    人是相互利用,有了好处,才能更巩固彼此利用的地位。

    桓芜噌一下就退了回来,眼睛亮堂如繁星:“在哪呢!”

    我的视线看向桌角下面,桓芜随着我的视线望去,随即直接翻了过去,从桌角下面拿出册子,我好心的提醒他道:“这个不是真的,至少跟我看的那个不一样,它的第一页是存在的。”

    “没关系!”桓芜把那本册子揣入怀中:“假的存在,肯定也有几分真,我看看能不能从这几分真里面找出线索来,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拿了东西,把你脸上的那层皮撕下来!”

    我微微额首:“别让我等太久!”

    桓芜冲我微微一笑,手撑在窗子上,跳跃而出。

    我想用我曾经的脸去见独孤倾亦,我想知道我曾经和他的渊源到底在哪里?

    顶着脑袋的疼痛下了床,简单的穿戴一番,把房门打开,就见院落里坐着偃师。

    见到他,我的心猛然下沉。

    他是什么时候在的?若是一直待在这里那我和桓芜说话是不是被他听见了?

    偃师自酌自饮,见到我出来清明凌厉带着一抹赤红的眸子,慢慢的shè向我,生硬的声音,藏不住浓浓的嘲讽:“苏延卿那么用力都没把你摔死,只是让你脑袋破了个洞,你倒真是福大命大!”

    轻扯嘴角仿佛都能带动脑袋的疼痛,冷汗止不住的从额上下来:“福大命大的也是你治疗的好,偃师,我这张脸,是不是跟你有莫大的关系?”

    偃师眸子慢慢的眯了起来,冷冷的审视着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现在你们要成亲了,你如愿以偿,心里在高兴吧!”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坐在地上,我有些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我和他的渊源在哪里,我和你的渊源又在哪里,在你的眼中,我瞧见了深深的嫌恶,你这种嫌恶之情,像是由来已久!”

    偃师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嘴角弧度微微翘起:“你不是已经找人替你解决所有事情了吗?既然如此,你还要问什么呢?”

    “你待在我这里是为什么?”我和他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你现在不是应该待在你的黑色大船上,游览两淮风光吗?”

    “看着你!”偃师眼中压不住浓浓的杀意:“你还有几日就要成亲了,避免节外生枝,总是要把你看住!”

    “看住我是成亲还是不成亲?”心中越发不明了,依照他对我的厌恶程度,他恨不得把我甩的远远的掐死我,现在来看住我,奇了怪了。

    偃师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手中拿着酒坛,脸色并没有因为喝酒而红润,而显得更加苍白,不扎不束的头发随风飞舞。

    “看着你成亲,他竟然对你如此执着,吾这个做知己好友的,不能折了他的兴致不是!”

    我的内心一下子警惕起来,偃师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他对于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现在简直和先前判若两人。

    “你说的话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与吾有何干系?”偃师说着拂袖而去,身上浓郁的木质味道在空中久久不散。

    从他的背影一到他坐的位置,位置上放着两个酒杯,似先前有人和他一起饮酒一样。

    而他自己又拿走了酒坛子,独留两个酒杯在原地,让我心中不由得越发疑问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偃师现在更多的是像在监视我一样,而并非说高兴的看我和独孤倾亦成亲一样。

    这种感觉挥之不去,让我陷入重重迷雾状态之中。

    坐在茶树下,晒着阳光普照的日头,明明很暖,我却感受到丝丝凉意。

    古茶树,带着茶叶的清香,这些都是从云南运过来的。

    不知坐了多久,身体被独孤倾亦揽了过去,倚靠在他的肩头上,若有若无的月下美人醇香盖住了他身上的青草冷香。

    我的头略微昂起,正好他歪头,四目相对,撞进他幽深的眼眸之中,如深渊一样的黑眸,望不尽底。

    “你害怕我死掉吗?”

    独孤倾亦看着我轻声开口:“不怕,生于同住,死亦同穴,死了我陪你!”

    “我的头很疼!”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疼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你说……纯白色的月下美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变成红色?”

    “在鲜血染红的情况下!”独孤倾亦直接直言对我说道:“鲜血灌溉的月下美人,纯白色的花瓣会变成红色,红色代表死亡,也代表着信仰!”

    牵起嘴角,对他露出一抹浅笑:“你院子里的那朵月下美人,好像只有一朵是红色,其他的都是白色,你是不是在两淮之地,藏了一个开满红色月下美人的地方?”

    独孤倾亦眼神平淡,嘴角微翘:“不是我藏了一个开满月下美人的地方,传说之中两淮有一个地方,满山遍野的全是月下美人,红色的月下美人用鲜血染红的,不过……至今无人寻找到,它变成了一个传说!”

    那幅画的背景是月下美人,白色月下美人花瓣飘舞,所以有这么一个地方,入眼帘全是月下美人,那么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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