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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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没多久，远远地就听见了几丝琴音，像是从另外一个角落传来的。我被那琴声吸引而去，追随的奔去。如此动听的旋律，绝非出自一般人之手。果不其然，只见一个打扮素雅却不失华丽的妇女端坐在古琴之前，拨动的琴弦，周围伫立着三两成群的侍女。“这是何等女子？能有如此运气，既能弹还能在这里演奏……”正想着，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那妇女轻柔的声音:“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在那里？怎么也不上前来坐坐？玉兰，去把那姑娘请来。”玉兰朝我行了行礼，请我过去。我本无意与后宫的女人牵扯，但自知无法推脱，只得上前。“民女是秦府二女儿，闺名曦静，给娘娘请安。民女无意途经于此，听闻此琴声虽平淡实则波澜不惊，想看是何许人能弹奏的如此精妙，不想打扰了娘娘的兴致，还请娘娘恕罪。”那妇女笑了笑，示意婢女扶我入座，之后拉着我的手说道:“原来是秦家的二女儿，本宫倒是经常听说你呢！想必你是第一次进宫吧，正好本宫也得空，就带你在这走走。”我一惊，赶忙推辞。可那位娘娘却执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本宫久居宫中，对这御花园还是很了解的，”她顿了顿，说道:“本宫都忘了告诉你，本宫闺名欧，姓卫，是皇帝的昭贵妃，也是慕容飞的生母。刚刚本宫说听过你，大多都是出自飞儿之口。”说罢，便笑了笑。我不敢多言，这可是后宫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昭贵妃，又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妃子，还是聪慧过人深受皇帝信赖的慕容飞的生母，如此尊贵地身份还带我四处闲逛，真是莫大的殊荣。“谢娘娘恩典！民女听闻今日是娘娘生辰，民女恭祝娘娘身体康健。”“瞧着你眼生，想必是第一次进宫吧，以前只是听飞儿说起过你才貌双全，本宫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虽未见容颜，但本宫也能猜到七八分，恐怕飞儿说的是真的呢。”我脸一红，说道；“王爷能如此评价民女，是抬高民女了。这后宫之中，民女能算得了什么？只是王爷怪会取笑民女罢了。”昭贵妃笑了笑，打趣道:“之前也只是听说你伶牙俐齿，今日一见，却不想竟会如此有趣，本宫甚是喜欢呀。”我陪笑道:“娘娘也取笑民女，民女刚刚回府不足数月，不曾想竟有如此言语。”昭贵妃看着我，说道:“听闻你回府前，曾经重振了惜玉坊的名气，使得其大放光彩？”我惊呼道:“外界竟如此说吗？民女那时只不过是为了自保，逼着自己想出来的罢了。”昭贵妃似乎是在试探什么，问道:“为了自保？难道不是为了扩大秦府的经济来源吗？”我顿了顿，似乎有些明白昭贵妃为何会问这些了。看来，惜玉坊的重建恐怕最为担心的是皇帝啊！“娘娘多虑了，秦府一来都不打理这些，民女之所以会重振惜玉坊，完全是因为民女被带到那里为了自保才出此策略，民女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是秦府的。娘娘，恕民女直言，民女十年来都没有在秦府生活，这些年的变故民女一点都不了解，更别说是为了秦府增加收入了。”昭贵妃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长出一口气，这件事先这么糊弄过去吧！“既然你在惜玉坊能举行如此成功的活动，想必才华也不少，不知本宫今日能否有幸听到姑娘的演奏呢？”我暗叫一声“不好”，本想着如何拒绝，不曾想昭贵妃居然已经将我领到一座亭子，命人备好琴，只待我上去演奏。事已至此，恐怕推脱只会更加不利，只能点头上去。我触碰着古琴，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悲鸣感，挥手便弹了起来。一曲毕，我起身，半跪在地上说道:“民女才疏学浅，在娘娘面前献丑了。”不想却没有听见贵妃的回音。我抬起头，却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所措，只道:“娘娘恕罪，民女不知此曲会引来娘娘伤心，还请娘娘宽心。民女虽不知娘娘为何如此伤心，但民女是无心之举。此曲只是民女从师娘那学来的第一首曲子，练习最久，民女是怕用其他曲子污了娘娘的耳朵，因而选择此曲。娘娘，民女是无心之举，还请娘娘宽恕。”说罢，便跪倒在地。“母妃这是怎么了？儿臣刚刚还和祁将军说此曲扣人心弦，虽不合今日母妃生辰，但却十分打动人。母妃为何如此伤心？”只听见慕容飞的声音从耳畔边响起，接着，祁少宁就走到我身边，向贵妃请安后，说道:“臣正想着，这后宫之中，能弹奏如此动人旋律的，恐怕除了贵妃娘娘就再无他人，不曾想居然是秦府的小姐，实属难得。”昭贵妃定了定神，似乎忽然恢复了意识，掩饰刚才的失态，责备的对玉兰说道:“怎么做事的？本宫失态，你也跟着本宫一起糊涂吗？快快扶二小姐起来，别跪疼了！真是抱歉，本宫一时失态，倒让你受委屈了，实在是本宫的错。”说罢，想要来亲自扶我，却被祁少宁抢先，一把扶了起来。贵妃收回了手，没说什么。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既然王爷和将军来请安，民女就不打扰了。民女先告退了。”昭贵妃叫住我，说道:“姑娘急着离开，可是在怪本宫刚刚责罚了你？本宫是觉得姑娘的曲子很像是一位故人所弹，一时失态，还请姑娘包容。”说罢，便有意向我行礼。我赶忙阻拦，说道:“娘娘误会了，民女只是出来闲逛过久，怕哥哥和娘担心，所以急着回去。娘娘就不必自责了。”昭贵妃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我行礼，转身离开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