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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 .x23us.us文如燕还是想找老夫人，毕竟自己跟了老夫人好些年的，也是有些情分在里面的，说不定老夫人还是肯给她一些面子的。
姜听看文如燕犹豫不决，淡淡道：“若是娘亲是想去找老夫人，也都可以，听儿都听娘亲的。”
文如燕虽然自家女儿的态度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出哪里奇怪。但是现下耽误之急还是先给她一个公正。于是定下心来，郑重道：“好，你随我去找老夫人，让她跟外面娘俩一个公道。”
文如燕带上原先一直伺候她的琴儿，上次选人挑出来的圆儿，算上姜听和棋儿，一行五人，正欲离开，姜听却道：“娘亲，我们人太多了，倒显得了我们来势过猛，到时候可能适得其反。”
文如燕思索一番也觉得有理，开口道：“那就将棋儿带上吧，她今日也瞧见了大小姐的这番作为，倒是也可以留下做个证。”
姜听点点头，一行三人便去了老夫人院子。
出来迎接他们三人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季嬷嬷，她一看是文如燕和姜听，立刻便摆起脸色，沉声道：“你们可知道进来这般大的动静，可是扰了老夫人休息，若是没什么大事，一些芝麻大点的小事给扰了老夫人静修的话，这罪责你们担待得起吗。”
文如燕正欲赔个笑脸道不是，姜听冷不丁开口，“我可是祖母亲孙女，就算扰了祖母老人家清修，那也是祖母说了算不算扰，而不是你一个下人可以置喙的。”
季嬷嬷被姜听这句话给哽住，气得连声道：“你个庶出的丫头，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文如燕的脸色立刻也难看下来了，季嬷嬷意识到自己话过了分量，立刻闭口不言，但身后却传来老夫人沉重带着怒气的声音，“季雯，你是老糊涂，不知道分寸了。”
姜听和文如燕齐刷刷向后看，季嬷嬷立刻意识到老夫人动怒，屈身请罪，姜听和文如燕也福了福身，像老夫人行礼。
张氏虽然年老，但是气势依在，她看了眼季嬷嬷，便没再理她，任由她在一旁，只当是不存在。
下人立刻端上茶来，老夫人轻押了一口，文如燕和姜听才端起杯子，是魏国独有的寒山桃，哪怕是在魏国王公贵族里，也是百金才能易得二三两的。想到旧事，姜听不禁失神，空洞的双眸里透露出不浅的狠意。
张氏放下茶杯，顿了会儿，才再开口，“如燕，你今日和六丫头来，所谓何事？”
文如燕立刻扯了扯姜听，姜听才回过神，茫然地看着文如燕，文如燕着急道：“今日在三房的依山之榭那边，齐家大小姐落了水……”
文如燕添油加醋得将事情重复了一遍，老夫人的脸色也愈发难看，待文如燕说完，老夫人沉思了片刻，对着身边的另一个白嬷嬷缓缓道：“你待两个人去，把大小姐叫过来。”
说罢老夫人又转向文如燕和姜听，道：“我叫霏儿过来，是想当面对质说个清楚，这件事事关六丫头清白，我不会偏倚你们其中哪一方。”
老夫人的话不禁给了文如燕一剂安心药，立刻面露喜色，道：“如燕相信老夫人。”
老夫人亦满意点点头，随后又看向姜听，问道：“六丫头，你觉得呢？”
姜听点点头，不卑不亢，不喜不忧道：“听儿自然是相信祖母的，也相信大姐姐敢作敢当，很快便会回来的。”
老夫人这才露出笑颜，但是白嬷嬷去了约两柱香的时间了，还不见归来，老夫人的脸色也渐渐转青，茶也凉了，一盏接着又换了一盏。
又过了好一会儿，随着白嬷嬷去的两个丫鬟急匆匆跑了回来，两个婢女顾不上擦汗，回来直接跪下请罪，老夫人厉声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这是好大的架子！”
两个婢女吞吞吐吐道：“回，回老夫人的话，我们随着白嬷嬷去了大小姐的榭水楼，可是刚想进去就被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拦住了。直说是大小姐休息了，不见人。白嬷嬷便说是老夫人要见，让大小姐尽快过来，可是那个丫鬟面露急躁之色，着急说大小姐歇息了，谁也不见。白嬷嬷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闯了进去……”
“闯进去然后呢？”老夫人的面色也渐渐由青转黑，双手微微打颤。
那两个婢女支支吾吾，怯声道：“奴婢，奴婢不敢再说下去……”
老夫人急火攻心，直把茶杯摔倒地上，狠狠道：“有什么不敢说的，都给我说清楚！”
溅起的茶水打湿了文如燕百褶裙和姜听的留仙裙，文如燕还没反应过来，正想开口宽慰老夫人，却被姜听扯了扯衣角，示意不要开口。
那两个婢女受惊道：“我们随着白嬷嬷进去后，看到大小姐正同一个男子，在，在床上……”
“够了！”老夫人用力拍了一掌桌案，看向屈身站在一边的季嬷嬷，怒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通知谢希雨！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捧手心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都干出来了什么混事！”
在一旁屈得浑身发麻的季嬷嬷立刻领命告退，她不禁面露愁色，就连大夫人和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她哪曾遭过这样的罪。
老夫人在身旁的丫鬟的搀扶下急匆匆得向榭水楼奔去，文如燕还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姜听立刻点醒她，“出了这样的大事，娘亲不去围观一翻吗？”
文如燕还是云里雾里，只是点了点头，和姜听一同跟在老夫人后面，去了榭水楼。
一行人进入榭水楼，便直往楼上跑了去，刚刚进入姜霏的闺房，只见姜霏和齐文毅两个穿着中衣，跪在谢氏的面前。
姜听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是很快便被藏起来了，只是和文如燕跟在老夫人身后。
谢氏一看老夫人来了，惊慌起身，老夫人神色冰冷，也不理会她，直直走向姜霏，举起手臂刚蓄好力，谢氏脸色一白，下意识拦道：“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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