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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全神贯注,一气呵成。上联:岁月静好人安康。
下联:福满乾坤喜盈门。
横批:出入平安。
写完。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字又有进步。”
“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家,但也算是工整。”
“拿出去晒晒,等干了就贴门上。”
他拿着这对联,走到院子里,随手挂在了晾衣绳上。
就在这时。
清河镇万米高空之上。
一艘隐形的黑色飞梭,正静静地悬浮在云层中。
飞梭上,站着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
他是“血魔教”的太上长老,血枯老祖。
一位真正的大乘期巨擘!
离渡劫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奇怪。”
血枯老祖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清河镇。
“影魔那个废物,死在这里也就罢了。”
“怎么连天剑宗和药王谷这两个正道宗门,也对这个小镇如此上心?”
“苍松那个伪君子,竟然在这里扫大街?”
“古河那个老顽固,竟然在这里捡垃圾?”
“这里面……绝对有大秘密!”
作为魔道巨擘,他的嗅觉极其敏锐。
他怀疑这里有绝世重宝出世!
“哼,待本座用‘血魔天眼’探查一番!”
血枯老祖冷哼一声,双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两道血光透过云层,直射清河镇。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了那个看似普通的小院里。
正好。
看到了林轩刚刚挂在晾衣绳上的那副对联。
“嗯?那是……”
血枯老祖定睛一看。
只见那红纸黑字之上。
哪里是什么字?
那分明是九天之上的天道法旨!
每一个字,都是由无数条大道法则交织而成!
“岁”字,如岁月长河奔腾,一眼万年,让他感觉自己的寿元在疯狂流逝!
“月”字,如太阴星坠落,寒气透骨,冻结了他的神魂!
“静”字,如万古虚空,寂静无声,却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大恐怖!
“好”字……
当看到那个“好”字的时候。
血枯老祖的眼睛……瞎了。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在高空中响起。
两行血泪从血枯老祖的眼眶中喷涌而出。
他的“血魔天眼”,直接爆了!
被那字里行间蕴含的浩然正气,硬生生给撑爆了!
“不!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字?!”
“这是仙帝的法旨吗?!”
血枯老祖捂着眼睛,满地打滚。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
那几个字,就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识海里。
每一个笔画,都在疯狂地磨灭他的魔气。
“逃!快逃!”
大乘期修士的直觉告诉他,再看一眼,他会死!
哪怕他是大乘期,在那副对联面前,也脆弱得像只蚂蚁!
然而。
晚了。
就在他准备驾驭飞梭逃跑的时候。
一阵微风吹过小院。
晾衣绳上的对联轻轻晃动了一下。
那尚未干透的墨汁,散发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墨香。
这缕墨香,顺着风,飘到了万米高空。
钻进了血枯老祖的鼻子里。
“这是……”
血枯老祖浑身一僵。
下一秒。
他的身体开始……融化。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不——!!!”
“这是混沌魔血的气息!”
“这是魔祖的本源!”
“我不配!我不配啊!!!”
血枯老祖绝望地嘶吼着。
在那滴墨汁的威压下,他这个修炼了数千年的大乘期魔头,竟然觉得自己卑微得像是一粒尘埃。
他不配闻这股味道!
这是亵渎!
“噗。”
一声轻响。
这位威震东荒、让无数正道修士闻风丧胆的血枯老祖。
连同他脚下的极品道器飞梭。
直接化作了一滩黑水。
消散在天地之间。
只留下一枚储物戒指,孤零零地从高空坠落。
“啪嗒。”
正好掉在了小院的院子里。
掉在了正在晒太阳的大黑狗面前。
大黑狗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用鼻子嗅了嗅。
“切,穷鬼。”
它嫌弃地用爪子把戒指拨到一边。
这种级别的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不过……
它抬头看了一眼晾衣绳上的对联。
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
主人这字……
越来越霸道了。
刚才那个大乘期的小虫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没了。
这以后谁还敢来串门?
怕是还没进门,就被这门联给震死了吧?
“大黑,看什么呢?”
林轩端着茶杯走了出来。
看到大黑正盯着对联发呆。
“你也觉得这字不错?”
“看来我有当书法家的潜质啊。”
林轩美滋滋地喝了口茶。
“咦?地上怎么有个戒指?”
他看到了大黑脚边的那枚储物戒指。
捡起来看了看。
黑乎乎的,上面还刻着个骷髅头。
做工挺粗糙。
“这谁掉的?”
“这年头,还有人戴这种非主流戒指?”
林轩摇了摇头。
“估计是哪个中二少年的玩具吧。”
“算了,先收着。”
“万一失主找来呢。”
他随手把这枚装满了大乘期魔修毕生积蓄的储物戒指,扔进了那个装杂物的破木箱子里。
和那把开天神斧碎片放在了一起。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血魔教总坛。
一座阴森恐怖的血池中。
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噗——!”
一个端坐在血池中央的血影,突然狂喷鲜血。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谁?!”
“是谁灭了本座的分身?!”
“而且是……瞬间抹杀?!”
血魔教教主,真正的渡劫期老怪,此刻满脸惊恐。
刚才那一瞬间。
他通过分身最后传回来的画面。
看到了那副对联。
仅仅是记忆中的画面。
就让他的本体受到了反噬!
“岁月静好……人安康……”
教主喃喃自语,浑身颤抖。
“这是诅咒!”
“这是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这哪里是求平安?”
“这是要灭绝我魔道啊!”
“不行!东荒不能待了!”
“那里有个怪物!”
“传令下去!搬家!”
“全教搬迁!去西漠!去北原!去哪都行!”
“只要离那个清河镇越远越好!”
这一天。
东荒修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魔道第一大教血魔教,突然连夜拔寨。
像是被狗撵了一样,举教逃亡。
连老巢都不要了。
留下一群正道修士一脸懵逼。
这血魔教……是吃错药了?
小院里,林轩的对联还在晒着。
太阳有点大,墨迹干得很快。
“林公子!林公子在家吗?”
门外传来了苍松道人熟悉的声音。
听起来有点急切,又带着几分谄媚。
“门没锁,进来吧。”
林轩喊了一声。
“吱呀。”
门开了。
苍松道人和古河两人,一前一后挤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苍松提的是几坛子酒(那是天剑宗窖藏千年的“剑意酿”)。
古河提的是几盒点心(那是用万年灵果做的“百草糕”)。
自从上次被大黑狗教训了一顿,又捡了“葱根”回去后。
古河现在学乖了。
他不仅不敢再摆丹圣的架子,反而跟苍松道人结成了“舔狗同盟”。
两人一有空就往这儿跑。
美其名曰:邻里走动。
实际上就是想来蹭点机缘,哪怕是吸口空气也好。
“哟,老苍,老古,你们来了。”
林轩笑着打招呼。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满脸堆笑,把礼物放下。
然后。
他们的目光,同时被晾衣绳上的那副对联给吸引了。
“嘶——”
两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苍松道人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
那字里行间散发出的剑意……不,那是超越了剑意的大道笔锋!
每一笔,都像是一把绝世神剑,直指他的道心!
“好字!好字啊!”
苍松道人激动得胡子乱颤。
“这‘出入平安’四个字,简直就是无上剑诀!”
“若是能参悟透彻,老夫的剑道,定能再进一步!”
而古河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看到了那墨汁中蕴含的生灭之道。
黑为死,纸为生。
生死流转,阴阳调和。
这不正是炼丹的最高境界吗?!
“妙!太妙了!”
古河看得如痴如醉,手舞足蹈。
“这墨色浓淡,这笔力轻重,分明是在阐述天地至理!”
“前辈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在书写天道!”
两人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
这副字……
一定要搞到手!
哪怕是拿回去临摹,也是镇宗之宝啊!
“咳咳。”
苍松道人率先开口。
“林公子,这字……还没干透吧?”
“这太阳太毒,晒久了纸容易脆。”
“不如……让老朽来帮您举着?”
“老朽这手稳,保证不抖。”
“放屁!”
古河立马急了。
“你那练剑的手,满手老茧,粗手笨脚的,万一把纸弄破了怎么办?”
“林公子,还是我来吧!”
“我常年炼丹,这控火的手法最是细腻。”
“我可以用灵……呃,用体温,帮您把这墨烘干!”
两人争先恐后,挤到晾衣绳前。
像是两个争着要糖吃的小孩。
林轩有些哭笑不得。
“不就是副对联吗?”
“至于抢成这样?”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这么闲,那就帮我看着点。”
“别让风刮跑了。”
“得令!”
两人大喜过望。
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托着对联的下摆。
像是托着刚出生的婴儿。
连大气都不敢喘。
苍松道人盯着那个“剑”意凛然的“安”字,体内元婴疯狂运转,推演剑招。
古河盯着那个墨韵流转的“福”字,脑海中丹方飞速组合,感悟阴阳。
两人就像是两尊门神。
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只有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林轩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这两个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个字都能看入迷。”
“算了,随他们去吧。”
他转身进了屋,准备睡个午觉。
院子里。
大黑狗趴在地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两个“书童”。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两个傻子。
那可是主人的墨宝。
那是用来镇压气运的。
你们两个凡夫俗子,也敢靠这么近?
也不怕被道韵撑爆了紫府?
果然。
没过多久。
苍松道人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感觉自己的剑意快要失控了。
那字里的剑意太强,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他只是一叶扁舟。
快要翻船了!
古河也好不到哪去。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快要被那墨色给吸进去了。
那是无尽的深渊!
“坚……坚持住!”
苍松道人咬着牙,传音道。
“这是机缘!也是考验!”
“只要撑过去,咱们就能脱胎换骨!”
“没……没错!”
古河也是一脸决绝。
“死也要死在这幅字下面!”
两人互相打气,硬是凭着一股子毅力,死死地托着那张薄薄的红纸。
哪怕七窍流血,哪怕经脉寸断。
也不肯松手。
这就是修仙者的执念!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知过了多久。
太阳偏西。
墨迹终于干透了。
那股恐怖的道韵,也随之内敛,隐藏在了字迹深处。
“呼——”
两人同时瘫软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们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突破了……”
苍松道人看着自己的双手。
“化神期……剑意圆满!”
“我也……悟了!”
古河激动得热泪盈眶。
“九转丹道……我终于摸到门槛了!”
两人相视一笑。
这就是给前辈当书童的好处啊!
虽然差点把命搭上。
但值了!
太值了!
就在这时。
林轩睡醒了,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瘫在地上,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有些惊讶。
“怎么了这是?”
“晒个对联这么累?”
“你们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得多锻炼。”
“是是是!”
两人连忙爬起来,点头哈腰。
“多谢公子指点!”
“我们以后一定多锻炼!”
林轩把对联收了起来。
“行了,既然干了,那就贴上吧。”
“老万,拿浆糊来。”
“好嘞!”
在众人的注视下。
林轩把这副足以镇压诸天万界、吓死大乘期魔头的绝世对联。
用最普通的浆糊。
歪歪扭扭地贴在了那扇“九天雷击木”的大门上。
贴完之后。
林轩退后几步,看了看。
“嗯,有点歪。”
“不过算了,凑合看吧。”
“这就叫……艺术。”
苍松道人和古河站在门外。
看着那副对联。
只觉得一股浩然正气扑面而来。
整个小院,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神鬼莫测!
万法不侵!
“从今天起。”
苍松道人心中暗暗发誓。
“这扇门,就是天剑宗的圣地!”
“谁敢来这里撒野,先问问老夫手里的剑!”
古河也是一脸肃穆。
“这副字,保佑着一方平安。”
“前辈之胸怀,果然是心系天下啊!”
两人对着大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
夕阳下。
小院的大门紧闭。
红纸黑字,在晚霞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上联:岁月静好人安康。
下联:福满乾坤喜盈门。
横批:出入平安。
朴实无华。
却又……霸道无边。
东荒震动,血魔教连夜举教搬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无数修士都在猜测,清河镇到底出了什么大恐怖,竟然能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道第一大教吓得连老窝都不要了。
而此时。
距离东荒亿万里之遥的中州,仙盟总部。
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宏伟宫殿内。
“啪!”
一声脆响。
一块命牌碎裂了。
负责看守命魂殿的长老脸色大变,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碎片。
“这……这是负责监察东荒的‘影魔’大人的命牌?”
“影魔大人……陨落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仙盟高层。
大殿之上,气氛凝重。
坐在首位的是一位身穿紫金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法则之力。
他是仙盟的副盟主,一尊真正的合体期大能!
“影魔虽然只是化神圆满,但他修炼的《影杀诀》诡异莫测,保命能力极强,就算是炼虚期强者也很难杀他。”
副盟主缓缓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
“而且,据传回来的消息,他是瞬间毙命,连神魂都没能逃脱。”
“东荒那个贫瘠之地,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下方,一位身穿白衣、背负长剑的青年迈步而出。
他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
“副盟主,弟子愿往东荒一探!”
看到此人,周围的长老们纷纷点头。
“是南宫逸!”
“仙盟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年纪轻轻便已是炼虚初期,更是领悟了‘浩然剑意’,乃是绝世天骄!”
“让他去,最合适不过。”
副盟主点了点头。
“好。”
“南宫逸,本座赐你‘昊天镜’仿品,可破一切虚妄。”
“你此去东荒,务必查清影魔死因,以及血魔教搬迁的真相。”
“若有必要……可先斩后奏!”
“弟子领命!”
南宫逸接过那面古朴的铜镜,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东荒?
那种灵气稀薄的蛮夷之地,能有什么强者?
估计是影魔那个废物轻敌了,中了什么上古阵法。
待本公子去走一遭,定要让那群乡巴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修仙!
……
数日后。
东荒,清河镇上空。
一道流光划破天际,停在了云端。
南宫逸脚踏飞剑,俯瞰着下方那个普普通通的小镇。
他眉头微皱。
“这就是情报中说的清河镇?”
“灵气稀薄,凡人混居,连个像样的聚灵阵都没有。”
“影魔那个废物,竟然死在这种地方?”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正准备直接降下云头,去镇上抓几个人来搜魂。
突然。
他的目光扫过了镇子边缘的一个偏僻小院。
准确地说,是扫过了小院门口那扇黑乎乎的大门。
以及,门上贴着的那副红纸黑字的对联。
“嗯?”
南宫逸愣了一下。
作为剑修,他对气机的感应最为敏锐。
在那副看似普通的对联上,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让他心惊肉跳的气息!
“有点意思。”
“难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大恐怖’?”
南宫逸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他运转灵力,双目之中金光爆射。
“浩然天眼,开!”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可看破一切伪装,直指本源。
然而。
当他的目光触碰到那副对联的瞬间。
“轰——!!!”
南宫逸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颗神雷同时炸响。
那原本平平无奇的墨字,在他眼中瞬间活了过来。
那哪里是字?
那分明是一尊尊顶天立地的太古神魔,正手持开天巨斧,对着他当头劈下!
每一个笔画,都是一道足以斩断星河的无上剑气!
“噗——!”
南宫逸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从云端栽了下来。
“怎么可能?!”
“这剑意……竟然比副盟主还要恐怖万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南宫逸心中惊骇欲绝。
他拼命催动体内的灵力,想要稳住身形。
但在那股恐怖的剑意镇压下,他引以为傲的修为竟然完全失效了!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这位来自中州的天之骄子,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脸着地,摔在了林轩家门口的大街上。
正好摔在了正在扫地的苍松道人脚边。
“哎哟!”
苍松道人吓了一跳。
他正专心致志地扫着地上的落叶,生怕留下一粒灰尘惹前辈不高兴。
结果天上突然掉下来个人。
还差点砸到他的扫帚。
“这年头,怎么大家都喜欢玩高空坠物?”
苍松道人摇了摇头。
上次是古河,这次又是个生面孔。
他用扫帚戳了戳地上的人。
“喂,小伙子,没死吧?”
“别装死啊,碰瓷也没你这么碰的。”
南宫逸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肿成了猪头。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中州特使,炼虚期大能,竟然被人当成了碰瓷的?
“放肆!”
南宫逸怒喝一声,想要释放威压震慑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
但他刚一调动灵力。
门口那副对联上,那个“安”字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降临。
啪叽。
南宫逸刚站起来一半,又被压趴下了。
这次是五体投地。
“……”
南宫逸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他的修为完全被封印了?
“行了行了,别行此大礼了。”
苍松道人叹了口气,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第一次来吧?”
“是不是看了那副对联?”
“年轻人啊,就是不听劝。”
“那玩意儿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连大乘期的魔头看了都化成了灰,你还能活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
大乘期魔头看了都化成灰?
南宫逸瞳孔地震。
他惊恐地抬头,想要再看一眼那副对联。
但刚一抬头,就被苍松道人按住了脑袋。
“别看!”
苍松道人低喝道。
“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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