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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吗？”牧晏回头看了一眼秦汐颜，眼神微微闪烁，这么快就解开了衣服？
“嗯～”
“那肯定的了，都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手指划过牧晏的胸口，轻轻戳了戳！
浴室里水雾氤氲，顶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昏黄的光。
牧晏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任由热水冲刷着紧绷的肩背。
秦汐颜背对着他，湿透的长发贴在曲线分明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她凹陷的腰窝一路滑落，没入那片紫色的边缘。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水汽中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牧晏，那个闻人静姒……”
“她身上那股子冷香，像是把尸毒提纯了再抹在身上。”她声音被水声打得有些散，却字字清晰。
“那种味道，母体有，她也有。她不是来抢图纸的，她是来收割的。”
“嗯，她是本土居民，肯定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我来给你打点沐浴露！”伸手拿过沐浴露，挤在掌心。
走到她身后，带着温热手掌贴上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推去。
秦汐颜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别分心，审核现在不让了，天黑了再说。”
牧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带着挑逗的意味！
秦汐颜轻笑一声，转过身来。
水珠从她锁骨滑落，仰起头看着他，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那道陈旧的疤痕上，指尖带着试探的暧昧。
“我在帮你放松呢，余温大人。”
牧晏低头，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上，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
水声哗啦，雾气将两人的身影遮掩起来，一时间分不清是谁是谁！
……
半小时后，两人走出浴室。
氤氲的水汽，像潮水般涌进客厅，带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香气。
牧晏走在前面，黑发还滴着水珠。
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身上那件纯棉睡衣的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秦汐颜跟在他身后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男式白衬衫。
衬衫大了几号，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领口垮到肩膀以下，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那根细细的紫色肩带。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昏黄的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玛瑙。
温言和浅璇已经换好了衣服。
盘腿坐在床上，中间摆着几盒刚加热好的军用干粮。
温言正拿小叉子戳着一块肉干，嘴里还叼着半片土豆，含糊不清地说，“这玩意儿比昨天那个好吃多了。”
浅璇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饿的，什么都觉得好吃。昨天你还说那饼干像嚼纸板呢。”
两人正斗着嘴，一抬头看见牧晏和秦汐颜从浴室出来，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温言嘴里那半片饼干差点掉下来，赶紧咽下去，眼神在秦汐颜身上转了一圈，嘴角抽了抽。
“……你们洗个澡，怎么洗出这种效果？”
秦汐颜没理她，径直走到牧晏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
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吊带的肩带滑下来一根，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
“别动，湿着头发容易头疼。”
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根，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们都是进化者了，还能怕头疼？”不过牧晏并没有躲闪，而是享受着这个画面！
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秦汐颜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温言在床上看得直翻白眼。
“得！又来了。牧哥，你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也想有人帮我擦头发。”
浅璇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差点把可可洒出来。
“温言，你那是嫉妒！”
“不过说真的，牧哥，你这洗发水什么牌子？洗完这么香，隔着两米我都闻到了。”
牧晏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浴室里的那种低哑，“下次，洗澡前，记得找我！”
浅璇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雪松混着点薄荷。”
秦汐颜头也不抬，手指还在牧晏的发间穿梭。
温言撇了撇嘴，“你们俩够了啊，当着我们面演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什么叫少儿不宜的画面？”
秦汐颜抬眼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消停点，人家正腻歪呢。”
牧晏终于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秦汐颜的腰，示意她下来。
“行了，别闹了！”
秦汐颜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顺手把毛巾往他头上一扔，转身去收拾床铺。
那件丝绸吊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一段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弧度。
她动作利落地把旧床单扯下来，铺上新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牧晏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拨开遮光布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避难所的主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点火光，是巡逻队的手电筒在晃动。
转过身，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
“铁山给的地图我看了。”
他走到茶几前，将那张手绘地图摊开，手指点在地铁枢纽的位置上。
“入口在地下三层，闻人静姒要的东西，大概率就在里面。”
温言和浅璇同时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凑了过来。
地图上，地铁枢纽被画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几条地下通道像血管一样从中心向外辐射。
“这个闸门。”
牧晏的指尖沿着通道的走向滑到最底端，“铁山说会在争夺开始前三天自动开启。也就是后天。”
“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浅璇问。
“不急。”
牧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要三天，我们就陪她玩三天。让她先去探路，等她把路趟平了，我们再去摘果子。”
秦汐颜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我明天可要好好看看那个闸门了。”
“那种母体残留的气息，我在浴室里都能隐约闻到，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牧晏看了她一眼，“你确定是母体残留？不是闻人静姒身上的？”
“不一样。”
秦汐颜摇头，继续说道，“她身上的味道是提纯过的，像是把尸毒精炼成了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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